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手得太快了。」段則最後說這麼一句。
按照關睢所說的,估摸著溫頌和趙明濯前腳剛分手,後腳兩個人就跟崢嶸和啟盛突然宣佈要聯姻似的,迅速到讓人感到幾分驚訝。
根本就是傳說中的——「無縫銜接」。
「主要是.........」
段則摸著下巴感到好奇地說:「溫頌居然會答應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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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他的印象裡的溫頌看起來比較的老實本分,不過這一切需要拋開從別人那裡聽說的「壞話」,比如說誇大一些真相說溫家目前的情況其實和溫頌有關係。
實則不然。
溫頌確實做了點事情。
但隻針對溫乘風一個人。
並未真的上升到說將整個溫家攪得天翻地覆的地步。
「為什麼不會?」關睢平靜地問。
段則:「怎麼說也該空個幾個月吧?你們這樣子就不擔心被趙明濯察覺到不對勁嗎?」
關睢麵不改色:「你覺得我怕嗎。」
段則:「...........」
我看你不僅不怕還巴不得帶著溫頌上前去耀武揚威。
都當過小三哪兒還擔心身為正牌的時候被髮現。
Alpha就是這麼的爭強好勝。
不過———
假如身份對調,是溫栩的話,想必他也會這麼做的。
「行吧。」段則無奈扶額。
「是不是溫頌不準你公開?」
否則按照他對自家好友的瞭解,對方冇直接在朋友圈或者是逢人就說一句「你怎麼知道我和溫頌在一起」的行為,肯定是被另一個人製裁。
——比如說溫頌覺得需要避嫌。
「嗯。」關睢承認下來。
段則頓時感到幾分好笑。
他搖了搖腦袋,吹了個口哨,像是在得意什麼,說,「原來你也有這麼一天。」
「還記得之前讀書的時候你說我栽在溫栩身上那會兒怎麼說的嗎?」
「你說溫栩是我的報應。」
「這句話我還給你。」
關睢麵無表情地說:「溫頌是恩賜。」
末了,又不動聲色地補充一句:「因為他乖。」
至於溫栩——
關睢和溫栩嘴毒有點相似。
唯一不同的則是在性格。
一個冷漠,一個傲嬌。
段則後知後覺:「........你是不是在拉踩我家小貓大王?」
關睢忽地輕笑:「你應該高興我和他資訊素不合。」
所以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比較的「差勁」。
其實並不是互相討厭對方。
單純是資訊素出現生理性的排斥以及性格過於「相似」從而產生的一種現象。
「確實。」段則可冇忘記他們兩家說要相親的事情。
「真不知道溫爺爺怎麼想的,為什麼不讓溫栩和我聯姻?」
關睢:「不知道。」
段則震驚:「你和溫頌學好了知道嗎?」
按照關睢毒舌的性格肯定會明裡暗裡的貶低他,但是現在居然輕描淡寫說了一句「不知道」。
別人都是跟壞的學。
關睢是和好的學。
看到好兄弟不再像往日那般嘴毒數落他到一文不值的地步,他決定以後不允許其他人忤逆關睢和溫頌談戀愛。
「是麼。」關睢莫名感到心情很好。
段則點頭如搗蒜:「是的。」
實在是太稀奇。
原來喜歡一個人,做事、說話方式會下意識朝著對方靠近。
這時,一名侍者抱著一捧花來到關睢的麵前,微微頷首,說,「關先生,這是您訂的鮮花。」
段則將視線落在捧花。
———厄瓜多綠玫瑰。
他看向接過捧花的關睢,「你買花做什麼?」
關睢低垂著眼皮,望著象徵著永不消逝愛意的綠玫瑰,淡淡地說:「今天是趙明濯的訂婚宴,我送他一束花,合情合理。」
段則:「.............」
哪裡合情合理?
訂婚宴送綠色的嗎?
為什麼他總覺得關睢真正的意思並不是好心給趙明濯送花那麼簡單。
就像是在炫耀、提醒以及來自「小三」的示威。
實在不能怪他的想法這麼多,畢竟和關睢從小一起長大,對方那點小心思他總是會比其他人還要多幾分瞭解。
搞事情是不會真的明麵上搞事情。
但是———
絕對會暗戳戳的來。
綠玫瑰的花語是「永不消逝的愛意」,一邊是希望趙明濯和許少澤的感情長久倒也不假,一邊是用綠色來暗戳戳告知對方挖牆腳成功。
可惜,趙明濯是不會發現的。
對方比起動作片裡熟睡的丈夫還要更加什麼都不知道。
「行吧。」段則是不會阻止關睢的行為。
如果趙明濯真的發現什麼,大不了他作為關睢的好兄弟挺身而出,實在不行就把鍋甩給遠在港城的傅景川,讓對方稍微分擔一點責任。
總而言之,他們願意為關睢兩肋插刀。
儘管每次都是自家好兄弟開玩笑似的捅他那麼一刀。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趙明濯的聲音。
「阿睢,則兒,你們來了啊。」
關睢和段則的側過身,目光一致落在趙明濯身上。對方今日訂婚,噴了髮膠精心收拾過,高定西裝上別著的胸花象徵著宴會主角的身份。
「哪兒來的花?」趙明濯視線落在關睢拿著的捧花。
關睢在對方的注視下將捧花遞過去。
「送你的。」
「訂婚快樂。」
趙明濯先是怔愣片刻,須臾扯唇,像是露出無奈、牽強的笑,拿著酒杯的手指下意識地縮緊,另一隻手伸出來接過捧花。
「謝謝。」
「阿睢你還挺體貼的。」
段則:「噗。」
趙明濯不明所以望向忽地笑出聲的Alpha。
包括關睢亦是淡淡地斜睨對方一眼。
「.........」段則立馬心虛蹭了一下鼻子,「冇事,就是覺得今天是個大好日子,想到訂婚就覺得就替你們兩個開心。」
「兩個」二字咬音極重。
餘光瞥向關睢,挑眉,像是在揶揄什麼。
關睢麵無表情。
落在趙明濯耳朵裡則是將段則的祝福理解為他和許少澤。
「家族聯姻,」趙明濯笑了笑,看了一眼站在對麵的表情淡然的關睢,心口處的苦澀漸漸消失,不像是往常那般難受,說,「冇什麼開不開心的,隻能說,有點草率卻又不得不為之。」
段則慢慢地點頭:「那就換個說法,慶祝你得到啟盛的協助,一舉拿下崢嶸繼承人的身份,這回不是什麼太子爺,直接晉升為趙總了啊。」
「———畢竟感情和利益,總要捨棄一個才行,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