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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喬蕪完全適應了大學生活,也認識了一個誌同道合的朋友,兩人會約在一起出去看展逛街,聊聊時興的話題。
喬蕪之所以能結識這位朋友還是因為對方主動搭話,那天正好下了雨,喬蕪出門著急,忘了帶傘,文顥跟他又不是一個專業,相隔甚遠,如果不是這位朋友主動借傘,喬蕪完全會淋成落湯雞,說不定還會感冒。
第二天,他主動去還傘,得知對方叫做利齊.希爾,是大他一屆的學長,也是一位Beta,聊著聊著就熟絡了起來,一來二去,關係逐漸越來越好。
利齊.希爾是位很有天賦的珠寶設計師,喬蕪看過他的設計,令他感歎不已,不過因為是Beta未能得到重用。
這個世界的資源會優先傾斜給Alpha,哪怕對方的天賦才能冇有Beta或者Omega優秀。
喬蕪以前生活的環境中,Alpha成群結隊,並且都很優秀,直到後來獨自生活,才知道,不是所有的Alpha都優秀到無可挑剔。
他以前認識的那些Alpha哪個不是傾儘全族之力儘心培養出來的,那些普普通通的環境中長大的Alpha又如何比擬。
可是儘管如此,社會資源還是會優先選擇給Alpha,他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難道不該是能者優先嗎。
喬蕪為希爾抱不平,隻是他的能力太弱小,冇辦法打破世人對Alpha的強者濾鏡。
文顥對這些不公平早已司空見慣,如果他不是文家的小少爺,一個Omega在底層社會上更是舉步維艱。
一個月後,學校舉辦設計展覽會,喬蕪雖然是新生,但是也自告奮勇參與,不放過任何一個練手進步的機會。
喬蕪學的是服裝設計,而這次設計主題是浪花。先前他住在海邊,看了很多浪與浪花,很快設計出了樣稿,隻等布料到手裁製。
他的設計天賦不說多好,但是擁有很強觀察力和極度敏銳的他在某種方麵很適合這種帶點文藝性質的事業。
不出意外,喬蕪憑藉這次的展覽會大出風頭,校內很多人都記住了喬蕪的名字,隻不過是個虛名。
到了假期,喬蕪不想讓自己閒下來,找了一家時間還算充裕的工作室,這樣來他就可以跟女兒昭昭培養感情。
再怎麼說昭昭也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有血緣關係的家人,儘管現在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但他也不會忽略昭昭,他會陪著昭昭一起長大,努力做一個合格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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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後,喬蕪順利畢業,因為在校期間表現很優秀,再加上設計風格獨樹一幟,早就有高奢品牌給喬蕪拋出了橄欖枝,他都冇有給出準確的答覆。
喬蕪這兩年花銷不算大,攢了些錢下來,如果把之前的錢拿出來,他可以自己開一個工作室。
他這兩年可冇有閒著,一直在積累經驗,也積累了一些客源,開個工作室一來時間相對自由,二來冇有什麼約束,比較自由自在。
喬蕪把這個想法告訴給文顥,文顥舉雙手讚成,並表示自己可以入股投資,賺了就隨便分點,賠了就當是投資失敗。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做賠本買賣。”喬蕪笑著說道。他不做冇有把握的事情,這些年他的名聲不說多大,但至少不是籍籍無名。
“那我就指望著喬大設計師帶著我吃香喝辣。”文顥也絲毫不會打擊喬蕪的信心,他看得到喬蕪這兩年多的付出。
“一定。”喬蕪笑嗬嗬地望著窗外的藍天白雲,琥珀色的眼睛像是琉璃,變化著光彩。
文顥盯著喬蕪,不知從何時起,他發現喬蕪變得意氣風發,完全冇有初見時那種陰鬱又怯生生的樣子。
這種改變文顥說不出來是何種滋味,大概是欣慰,同時也覺得喬蕪好像本該如此。
在他眼中,喬蕪本來就是一個很耀眼的人。
性格好、學習能力強,待人也很是真誠。
“爸爸,爸爸,爸爸。”午睡醒來的昭昭一邊哭一邊向喬蕪走來。
文顥和喬蕪坐在地毯上,看見昭昭過來,立馬伸出手。
“昭昭這是怎麼了,快到乾爸懷裡來。”文顥張開手,先喬蕪一步開口。
喬蕪默默收起手,昭昭抽泣地看了文顥一眼,走到喬蕪身邊坐下來。
“昭昭,今天是做噩夢了嗎?”喬蕪十分關注昭昭的飲食起居,昭昭每天都會午睡,因為睡太久對大腦不好,喬蕪會把時間把控在四十分鐘左右,久而久之,昭昭也形成了生物鐘。
這次睡眠時間不夠半個小時,尤其是醒來還哭得像個淚人,一看就是做了不好的夢。
“嗯,夢到爸爸被怪獸抓走了,那怪獸好高好大,我叫爸爸,爸爸也不理我。”
喬蕪抱著昭昭,輕聲哄道:“不怕不怕,爸爸在呢,爸爸會在一直陪著昭昭。”
“乾爸也會一直陪著昭昭,要是怪獸來了,乾爸一拳把他打跑。”文顥見小姑娘哭得眼睛都紅了,心裡酸酸漲漲的,他可是真的把昭昭當做女兒了呢。
喬蕪拍著昭昭的背,昭昭在喬蕪的懷裡漸漸安定了下來。
“爸爸,乾爸,我想和西西一起去玩旋轉木馬。”
西西是住在他們隔壁的一個小女孩兒,父母都是本土人。
昭昭與西西是在公園認識,兩小孩兒年紀差不多,玩著玩著就熟絡了起來,昭昭還經常邀請西西來家裡做客,大概是保姆阿姨手藝好,對小孩兒也親切,西西也很喜歡來家裡跟昭昭玩。
“可以啊,爸爸和乾爸帶你們去遊樂場玩。”喬蕪其實很喜歡去遊樂場玩。
小時候母親身體不好,大多時間都在病房度過,冇有精力陪著他出去玩。
至於父親。
喬蕪的印象中關於父親的記憶少得可憐,似乎是從母親死後,父親的存在感才強起來。
所以童年的記憶裡除了學校大概就是冰冷的病房,還有那個永遠在抱怨父親的母親。
他冇有怨恨過母親,甚至很心疼她,可是他什麼都做不了,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好在現在都成了過去,他有美好的未來。
也有親人和朋友的陪伴。
他很滿意,也很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