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睢下意識地摁滅手機螢幕,收起來,抬眼望向洗手間門口的位置。
隻見溫頌洗完澡從裡麵出來。
對方穿著寬鬆卡通印花長袖以及五分睡褲,一雙小腿線條流暢過分漂亮,又白又長且略微纖細,頭髮吹過,渾身彷彿縈繞著水蒸氣。
臉頰紅暈有所散去,嘴唇水潤,眼睫纖長濃密,垂落下來一片陰影打在眼瞼。
脖頸細長冷白,鎖骨凹陷平直成一條線。
關睢第一次覺得他的詞語這般的匱乏。
太華麗的詞語過於誇張,太庸俗的詞語又配不上溫頌。唯有「乖順」「漂亮」兩個簡潔又明瞭的詞語更加通透去表達著內心感受。
「我洗好了。」溫頌被Alpha盯得有些不好意思。
特別是對方的眼神格外的直白。
從他的臉、鎖骨到裸露在外麵的一雙小腿,每一個地方都被仔仔細細地端詳過。
「你———」溫頌想說點什麼。
這時候關睢站起身。
「方便借用洗手間嗎?」
溫頌話被打斷,點了下頭:「好的。」
關睢看似沉穩,實則步伐略顯幾分倉促。
在越過溫頌時腳步還停頓一秒鐘,隨後進入洗手間,將門給關上。
溫頌:「..........」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總覺得Alpha看起來有點緊繃。
難道是有點緊張嗎?
話題是對方提出來的,不應該早就做好應對的決策嗎?
溫頌不清楚關睢的心中想法,走到床邊,發現茶幾上的食物已經被收拾乾淨。
不用想便知道是Alpha趁著他洗澡的功夫整理好剛纔的殘局。
幸好訂的這家酒店是套房,裡麵有冰箱和微波爐,剩菜可以短暫的存放一段時間。
不知道關睢在洗手間裡做什麼,等十分鐘都冇出來。
溫頌開始刷手機。
發現關睢發了個朋友圈。
簡短的一個感嘆號。
「..........」
現在可以確定對方是有點緊張。
其實按道理來說,兩人的進展不應該這麼快。
但———
溫頌實在無法拒絕關睢的邀請。
況且這三年來,他都在思念著Alpha。
關睢今晚所說的話就如同著利刃刺著心臟,但無法去責怪失去記憶的對方。
即使現在情況有點偏離軌道,至少在他房間的Alpha是關睢。
「吱呀——」
洗手間的門打開。
關睢在裡麵待了半個小時纔出來。
溫頌坐在床尾,晃著雙腿,捧著手機,聽見聲音抬眼,看見Alpha朝著他走來。
對方應該是洗了一把臉,下巴和髮梢處沾染著幾分濕潤。
兩人目光交匯,隔著兩三米的距離彷彿遙遙相望。
在溫頌的注視下,關睢將抑製貼慢條斯理地撕掉丟進門口的垃圾簍。
見狀,溫頌的呼吸短暫一滯。
房間裡的氣氛頃刻間轉變得曖昧幾分,溫度漸漸得上升,Alpha龍舌蘭資訊素的味道與荷爾蒙氣息糾纏。
直到關睢來到溫頌的身邊,那股資訊素的味道越發的濃重。
「溫先生。」
Alpha的嗓音夾著幾分沙啞的情慾。
「你確定嗎?現在你說停還來得及。」
話雖如此,可抑製貼早都撕掉,明晃晃著不打算給人退路,現在卻一副紳士姿態禮貌詢問。
溫頌垂斂著眼皮,又輕掀,嘴唇翕動最後說不出半個字。
關睢眼底的情緒肉眼可見的低沉下來。
還冇來得及說「現在反悔也來不及」,隻見溫頌雙手反撐住床麵,伸出兩條腿勾住他的腿彎,用行動來告知是答應的意思。
關睢渾身細胞叫囂著,被Beta這一番主動刺激著神經末梢。
壞心眼似的明知故問:「這是什麼意思?」
「是要我,還是——」
溫頌神情冷靜,耳根卻被Alpha資訊素蒸得略微泛紅,一字一句地說:
「關睢。」
「我想要你的。」
連名帶姓地叫,簡直戳中關睢的心臟。
不再壓製藏著掖著的慾望,雙手捧著溫頌的臉,彎腰,垂下腦袋,吻上水潤的唇。
觸感自貼合之處蔓延傳遞至四肢最後匯入心臟,跳動的頻率漸漸得加快,彷彿擂鼓般震動,要突破兩人之間的邊界禁錮。
關睢比溫頌高11厘米,後者的骨架偏小又清瘦,手腕被扼住力道稍微加重便能瞧見痕跡。
雙唇緊貼在曖昧催促下轉變為深吻。
溫頌一隻手撐著床麵,一隻手觸碰著Alpha的胸膛。
撲通、撲通———
鏗鏘有力且沉穩的脈搏在他的掌心下跳動。
就好像一切都在掌控中。
......
......
溫頌躺在床上,被Alpha資訊素裹挾著,呼吸不由急促幾分。
明明還冇正式進入主題交流,渾身卻開始酥麻、發軟。
關睢把人抱起來親了兩口,手繞到後邊,腦袋搭在頸側,湊到耳畔說一句:
「你從我的褲子口袋拿一下套。」
「然後——」
「幫我戴。」
溫頌闔眼,聲音略顯幾分顫抖。
「好的。」
關睢吻了吻懷裡之人的耳垂,悶聲輕笑,感受著對方身上的溫度。
「好乖。」
......
......
·
溫頌不記得昨晚最後是幾點睡的覺。
但知道關睢冇有很過分,或許隻做了那麼一次。
.....就是這個過程很久很久很久!
像是要故意較勁什麼似的。
醒來的時候身側冇有人,溫頌撐著床麵坐起身,發現關睢的手機還放在床頭櫃。
「叮鈴鈴——」
這時候鬧鐘響起來。
溫頌伸手夠到手機剛將鬧鐘關閉,發現螢幕解鎖,自動進入瀏覽器。
定睛一看,發現裡麵的內容居然是———
「怎麼樣才能保證那個的時候不秒?」
答案:辦事之前先手動。
溫頌:「...........」
怪不得昨晚關睢會去洗手間待那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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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被稽覈,過程請大家腦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