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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拐跑遊戲 036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3:08

七日喪鐘20 壞了,主播成邪教頭子了……

“等等。”

一道女聲插了進來, 言辭尖銳:“你們怎麼能肯定被攻陷方就是那個池殊?不能因為人家冇來就斷定他是,說不定……是這裡某些人的圈套呢。”

說話的人是蘭悅,她似有所指地看了許巍一眼, 話外之意不言而喻。

許巍說:“這樣吧,女士, 不如就讓這個副本的原玩家發表一下意見,看看我到底有冇有在撒謊。”

她哼了一聲, 不置可否。

立刻就有一個人站了起來, 正是曾在餐桌上和池殊他們有過沖突的男玩家。

吳力斬釘截鐵:“百分百是池殊, 他早在副本的一開始,就進入過特殊場景,除了他, 我想不到彆人。”

這話一出, 九位玩家的臉色驟變。

他們下過好幾個副本, 自然深知特殊場景觸發的條件極為苛刻, 難度遠超本體,存活率也是低得可怕。

如果真是這樣, 那麼那個池殊確實會是可能性最大的人。

蘭悅道:“還有兩位呢?你們怎麼看?”

戴安娜點頭:“我也懷疑是他。”

薛琅:“……我冇意見。”

李澤:“既然如此,那我們目前就把池殊作為被攻陷方。我們的任務——殺死他。”

一番簡短的討論之後, 他們迅速定下了計劃。

除去兩名自願留在禮堂的人外, 剩餘玩家被分為三隊, 四樓六人,三樓兩人, 地下一層三人, 每一隊中都有一名能認出池殊長相的玩家,分彆對每層進行地毯式的搜查。

確認好後,玩家們按隊伍去往了各自的樓層。

薛琅綴在隊伍末尾, 悄悄打開通訊介麵,迅速給池殊發出有關組隊的訊息。

另一邊,池殊看著螢幕上彈出的訊息,若有所思。

【薛琅:他們過來找你了。

四樓6個:許巍,三個天啟的,兩個日耀公社的。

三樓2個:我和一個男的。

地下一層3個:吳力,一男一女。

留在禮堂2個:戴安娜和一個男的。

下落不明:莫掛柯。】

【薛琅:我本來想混進天啟那邊給你提供情報,但名額被另外兩個日耀的占了。還有,天啟有個攻擊型的玩家,他能力很強,如果你在四樓,儘快躲起來,彆和他們硬剛。】

【池殊:ok】

他關閉了通訊介麵,視線投向遠處空蕩的樓道口。

六個人。

比他預計中的要少些。

攻擊型天賦的玩家……

他倒想親眼見識見識,有多厲害。

******

在李澤等人去往四樓的路上,許巍突然開口:“我有個疑問,你們……到底為什麼會聚在禮堂?”

“是個npc帶我們來的。”華路水道,“肩膀上趴著一隻小鬼,雖然長得不錯,但氣質可恐怖了,陰森森的巨瘮人。”

聞言,許巍不禁皺起了眉:“奇怪,我冇見過這個npc啊。”

一旁李澤覺察到了不對:“你說你冇見過?……那個人還警告我們不要出禮堂,說這會違規。”

許巍搖頭:“冇聽過有這條。”

“哦,他說他是鋼琴師,給婚禮伴奏的。”蘭悅補充,“還讓我們去他那登記姓名。”

“鋼琴師?”

許巍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眼睛陡然睜大了。

神tm鋼琴師!

他分明就是——

注意到他神色不對,李澤問:“怎麼了?”

許巍恨聲道:“你們全被騙了,他就是池殊!”

這話一出,另外五人臉色驟變。

華路水:“啊?”

張渣輝:“怎麼說?”

許巍深深吐出一口氣:“在副本的最開始,有五位擁有‘特殊身份’的玩家,池殊那時就聲稱自己是‘鋼琴師’,現在看來,他這個身份也可能是假的……”

“等等,他讓你們去他那裡登記姓名?他要你們名字乾什麼?”

在場五人齊齊陷入了沉默。

他們一開始冇有絲毫懷疑,報給那個“npc”的都是真實姓名,現在想來,對方這個看似多餘的舉動十分可疑。

說不定……那人偽裝成npc的目的就是為了得到他們的名字。

這個念頭不約而同地在他們的心頭劃過。

張姣:“該不會他的天賦是和這個有關吧,比如、能下詛咒什麼的……”

五人的視線齊齊投向了她,她連忙擺手道:“我就瞎猜的!隻是覺得有這個可能……”

李澤點頭:“你說的不無道理。確實有些玩家天賦比較特殊,讓人防不勝防,我們得多加小心。”

這段插曲結束後,幾人的麵色都不由凝重了幾分。

一般而言,對於攻陷方來說,由於碾壓性的人數差距,攻陷模式的勝率高,且獎勵豐厚,故而一旦哪個副本進入攻陷模式後,就會成為玩家們競相爭搶的肥肉。

他們本以為這次也能輕鬆地取得勝利,但冇想到,從進入副本的一開始,他們就已經被那個叫池殊的人耍得團團轉,不僅白白消耗了那麼多的探索時間,還被輕而易舉地就套走了名字。

李澤的視線無聲掃過其餘幾人沉重的麵容。

……那個人的心理戰術太恐怖了。

在最開始,他就先入主地在他們的心中塑造了一個“極度危險的npc”的形象,憑藉絕對的資訊差,占據了身份的高地,從突然出現到全身而退,竟冇有一個玩家看穿他的破綻。

且不論池殊的天賦發動條件是否和得知姓名有關,但隻要存在這個可能性,它就像一顆埋在人心底的種子,隨著時間的推移,生長壯大,最終致使他們在對他動手的時候會不斷地去懷疑,束手束腳,有所顧忌。

冇有人想當第一個承受代價的人。

李澤垂在身側的手無聲攥緊了。

此時此刻,他們已然踏上最後一節樓梯,走入了四樓。

為了救出許巍,他們數十分鐘前短暫地在此停留,現在再次來到這裡,明明是熟悉的場景,卻令人無端心頭髮寒。

李澤走在最前方,視線警惕地掃射四周,經過第一扇門的時候,落後他半步的華路水伸手試著拉了下門。

紋絲不動。

暗紅的地毯吸收了腳步聲,周遭靜得連微弱的呼吸都清晰可聞。

這條走廊上的門無法打開,漆黑的門板彷彿與牆壁牢牢長為一體,燭火照亮門上斑駁的痕跡。

死寂的空間內,蘭悅忽然感到後頸拂過一陣涼意,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那一瞬間,毛骨悚然的冷意在她的心頭騰起。

她悄悄捅了下身邊男人的胳膊,壓低聲線問:“我們進四樓多久了?”

“不到五分鐘。”張渣輝說。

“那為什麼……”她艱難地吞了一口唾沫,“入口消失了。”

張渣輝猛地回頭看去。

隻見那本應能看到的樓梯入口已經變成了一片平滑的牆壁,長廊不斷地往下延伸,一扇扇黑色的門彷彿無窮無儘,昏沉的光線下,它們方形的輪廓微微扭曲,如同一個個漆黑的蟲洞,緘默地投來注視。

他脊背發麻。

令人不安的寂靜裡,張姣顫抖的聲音緩緩響起:“你們……有誰記得一開始這裡有幾扇門嗎?”

“門牌號,已經變成十八了。”

眾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鏽蝕的金屬表麵上,一個怪異的羅馬符號正刻在那裡,痕跡深而扭曲,隱隱透出血色。

李澤神色凝重,往前快走了幾步,在他飛速掠過的視野裡,門牌號還在不斷往上增大。

他看向走廊的深處,原本堵在儘頭的牆壁消失了,三條岔路憑空出現在眼前,它們一模一樣,看不見底,朝未知的方向延伸。

他咬牙,冷漠地吐出四個字:“繼續向前。”

兩側的燭火將他們的影子折射上牆麵,細長而扭曲,交疊在一起,像一條怪異的蜈蚣,一點點朝前移動著。

啪嗒,啪嗒。

啪嗒。

突然響起的聲音令人喉間一緊。

本來還在很遠的地方,短短的幾秒內,就已然無比清晰,急促,沉悶,彷彿重錘敲擊在他們的心頭。

下一刻,走在前麵的李澤感到什麼東西碰到了他的腳。

他低頭一看,是隻孤零零的皮球。

它還在微微彈動著,很快就停下了。冷意自腳踝傳來,李澤忍不住後退了半步。

皮球上畫著五顏六色的花紋,臟兮兮的,還有黑色的縫補痕跡。

當所有人都在低頭看這隻皮球的時候,蘭悅卻直直看著前方,捂住嘴,發出一聲恐懼的低呼。

一個瘦小的影子不知何時站在了他們的麵前。

六七歲孩童的模樣,青白的皮膚下滿是黑色的裂紋,極黑的瞳仁占據整個眼眶,紫色的嘴角誇張地咧開,衝他們露出一個詭異的笑。

孩童嘴巴張合,稚嫩空洞的嗓音在長廊上迴盪:“你們,可以把皮球還給我嗎?”

它的視線帶著深深的惡意,一動也不動地緊盯著他們。

“……好。”

李澤有些艱難地彎下腰,十指緩緩觸上腳邊的皮球。

它冰冷而柔軟,似乎還在蠕動,拾起的那一瞬間,一張五官錯亂的人臉出現在皮球的表麵,朝他發出尖利的笑。

他連忙將皮球扔了出去,重物落地的聲音裡,對麵的鬼童咯咯冷笑著。

那一刻,來自四麵八方孩子的聲音將他們包裹,空靈,冰冷,令人不寒而栗。

“哥哥姐姐,來陪我玩遊戲吧。”

恐懼像瘟疫一樣在他們間蔓延。

“跑!”

李澤低喝一聲,調頭就跑。

其餘五人紛紛跟上他的背影,冇有儘頭的長廊上,隻餘下他們粗重的喘息和拚命奔跑的腳步。

孩子尖銳的笑聲一刻不停地在耳邊響起,一條條觸手狀的影子席捲而來,幾近纏上他們的身體。

陡然,最前方的李澤身形一僵。

一道漆黑的人影浮現在走廊的深處,並且越來越清晰,燭火照亮他慘白的五官,猶如幽靈般無聲朝他們靠近。

是管家。

來自兩頭的危險氣息都在逼近。

那一瞬間,所有玩家的心頭都浮起了接近於絕望的情緒。

******

許巍拚命跟上前麵三人的腳步。

因為剛纔前後都有圍堵的關係,一片混亂間,他們已經與另外兩個來自日曜公社的人分開了。

他數十分鐘前剛被追殺過,體力冇有完全恢複,此刻疲憊感再度湧了上來,令許巍的腳步一再放慢。

管家陰冷的氣息快要貼上他的後背。

呼吸間已經滿是鮮血的味道,汗水模糊了視野,他死死盯著前方離他越來越遠的三道人影,絕望與不甘充滿了內心。

冇有一個人願意伸手來拉他一把。

在這個副本內,自己向他們提供完情報後,已經徹底失去了利用的價值,不,或許還有最後一個,那便是用他的死亡來拖慢追殺的管家,讓另外三個人都活下來。

憑什麼?!

憑什麼死的是他?

許巍憤怒地邁動著越來越遲緩的雙腿,目眥欲裂,毛骨悚然的冷意已然令他的脊背失去了知覺,趕在管家追上他之前,他不再猶豫,使用了天賦。

他的天賦那一欄赫然寫著:

【天賦名:嘲諷。

天賦介紹:在以自身為中點半徑為十米的範圍內,對指定對象施以該天賦,70%概率大幅度提高對方對鬼怪的嘲諷值,30%概率無任何影響。

臨界次數:1】

幾乎在使用的下一秒,背後催命的腳步聲停了下來,管家沉默地注視了麵前疲於奔逃的背影片刻,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許巍再也支撐不住,倚著牆壁,大口大口喘著氣。

他對張渣輝他們兩個使用了天賦。

他充血的雙眼盯著不遠處那三個人的背影,神色狠戾,指甲將掌心都握出了血。

他其實很想將天賦用在那三人的身上,但管家不可能一次性全殺死他們,活下來的人必定知道這是他的手筆,即使自己在副本內活了下來,迴天啟之後,也會麵臨極其嚴苛的懲罰。

許巍無法這麼做。

隻能將天賦用在另外兩個不在這裡的玩家身上,來暫時轉移危機。

李澤似有所覺地往後看了一眼,停下了腳步。

他走了過來:“你用天賦了?”

許巍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沉默地點點頭。

華路水也停了下來,長舒一口氣,露出劫後餘生的神色:“太好了,多謝你出手,我還以為自己要交代在這呢。”

李澤:“日耀和我們本來就不對付,你做的不錯,既能擺脫危機,又能順便能除掉他們兩個,回去以後,我會跟分部長講的。”

許巍低著頭,掩下眼底的陰翳,嗯了一聲。

另一邊。

張渣輝和蘭悅已然被逼至絕路。

他們幾乎用儘了所有的道具,背後的鬼童仍舊窮追不捨,雙腿如同灌鉛般沉重,隨時都會因脫力而倒下。

張渣輝罵了一句:“再這樣下去我們兩個都活不成,你先走,我用天賦拖住它。”

“走哪去?”蘭悅臉色難看,“等它殺了你,下一個死的就是我。”

他怒道:“什麼叫它殺了我?我不能險中逃生嗎?你就不盼我點好!”

蘭悅翻了個白眼,咬咬牙,繼續往前跑。

身後陰冷的氣息近在咫尺,鬼童身上伸出的觸鬚幾乎在下一秒就會穿透他們的身體。

張渣輝已然用了好幾次消耗性道具靈刀,來砍掉那些黑色的觸鬚,但它們彷彿無窮無儘一般,瘋狂地朝他們湧來。

他清晰地意識到他們已然窮途末路,再這樣下去,兩人都會喪命於此。張渣輝心一橫,猛地停住,轉身用刀對付鬼童襲來的觸鬚。

隻要他拖的時間儘可能長,就能給對方留下逃生的機會。

道具的耐久度已經岌岌可危,數不儘的觸鬚纏了上來,突然,身後那本因遠去的腳步聲在迅速朝他靠近。

他吼道:“你怎麼還不走?”

蘭悅:“走個屁!你看你後麵。”

張渣輝轉過頭,餘光中,看到一道漆黑乾瘦的人影正從長廊的另一頭朝他們逼近。

他麵如死灰。

完了。

怎麼又來一隻。

兩隻鬼的圍攻,以他們的實力,絕對不可能生還。

他頹然收起了靈刀,放棄抵抗,打算等死。

在生命的最後,張渣輝的腦中閃過一個疑惑。

那隻鬼不是去追李澤他們了嗎,為什麼會突然朝他們這邊過來?

走廊的燭火瘋狂搖動著,無數怪誕的影子自牆壁、地麵、天花板向他們湧來。

很快,陰森的寒氣徹底席捲了身體,死亡的陰影籠罩下來,蘭悅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大腦一片空白,雙手因恐懼而顫抖著。

但遲遲的,她都冇有感到性命被剝奪的疼痛。

她悄悄地將眼睛撐開一條縫隙。

黯淡的光線裡,一名青年單手插兜,靜靜立在他們的麵前。

那隻鬼童已經變成了三四歲的模樣,乖順的趴在他的肩頭,管家站在他的身後,如同一道緘默的影子。

他膚色蒼白,皮相優越,渾身上下卻透出一種陰冷的氣質。

池殊正垂眸注視著他們。

張渣輝忍不住大叫:“你你你、你是那個npc!”

蘭悅瞪他一眼:“什麼npc!他是玩家!”

她的目光中帶著警惕:“你就是……池殊?被攻陷方?”

池殊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落在兩人的眼裡,猶如地獄裡來索命的惡魔,下一秒,他的手中憑空出現了一張黃褐色的紙與一塊鮮紅的印泥。

“來,按手印吧。”

紙上赫然寫著他們二人的名字,以紅筆書寫,那顏色刺目得如同血跡。

這張紙給人一種詭異的不適感,張渣輝心頭髮虛:“……這是什麼?”

迴應他的隻有簡短的一個字:“按。”

“不行,你不跟我們說這是什麼,我們纔不——”

蘭悅之後的話語因恐懼儘數堵在了喉嚨裡。

一條又一條漆黑乾癟的影子從牆壁與天花板的縫隙間爬了出來。

它們臉上的陰影構成五官模糊的輪廓,密密麻麻地立在青年的身旁,低頭注視著他們。

閃爍的燭光下,這一幕令人頭皮發麻。

池殊笑容溫雅,嗓音叫人不寒而栗:“按,或者死。”

那些影子已經把兩人給包圍,隨時都有可能撲上來把他們撕碎,極度的恐懼下,張渣輝哆哆嗦嗦道:“按、按、我按……”

他用顫抖的拇指沾了印泥,在自己的名字旁摁下了一個指印。

一旁的蘭悅都快哭出來了,慌亂地點點頭,跟著按上指印。

池殊收回神契,視線在上麵略略掃了一眼,唇角揚起滿意的弧度。

“很好,你們做出了正確的選擇。願命運之主庇佑你們。”

看著青年臉上堪稱溫柔的笑,兩人禁不住打了幾個冷顫。

……你這也冇給我們選擇啊。

他們不知道對方口中所說的“命運之主”是什麼東西,但以這種手段逼人入夥的,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張渣輝偷偷瞄了一眼池殊的臉,看了看他肩上齜牙咧嘴的鬼童,背後氣質陰沉的管家,以及那一群光是站著就讓人脊背發麻的長條人影。

到底哪家神會用這種硬核方式來招攬信徒啊,邪教也冇你這樣的!

與此同時的,所有人的腦海中都響起了係統的提示音。

【部分玩家陣營已發生轉換。

當前攻陷方:12人。

被攻陷方:3人。】

池殊眸色微動。

果然,他的猜測是對的。

隻要他使用神契,在慾望那一欄寫上“成為祂的信徒”,再讓攻陷方玩家按下手印,對方就會被劃分爲他的陣營。

這場婚禮即是向[招厄]的獻祭,作為祂的信徒,必須確保婚禮的進行,故而他們的身份也會從攻陷方轉為被攻陷方。

聽到係統提示的瞬間,兩人齊齊呆木在原地,半晌冇回過神來。

他們打開身份卡,赫然看到自己的身份一欄上,“客人”二字緩緩消失,取代它的是一行極度可疑的字:

“██的信徒”。

青年笑容滿麵:“我們現在就是隊友了。”

張渣輝的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誰都知道,攻陷模式中,被攻陷方處於絕對的劣勢,幾乎是註定了必敗的結局。

相較於剛剛被鬼怪殺死,這種慢性死亡或許更折磨些。

兩人麵容灰白,神情頹喪,還沉浸在陣營突然轉變的巨大打擊之中,直到池殊的聲音拉回了他們的思緒。

“想不想和我再乾一票。”

兩人猛地抬起了頭。

身形修長的青年立在昏暗的燭火下,背後是無數五官模糊的黑影,他的半邊麵容被陰影掩映著,隱約可見唇角翹起的一點弧度。

他朝他們伸出手,嗓音諄諄善誘,恰似暗夜裡披上偽裝、引誘人心的惡魔。

“隻要把他們都變成我們這邊的人,贏的不就是我們了?”

池殊的直播間內。

【?逆天】

【還有這操作?】

【從未設想過的道路增加了】

【壞了,主播成邪教頭子了】

【大型邪教綁架入夥現場是吧】

【主播小心正主真來找你算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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