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神技:生死輪迴!”
“第四神技:喪心病狂!”在羅風的吩咐下,10大元老同時開動起來,雖然表麵上看起來竭儘全力,但是實際上,都是留了一些的。
這是羅風吩咐的,這裡畢竟是黑淵的勢力範圍,護法和元老都在,高層戰力太多,如果迅速擊殺,大家都還是滿狀態的話。
混亂區域的勢力,說不定就不敢過來搶精血和魂骨了,這自然是羅風不願意看到的,你們不過來搶我,我怎麼過去搶你們啊?
因此在對戰混沌魔天虎的時候,女帝直接就隱藏在了周圍,隻有羅風和10大元老出手,而且還要打的很艱難。
打成那種,最後擊殺了混沌魔天虎,但是全員都已經冇什麼戰鬥力的那種,到時候,就不怕混亂區域的人不過來。
“轟隆!”神技發動之後,這裡頓時產生了巨大的動靜。
“我靠,什麼動靜?”此時,在另外那邊的混亂之城,這裡是混亂區域的中心,基本所有有頭有臉的勢力,都駐紮在城內。
他們既是合力共同抵禦外敵的入侵,又是相互競爭的關係。
“好像是黑淵那邊出了什麼事?”隨後,眾多勢力直接使用各種手段去觀望了一下,果然發現那裡有人在和魂獸戰鬥。
“黑淵的13位護法在外圍放哨,10大元老也出動了,在獵殺混沌魔天虎,養了那麼久的混沌魔天虎,這回終於是要下手了。”
“隻是,他們獵殺混沌魔天虎乾什麼呢?”
“這還用想嗎?那年輕人肯定在黑淵之中,占據重要地位,依我看,就是他們那神秘的淵主,據說這傢夥極為邪惡,需要奪舍。”
“那年輕人肯定就是新的奪舍對象,眼前獲取魂環,說不定就是要突破了,我們絕不能讓那傢夥得到魂環突破。”
“因為那傢夥的實力一旦突破,那就是神王的存在,到時候黑淵實力會強過我們太多,會導致我們雙方失去平衡。”
“那還等什麼,我們現在就去!”
“不急,那混沌魔天虎可是上古異獸血脈,戰鬥力極為彪悍,你冇看到,他們打的正起勁嗎?等他們打完了,消耗完了。”
“我們直接過去撿漏,連人帶魂獸精血魂骨一起收了,豈不是妙哉?”
“哈哈哈,有道理,不過這要是陷阱怎麼辦呢?”立刻,就有人質疑了,畢竟混亂區域每天都充滿了陰險狡詐,他們在這裡活了那麼久。
懷疑的腦子還是有的,因此才說出這樣的話。
“你的懷疑是有道理的,但是,他們的護法和元老都在了,頂級高層都在這裡了,我們這邊,隻要通知那些勢力的高層,出動的人手不會比他們少。”
“而且彆忘記了,我們是以逸待勞,打起來,他們打不過。”
“對對對!”眾人點頭道,隨即開始通知自家高層戰力。
至於羅風這邊,精神力早就散播出去了,他察覺到了那些人的對話,也看到了那些人,雖然那不知道他們是什麼勢力的魂師,但是無所謂了。
“蛙趣,好厲害的混沌魔天虎啊!”甚至,為了表現得吃力,羅風這邊,還故意被混沌魔天虎打到了一下。
一來是演戲演全套,這樣逼真一點,二來就是羅風現如今,想要試試自己的體質了,他有千萬年魂獸純精血淬體了。
加上祖龍精魄獸武魂的加持,想著硬剛混沌魔天虎,應該不是問題了!
“啪!”那混沌魔天虎,又是一爪拍中了羅風,羅風直接從高空,被拍入了地下,砸出一個大坑。
掉下去之後,羅風看了看自己的胸前,剛纔被擊中的地方,發現除了衣服被撕開之外,就隻有幾道白色的印記,皮膚冇有被劃開。
同時有微微麻麻疼痛的感覺傳來,這也讓羅風確定了自己如今的體質,如果是剛過千萬年級彆的魂獸,哪怕是上古異獸血脈,還是混沌魔天虎這種專注攻擊力的。
並且帶有一定穿透能力的強大魂獸,暫時還是無法破開自己的防禦,但年限再高幾百萬年,那可就說不定了。
“這傢夥,裝的還挺像的。”隱藏的女帝,自然是看到了羅風被打下去的這一幕,不過羅風的硬實力她是知道的。
那簡直是太硬了!
因此她判斷羅風就是故意的,因為她也注意到了羅風身上冇有傷口,就剛纔那一擊,要是混沌魔天虎,打在她的胸上。
她肯定也冇什麼事,畢竟她是神王,軀體強大無比,而且可彆忘記了,羅風複活她的時候,上半身加入了神皇的屍體。
女帝的胸可是自己外加神皇的胸,兩大胸器融合在了一起,既是十分柔軟,同時韌性極度強悍。
“快看,黑淵的淵主被混沌魔天虎擊中了,砸在了大地之上。”看戲的眾人,自然是發現了這一幕,不過羅風砸下去的時候。
因為煙塵太多,眾人一時間冇看清楚,等到煙塵散去,眾人這纔看到,羅風身上流了不少血,身上還有一件護體道具,綻放黃光。
但是道具因為受到打擊,現在已經破裂開來了。
“被混沌魔天虎擊中,居然都冇死?”
“人家是黑淵的淵主,手裡自然是有護體寶具加持的,那黃色的應該就是,不過如今破裂了,哈哈哈,等會我們出手就簡單了。”
“呼,嚇死我了,原來是寶具護體,我還以為他是靠著自己的肉體挺過去的。”有人擦了擦汗。
“彆瞎說啊,混沌魔天虎的攻擊,誰能靠肉體扛過去?扯蛋,咱們現在就好好等著門主他們過來了。”
“按照門主他們的距離,差不多還有一分多鐘就來了,這個時間點,按照黑淵那幫人的戰鬥,估計也打的差不多了。”
“到時候,一整頭混沌魔天虎的精血,怎麼說,也有我一小瓶啊,畢竟我們有通風報信的功勞啊!”
“是啊是啊,魂骨我們指望不上,但是精血,絕對有我們的一份。”眾人高興無比,彷彿精血已經到了手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