這群玩家們情緒激動,紛紛針對柳休。
4隊長冷冷地看著柳休:“給個解釋吧!”
雖說他和柳休之間有些不能明說的事兒,但現在其他玩家的話確實有一定道理。
“解釋什麼?”
柳休麵無表情:“我剛剛已經說過很有把握,但是你們不聽啊,而且讓賀瑞和我試錯也是你們提出來的,我能怎麼辦?”
“你知道我們不會聽你說,所以故意這麼說。”
“對,這一切肯定是你事先設計好的。”
“這根本就是在搞鬼。”
“4隊長,給賀瑞點兒厲害瞧瞧,否則0952還要一直這麼搗亂下去。”
“……”
一群人愈加憤怒。
(終於明白是我的計劃了,看來他們也不是無可救藥。)
柳休淡淡地看著這一群玩家:“我找不到正確規則的時候,你們懷疑我在浪費機會;找到了又覺得我在坑你們;當我好心提醒時,你們又說我另有陰謀……那麼我請問,我到底怎麼做才能讓你們滿意??”
玩家們麵麵相覷,一時說不出話來。
的確,按照柳休的說法,無論他怎麼做都會受到質疑。
這種事情擱誰頭上都不好解決。
更糟糕的是,這種局麵是他們造成的,卻又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因此,柳休每一句話落在他們耳朵裡就像是一個個響亮的耳光打在臉上,疼得厲害。
“好了!”
這時,柳休又開口了:“既然你們這麼不相信我,不如分頭行事吧,免得你們總覺得我在害你們。”
說完,他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站住!”
4隊長有些焦急:“你要是敢走,我就殺了賀瑞。”
“儘管殺吧!”
柳休停下腳步,回頭看著4隊長:“為了救他,我已經受夠了你們的威脅,仁至義儘了,隨便你們吧。”
說完他又轉身離開了。
不過走出兩步後,他又停了下來:“我發現了一些線索,隊友互相攻擊可能會犯規,當然,這僅僅是猜測,信不信隨你們,再見。”
這次,他冇有再停留,徑直離去。
看著柳休越走越遠,一群玩家徹底愣住了。
4隊長也有點懵了。
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來迴轉圈,怎麼辦?他們該怎麼辦???“哎呀,0952就這麼走了,真的不管賀瑞了?”
“這樣做,完全不符合0952大神的一貫風格啊!”
“應該是情況太過複雜,不得不這樣處理吧!”
“對啊,不管怎麼做,這些人就是不相信,這遊戲根本冇法再進行下去。”
“我去,你們幾個是不是冇想明白?0952顯然是在用計謀,你們怎麼看不出來?”
“這麼說來,那句‘隊友互相傷害會犯規’其實是假的?”
“真假我不知道,但是連我們自己都搞不清楚的事情,遊戲裡的其他玩家肯定也是一頭霧水。”
“天哪,大神這招數真是絕了!他這樣一說,玩家不敢冒險試錯,就算懷疑也隻能相信,反而讓賀瑞更安全了。”
“可是這樣的話,為什麼不在賀瑞剛被控製的時候就采取這樣的手段呢?”
“是啊,如果早這麼做,他就不會被這些人逼這麼久!”
“有冇有高手來分析一下原因?”
“依我看,這事兒得看時機。賀瑞被控製的時候,玩家們都是抱著一種拚死的態度和0952對抗,那時硬碰硬隻會導致更大的衝突,一不小心賀瑞可能真會受傷甚至丟命。”
“那現在又有什麼不同呢?”
“當然不一樣,這段時間裡,0952不僅找出了兩條規則,還弄清楚了NPC發瘋的原因,證明瞭他的實力和重要性。
最重要的是,因為那些受傷玩家接連出事,其他玩家已經變得焦慮不安,他們隻能指望0952了。在這種情況下,0952拋出‘互相傷害可能犯規’的資訊,這些人彆無選擇,隻能認輸。
如果我猜得冇錯,接下來玩家們應該會主動請求大神帶路。至於他說被脅迫這麼久,我覺得這是他的自願選擇,否則以他的手段,早就翻盤了。
你們也注意到,雖然0952表麵上被脅迫,但他的態度完全冇有被壓製的感覺。所以我懷疑,他之所以拖延這麼久,隻是為了利用這些玩家來破解規則。”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繼續‘被脅迫’下去呢?”
“不確定,但我猜大神有彆的計劃,所以必須現在反客為主了。”
“照你這麼說,從賀瑞被控製那一刻起,0952就開始佈局了?”
“太令人震撼了!”
“同感!”
“+!”
“0952再厲害也隻是個人,不是神,你們會不會過度解讀了。”
“我還是覺得他是有佈局的!”
“彆急,到底是不是,看後續就知道了。”
“……”
直播間裡,觀眾們議論紛紛。
尤其是有人做出一係列分析之後,大家都被柳休的操作給驚豔到了。
如果一切如那個觀眾所說,那柳休的佈局能力確實驚人。
具體如何,還有待觀察。
但這已經足夠讓大家充滿期待了。
……
一群玩家,此刻真的懵了。
一直以來,他們威脅柳休的方法就是利用賀瑞。
甚至以為隻要有賀瑞在手,柳休就會聽他們的。
他們從未想過,柳休會放棄賀瑞。
所以這時,柳休突然甩手不乾的行為直接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他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短暫的愣神後,一群人開始慌了。
他們不敢想象冇了柳休,這遊戲該怎麼繼續。
此時才意識到,他們對柳休的“控製”原來是如此脆弱。
“4隊長,怎麼辦?”
“完了,柳休離開了,我們所有人都危險了!”
“4隊長,快想辦法啊!”
“……”
一群人齊刷刷地看著4隊長。
柳休不在時,大家早已習慣了把4隊長當作核心。
“0952,請等一下。”
4隊長大聲喊了一句,本能地用了“請”字。
其實不用這些玩家開口,在柳休離開的時候,他已經在思考對策了。
冇有人比他更清楚柳休的重要性。
然而,聽到他的呼喊,柳休的腳步冇有絲毫停頓,依然快速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