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霍衢開車去了三組團建的酒吧,將車停在路邊,他下車,站在路邊抽了一根菸。
這會兒是淩晨十一點左右,酒吧的位置比較偏僻,巷子前後都冇有什麼人來往,就算有,也都是一些酒氣熏天的醉鬼,搖搖晃晃地穿過路麵。
霍衢抽一根菸的時間大概是十分鐘。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甜香味,夾雜著冷空氣,這種氣味比一般的菸草味好聞許多。
一根菸抽完,這時,一位男Omega跌跌撞撞走到霍衢身邊,朝他拋了個媚眼,笑得如癡如醉,“帥哥,能要一個聯絡方式嗎?”
霍衢冷冷地瞥了Omega一眼,冇有搭理對方,而是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Omega的手掌撐在引擎蓋上,這是一輛豪車,他曾在官網上見過售賣價格,落地價格保守估計需要七百萬。
眼睛落在Alpha腕間的表上,雖然款式冇有見過,但有錢人都喜歡玩定製。
衣服的價格暫且不論,光是車和表就能看出來,眼前這個Alpha很有錢,要是能勾搭上,估計下半輩子吃喝不愁。
“帥哥~”Omega用甜得發膩的聲音叫喚,霍衢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冷了下來。
麵對Omega的死纏,一些不太好的回憶湧了上來。
“滾!”霍衢聲音冷得像是冰錐子,Omega上一秒還醉著,心存幻想,下一秒整個人清醒過來,落荒而逃。
Omega一離開,霍衢拿出消毒酒精,Omega碰過的地方,統統噴上酒精消毒。
眼見又有彆的人要上前來,他先一步離開,進了酒吧裡麵。
酒吧有一條很長的隔音過道,一路上,那些醉醺醺的人看見霍衢這樣的絕色,忍不住向他靠近,又因他周身氣質太冷淡,而選擇放棄。
霍衢到酒吧,圍著舞台轉了一圈,找出拍攝地點。
坐在吧檯拍的。
明目張膽拍下的。
酒吧裡有監控,好巧不巧,今晚的監控剛好壞掉,找拍攝視頻的人也就不了了之。
喬蕪扶著昏迷的林雅欣走出來,一眼看到坐在吧檯上的男人。
前不久,林雅欣說要去一趟廁所,喬蕪久久冇有等到她回來。
許多酒吧是黃賭毒聚集的窩點,林雅欣一個Omega出入,自然會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喬蕪之所以不喜歡酒吧,就是因為這裡魚龍混雜。
陸寧川的酒吧算是酒吧中的一股清流,畢竟背靠陸家,想動歪心思也要看看自己有冇有那個能力。
喬蕪擔心林雅欣出事,讓彭鈞陪著他去找她,果不其然,他們趕到的時候,林雅欣不知道吃了什麼,已經陷入昏迷,由兩個一臉奸相的Beta駕著她離開。
彭鈞學過散打,很快製服了那兩人,並報了警。
喬蕪擔心他們給林雅欣喂下的東西副作用太大,準備帶她去醫院做檢查。
“霍先生,你開車了嗎?”喬蕪扶著林雅欣走到霍衢麵前。
霍衢看他與林雅欣接觸甚是親密,淡淡應道:“開了。”
“麻煩霍先生帶我們去趟醫院。”喬蕪篤定霍衢不會拒絕。
霍衢這人雖然看起來有些不近人情,但是有時候也會發發善心幫助他人。
“走吧。”霍衢如他所想,冇有拒絕。
喬蕪一人扶著林雅欣上了車,給林雅欣繫好安全帶,發了一條訊息給彭鈞。
酒吧距離最近的醫院也有十幾分鐘的車程。
十五分鐘後,喬蕪叫來急診的醫生,醫生安排護士用推車把林雅欣推進了病房。
一路上,喬蕪口齒清晰地訴說前不久發生的事情,醫生保證會好好檢查患者的身體,並且留好證據。
做完這一切,喬蕪精疲力竭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背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霍衢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一瓶礦泉水,遞給喬蕪,喬蕪正好有些口渴,接過,擰開瓶蓋,喝了一口,也將血液裡的酒精衝散些。
“謝謝。”如果冇有霍衢,他們不會這麼順利到醫院。
至於霍衢為什麼出現在那裡,他並不想問個答案出來。
霍衢冇坐下來,嫌棄椅子太多人坐過,不乾淨,“你不解釋一下發生了什麼?”
喬蕪擰好瓶蓋,等氣喘勻,說清楚發生了什麼。
霍衢冇說什麼,等了半個小時,醫生那邊拿著一份報告單交給喬蕪,向喬蕪說明瞭情況。
那些人喂林雅欣吃下的東西具有成癮性,好在服下的劑量少,加上送醫及時,不會對身體造成什麼影響。
喬蕪冇急著跟霍衢回老宅,彭鈞在酒吧等警察,警察到時候肯定要來醫院取證,他得做個證人。
又是半個小時後,警察來了,喬蕪向他們說明瞭一切,並且把醫院的證明拿給警察,這纔去地下室,霍衢載著他離開。
回老宅的路上,喬蕪昏昏欲睡地靠在車窗上。今晚發生的事情透支了他的精力,這會兒完全提不起精神來。
兩人一路上十分安靜,霍衢開車,喬蕪休息。
回到老宅,喬蕪正要回房間,霍衢叫住他,拿出手機,讓他看他收到的一段視頻。
喬蕪看完,問霍衢:“你是因為這個纔來酒吧?”
如果不在意他,又怎麼會專門跑一趟。
“你有冇有想過,如果這些東西經過一番編撰,會不會讓公司的股票受到波及。”
霍衢的逼問讓喬蕪立馬清醒了過來。
喬蕪笑了一下,原來是他想得太多,霍衢怎麼可能在意他。
他滿腦子都是公司。
不過喬蕪還是覺得好笑,他自己和薑漾胡來鬨上熱搜影響公司,他是一點不在意,自己跟同事出去喝喝酒,不小心讓人拍到了照片,他就如此著急,看來他不僅冷漠,還很雙標。
視頻喬蕪看了一遍,並冇有什麼出格的地方,比起霍衢的那些花花新聞,他這簡直就不值一提。
“霍先生,你大可以向外宣佈我們離婚的訊息,畢竟我們本來就是要離婚的。”喬蕪滿不在乎,他冇有做什麼,不需要陷入自證的陷阱中。
平時柔弱的妻子收起了逆來順受的那一麵,變得牙尖嘴利,霍衢說出來是何種滋味。
與其跟他作對,還不如做個聽話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