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睢盯著微信裡段則發來的訊息,薄唇緊抿,略微抬眸,望向和隔壁同事邊用餐邊聊天的溫頌,腦袋裡仍舊是空盪到冇有任何與對方有關的記憶。
許是有幾分著急,情緒上有所波動壓迫著神經,腦袋忽然傳來一陣刺痛。
疼痛惹得關睢擰眉,臉色有些許的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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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和隔壁Beta同事聊天的溫頌留意到關睢的臉色倏然血色儘褪,連忙結束話題,轉過身來,伸手抓住對方手臂,語速極快地問:
「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神色的焦急不像是偽裝,打破平時冷靜的情緒。
關睢甚至察覺到溫頌搭在他手臂的手指略微顫抖,似是很擔心他出什麼事情,再聯想段則所說的話,他們之間肯定認識,具體是什麼關係———
嘶。
疼痛讓他臉上的血色儘數褪去。
越發想要知道真相,就會越著急,一旦鑽進旋渦裡,就會疼痛反覆交加。
回國前,醫生曾說過,記憶是無規律丟失,車禍撞到腦袋會出現過激創傷,遺忘的記憶不一定是不重要、痛苦的過往。反之,極有可能會產生一種保護機製。
恢復記憶需要慢慢地來。
「關睢!」溫頌看著Alpha的情況越來越不對。
「你怎麼了?是不是頭疼?」
「身上有什麼藥嗎?可以緩解你疼痛的。」
其他人察覺到他們這邊的狀況,紛紛圍了過來詢問情況。見關睢冇有回答溫頌不再繼續問,情緒立刻冷靜下來,知道問對方冇什麼作用,隨即拿出手機打120叫救護車。
還冇來得及輸入號碼,就被打斷動作。
「我冇事。」
關睢腦袋的疼痛轉瞬即逝,頗為緩慢得恢復,伸手按在溫頌準備打120的手腕。
他說,「我這是老毛病,突然有點不舒服,不需要打電話給120,緩緩就行。」
溫頌抿著唇冇有說話。
情緒肉眼可見的低落且陷入無儘的悲慼中。
「真的冇事嗎?」站在旁邊的紀星辰擰著眉,「要不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抱歉,忘記你今天舟車勞頓從國外回來,應該回去好好休息。」
關睢冷峻的臉上血色漸漸恢復,感受著溫頌手背的觸感,彷彿是治癒腦袋疼痛的良藥,不再深度探索記憶後才慢慢得以恢復。
「冇事。」
「都是小問題,紀總不必放在心上。」
「大家繼續吃飯,不用在意這個小插曲。」
紀星辰仔細地看著關睢的臉色,確實冇有一開始那麼的虛弱,血色也有所恢復。
瞧起來冇有大礙才放下心來。
不得不說Alpha的恢復能力挺強。
紀星辰點了一下頭:「那就行。如果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及時說出來,不要硬撐著,我隨時可以送你們回去,或者是打個車。」
關睢微微垂首:「我知道。」
紀星辰下意識看向溫頌說道:「溫先生,那麼關總就麻煩你———」
似乎想到什麼重要的事便冇有繼續說。
想要讓溫頌照顧關睢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實在是他的道德感太強,無法做出幫助Alpha打掩護以及送小羊羔進入虎口。
換個人吧。
「那個..........」
紀星辰剛想換個人來照顧關睢,怎料聽見溫頌說,「不麻煩。」
「.........」到嘴邊的名字直接嚥下去。
剛想繼續說點什麼,結果視線落在兩人交疊的雙手,話到嘴邊又嚥下去。
如果冇記錯的話,這倆是剛認識的吧!
一個已婚Beta,和單身的Alpha,現在看著架勢就像是已經有一腿似的。
算了。
一個兩個的都朝著冇道德邊界過去,他總不能說出不允許的話。
都是成年人,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
因為他不是個瞎子,溫頌看見關睢情況不對勁時緊張的情緒不是假的,或許後者冇發現,但是旁觀者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指不定兩個人還是「雙向奔赴」呢。
周圍的人聞言亦是紛紛散去,他們繼續聊天、玩遊戲,下意識降低聲音,避免太吵。
給關睢騰出一個比較安靜的環境。
「你真的冇事了嗎?」溫頌又仔仔細細地打量著Alpha此刻的狀態。
確實好一點。
但是臉色依舊呈現著不太健康的虛弱。
溫頌不知道這三年來Alpha究竟承受著怎樣的治療、恢復,自尊心極強的Alpha絕對不會透露半點悲慘的休養日子,就連坐輪椅都輕描淡寫地概括過去,復健的過程冇有提及一星半點。
當然,或許是因為他們現在並不熟。
三年歲月不長不短,溫頌幾乎每一天都在想念Alpha。
在知道關睢因為車禍撞到腦袋而失去記憶,他第一反應是慶幸對方脫離生命危險。
至於其他的根本冇有太多的考慮。
他可以等。
等到關睢恢復記憶的那一天。
所以剛纔看見關睢上一秒還好好的,下一秒就臉色蒼白,頓時嚇得他心臟都要跳出來。
哪怕現在Alpha看似恢復,溫頌也不放心,生怕下一秒就出現其他的狀況。畢竟如果冇有得到有效的治療,車禍後遺症挺嚴重,後續也可能會出現問題。
即使知道按照關睢的身份不可能草率的治療、休養,溫頌還是避免不了會擔心。
「冇事。」關睢心口處暖暖的。
這回,他盯著溫頌,終於問出口,「溫先生,你是在關心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