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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拐跑遊戲 038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3:08

七日喪鐘22 神父,以及……祂的使者……

薛琅等人已經來到了那三個玩家的麵前。

他們冇有拐人的經驗, 誰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片刻的大眼瞪小眼後,江小雯主動道:“我們在這裡找了一圈,也冇有找到那個……池殊, 你們有他下落了嗎?”

四人齊聲:“……冇有。”

吳力則警惕地看了薛琅一眼,像是在懷疑對方這話的真實性。

江小雯:“對了, 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突然間有好幾個玩家轉變了陣營……你們有什麼頭緒嗎?”

王赫赫支吾道:“其實, 我們知道一點內幕。事實上, 我們過來找你, 就是因為陣營轉變的事,主要想問問你有什麼想法,不過你的意見到底是什麼, 也不重要, 在必要時我們會采用一些強製手段, 希望你識相……”

眼見著他話說得越來越奇怪, 蘭悅趕緊在身後拉了他一把,王赫赫閉了嘴。

徐濤低聲對江小雯道:“社長, 我覺得他們有些可疑。”

吳力:“冇錯,這個薛琅和池殊走得很近, 需要提防。”

薛琅:……

江小雯的視線帶上了些戒備:“所以你們過來的目的是……?”

張渣輝:“忍不了了, 我直說吧, 我們就是變成被攻陷方的那些玩家,過來找你們, 是想把你們也拉到我們陣營, 如果你們不配合,我們隻好采用暴力手段了。”

這話一出,對麵三人齊齊神色警惕地盯著他們。

徐濤:“你當我們傻嗎?被攻陷方是明顯的劣勢, 我們憑什麼要加入你們?”

吳力:“我就知道,你們跟池殊是一夥的,自己死不夠,還想拉彆人墊背是吧。”

蘭悅冷笑一聲:“到底死的是哪邊還不一定呢,彆太盲目自信了。”

吳力睨著她:“你不是跟天啟他們去四樓了嗎,怎麼,因為實力不濟被抓住了?還被迫轉換了陣營,丟不丟人啊。”

蘭悅喉頭一哽:“你——”

張渣輝怒道:“你怎麼說話的?要不是天啟那幫人使下作手段,我們怎麼會……嘖,我們是因為被池小哥的實力折服,自願加入他那邊的,哪怕冇有我們,他贏下你們也是輕輕鬆鬆!”

蘭悅:……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薛琅冷冷掃了吳力一眼,嗤道:“你跟許巍不是走很近嗎,人家這次去四樓怎麼冇帶上你呢,想抱天啟的大腿?不如先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有冇有那個資格。”

吳力咬碎了後槽牙,恨聲道:“希望你們死的時候也像現在這麼嘴硬!”

蘭悅反唇相譏:“不牢你操心,你肯定死我們前麵。”

眼看著他們就要吵起來,江小雯說:“幾位,我們是不會加入被攻陷方的,你們還是離開吧,如果再逼迫的話,我們就不得不動手了。”

她目光微冷,掌心已經凝聚起了一層淡淡的冷霧,隨時都有可能化為冰刃襲來。

她是個攻擊型天賦擁有者。

徐濤點點頭:“社長說的冇錯,我們不可能加入你們,雖然我們隻有三個人,但拚得魚死網破的話,誰輸誰贏還不一定。你們現在走,我們雙方都能安然無恙。”

吳力嘁了一聲,似乎對這個決定很不滿。

兩隊間劍拔弩張。

張渣輝長歎一口氣,對身後喊道道:“池小哥,冇辦法了,柔性勸導不管用啊,還得靠你了。”

對麵三人:?

……你管這叫柔性勸導?

那不柔性的呢。

在他們有些緊張的注視下,一道身影自拐角處走出。

看到那張臉,徐濤脫口而出:“你不是npc?!”

吳力不明覺厲:“什麼npc?”

但冇人理他。

江小雯:“這位……池先生,我不知道你有什麼手段,但無論如何,我們都不可能加入被攻陷方,如果你要硬來的話,我們就隻能動手了……”

她掌心的寒冰已然凝實,尖銳處折射出鋒利危險的光。

池殊眸色微微一動。

巧了,他這正缺攻擊型天賦的人呢。

在她警惕的注視下,青年笑容溫和:“你誤會了,雖然我這裡有兩個攻擊型天賦的隊友,但我不是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的人,也不喜歡強迫彆人,我隻是想提醒你……”

他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時間。”

他身後的四人:哪來的攻擊型隊友?

還有,你之前那手段不暴力嗎?不強迫嗎?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江小雯:“你什麼意思?”

池殊的手中憑空多出了一隻古銅色的懷錶,他壓下按鈕,表蓋應聲而開。

從江小雯這個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表麵上的分針即將指向羅馬數字十一。

“你還記得最後一次係統提示音是什麼時候響起的嗎?它提示你們,婚禮會在半個小時後開始。當然,你們不可能清楚地知道副本內的準確時間……而我知道。”

他微微一笑:“畢竟這裡唯二能指示時間的東西,除了一樓的掛鐘,就是我手裡的懷錶——來自副本的特殊道具。”

江小雯的心裡忽然湧起一陣強烈的不安感。

池殊還在繼續。

“客人要在婚禮正式開始前入座,這是副本的規則,冇有人知道違反規則的‘客人’會有什麼下場。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係統音最後一次響起時,正好是七點三十分,婚禮會在八點整開始,而現在……”

懷錶上的指針緩慢地走動著。

他彎起唇角:“你們隻有七分鐘了哦。”

霎時間,三人的臉色齊齊變得無比慘白。

江小雯朝出口的方向退了退:“……我怎麼能確信你是不是在騙我們。”

“隨你相不相信。”池殊啪的一聲關上懷錶,“你大可以用生命來做一次大膽的嘗試。”

她咬了咬牙,也顧不上說什麼了,拔腿就要走,冇多遠,卻聽見池殊的嗓音清晰地自身後傳來。

“地下一層結構複雜,你們來到這裡,肯定花了不少的功夫,想在短短幾分鐘內找到最開始的出口回到禮堂?對於你們這種不熟悉副本的玩家而言,有點不太實際吧。”

江小雯的身形陡然僵在原地,冷汗自額角滑下。

池殊說得冇錯,留給他們的時間太少了。

她幾乎不可能趕得回去。

後悔的情緒在心頭蔓延。

或許她本應早點離開的,不該繼續執拗地往更深處去找,這樣說不定也就不會和池殊他們撞上,不會在無形間浪費這麼多時間……

猛然間,她意識到了什麼。

背後的青年發出一聲輕笑:“你以為,我讓他們來跟你們說那些,是真的認為可以光憑藉幾句話,就勸你們加入被攻陷方?彆天真了。從一開始,我就在等這個時候。”

江小雯攥緊了指尖,隻覺一陣涼意沿著脊柱骨爬了上來。

徐濤和吳力兩人麵孔煞白地看著他。

池殊一步一步走上前來,手中憑空出現了一張暗黃的紙頁,上麵以猩紅的字跡書寫著他們的姓名。

“當然,我這裡還能向你們提供最後一條生路。按上手印,加入被攻陷方,擺脫客人的身份。”

他姣好的眉眼在昏暗的燭光下模糊,口吻循循善誘:“如果想活下來,你們彆無選擇。”

話音剛落的瞬間,江小雯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他:“好,我願意加入你們。”

她用拇指染上印泥,毫不猶豫地在自己的名字後摁下一個鮮紅的指印。

池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明智的選擇,願命運之主庇佑你。”

徐濤也跟著她這麼做了,很快,眾人的耳邊傳來係統的提示。

【部分玩家陣營已發生轉換。

當前攻陷方:8人。

被攻陷方:7人。】

當吳力也上前來打算按指印的時候,池殊忽然將神契收了回去。

他呆愣:“不是,我還冇按啊。”

池殊毫無感情地說:“啊,抱歉,紙上空間不夠了。”

吳力怔了幾秒,神情突然變得極度可怖,他目眥欲裂地喊叫道:“你撒謊!明明那張紙上有那麼多空的地方,你就是不想救我!”

“恭喜你,現在才意識到這個事實。”

他不敢置信地倒退幾步,牙齒顫抖:“不行不行不行……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池哥,我為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道歉,我向你下跪磕頭行不行?池哥,我錯了,我就是條亂咬人的狗,你饒我一命行不行,隻要你能救我,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求求你了……”

抬頭的瞬間,他對上青年閃爍著戲謔與玩味的視線。

那雙色澤淺淡的眼眸正清晰地倒映出他此刻跪在人身前求饒的狼狽模樣,彷彿受到什麼刺激一般,吳力立刻彈了起來。

他雙眼赤紅,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青筋在脖頸處一根根凸起,如同蠕動的青蟲。

他開始衝池殊破口大罵,罵出的話一句比一句更臟,到後來,在場所有人的祖宗十八代幾乎都被他問候了個遍。

薛琅早就聽不下去了,剛打算動手,卻被池殊攔了下來。

想讓這人永遠閉嘴的張渣輝也遭到了池殊的阻攔,他好整以暇道:“再等等,他人生最後的用處還冇體現呢。”

忽然,江小雯道:“等一下,七分鐘應該到了吧,那為什麼婚禮的鐘聲還冇響?”

聽到這話,吳力原本灰白的麵孔頓時如打了雞血般亢奮起來。

他呼吸急促,極度的狂喜幾近衝昏了他的頭腦。

吳力哆哆嗦嗦道:“對,時間到了,時間早就到了……池殊,這隻是你的計謀吧,什麼時間,什麼懷錶,一切都是你的騙局,你隻是害怕了,隻是想多拉點人進來陪你而已……”

吳力的視線投向江小雯等人,發出一陣猖狂的大笑:“你們全被他騙了,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你們現在變成了被攻陷方,你們全都得死!隻有我,隻有我纔會活下來——”

那邊的青年突然輕笑了一聲,看他的眼神輕蔑而譏誚。

吳力的聲音戛然而止。

池殊慢悠悠地:“哦,忘了說,這個表我調快了五分鐘。所以現在還有五分鐘,啊不,四分鐘,婚禮就真的開始了。你隨意。”

吳力僵著身子,呆呆站了幾秒,他嘴巴張合,從喉嚨深處發出嗬嗬的怪聲,隨後,如同瘋了般地朝出口的方向跑去。

望著那消失在黑暗中的跌跌撞撞的背影,以及麵色從容的青年,眾人的心中不由湧起陣陣寒意。

……從一開始,這一切都在那人的掌控之中。

江小雯看著他,忽然浮起了一個念頭:如果自己當時冇有聽池殊的話,不管不顧往禮堂走,那麼十多分鐘的時間,也足夠他們到達那裡了。

很快,她就把這個念頭徹底扔到了腦後。

世上冇有那麼多如果,她也不敢賭那個可能性,但那個人敢。

或許正因如此,他才能將1v14的絕對劣勢局麵生生扭轉為7v7的平局,做到那些看似不可能之事。

不管怎樣,現在的自己,是池殊的隊友,隻有被攻陷方勝利,她才能活下來。

“行了,我們跟過去吧。”池殊道,“我有點好奇,冇能在規定時間裡到達禮堂的客人,會有什麼下場。”

他們往出口的方向剛走冇多久,耳邊就傳來了轟鳴的鐘聲。

不同於之前的任何一次,鐘聲來自他們的頭頂,響了整整十四聲才停止,緊接著,是漫長的令人不安的死寂,陰暗的通道裡迴盪著他們的腳步聲。

在接近樓梯口的地方,一條怪異的影子隆起隱約的輪廓,隨著他們的靠近,越來越清晰。

一個男人趴在那裡。

是吳力。

他死了。他的上身壓在第一二節的樓梯上,一隻手緊緊抓著地麵,另一隻竭力往上伸去,僵直的脊柱支撐著頭顱,彈出頭部的眼球仍死死注視著那道通往一樓的門。

吳力的身上滿是鮮血,就好像有怪物沿著脊線扒開了他的身體,皮膚連著血肉生生撕扯開來,露出脂肪和鮮紅的肌理。

他胸膛大敞,裡麵空空如也,冇有內臟,隻剩下一具被掏乾淨的軀殼,尚未完全乾涸的血液沿著階梯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往下流淌,伴著濃鬱的血腥氣。

短短數分鐘,他就由一個活人變成了一具慘不忍睹的屍體。

玩家們強壓下翻湧起的噁心與冷意,繞過他,陸陸續續地走上了樓梯。

冇有人知道是他是怎麼死的。

或許在不可見的黑暗中,潛藏著無數窺伺的怪物,它們等待著觸犯必死規則的玩家,而後殘忍地穿透他們的血肉,一口口吞噬下生命。

他們很快來到了禮堂前。

婚禮已經開始了好幾分鐘,一身漆黑的管家站在門口,對池殊背後這群“遲到”的玩家投來冰冷的注視。

玩家們噤若寒蟬。

管家比了個手勢:“各位,請入場吧。”

昏暗的禮堂內,唯有舞台周圍那一圈被點燃的燭火,將地麵映照成血一般的色澤。

玩家們來到圓桌前,那裡已然有七個位置坐滿,李澤幾人早已入了場,此刻看到後來的他們,麵上神色各異。

誰是攻陷方,誰是被攻陷方,涇渭分明。

婚禮已經開始了,禮堂內仍舊靜得可怕,台上一片空空蕩蕩,鮮紅的薔薇被水晶與蕾絲簇擁著,彷彿吸飽了血。

冇有新娘和新郎的出場,詭異的氣氛蔓延在這裡的各個角落。

昏沉的光線下,李澤冰冷的視線掃過薛琅等人的臉龐,藏在桌下的手指無聲收緊。

這個距離……要動手嗎?

他有自信能殺死他們,至少殺掉其中的一兩個,但現在婚禮正在進行,作為客人,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否會違規。

被攻陷方那邊的人……為什麼明明遲到了,卻冇有被判定違規?

他苦思冥想了半晌,一個念頭閃過他的腦海,令他渾身一悚。

難道他們已經擺脫了客人身份的束縛?

空靈的鋼琴聲在這時候響起。

迴盪在偌大的禮堂之內,飄散的音符如同冰冷的雪花,玩家心頭一緊,循聲望了過去。

它來自舞台邊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那裡擺著一架鋼琴,鋼琴背後,孤零的燭火勾勒出一名青年的輪廓,他脊背挺拔,修長的脖頸微微後仰,十指在黑白的琴鍵上如同舞蹈般躍動著。

是池殊。

剛進來的時候,他還有些疑惑,為何婚禮還未開始,直到注意到角落裡的那台鋼琴,忽然記起那天晚上向公爵的承諾。

——我會將演奏的樂聲傳遍整個城堡,令您與新娘新婚的喜悅洋溢在這裡的各個角落。

……看來萬詭迷的天賦影響還是蠻強的。

於是池殊來到鋼琴前,打算先彈一曲試試看。

青年的側臉蒼白沉靜,骨相優越,揚起的下巴勾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他雙眸微闔,長睫在眼底投下一層極淡的陰影,如同蝴蝶休憩的翅膀。

隨著他的彈奏,兩道身影緩緩進入了舞台。

是公爵和愛麗爾。

燭火中隱約摻雜了猩紅的色澤,麵如蠟像的男人牽著女人的手來到台前。她的臉部一片平滑,蒼白皮膚的褶皺堆砌起五官的輪廓。

愛麗爾身穿鮮紅的婚紗,裸露的手臂是兩截森森白骨,她的姿態端莊而寧靜,空白的麵孔正對著台下的玩家們,某個瞬間,一張微笑的臉在她的麵龐上閃現。

輕快的琴聲仍在繼續。

明明是輕鬆歡樂的曲調,但在這片死寂空曠的禮堂內,顯得無比詭異,激起的迴音空靈冰冷,如同絲絲寒氣滲入人們的皮膚,蠶食血肉。

李澤死死注視著這一幕。

不能再拖了,他們必須阻止這場婚禮的進行。

但問題在於,擁有著“客人”身份的他們,如果當眾破壞婚禮,很可能會遭到規則的懲罰。

……難道這是無解的死局嗎?

李澤忍不住看向鋼琴前演奏的青年。

他極黑的發襯著白皙的麵容,脖頸後仰,肩膀順著手指微微顫動,那雙色澤淡薄的眼眸並冇有看著琴鍵,而是看向圓桌前的玩家。

他似乎對著他露出了一個愉快的微笑。

霎時間,李澤的心頭騰起一陣冷意。

池殊,到底在這場婚禮中扮演什麼角色?他隻是鋼琴師嗎?

他緊緊攥住了指尖。

對方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不管怎樣……殺死他,也是任務中的一部分。

而動手的時機……

一場完整的婚禮並不隻有新郎與新娘成婚的儀式,之後向客人們敬酒,也是必不可缺的一環。他們可以在那時動手。

這個想法閃過的瞬間,李澤立刻調出通訊介麵,把這條資訊輸入框內,打算髮給其他的隊友。

與此同時的,一道壓抑的慘叫自身側傳來。

婚禮開始後不久,有攻陷方的玩家已經按捺不住動手了。

剛從座位上起身的刹那,他的身軀立刻劇烈的顫抖起來。

彷彿有什麼東西正撕扯著他的身體,玩家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想要坐下,但僵直的雙腿根本無法彎曲,張大的口中發出壓抑的嗬嗬聲。

短暫的幾秒後,那個玩家便直挺挺倒在了地上,後腦勺重重砸到堅硬的地板,暗紅的血緩緩流了出來,伴著怪異的腥臭。

離他近的幾個人麵色恐懼地看著這一幕。

數道奇怪的黑影從四麵八方躥出。

它們蟄伏在黑暗的角落,像某種小型的猛獸,此刻蜂擁撲了上來,漆黑的爪子輕而易舉便穿透他的胸膛,弓起的身體隆起怪異的弧度。

臟器及血肉從他的屍體內流出,古怪的吞嚥聲在玩家們的耳邊響起。

李澤麵色難堪。

這就是違反規則的下場。

作為客人,他們甚至連離開座位都無法做到。

新娘頭部的皮肉彷彿溶解一般,開始一片片往下掉,最後隻餘一具慘白的骨架,鮮血染紅了公爵的衣服,將燭焰也映得猩紅。

歡快的音樂一刻不停地盤旋在空蕩的禮堂內,洋溢著婚禮的歡慶與喜悅。

樂聲來到高潮。

玩家的屍體在桌子下被怪物蠶食乾淨,連軀殼都不剩,一道道散發著血腥氣的菜被女仆端了上來,黯淡的光線下,他們根本看不清餐盤裡是什麼,越來越緊湊的音樂聲中,恐懼瘋狂蔓延。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池殊平放十指,停了下來。

他起身,在數十雙視線的注視下,一步步走上了血光遍佈的舞台。

接下來,他的身份是——神父,以及……祂的使者。

所有的玩家都看著那個站在新郎與新娘之間的青年。

他白皙的麵龐籠罩在光線中,顯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紅,立體的五官被陰影暈深,茶色的虹膜裡彌散著血光。

在他的背後,死去的玩家一個個從幕佈下走了出來,吳力,張曉,柳琳,束學察,剛死在圓桌下的人……那些失蹤的,被親眼見證死亡的,此刻齊齊站在了玩家們的麵前。

他們的身上冇有任何傷口,比起屍體,更像一具具被套上人皮的雕塑,蒼白的臉上麵無表情,沉默地注視著台下的人。

池殊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很快頭皮發麻地轉了回來。

他壓下如芒在背的不適感,拿出神契,在六個猩紅的姓名下,赫然書寫著伯恩與愛麗爾的名字。

池殊的目光穿透前方那片虛無的黑暗,深深施了一禮,燭火將他的麵容映照出神聖的光暈。他微笑著,自唇間吐出的字句不帶一絲一毫的敬畏。

“至高無上的主,您的祭品已然就位,願您向這對新人投以注視,聽見他們的祈禱,賜予他們永恒的幸福,我將在此靜候您的降臨。”

徹骨的陰冷氣息在那一瞬間席捲而來,禮堂內的燭火瘋狂顫抖著,閃爍的光線將他們密密麻麻的影子投上背後深紅的幕布。

下一刻,所有的火焰都熄滅了。

黑暗如同深海淹冇了禮堂中的人,光線徹底被吞噬,玩家們甚至連身邊坐的是誰都看不清,冷意自指尖爬向心臟,死寂之中,唯有冷汗自額角滑落。

所有玩家的耳邊都響起了係統冷漠的提示音。

【被攻陷方已解鎖:婚禮隱藏篇章·獻祭。

所有擁有客人身份的玩家自動轉換為祭品,對抗任務已更新。】

【攻陷方任務:殺死唯一獻祭者,終止獻祭。

被攻陷方任務:殺死所有祭品,確保獻祭的進行。】

【滴——】

【警告!警告!本副本正遭到未知力量的擾動,副本已產生不可控的異化,請各位玩家——】

【刺……滋——】

【檢測到受乾擾程度已減弱至安全闕值,攻陷模式繼續。】

【當前攻陷方:6人。

被攻陷方:7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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