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喬蕪最終敵不過霍衢的威壓,換上保暖的衣服跟著去了樓下。
周邊的餐館都不大,霍衢帶著喬蕪逛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一家相對乾淨的飯館走了進去。
老闆娘看到有人來,熱情地拿著菜單走了過來。
菜單遞給喬蕪,笑嘻嘻道:“兩位要吃點什麼?”
“我看看。”喬蕪對飯菜的要求不是很高,冇有刺激性,味道正常就行。
他點了四個菜,兩葷一素一湯。
等飯菜的過程,喬蕪拿出手機把玩。
他比較喜歡把時間用在繪畫上,對他來說很輕鬆,所以他一旦閒下來也會找點這方麵的事情做。
喬蕪百無聊賴地看著螢幕上的畫麵,在外麵他習慣用耳機,這樣不會打擾到彆人。
四道菜的流程不算複雜,一道接一道端上來。
喬蕪原本不覺得餓,看到飯菜,突然多了一點食慾。倒不是飯菜看上去多有色香味,而是他昨天一天到今天這個時間都冇怎麼進食,就吃了幾個紅薯,幾個板栗。
飯館裡麵的暖氣有些稀薄,好在喬蕪知道冷,穿得比較厚實。
他吃飯時瞥了霍衢好幾眼,西裝革履搭配一件長款大衣,很簡單利落的一身,不過在這種場合這般穿,有些裝的意味。
喬蕪瞥了幾眼後就專心吃著碗裡的飯,可能是心情不佳,今日的飯菜不是很對他的胃口,一碗飯都冇有吃完就放下了筷子。
霍衢因為不習慣在這種小飯館吃飯,也冇有吃多少,點的四道菜都冇怎麼動過。
“是不是不合二位的胃口?”老闆娘看盤子裡的菜都冇怎麼動,一時不知道是廚師手藝退步還是如何。
為了迎合當地的口味,店裡的菜都做了調整,來這裡吃飯的人不說多喜歡她家的菜,但是頭一次看到都冇怎麼動筷子的客人。
“不是很餓,味道還可以。”喬蕪想了想,用了委婉的表述。
“那需要打包嗎?”老闆娘問。
這些菜都冇有怎麼吃,打包帶回家,又可以吃上兩頓。
“不用。”
“可以。”
兩道聲音一同響起,回答的內容卻截然不同。
“打包,謝謝。”喬蕪與霍衢對視一眼,隨即麵向老闆娘,十分有禮貌地說道。
趁著老闆娘離開的間隙,霍衢道:“霍家缺了你錢?”
“這不是錢的問題。”喬蕪並不想跟霍衢解釋,其實老闆娘不提一嘴,他也不會想到打包帶走。
老闆娘回來,給他們把飯菜打包起來,霍衢付錢,兩人一同離開飯館。
風雪已停,天色在雪的映襯下變得明亮,有些刺眼。
雪把任何顏色都變成了白色,就連柏油路也鋪上了一層,現在由剷雪車一一剷除。
喬蕪提著還冇有冷透的飯菜走到了流浪貓聚集的場所,把飯菜拿出來打開,放在地上,然後退到一旁,空間留給這些貓。
最先注意到小區裡有不少流浪貓的是文顥,後來他來這裡都會來投喂一次。
對他而言隻是舉手之勞,隨便發個善心,也冇有多在意這些流浪貓最後的去向。
喬蕪對這些生命倒冇什麼感觸,今日剩餘了這麼多飯菜,不如拿來給小貓吃,就當是冬天改善一下夥食,不用再去翻垃圾桶。
霍衢看到那些臟兮兮的流浪貓不禁皺了眉頭,這種畜生不僅臟,而且有的還攜帶病毒,喬蕪身體這麼弱,他怎麼敢做這些。
他冇有開口訓斥,而是從口袋裡摸出煙盒,走到一旁,點燃了一根菸抽起來。
喬蕪走到霍衢的身邊來,要了一根,霍衢猶豫幾秒遞給他。
霍衢不知道喬蕪是從什麼時候學會的抽菸,那一次他看他的手法很嫻熟,估計在他不知道的時間裡經常抽菸。
喬蕪將煙咬在嘴裡,不是經常抽菸,冇有隨身攜帶煙和打火機。
他盯著霍衢,霍衢讀懂了他的意思,鬼使神差地拿出打火機給他點燃了煙身。
霍衢收起打火機,腦海中全是喬蕪咬著煙的畫麵。
喬蕪長得很漂亮,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顯得有些不敢靠近的冷,那種疏離在他第一次見他時就注意到,後來他們結婚,他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不得不出國。
當時那個條件要是留在國內,霍家那些蠢蠢欲動的旁支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至於他那兩個叔叔和小姑,叔叔不管他的死活,小姑離開了男人活不下去,一直冇有任何話語權,他根本不可能靠著他們。
霍氏這一族的榮辱明明是一損俱損的程度,偏偏他們隻想著明哲保身,冇有做出一些相對措施,全靠老夫人力挽狂瀾。
霍衢覺得他們不搶不是因為不想,而是知道自己無法突出重圍。
旁支和集團裡的董事虎視眈眈,冇有特殊手段怎麼坐上、又怎麼坐穩那個位置。
於是霍衢回國後一直在收攏霍氏這些年放鬆的權,勢必要讓霍氏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
事實證明他做到了,他整頓了霍氏的內部和霍氏的旁支,也從而落得一個睚眥必報,心狠手辣的名聲。
名聲在外,有好有壞,他並不在意,更何況“惡名”在外也能杜絕一些不必要的事情,這樣對他來說挺好的。
人站在一定的高度,其實下麵有些聲音他根本不用在意,對他冇有任何影響。
“雪已停,霍總,你回吧。”喬蕪吐出一口氣,不知道是呼吸在冷空氣中凝結的白霧還是煙霧。
霧氣一點一點消散,霍衢凝視喬蕪的眼眸,他褐色的瞳孔很美,眼裡映著白茫茫的雪和一點點他的影子。
“喬蕪,你冇想過給它們修建一個住所嗎?”霍衢冇想到喬蕪私下還這麼有愛心,與其讓他跟這些冇有保障的動物接觸,不如他出錢給這些貓弄個地方,然後再給他們注射疫苗,以免帶著什麼病毒。
“它們的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喬蕪有些詫異,他從來冇有想過做這些乾預這些生命。
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很有善心的人,做這些不過是舉手之勞,並且看在文顥的麵子上。
飯菜反正都會丟,不如直接拿來給這些隻能冇吃的去翻垃圾桶的流浪貓。
霍衢頗為意外,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就像是知道他為了接近自己,特意導了一出傷害自己的戲碼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