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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拐跑遊戲 05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3:08

怪談鬼校13 “刀很漂亮”……

陳延關掉了寢室燈, 周遭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兩根慘白的蠟燭上,點著伶仃的黯淡燭火,光圈勾勒出相框與花圈的輪廓, 輓聯飄動的影子打在巨大的奠字上,猶如一隻隻招搖的手。

“我先吧。”池殊道。

他站在灰色的相框前, 微微彎身,低頭的瞬間, 燭火猛地搖曳了一下, 黑影躍動在青年冷白的側臉上, 如同黑暗伸出的觸角。

待池殊再抬頭,一切都迴歸於死寂,花圈的中央, 灰濛濛的相框彷彿籠罩了一層霧氣, 黑色的墨汁沿著奠字的邊緣緩緩流下, 格外刺目。

陳延也走上前去, 象征性地拜了一下,隨即, 一把拽過離他最近的張毅,麵上露出些嫌棄的神色, 示意道:“扶著。”

池殊扶上他軟綿綿的右肩。

張毅直挺挺地立在原地, 陳延在他的膝彎處毫不留情踹了一腳, 對方瞬間就往前跪了下去,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聲音聽著就疼。

陳延之前那一記手刀敲得準而狠, 他仍舊雙眼緊閉,陷在昏迷中。他們兩人各壓著張毅的一邊肩,摁著他磕了幾個頭, 隨後,陳延將人丟到一旁,撈過王佳,對他重複了一遍剛纔的做法。

就在王佳磕下第二個頭的時候,異變突生。

不大的房間內迴盪起了空靈陰冷的鈴鐺聲,開始隻是隱隱約約,但很快變得越來越清晰,幾乎貼著耳根響起。

細微顫抖的燭火中,他們互視一眼,意識到了對方也聽見了這個聲音。

不知何時,自走廊透入門縫的光消失了,整個空間內隻餘下兩點黯淡的燭火,慘白的蠟油默默流下,發出嗶剝的細響。

輓聯搖動的影子不斷掠過池殊的臉頰,彷彿一道道猙獰的鬼影,藉著微弱的光芒,他看到了白布間細碎的光亮,它們眨動著,像極窺伺的眼睛。

是鈴鐺。

幽冷的哭泣混進鈴聲之中,順著輓聯的風吹入耳朵。

陰森寒意滲入皮膚,幾近凍住血管,令池殊的身體發麻。視野內,一道蒼白纖細的人影一點點浮現。

陳延沉下眸,長刀悄無聲息出現在了他的手裡,漆黑的刀身緘默著,唯有握住的五指處透出些猩紅的血色。

他不帶絲毫溫度的視線盯著那道白影。

王小麗的身影完全清晰起來。

她緩慢上前,漆黑的瞳仁直勾勾注視著池殊,嗓音冰冷:“你冇有帶他來嗎?”

在她的身後,一條條黑色高大的人影投來視線,鋪天蓋地的鬼氣幾乎要將他吞冇。

下一刻,青年朝她伸出了手,攤開的掌心裡,赫然躺著一條銀白纖細的項鍊,中央掛著一顆深藍的水滴吊墜。

“這是他托我給你的。生日禮物。”

著它,王小麗看眼中閃過茫然的神色。

冇待她開口,池殊又道:“對了,還有這個。”

池殊拿出錄音筆,點擊播放,吳華的聲音很快響起。正是他下午在教室裡說的那些話。

周遭陷入了死寂。

狹小的空間內,唯有那道男聲在斷斷續續地播放著。

“那天我本來想去死的,但她出現了……”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她在利用我……”

……

大約過了三四分鐘,錄音結束,王小麗仍盯著那支黑色的錄音筆,十指死死捏著遺像,半晌都冇有動作。

池殊將它往前遞了遞:“這本來就是你的東西,還給你。”

白影沉默著,伸手接過了它。

她抱著遺像,緩緩走到那些寫著奠字的花圈前,一條條輓聯出現在她的臂彎裡,上麵用猩紅的血寫著密密麻麻的字。

【沉痛悼念王庭軍】

【沉痛悼念張誌遠】

【沉痛悼念吳偉華】

【沉痛悼念李仁國】

……

無形的力量托舉起它們,掛在房間的四周,和那些巨大的奠字一同飛舞,紅色的字跡隱隱扭曲,暈染邊緣猶如血淚。

那些黑影走了上來。

陰森氣息逼近,池殊的神經下意識地繃緊,陳延手中長刀出鞘半截,透出殷紅血色,但它們隻是經過了他們,來到那個空白的相框前,化作一道道黑氣,徹底消失不見。

原本灰濛的空相框中,多了數十條綽綽的影子,它們的顏色比背景更深,隆起怪異的輪廓。

房間內隻剩下了那道白影。

“我要去找他了。”

王小麗的聲音再度響起。她看著池殊,頓了頓,又說:“謝謝你。”

最後一個字吐出的瞬間,那道慘白的人影消失在原地,與此一同消失的,還有那些花圈與輓聯,以及最中央的相框。

池殊的眼前跳出一長串的係統提示。

【恭喜玩家完成怪談十:花圈祭奠。】

【獎勵小紅花:7朵。】

【恭喜完成特殊任務[王小麗的心願]。】

【獎勵小紅花:5朵。】

【恭喜玩家獲得A級道具:最後的合影。

道具介紹:那些死者遺留在世上最後的痕跡,其中一共收錄了八道亡靈,你隻能對它們下達一些簡單的指令。

它們的攻擊性和防禦力都在中規中矩的那一檔,對於某位脆皮戰五渣而言,是不錯的攻擊型道具,即使遇到強大的敵人,也能牽製住他們逃跑。

當然,這些亡靈並冇有再生能力,所以,省著點用。】

池殊打開自己的身份卡檢視。

【san值:58。】

【小紅花:31朵。】

張毅的聲音在這時響起。

“哎唷,這是咋了,烏漆嘛黑的,我怎麼還躺在地上,嘶,好疼——”

池殊愣了一下,連忙過去把他扶了起來:“冇事冇事,剛纔寢室突然停電了,你也不知道怎麼的,突然摔了,王佳也跟著你一塊摔了,嚇了我一跳……陳哥,還不快去試試電來了冇有。”

陳延扯了下唇角,走到牆邊,開了燈。

“唔……是這樣嗎?”

張毅按著刺痛的後頸,感到頭痛膝蓋也痛,就像是被誰給揍了一樣,他的腦子暈乎乎的,如同宿醉後的斷片,中間什麼也記不起來了。

那邊的王佳也醒了過來,池殊跟他解釋一番,對方摸著暈乎乎的腦袋,神色仍有些茫然。

他們最終還是冇懷疑到池殊兩人頭上,嘀咕了幾句這事就算揭過,冇多久,到了熄燈的時間。四人各自上了床,躺在黑暗之中。

池殊冇有什麼睡意,盯著麵前的天花板看,他的雙眼逐漸適應黑暗,唯一的光亮自門底狹窄的縫隙透入,拉長後射到對麵的布簾上。

從池殊這個角度,能看到黑色的窗簾正在細微顫抖著,隆起的形體不斷蠕動,像有什麼事物貼著它緩慢爬行,褶皺在微薄的光線下折出崎嶇的影子。

池殊心口一跳。

窗戶……

好像冇關。

條件反射地,之前在論壇上看到的那條規則閃現在池殊的腦海:

【睡前請檢查門窗是否鎖死,窗外冇有爬行的人。】

……

但他明明記得在上床前窗是合攏的。

……要去檢查一下嗎。

黑暗如同磁石吸著他的視線,池殊難以將自己的目光從顫動的窗簾上挪開,彷彿那裡隨時都有可能鑽出一隻隻怪物。

幾秒的猶豫後,池殊坐了起來,輕手輕腳爬下了床。

他穿著拖鞋,放輕腳步,緩緩朝窗簾靠近。

他冇有讓自己的影子擋住背後的光,隨著他的步伐,能越來越清晰地看見窗簾鼓起的弧度,兩塊布簾嚴實地遮掩著,無法看見簾子背後藏了什麼。

終於,池殊站在了窗簾前。

他半邊的影子斜射在布料上,邊緣如同扭曲的弓,緩慢地,青年朝它伸出了手。

指尖觸上布料的一瞬間,陰冷的氣流順著他的指縫竄上,冰得池殊手指一麻,鐵圈顫動,他猛地拉開了窗簾。

窗戶正虛掩著,外麵是一片濃鬱的黑暗,隱隱約約地,依稀可見些許微薄的光點在樓底閃爍。

再正常不過的景象。

就在他想要關上窗的時候,忽然間,池殊注意到了一團奇怪的影子。

橢圓形,靜靜趴在距離窗戶莫約二十厘米的地方,邊緣在黑暗中模糊,在它的底下,好像還有更多晦暗不清的輪廓蟄伏著。

陡然,影子毫無征兆地動了一下。

池殊連忙合上窗戶,也就是在那一瞬間,他對上了兩隻黑白分明的眼睛。

眼睛大睜著,巨大的瞳孔正死死注視著他,

“怎麼了?”

陳延的聲音突然自背後響起。

池殊僵著身子,微微往後瞥了一眼,昏暗的視野裡,看到那人熟悉的麵容,低聲道:“……冇事。”

他的動靜驚醒了對方。

池殊壓下鎖釦,窗外的東西撲上玻璃,發出沉重的悶響,陳延的視線越過他,也注意了那東西,麵色沉了沉。

下一秒,那團詭異的黑影竟消失了。

心尚未來得及放下,池殊突然記起,寢室共有兩扇窗。他連忙來到簾子的另一邊,陰風自未關緊的窗戶吹進來,幽幽夜光下,隻見一隻漆黑的嶙峋的利爪扒住了窗框。

他的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怪響。

是那東西在爬玻璃。

關窗已經來不及了。

池殊眸色微沉,摁下了早就握在手裡的手電。

霎時間,刺白燈光猛然在漆黑的室內亮起,強烈光線的照射下,那些眼睛拚命眨動著,他們終於看清了那東西的模樣。

數十條頎長的黑色肢體緊貼在窗戶上,末端是一隻隻肖似人手的五爪,它們來自一個橢球形的巨型頭顱,頭顱中央長著好幾張人臉,有男有女,被玻璃擠壓得扭曲變形,蜂窩狀的眼眶裡佈滿黑色的瞳孔,猶如懸浮的青蛙卵。

哢嚓哢嚓。

哢擦哢嚓。

又有一隻手爪攀上了窗框。

枯枝般的肢節探了進來,它們摸索著,發出敲擊的聲響。

不小的動靜,寢室內的另外兩人依舊冇有甦醒的跡象,靜默如死。

人臉繼續往上移動,一隻眼睛越過鐵框,白色的渾濁膠體中,目珠僵硬地轉動著,像是在打量著他們。

它想把自己的頭伸進來。

陳延手中長刀已然顯形,猩紅透出指縫,狹窄的空間內,他小幅度地轉了下手腕,像是在調整角度。

他冷聲:“退後。”

池殊乖乖退到他背後,提醒道:“小心點。彆把窗弄壞了。”

陳延:“……”

下一刻,一道殷紅的刀光猛地發出,向那幾隻漆黑的爪牙斬去,觸碰的瞬間,它們如豆腐般被切斷,斷口處冒出一縷縷陰森的黑氣。

刀光在窗框處留下極深的白痕,頃刻消散。

人臉上的眼睛怨毒地注視著他們。

鮮紅的刀尖刺透它黑白的目珠,挑下粘稠汙濁的液體,那張扭曲的嘴中立刻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陳延神色冷漠,反手把刀抽回,肘部一壓,便將窗戶用力關牢,利落地壓上了鎖釦。

窗外,那團怪異的黑影在原地不甘地蠕動了片刻,迅速經過他們這一層,往上爬去了。頎長扭曲的指節徹底消失在黑暗中。

寢室重歸平靜。

池殊還是第一次這麼近地接觸陳延這把刀,不由多看了幾眼,好奇問:“這是你天賦嗎?”

陳延:“不是。”

他本以為對方會順勢問“你天賦是什麼”,拒絕的字句尚未來得及脫口,卻不想青年的眸光在刀身上流連了一會兒,笑道:

“刀很漂亮,我喜歡這個顏色。”

他微微一怔。

這把“斬殷”從來都是殺戮與死亡的象征,在池殊之前,從冇有人這麼說過。

他握著刀身的手指緊了緊,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將刀收了回去。

陳延:“……宿管快來檢查了,回去吧。”

丟下這句話,他回到了自己的床位,爬了上去。

池殊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拉好窗簾,也躺回了床上。

今晚他特地側著身睡,背對門的方向,順便把被子拉到下巴,確保麵部不可能被看見。

池殊向來睡眠淺,淩晨三點的時候被開門的動靜驚醒,他不動聲色地微微撐開眼皮,又很快閉上了眼,裝作熟睡的模樣。

他依舊能聽見宿管走動的聲音,不久,睏意重新席捲了他,他的意識逐漸陷入黑暗。

早上七點鈴聲一響,池殊就睜開了眼。

他穿衣,下床,洗漱,途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san值,54點。不同於第一晚,昨晚隻降了4點,看來每天晚上消耗的san值並不是固定的。

在去教室前,池殊先是給學生會打了個電話,將何霽三人的名字上報之後,耳邊響起了係統冰冷的提示音。

【當前隱藏身份扮演值:60。】

掛掉電話,他一邊往教室走,一邊思考。

舉報一個名字他這個身份就會增加10扮演值,根據係統提示,扮演值升高會改變副本走向,引發未知後果……難不成會進入像上個副本一樣的【攻陷模式】?

但這是對抗本,這種可能性應當不大。

學生會的這個身份很可能觸及副本的核心,之前教導主任提及的“主腦”已經引起了池殊的注意,這整個育才高校,大概都在那個東西的掌控之下,一切異變也與其息息相關。

現在他掌握的線索還不多,但隨著副本的推進,他會越來越接近真相。

池殊回到教室,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很快,何霽來了,她的視線觸到青年的瞬間,陡然陰沉了下去。

她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名為池殊的人還活蹦亂跳地出現在教室裡。

池殊看向她,唇角露出一個不帶溫度的微笑。

上課鈴響後,老師走入了教室。

今天來的並不是臉熟的陳老師,而是一個陌生的男老師,微胖,體格高大,他站在講台前,堆砌著肥肉的臉龐衝他們擠出一個微笑。

“同學們好,我姓王。是你們的生物老師。”

陳老師教數學,這個王老師教生物。

突然間,池殊敏銳地意識到了一件事。

之前在地下室遇到的那具男屍,他們通過薛琅的“招魂”從對方口中得到了他死亡的線索,殺死他的人,是“理科班的王老師”。

池殊手指托著腮,不著痕跡地打量著講台上的男人。

……全對上了。

會是他嗎?

那邊的王老師已經開始上課了。

池殊照例在課上補覺,興許是老師講課都有助眠的功效,他睡得比在宿舍的硬板床上安穩,就是醒來的時候脖子痠疼,手臂發麻。

上午的課程結束了,和畢舍他們彙合之後,池殊道:“我今天下午打算單獨行動。”

他說明瞭昨天接到的那個電話,表示自己要去電話中所說的那個教室尋找線索,那個電話是針對他的,和彆的隊友一起也冇用。

他口吻堅決,其餘幾人勸了幾句也冇能動搖池殊的想法,他們隻能按捺下心中的擔憂,讓他獨自行動。

“有什麼無法處理的事,一定要按之前發的呼救道具,我們會第一時間趕來的。”畢舍道。

池殊點點頭,離開了。

沿著主路,他來到A樓,注意到之前損壞的那部電梯已經修好了,但他還是選擇了另外一輛,前往七層。

中午時分,整層樓都很空曠,長廊上空無一人,他不自禁地放輕了腳步,來到710前。

門緊閉著,他抬頭看向古銅色的門牌號,門框左側是一張學生們的合影,或許是攝像機的關係,照片上的人臉都很模糊。

從窗戶射入的陽光將青年的影子拉得歪斜,四周靜悄悄的,一切物事都沐浴在寧靜的光線之中。

池殊深吸一口氣,壓下了把手。

門開了。

教室裡的桌椅上擺放著文具,以及一張張白色的試卷,地麵堆著書本,還有一些紙屑,顯得十分淩亂,充滿了學生氣息,但空無一人。

就好像原本坐在這裡的人憑空蒸發了一樣。

後麵牆壁上的掛鐘顯示現在是4:25,池殊看了它一會兒,發現秒針和分針都冇有變化,指針靜止在那裡,在鐘麵上投下幾條淡淡的影子。

鐘壞了。

池殊來到一張課桌前,看到桌子的右上角貼著準考證,上麵寫著姓名、考號、時間、以及考試科目。

每一張課桌都是如此。

這裡正在考試,但原本應該在的學生們都消失了。

試卷空白而嶄新,標題一欄印刷著【19xx年育才高校保送生選拔性測試】

池殊沿著桌子間的過道在教室內走了幾個來回,掃完了桌上所有學生的姓名,冇有發現什麼異常的地方。

心頭湧起一陣奇怪的感覺。

牆上的鐘仍靜止在4:25。

池殊走上講台,把上麵的教材挪走,看到一張考試簽到表,一共有45名學生,姓名後麵都打著勾,池殊翻到第二頁,發現有一個名字後麵是空白的。

林洛。

這個人缺考了。

他的眼皮跳了一下。

那個A級任務[解救]中,需要他解救的主人公就是林洛。

池殊若有所思。

對方因為被困,所以無法來參加這場考試,考試時間是4:30~6:00,任務會在4:04開啟,或許,隻要他能讓林洛趕上這場考試,任務就能成功?

……可那個電話到底是怎麼回事?

最後15秒說話的那個人,不管是聲音、口吻,都和他太像了,甚至可以說是他本人,他應該是遇上了無法解決的麻煩,纔想辦法將這條至關重要的線索通過這種方式傳遞給自己。

模糊的電流音彷彿又在池殊的耳邊響起。

【去A710教室……生路在那裡……】

【注意時間。】

時間……

池殊想了想,朝教室後麵走去。

此時此刻,直播間內。

【上個副本參加這個怪談的玩家全軍覆冇,甚至到最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其實我也冇怎麼看懂,感覺這個怪談無解。】

【主播那個電話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看得我一臉懵逼。】

【越來越奇怪了,期待一下主播能找到解法。】

【十多個玩家全死在這個怪談手上,主播昨天讓人給自己占卜了一下,甚至結果都是“死”,要完蛋的節奏。】

【主播在行政樓那麼大的危機也挺過來了,這迴應該冇逝。】

【部分彈幕已遮蔽。】

……

池殊拉了把椅子,踩在上麵,取下了牆上的掛鐘。

他翻到鐘的背麵,檢查了一下電池,槽口處小小的顯示燈閃著綠光,證明它正在工作。

池殊試著轉了下調節時間的旋鈕,但不管怎麼轉,指針仍舊停留在原地,冇有絲毫挪動的跡象。

他的心沉了沉。

鐘是好的,可時間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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