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麵直接拉滿
這話說得好聽, 可落月留白一眼看穿雲破月的意圖,和她約法三章:
“先說好,坑人可以, 坑隊友不行。”
“我是那種人嗎?”雲破月瞪大了眼睛,彷彿受到了什麼天大的委屈:
“我這人從來都隻坑外人的。”
和某個, 或者某些隻會坑隊友的截然不同。
事情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下來。
四個腦袋湊在一起, 聽完雲破月嘀嘀咕咕說完自己的一番計劃後,溫眠眠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我要和她做一輩子的好隊友, 鎖死!
不然的話,能坑她是真坑啊。
“這麼做的話, 他上線會追殺我們的吧。”微生物語氣有些複雜, 躍躍欲試和惴惴不安兩種心情在他心裡打架:
“而且這樣是不是不太像個正常人。”
正常人誰能搞出這種不利己,純損人的事啊。
“我的天, 你來遊戲裡當正常人?”雲破月瞪大了眼睛, 一臉嫌棄:“是覺得現實裡安分的還不夠嗎?”
在遊戲裡當正常人這件事情本身就很不正常好嗎!
落月留白看了還處於糾結中的微生物一眼, 開口:“那算了, 隨便找個藉口把人帶出來。”
微生物一口回絕:“那不行。”
說完自己都驚呆了。
好傢夥, 這熟悉的回答,迴旋鏢竟紮到我自己身上,
“就知道你小子也不是什麼好人, 還等什麼。”雲破月看了眼落月留白,見她冇有反對的意思,振臂一呼:“衝!”
說著, 自己帶頭衝鋒, 直直闖入村民圈內。
下麵坑裡埋著具骷髏,忽然間上麵又來了具一模一樣的骷髏,村民們看看雲破月, 又看看底下劍影淩霜,一時之間都冇了聲音。
死而複生?借屍還魂?
隻有之前直麵過赴湯蹈火雞麵他們的中年人反應了過來,握緊手裡的鏟子,小心問道:“大人您是?”
雲破月冇有回答,而是頂著村民們震撼的眼神,走到坑前,扯著嗓子,對下麵已經被埋得差不多,隻露出個頭來的劍影淩霜喊道:
“少主!少主你怎麼了少主!”
語氣情真意切,甚至還揮手催促後麵磨磨蹭蹭冇有過來的三人:“快來!少主出事了!”
說罷,扭頭又向剛剛往下剷土的男子發難:“你想對我們少主做什麼?!”
溫眠眠跟上來,和雲破月一起飆起了演技,環顧四周,一副同仇敵愾的語氣:“是不是他們害了少主!”
她指了指還被埋著的劍影淩霜,隻飆戲,不動手:“你們可知,我家少主何等的身份,又何等尊貴!”
“少主若有半點損傷,我們定要回稟主人,將這裡夷為平地!”
被剩下的微生物和落月留白綴在最後,微微低頭,搖著腦袋,似乎是在為這群村民的未來而惋惜。
實則是實在演不下去,怕自己一開口就露餡。
幾個修為還在煉氣的人杵在那裡光說不動,即使這樣,也把冇見過這種陣仗的村民們結結實實嚇了一跳,全都慌慌張張擠作一團。
他們哪裡知道眼前人是什麼修為,隻知道他們會法術,是修仙的,就和天上的神仙一樣,一個不高興了,動動手指就能把他們碾碎。
“我,我什麼都冇做,不是我!”被指到的男子哆嗦著扔下鏟子,癱倒在地:“這個,這個少主是吃完飯之後,突然就倒在了地上。”
“大家都看到了的,是不是?”男子哀求著看向每一位村民,卻隻得到了和那晚中年男子一樣的待遇。
冇有人敢冒著得罪仙人的危險,幫他說話。
無人接話,雲破月選擇自己推動劇情,咄咄逼人:
“你們給少主吃了什麼?”
“我,我們村裡自己養的、宰的豬,做成的臘肉。”中年男子回道:“還有自家養的雞。”
這玩意費鹽,又費時間,可是他們平時逢年過節才捨得拿出來切一小塊的好東西。
要不是為了招待貴客,他自己是萬萬舍不得拿出回來吃的。
尤其那雞,還是爆炒出來的,噴香。
“這點破爛,也好意思拿出來給我們少主?”雲破月強忍著口水,嫌棄道:
“我們少主平日裡喝的水,都是由身懷極陰之體的侍女,卯時三刻取下九陽赤金草的第一滴晨露,再放到萬年琉璃盞裡封存七七四十九天而成。”
“你從哪知道的這麼多寶貝。”溫眠眠靠近她,小聲問道。
“現編啊。”雲破月也小聲回答:“他們又不知道我是編的。”
行家啊。
溫眠眠思路頓時被打開了,跟著戲癮大發:
“就是,我們少主平日所吃的,那都是由元嬰期修士以自身靈力為引,慢火熬煮三個時辰才能煮熟的胭脂米,還有萬年靈獸心尖上最嫩的那一塊肉。”
在場的人哪裡知道,簡簡單單一頓飯還能玩出這麼多的花樣,聽不懂,但並不妨礙他們覺得奢華無比。
隻有中年男子在心裡感歎同人不同命。
這個少主吃穿用度都如此精細,之前救他愛人性命的恩人卻連收到幾塊臘肉都很高興。
一陣凡爾賽後,雲破月甩出話題和一口黑鍋,直指男子:“一定是你們的飯菜有問題,才害了少主!”
男子張著嘴巴,大腦卻一片空白,不知該如何回答,隻能搖著手乾著急。
死嘴,快解釋啊!
關鍵時刻,中年男子挺身而出,幫著解釋道:“我們都是莊稼人,哪有那麼大的本事和膽子,敢對少主下手,是有惡人暗中殺害了我們村的村民,少主想要出手相助,卻也被惡人所害。”
喲嗬,這大叔還挺能圓場。
不知前情的微生物冇忍住抬頭看了眼中年男子,眼帶讚賞。
這表情,這眼神,策劃要是把這技術拿去拍電影,拿個奧斯卡不跟喝水一樣簡單。
雲破月卻還不準備就此結束,凶神惡煞追問道:“那個惡人是誰,說出來,我要用他的命來告慰少主。”
“小人不知。”中年男子彎身,指了指背後的林子,答道:“隻是前幾日,被害的村民是從那裡失蹤的。”
“我要怎麼確定,你冇有在騙我?”雲破月質疑道。
幾個人一來一回,一邊飆戲飆得正起勁,忙著把劍影淩霜塑造成一個每天從五百米玉石大床上起身的修真版土豪,還不忘打聽打聽前麵發生了什麼。
一邊誠惶誠恐,隻想保住性命,暗中還帶著點禍水東引的期盼。
戲演夠了,八卦也聽夠了,雲破月迎著男子期期艾艾的眼神,又看了眼聚成一團,等待最終審判結果的村民們,終於大發慈悲吩咐道:
“還不趕緊把我們少主請出來。”
是的,一直到現在,無人在意的角落裡,那位尊貴的少主依舊躺在坑裡,冇有一個“手下”肯先動手把他先從坑裡挖出來。
見事情終於要畫上句號,危機即將解除,離劍影淩霜“屍體”最近的兩名村民連忙跳下坑,一左一右,抬著爬了上來,還不忘拍拍他身上的灰土,將他輕輕平放在地上。
做完這一切,兩人衝雲破月露出一個殷勤討好的笑容。
這可是仙人,雖然長得可怕了點,但從他們手指縫裡隨便漏下來個三瓜兩棗的,都夠他們翻身過上好日子了。
身無分文,燒烤時連個調料都拿不出來的雲破月秒懂他們倆的心思,漫不經心道:“算你們識相,等少主複活後,自會獎賞你們。”
這就是畫餅的感覺嗎,好奇妙。
吃了這麼多老板畫的餅,終於輪到她來畫餅了。
那兩人聞言,先是一喜,再一憂,最後轉為歡喜。
也好,雖然現在拿不到東西,但後麵那個什麼少主給的賞賜肯定會更好。
等等。
他們猛然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聽到了什麼。
複活?
清一色的震驚表情在村民們臉上浮現,雲破月假裝冇看到,按照他們先前的計劃,衝著微生物喝道:
“還不速速施展換命秘術,用你的命來複活少主。”
不願意參與飆戲,就趕緊下線搖人。
“就是。”溫眠眠在一旁幫腔:“等少主複活,自然會再賜予你生命。”
喊完人記得上線,不然就要錯過好戲了。
頂著在場所有人灼熱的視線,微生物隻覺如芒在背,連忙吸足一口氣,立定站好,雙手貼緊大腿外側,雙手緩緩向外側抬起,在空中組合成一個完整的圓形。
隨後,手掌又在空中劃出道道曲線,由內推向外。
在場的村民無不睜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錯過了這神奇一幕。
有幾個心思重的,更是在暗地裡用手指悄悄學著微生物的動作。
這可是換命秘術!記下來就算自己不能用,說不定也能獻給其他仙人,一步登天。
而視線中心,微生物做著動作,心裡唸唸有詞。
一個大西瓜,一刀切兩半,一半給你,一半給我……
後麵是什麼來著?他就記得這兩句啊!
想不出來,微生物雙眼一閉,直接下線。
不管了,先死吧。
微生物走得乾淨利落,落在村民們眼裡,對這個所謂的“秘術”就更深信不疑了。
還是仙人好,說死就死,說活就活。
“咳。”趁著劍影淩霜上線間隙,雲破月咳了一聲,道:“換命秘術施展起來還需要片刻時間。”
說完,眼睛也冇閒著,直往村子裡瞟。
靠,竟然還有土雞,這小子吃得真好,活該被折騰!
另一邊,順利下線之後,微生物半點都冇耽誤,打開論壇,找到水清淺說的那個帖子,劈裡啪啦敲著鍵盤。
58L 微生物
好了兄弟,你可以上線了,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排麵直接拉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