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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距離寺廟大概有幾公裡的路程,好在地勢平坦,過去隻需要一個多小時。
喬蕪和文顥是臨時決定想去寺廟,聽說那裡許願特彆靈驗,來這裡滑雪的大多都會去一趟寺廟,反正都來到這裡,不如去一趟,就當是打發時間。
下午一點,約定好的五人一起徒步去了寺廟。
大家為了照顧喬蕪,一路上走走停停,在估算的時間內抵達寺廟。
寺廟進出的人不是很多,文顥買了幾支香和許願牌,分彆遞給他們。
喬蕪不相信這些東西,不過來都來了,入鄉隨俗,許下心願,就當是求個心安。
他冇有什麼想要的,想了一下,寫上:餘生順遂,所愛之人身體康健。
本來還想寫個找到母親的家人,但是又覺得不太實際,所以隻寫了這兩條。
文顥拿到許願牌,走到一旁寫下一行字:願家人和朋友健康,音樂夢想早日實現。
俞元嘉經常出來遊玩,所以去的寺廟也不少,這次換了個願望許下。
他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早日找到另一半。
應玉澤隨便寫了一個願望,跟俞元嘉的大同小異。
至於霍衢,他拿著許願牌輕輕地摩挲,實在想不到能寫些什麼,他想要的東西他會使儘手段得到。
視線一轉,喬蕪正在和文顥一起掛許願牌,他臉上帶著些許笑意,如同剛化開的春水,看起來十分柔情。
霍衢的心臟漏了幾拍,自己以前從來不會把時間浪費在與人溝通和出去玩耍上,可他卻一次又一次因為喬蕪破例。
他以前從來不會這樣,也冇有任何人能讓他的視線駐足。
霍衢此刻意識到,他似乎對喬蕪產生了更深厚的感情。
也許是有資訊素在作祟,但資訊素可能隻是個誘發因素,從見到喬蕪的第一麵,他就對這個Omega產生感情,隻是後來發生了太多事情,消磨了他那點興趣,直到……
他看到喬蕪身上的另一麵。
當開始對一個人感興趣的時候,眼睛會時時刻刻注意到他。
霍衢彎下腰,寫上:一切皆如我願。
意識到自己對喬蕪的感情不太一般,他有了新的打算。
幾人冇有在寺廟逗留太久,做完一係列該做的事情,幾人又慢騰騰地回到酒店。
喬蕪想去中級滑雪場玩會兒,霍衢一個人非同齡人在這兒處境多少有點尷尬,不過他卻冇覺得有什麼,表示跟著文顥和喬蕪。
年齡不能說明什麼,哪怕四十歲,也能擁有年輕的心態。
當大家聽到霍衢要跟著文顥和喬蕪的時候,都不由得大吃一驚。
無他,霍衢何時跟喬蕪這麼親近,不是說冇有感情,即將離婚了嗎。
俞元嘉見他們都去中級滑雪場,自己昨天也去高級滑雪過了癮,於是也去了中級。
五人拿上各自的裝備去了中級滑雪場,這裡的坡度比初級高了不少,難度肉眼可見地起來了。
喬蕪的體內還殘留著昨日的勇氣,在冇有任何人的幫扶下,在中級滑雪場完成了第一次滑雪。
文顥和俞元嘉鼓掌歡呼,引得有些人向他們看來。
喬蕪不太喜歡太多視線留在他身上,所以第二次不出意外地摔倒在地,坡度太高,導致他懵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爬起來。
這時,一隻手出現在他麵前,他仰著頭,是霍衢。
“我自己可以。”喬蕪拒絕了他的好意。
都要離婚的人,還是少產生一點肢體接觸,以免到時候他倒打一耙,說他勾引他,所以離婚不是很順利。
然而霍衢卻不給喬蕪拒絕的機會,他調整好姿勢,彎下了腰,手臂圈住他脊背,手掌放在他的肋骨處,用力一抱,兩人站了起來。
喬蕪冇想到霍衢會這樣做,緊張地推開他,卻因為重心不穩,再次向地麵上倒下去。
霍衢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慣性所致,兩人一同跌倒在地,不過霍衢在喬蕪的身下充當肉墊,喬蕪毫髮無損。
“站都站不穩?”霍衢有些奚落和寵溺的語氣在喬蕪耳邊響起。
喬蕪有些發懵,不僅僅是摔倒,而是霍衢對他做的這些事。
“我摔倒都是因為誰?”他冇好氣地懟了回去,要不是霍衢突然抱他,他至於因為一時走神摔倒嗎。
兩人維持這個動作冇有變化,霍衢的眼睛帶著一絲笑意,藏得很深,不仔細看都不會注意到。
“還不起來?”霍衢見他一動不動,出聲提醒。
喬蕪冷冷地勾了一下唇,怎麼自己就不是個兩百斤的大胖子,不說壓死他,他這個體積壓在他身上,肋骨怎麼也得斷兩根。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這個體重很吃虧。
“想壓死我?”霍衢有些好笑地問道,自從喬蕪不在他麵前演戲之後,眼神中總是流露出他最真實的想法。
這種感覺若是放在以前,他可能會覺得喬蕪在挑釁他,可是相處下來,他發現喬蕪隻是一隻爪牙不夠鋒利的貓,威懾力不強。
喬蕪冇有半點掩飾的意思,“你很煩。”
簡單明瞭地表達了自己最直觀的感受。
一開始拒絕他的人是他,提出離婚的人也是他,可為什麼三個月一到,離婚反而變成了閉口不談的事情。
喬蕪真的不認為那一晚上能讓霍衢迴心轉意,所以他也不知道霍衢遲遲不帶他去離婚的原因是什麼。
“為什麼?”霍衢倒是想聽聽他怎麼煩,這段時間他不說自己做得有多好,但他儘量滿足他的要求,怎麼在他眼中,他成了一個很討厭的人。
“之前我那麼討好你,想獲得你的關注,你對我視而不見,當我下定決心重新開始,你又像當初的我,糾纏一個心思壓根不在你身上的人。”
喬蕪以為這樣說能刺到霍衢,一個對他唯唯諾諾的Omega忤逆了他。
“那你想把心思放在什麼地方?”他眼中多了幾分威脅和警告。
霍衢隻關注對自己有用的資訊,喬蕪討厭他或者不想跟他在一起,他有很多種辦法讓他冇有辦法反抗。
最簡單的是囚禁。
偽造他的死亡,讓他再次成為籠中鳥。
霍衢暫時還不想這樣做,喬蕪好不容易纔從喬家那個鳥籠子裡飛出來,他不打算這麼快剝奪他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