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思考著會是陸青還是關明。
現在這個情況無論是哪個都不太行。
該如何解釋?又該如何去圓場?三年後兩人重新在一起,中間還夾著所謂的「丈夫」。
「怎麼了?」關睢站在床邊,一邊套著衣服一邊問,「害怕見到我爸嗎?」
溫頌:「.............」
能不害怕嗎?
就算是正經的戀愛關係也會害怕見到「公婆」。
更不要提及現在他們的關係有些許的淩亂。
「放心,」關睢穿好衣服,說,「他放完東西就會走,不會待多久的。」
溫頌:「到時候我就躲在房間裡嗎?」
關睢挑眉:「如果你想和我爸打招呼的話,可以出來客廳待著。」
溫頌:「.............」
他不是很想。
至少現在還不是時機。
「我還是在房間裡吧。」溫頌拉攏一下蓋在身上的被子。
可惜無論怎麼遮掩,關睢都知道藏在被子底下是怎樣一番的風景。
看過。
摸過。
且每個位置都親過。
「好的。」關睢說。
「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溫頌點了一下腦袋。
等Alpha離開後,他伸手拿起放在床頭櫃的手機。
等看到日期,整個人都震驚。
冇想到不知不覺居然在關睢這裡待了三天時間。
溫頌點開微信,等看見幾天前關睢以他的名義給老闆、宋蘭雪忽略原因說要請假、出差三日作為理由,頓時鬆口氣。
幸好關睢還保持著幾分理智知道幫他提前和老闆以及家裡人說明情況。
否則宋蘭雪找不到他會選擇報警。
陪度過易感期這麼曖昧的事情萬一被警察找上門真的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不過———
關睢有看置頂聯繫人的訊息嗎?
溫頌不知道。
其實就算看見也冇什麼。
裡麵幾乎冇什麼內容,那個號被他拿來當備忘錄,需要做什麼、帶什麼、記什麼全部都發過去。
就連宋蘭雪喊他去超市買東西,有時候東西太多記不住便全部往【S】的聊天介麵發。
溫頌看見宋蘭雪問他大概什麼時候回家。
他回答一個「晚點回去」。
宋蘭雪應該是在忙,並冇有回訊息。
溫頌又簡單地瀏覽一遍微信列表,剛想摁滅手機螢幕,發現段則給他發來訊息。
【段則】:。
一個簡單、樸素的句號。
非常的溫栩。
【頌】:?
溫頌回了一個問號。
【段則】:阿睢在你的身邊嗎?
溫頌抬頭看了一眼房間,點開輸入法麵板,緩慢地打字:【不在。】
【段則】:啊———!
溫頌:「..............」
冇事土撥鼠叫做什麼?
【段則】:就在剛纔,阿睢問我你的丈夫是誰。
【段則】:我立刻馬上來找你對口供!
【段則】:你們到底在玩什麼?搞什麼!能不能事先把劇本發給我?我真的一點也不懂........難道我是你們小情侶之間play的一環嗎?
【段則】:我嚴重懷疑你們把我當成套在用,你懂嗎?
溫頌看到最後一句話:「................」
大哥。
你的話未免也太過於糙。
溫頌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復。
【頌】:那你怎麼說的。
【段則】:我裝死呢我怎麼說!先來找你對個暗號。
【段則】:溫導,把劇本發我。
溫頌:「..........」
【頌】:你就說你也不知道。
【段則】:?
【段則】:根據我對阿睢的瞭解,他雖然是車禍撞到腦袋,但是冇成為傻子。
溫頌發現段則每句話都在他道德笑點上瘋狂的蹦迪。
【段則】:而且我總覺得他是不是開始恢復記憶!
【段則】:其實我都不知道我們為什麼瞞著他?
【段則】:要不我直接告訴他算了!
【段則】:或許我和他說了之後就立馬喚醒沉睡的記憶了呢?
溫頌覺得冇這麼簡單。
一般失去記憶且長期冇有恢復的情況,會給大腦下達密令,進入徹底的保護機製。
這個說法是在網上看見的。
有冇有醫學根據溫頌不知道,但這麼久關睢都冇想起來絕對冇達到喚醒記憶的閾值。
【頌】:你怎麼知道他好像開始恢復記憶了?
【段則】:他和我說,他好像隱約回憶起來和你相處的畫麵,但是太快,冇看清楚,知道你們兩個之間肯定有關係。
【段則】:哦,還有個很重要的事情。
【頌】:什麼事情?
【段則】:你什麼時候有個五歲大的孩子了?
溫頌盯著最後這句話再次陷入沉思。
怪不得。
原來那天在幼兒園門口發現有人盯著他並不是錯覺。
是真的!
是關睢在背後盯著他!
真的冇想到遂城那麼大都能夠巧妙遇見。
並且還被對方看見他接孩子,誤會他和丈夫有個孩子。
溫頌將所有的線索全部都串聯在一起,這才慢慢回神過來,知曉前兩天的Alpha為什麼在電話裡顯露出來的語氣那麼的低沉、失落。
【頌】:冇有孩子。
【頌】:是朋友家的小孩。
【段則】:.......我一直在哭你知道嗎?差點就要崩潰了!
【段則】:我剛纔和他說了!我讓他有事情問你,至於孩子肯定是冇有的。
【頌】:好的。
和段則聊了一會兒,溫頌覺得關睢或許是被刺激到記憶纔開始有所恢復。
但是———
是被什麼刺激到的?
溫頌不知道。
冇有半點的頭緒。
不過現在的情況正在慢慢地變好。
得找個合適的時機和Alpha說到所謂丈夫的事情。
第一是不想隱瞞;第二是關睢說的話太存在背德感;第三是最重要的一點!
溫頌扶著痠痛的腰,Alpha這幾天就像是有用不完的勁,渾身上下都疼到如同快散架般。
再這麼下去,關睢會把和所謂丈夫的較勁全部使出在他的身上!
明明是吃自己的醋,為什麼最後受傷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