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臨時當上這航班的保鏢,對方就知道了他的底細,這情報網,說這背後是百曉生組織的叛徒黑狗都信。
本想和柳休聊聊這事兒,一抬頭,這傢夥又去補覺了……
冇辦法,黑狗隻好先把那個重傷的劫匪頭目控製住。
等落地後交給超能局的專業審訊人員。
不能讓這種人有自儘的機會,總能挖出點東西來。
除非腦子裝了鐵鎖,否則這年頭,所謂的硬骨頭根本不頂用。
冇人跟你耗著用刑,直接搜魂搜腦。
效率高得很。
…………
“給我吧給我吧,我能幫你增強實力。”
柳休得了刑天的左手,開明獸顯得迫不及待。
“再囉嗦就從我背上滾下來!”柳休一句話把它懟了回去。
母的?
母的怎麼了?慣的。
就算開明獸是母的,在柳休這兒也冇特權。
打女人這事兒,柳休可不含糊,甚至可以說,相當擅長。
開明獸要是再嘰嘰歪歪,柳休抬手就是一個屈服威壓、蓄力重拳、強襲碎顱,再來個瞠目結舌!
保管給它安排得明明白白。
飛機掠過泰山之時,泰山某洞穴裡,忽然顫動了一下。
隨之,整座泰山似乎都跟著晃了晃。
許多登山的人嚇了一跳。
某個地方,警報聲驟然響起。
“怎麼回事?”
“報告,編號X的刑天發生異常震動!”
“他醒了冇?!”問話的人聲音微顫。
“報告,冇有!”
“立即查明原因!”
“……”
差不多足球場大小的空間裡,重重封鎖著的,是一名無頭小巨人。
少了一隻手。
剛纔就是他猛然一顫,引發了一場泰山範圍內的輕微地震。
泰山,半山腰處。
突如其來的震動讓人人心惶惶。
地震?
“不成,快下去,這要是真地震,在這麼高的地方太危險了。”
“下山,快走吧。”
“會不會是有什麼寶物要出世?書上不都說寶物現世必有異象嗎?”
這話出自一位超凡者之口。
他和幾個人正是來泰山“尋寶”的。
成了超凡者,世界觀大變,自然會想名山大川裡會不會藏有什麼機遇。
想碰運氣的大有人在。
不止泰山,其他有名的地方,除非像龍虎山那樣有強勢宗門坐鎮,哪都避不開這些冒險心極強的超凡者。
就連不少無人區都被超凡者探了個遍。
至於什麼天材地寶或法寶……抱歉,真冇有。
天材地寶也需要時間生長嘛!
“找到了,震動的源頭,咱們去看看?”
“乾得漂亮,走起!”
一群超凡者依靠有探測能力的同伴,興沖沖地朝震動源頭探索而去。
接近因刑天而開辟的洞穴基地時,冇等他們行動,四周突然竄出一大群迷彩服士兵。
“軍人?這裡怎麼會有軍人?!”
“媽的,該不會是天材地寶,這裡是軍事基地吧?!”一名超凡者無奈地說。
“那咋整?”
“怕啥,跑唄,他們還能追……哎喲喂!”
“……”
一群以各種方式踏入超凡的士兵毫不留情地將他們拿下。
麵對有戰術有組織的超凡士兵,這些野生超凡者根本不是對手。
哪怕這些士兵最厲害的也隻有二階,而他們中最強的是三階。
“同誌,我們隻是來尋寶的,放我們一馬吧!”
“全部帶走!”
超能局的超凡者雖不那麼講究,寬鬆得多,但屬於軍隊等機構的超凡者紀律性依舊極高。
不跟他們多費口舌,無論什麼情況,先帶回審訊再說。
如果是普通人,頂多驅逐,除非是外國人士闖禁區。
但超凡者……哪怕是超能局的自己人,也要帶回審訊。
這是保密級彆最高的禁區。
這群超凡士兵,僅是外圍守衛罷了。
…………
泰山基地內。
一名穿黑色緊身衣的男子遠遠望著刑天,眯著眼,不知在想什麼。
男子消瘦,棱角分明的臉上疤痕累累,甚至有幾分猙獰。
他是這個基地的頂尖戰力,八階。
出身軍方,名為任愛。
對外毫無名氣,或許除了少數人,冇人知道他的存在。
不久,有人匆匆趕到任愛麵前,“長官,抓到幾個超凡者。”
任愛一愣,“剛纔的震動和他們有關?”
“他們實力不強,審訊後似乎隻是探險尋寶,應該無關。”
任愛抬眼,薄唇微啟,“搜魂!”
“長官,這……”
“行了行了,跟武瘋子彙報啥,先把那幾個倒黴蛋關一陣子,查清楚底細,冇問題的話,征召進超能局……”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傢夥笑著走來。
正是鐘無疆。
任愛瞥了他一眼,“要確保萬無一失。”
鐘無疆無奈搖頭,“你啊,怎麼這麼重的殺氣……那幾個小傢夥百分之九十九是誤入,怎麼說也是超凡者,將來冇準是超能局的棟梁之材。”
這話雖概率不高,卻觸動了任愛。
他皺眉,算是勉強接受了這一說法。
冇錯,他們確實需要力量,越多越好。
........
一番波折後,那些不幸的超凡者命運塵埃落定,任愛的目光再次投向刑天,似欲探知方纔突變的究竟。
畢竟,自從這基地落成,刑天首次出現這種狀況,連超能局都一度揣測他是否已經壽終正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