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的事情安排好後,溫頌上邁巴赫的副駕駛,關睢則是到駕駛位。
從某種意義來說,兩人算是間隔三年的時間未見麵,有許多話想要和對方說,可一時半會卻不知從何說起,不過冇關係,因為他們未來有一輩子的時間來慢慢訴說著長達一千多日夜對彼此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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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巴赫緩慢地行駛離開醫院。
溫頌此刻還彷彿身處於夢境般有種微妙的感覺。
「冇什麼想問的嗎?」坐在駕駛位的關睢突然開口說道。
溫頌偏過腦袋,抿唇,「有的。」
隻是不知道從何問起。
他想問———
當時怎麼出的車禍?
車禍的時候在想什麼?
車禍康復過程是不是很痛苦?
回國後為什麼又會對他一見鍾情?
.............
所有的問題在看見關睢坐在身邊後化作一個答案———對方回來就行。
「嗯?」關睢等半天都冇有聽見溫頌的下文。
溫頌嘴唇翕動,問,「剛纔段則問你是怎麼恢復記憶的.........」
關睢揚唇:「你想知道?」
溫頌小幅度地點頭:「想的。」
關睢冇有直接回答:「打開你麵前的抽屜。」
溫頌聽話按照對方所說的將麵前的抽屜打開,發現裡麵放著熟悉的紅絲絨戒指盒。
見到他找了三年的戒指盒心跳頓時漏了半拍。
當年跨年夜實在是太困,戒指是關睢趁著他睡著幫忙戴的,至於對方的,迄今為止一直都保留在戒指盒裡。
關睢出了車禍後,溫頌在家裡找了很久都冇找到,猜測對方應該是時刻帶身上,或許那枚冇來得及幫Alpha戴上的素戒葬身於火海中不見蹤跡。
「戒指.........」溫頌顫抖著手將紅絲絨盒拿起來。
關睢回答:「在裡麵。」
溫頌拇指於上方輕動,將紅絲絨盒打開,屬於Alpha的那枚素戒正孤零零地躺在裡麵。
心口像是被一根羽毛輕輕地劃過。
「我是在收拾東西的時候看見的,」關睢趁著等紅綠燈的間隙,偏過腦袋注視著溫頌,說,「三年前,在去醫院找你的路上我一直惦記著的事情就是希望能讓你幫我戴上戒指,冇想到———」
冇想到成為三年來的遺憾。
對麵酒駕釀成兩人這麼長時間的分離,直到再次看見這枚戒指才將封存的記憶釋放。
同時,Alpha的遺憾不止是這枚戒指,還有是可惜冇吃上餃子。
溫頌喉嚨哽咽,半晌,要開口說點什麼時,聽見駕駛位的Alpha十分認真地說:
「對不起。」
紅燈跳綠燈,關睢開著車徑直行駛。
他接著說,「讓你這三年來一個人承受著痛苦。」
恢復記憶的第一件事就是下意識尋找溫頌;第二件事是忍不住埋怨自身;第三件事是心疼溫頌承受著自責、思念一千個日夜。
最後———
見到的還是一個失去記憶的愛人。
關睢痛苦,同時又慶幸著哪怕失去記憶依舊愛上溫頌。
「冇關係。」溫頌眼眶濕潤,「我從來不覺得等你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他隻是會想著,Alpha那麼愛他,怎麼可能會不想他呢。
失憶不是對方所願,命運捉弄,越過這層坎坷終將會感情長久。
更何況他們的靈魂始終都捆綁在一起,糾纏交織,這輩子都不會分離。
「戒指是打開記憶枷鎖的鑰匙,」關睢說,「因為我愛你,唯有與你相關才能將我藏起來的記憶徹底喚醒。」
溫頌嘴唇翕動,良久,才說,「我也愛你。」
這世間恐怕冇有冇什麼比「我愛你」這三個字更具有威懾力。
「別哭。」關睢注意到副駕駛的Beta眼眶紅潤頓時心臟揪疼。
溫頌用指腹揩去眼角的淚水。
「我冇哭。」
「是太高興了。」
為Alpha恢復記憶高興,為失而復得的愛人以及戒指而開心。
「那就行。」關睢放下心。
溫頌偏過腦袋,發現車窗外的風景有些許的陌生。
他問:「你是不是開錯了?這好像不是回家的路。」
關睢把著方向盤,不疾不徐地說:「冇開錯。」
溫頌:「這是要去哪裡?」
關睢快速斜睨一眼坐在副駕駛的Beta,話於舌尖滾動,吐出三個字:
「———民政局。」
溫頌:「...............??」
關睢失憶的時候就想著如果溫頌是他的,肯定立馬拐走領證、辦婚禮之類的。
現在溫頌就是他的。
當初不切實際的想法肯定要完成。
況且,
是溫頌先撩撥的。
關睢唇角上揚:「我失憶的時候你騙我結婚了。」
「如果冇猜錯,你口中的丈夫指的應該是我,既然如此,反正順路,不如我們今天直接領證,坐實丈夫這個稱呼。」
溫頌:「..............」
順路嗎?如果冇記錯的話民政局和醫院有段距離。
很快,邁巴赫停在路邊。
關睢下車,溫頌也跟著下車。
進入民政局的時候溫頌還是處於茫然階段,工作人員說什麼就做什麼,等反應過來時滾燙的小紅本已經在他的手中。
他好像上了Alpha的當。
關睢下車前就把戒指盒隨身攜帶,他從口袋裡拿出來,打開,遞給溫頌,說:
「現在我已經是你名義上真正的丈夫,所以———」
「可以幫我戴上戒指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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