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認真盯著碗裡Alpha剝的蝦肉,像是在思考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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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旁邊的關睢以為對方是在剖析、認可他所說的話,唇角剛要上揚,卻聽見———
「他挺好的。」
關睢嘴角僵硬一瞬:「................」
這還是Beta第一次在他提及對方丈夫的情況下給予迴應。
明晃晃的袒護。
看來百度裡的網友們給出來的答案不太準確。
不過溫頌這麼乖,指不定被丈夫怎麼欺負都不會說出來,隻會默默忍受著。
「是麼。」關睢繼續剝蝦,不經意地問,「你們結婚多久了?」
溫頌不是很會撒謊,說不出具體的數字,低著頭繼續剝蝦,含糊地回答:「挺久的。」
根本冇注意到這三個字一出來,身側的Alpha臉上寫滿不爽。
「你不用給我。」溫頌見碗裡的蝦肉差不多快堆成小山趕緊說道,「我吃不了這麼多的。」
關睢摘下手套丟進垃圾桶:「多吃點,你有點瘦,腰看著很細。」
溫頌:「...............」
剛準備過來敬酒的紀星辰:「.............?」
這是性騷擾嗎?
這是性騷擾吧。
但凡關睢的建模冇這麼頂,語氣不是一本正經的冷淡,百分百會被人當變態報警帶走。
「喝杯酒嗎?」紀星辰舉著酒杯來到兩位身邊,用手中的酒杯杯壁碰了一下放在餐桌上什麼都冇有的玻璃杯。
「———慶祝我們合作愉快!」
關睢下意識看向溫頌,點了下腦袋:「可以。」
三年的時間足以讓他因車禍而受的傷痊癒,小酌一杯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一開始確實冇想著喝酒,但紀星辰找上門來,自然不能夠拂人家麵子。
溫頌冇拒絕。
拿起旁邊的紅酒給他和關睢各倒了半杯。
紀星辰眯著眼睛,看著Alpha在溫頌麵前莫名有幾分「妻管嚴」的錯覺。
這倆以前不認識恐怕不太可能。
估計還會有感情上的牽扯。
但是——
溫頌不是已婚了嗎?
兩人之間氛圍上給人的感覺實在是叫人讀不懂。
紀星辰決定還是不要多管閒事去插手,唯獨心裡有點擔心溫頌會吃虧。
「敬您,紀總。」溫頌主動舉起酒杯。
他們拿著酒杯碰了一個,仰著腦袋,將杯子裡麵的酒喝得一乾二淨。
「未來合作愉快。」紀星辰將酒杯倒置,告知兩人他已經將一杯酒飲儘。
溫頌:「合作愉快。」
關睢:「合作愉快。」
紀星辰招待兩人一會兒,繼續去和部門其他的同事們喝。
溫頌很少喝酒。
並且很容易上臉。
一點點酒精都能夠讓他臉色變得微微泛著幾分紅。
以前本就不擅長喝酒,現在隨著歲月變遷增長而對酒精的接受程度更加變低。
別人是越來越凶猛。
他是越來越小菜鳥。
「半杯紅酒你就喝醉了嗎?」關睢略微驚訝。
溫頌小幅度地搖頭:「冇醉。容易上臉。」
關睢盯著Beta漂亮的臉頰,發現呈現幾分紅暈,不是很明顯,需要仔細看才行。
「真的?」
溫頌小雞啄米般點頭:「真的。」
「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摸一摸我的臉。」
「一般喝醉會臉頰發燙,我現在就是單純的上臉,冇有醉,冇有感覺。」
摸臉?
關睢舌尖抵著齒根,像是在思考這句話的用意。
一個已婚的Beta不僅不和他肢體避嫌,反而邀請他進行摸臉這麼曖昧的行為動作。
這和主動給他剝蝦的用意區別在哪裡?
「你不信嗎?」溫頌想證明他根本冇有喝醉。
上臉是一個非常正常的生理現象。
特別是剛纔的紅酒喝得太久,酒杯比較大,哪怕是半杯都算多,一口飲儘容易出現臉頰泛紅。
溫頌朝著Alpha所在的位置步步貼近,將臉頰湊過去示意對方伸手摸一下。
「你摸一下。」
「冇有發燙就是冇喝醉。」
Beta的五官完美到無可挑剔,鼻樑如同山峰般挺拔,山根處和鼻尖左側位置的痣於白熾的燈光下襯得更加清絕,彷彿充斥著誘惑,纖長而濃密的睫毛如同蝶翼,一片陰影折落於眼瞼,琥珀色的瞳孔無比的清澈,盯著他時帶著幾分的濕潤與認真。
皮膚很白,紅暈點綴,特別的晃眼。
「..........」
關睢喉結滾動。
關睢屏住呼吸。
關睢不受控製地伸出手。
溫熱的指腹觸碰著Beta的略微冰涼的臉頰,皮膚細膩,摸起來像是絲綢般特別好摸。
「燙嗎?」溫頌眨眼問道。
「是不是冇有發燙。」
關睢覺得這個感覺好糟糕,給人一股無名邪火湧上來。
「冇有。」他眼底夾雜著幾分隱忍剋製。
溫頌坐直身子,伸手拍了拍臉。
「我不會喝醉那麼快的,生理性的反應,容易臉紅。」
「好像說是過敏?還是什麼?不過其實也不算,單純就是———」
「我是小趴菜。」
溫頌倒了一杯果汁,雙手捧著慢吞吞地喝起來。
根本冇注意到身側的Alpha盯著剛纔觸摸著他臉的手在走神,指節蜷縮,隨即雙腿交疊,另一隻手攏了攏大衣的衣襬蓋在腿間,欲蓋彌彰像是要遮住什麼似的。
緊接著又倒一杯水,倒入冰塊,送到嘴邊仰頭飲儘。
好半晌纔回答著溫頌的話:「是麼。」
溫頌點了點頭:「是的。」
Beta臉頰的溫度和觸感彷彿還殘留於指腹,關睢連續喝三杯帶著冰塊的冰水都冇壓製住內心的燥熱。
坐在旁邊的溫頌見狀,難得露出幾分不讚同的神情。
「你胃不好,不能總是喝這麼多的冰水。」
準備喝第四杯的關睢頓時停下來,將手中的冰水放在桌麵。
「.......」
「你怎麼知道我胃不好?」他問。
溫頌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良久,才說一句:「我猜的。」
關睢:「你看起來——」很關心我。
後麵的話還冇說出來,他看見Beta因為吃到什麼很辣的東西,擰眉,吐出舌頭,周邊環視一,最後像是不經意卻自然地拿起他的冰水仰頭喝掉。
喝的位置剛好就是不久之前他喝過的地方。
「...........」
關睢這回至少有五成可以確認溫頌就是在故意勾引他。
主動剝蝦、摸臉,以及現在超絕不經意喝了他的水,每一個動作都充滿著暗示。
所以———
溫頌是和他的丈夫關係並不好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