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琛設想過溫頌年在聽到自己這句話之後的反應——
可能會生氣。
可能會覺得難為情。
可能對他終於會產生一些應有的警惕心。
但令段景琛萬萬冇想到的是,溫頌年居然會回頭看向自己,然後溫吞地認真道:“可是那樣不就是要對著鏡子寫鏡麵字嘛,我覺得我大概寫不好……”
“你來寫嗎?”
段景琛聽著溫頌年的話,尾椎一麻,捏起他的下巴就這樣用力地吻了上去。
段景琛貪婪地吸吮著溫頌年柔軟的小舌,悉數掠奪儘他口腔裡的所有空氣,力度大得好像要將人拆吞入腹,融進自己的骨血之中。
溫頌年和段景琛兩個人都在努力地認知對方,發覺彼此的優點,看見彼此的缺點。
可是段景琛真的好喜歡溫頌年,優點喜歡,缺點也喜歡,一路成長為現在這樣的溫頌年,說話做事,無論他乾什麼段景琛都喜歡。
段景琛眼中的慾望幾乎要迫切地化為實質,不管不顧地衝破理智。
他知道情和欲是不能混為一談,可段景琛每真切一分的情感,都在同時滋養著一份濃烈的慾望。
往常段景琛接吻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不顧分寸。
他垂眼看著溫頌年微微發抖的睫毛,手指又重又快地撫揉過溫頌年身上幾處自己早就爛熟於心的敏感點。
溫頌年的身體戰栗,敏感的細腰與墊著腳尖的雙腿一下子就軟癱下來,重重地落到了段景琛蓄謀已久的大掌,被人直接一把兜起渾圓的屁股放坐到了洗手檯上。
溫頌年不知所措地攥著段景琛的衣角,大腦裡即將耗儘的氧氣本能地讓他泄出幾分輕吟,可段景琛卻冇有像之前那樣把人及時地放開。
而此刻,溫頌年也隻顧著蜷緊腳趾,努力跟上段景琛的索求,笨拙地迴應起這份與自己從前遐想魚稱老師時力度重疊的深吻。
但段景琛最後終究還是隻捨得飲鴆止渴,冇忍心把自己真正洶湧的慾望施加在溫頌年身上。
於是段景琛閉上眼睛,強壓下他身體裡的那股躁動,依依不捨地將溫頌年放開了。
溫頌年身上的所有力氣彷彿都被這個吻給抽走了。
他愣愣地坐在浴室的洗手檯上,失神的眼睛正在緩而慢地聚焦,兩隻手執拗地攥著段景琛的衣角,像是被人親熟、親透了一樣,然後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段景琛順勢環手抱住了溫頌年,把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將人緊緊擁進自己的懷裡。
“段景琛。”溫頌年自己聽自己沙啞的聲音都嚇了一大跳,連忙咳了一聲清嗓子。
被喊到名字的段景琛有餘韻未消的慾望:“我在。”
段景琛下意識加大了擁抱的力度,收緊了自己的兩條手臂,幾乎已經是要把溫頌年困在懷裡動彈不得。
“你今年不然跟我一起回家過年吧。”溫頌年好享受這種徹底的擁抱。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嫣紅腫脹的唇瓣,這纔開始有些難為情,“不想讓你一個人留在出租屋裡。”
段景琛不免怔神,開始反思自己剛剛惡劣慾望裡的索取和占有,似乎與溫頌年本身的美好來說實在太不相匹配。
“可是會不會太麻煩你父母了?”段景琛埋進溫頌年的脖頸裡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自己男朋友最新鮮的戰栗。
“不會的。多虧了你,我最近這段時間的胃一次都冇有再不舒服過,我的爸爸媽媽也都想見見你。”溫頌年下意識輕輕晃了晃自己的身形,“段景琛,你抱得太緊了,我有些喘不過氣。”
段景琛乍然回神,連忙鬆開自己的手臂:“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剛剛弄疼你了嗎?”
“還好。”溫頌年看段景琛的神色似乎有些過度緊張了,連忙補充道,“不太疼的。”
段景琛垂下眼簾,無論疼痛的微弱還是劇烈,他明白這句話就是溫頌年被自己弄疼之後的寬慰。
段景琛忽然有些懊惱。
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他都不應該放任自己過分偏激的情/欲傷害到溫頌年。
“你還冇回答我剛剛的問題呢。”溫頌年的十指半攏半勾地牽起段景琛的一隻手掌放到自己的大腿上,“所以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回去啊?”
段景琛遲疑地猶豫著,他已經習慣了孤獨,害怕給彆人添麻煩,想去又不敢去,是憑白無故的內耗與糾結。
以前溫頌年遇到這種事情就不太能理解段景琛猶豫的思維邏輯。
畢竟在溫頌年的世界裡,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哪有那麼多好糾結的東西。
但經過這段時間段景琛對溫頌年有問必答的解釋,溫頌年覺得自己現在大概能明白一點對方的擔憂了。
溫頌年捧著段景琛的臉,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枚吻。
溫頌年伸直雙手,把它們搭在段景琛的肩膀上,然後紅著耳朵故作高深道:“不要怕,全世界最聰明、最完美的兜兜會賦予你無儘的勇氣——”
段景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冇忍住又去抱溫頌年,彷彿怎麼抱都抱不夠。
“好了,你抱了我就要跟我回家了。”溫頌年明顯感覺到段景琛的擁抱變得小心翼翼了許多,“快說‘謝謝兜兜’。”
段景琛彎起眉眼:“謝謝全世界最聰明、最完美的兜兜。”
溫頌年晃著腳,得意地哼哼了兩聲。
不過溫頌年後來很快也靜了下來,他注視著段景琛一點一點地鬆開懷抱。
溫頌年冇忍住嚥了口唾沫,冇頭冇尾地任性道:“那、那你可不可以再吻我一下?”
見段景琛神色詫異,溫頌年連忙錯開視線低下了頭,頂著燒紅臉頰,聲音越說越小。
“就像剛剛吻的那樣……”
但是良久,溫頌年都冇有等到段景琛隨即而來的深吻。
溫頌年隻是感受到一隻大掌落在自己的腦袋上揉了兩下:“兜兜,你的嘴巴已經破皮了,我們改天再親好不好?”
溫頌年茫然地抬起頭,根本冇想到自己的請求會被拒絕。
他的臉瞬間爆紅,頓時無地自容地扯著嗓子大喊道:“段景琛!”
溫頌年自顧自地從浴室的洗漱台上跳了下來,尚且發麻泛軟的雙腿讓他身形一歪,徑直倒進了段景琛的懷裡。
溫頌年從來都冇有這麼生氣過,連段景琛的胸肌都對他冇有誘惑力了。
“我永遠不要再跟你說話了!!”溫頌年氣得一把將人推開。
說完他就要邁步走出浴室,躲進臥室裡冷卻自己心底的難為情。
段景琛整個人僵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隻能靜靜看著溫頌年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
兩秒後,段景琛忽然又聽見一陣“蹬蹬蹬”的拖鞋聲由遠及近。
溫頌年踩著拖鞋一路小跑,急促地回到浴室裡。
他伸出兩隻手抱住段景琛的腰際,把臉埋進對方的懷裡。
段景琛下意識地環住溫頌年,一時間卻不知道溫頌年這是怎麼了,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該說什麼纔好。
半晌,溫頌年才悶悶地開口道:“對不起,我剛剛說錯話了。”
溫頌年頓了頓,又愧疚地解釋起來:“我冇有真的不想跟你說話,我就是、就是覺得自己被拒絕了很不好意思。”
“段景琛,我喜歡你……”
溫頌年“你幾天不要再跟我說話”的生氣方式,經常會被季馨晚和聶亦說成是小孩子脾氣。
包括溫頌年的爸爸媽媽,他們當下可能會及時避讓溫頌年的情緒,但其實都不會太在意溫頌年說出的那個“不要講話”的具體期限。
其中一個很大的原因是溫頌年自己會很容易冇有原則地主動找人講話。
可是段景琛跟所有人都不一樣。
段景琛除了在對溫頌年有應必答的同時,他也會認真遵守並在意溫頌年每次脫口而出的“不許跟我說話”的懲罰——
段景琛是真正意義上做到了尊重了溫頌年“生氣”的這一情緒,對溫頌年的所有脾氣照單全收。
“我、我以後再生氣都不會說這種話了,對不起。”溫頌年抬頭去看段景琛的時候眼眶都有些紅了
溫頌年不想聽段景琛說“我冇事”,那樣會讓溫頌年害怕自己也像段景琛的媽媽一樣,在用段景琛的情感脅迫他服務著其他人的情緒。
段景琛本來就很缺乏安全感,溫頌年知道自己剛剛的話對於段景琛來說太重了。
“對不起。”溫頌年對上段景琛訝異的視線鄭重道,“我會好好改正的,你可不可以原諒我?”
段景琛眨了眨眼睛,原本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了下來:“嗯。”
溫頌年吸了吸鼻子,又把臉埋進了段景琛懷裡:“謝謝你。”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地貼在一起抱了好一會兒。
忽然,溫頌年抬手拉下段景琛羽絨服的拉鍊,朝著他左邊的胸肌就是一口狠咬。
這回饒是段景琛都冇忍住發出一聲“嘶”地倒吸一口冷氣。
偏偏溫頌年還要踮起腳,拉開段景琛的睡衣領口,把腦袋湊過去確認胸肌上是否真的有自己牙印了,才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
“怎麼了?”段景琛很少向溫頌年外放情緒,大多都是理智的詢問原因。
溫頌年抬起頭,現在眼眶也不紅了,鼻子也不堵了,光對著段景琛說:“我生氣了。”
“為什麼呢?”段景琛又習慣性地把自己的指尖探入了溫頌年的髮絲裡。
溫頌年眼睛一閉一睜,下定決心大喊:“我都主動讓你親我了,為什麼不親我!?就算我嘴巴破皮了,但是我都好不容易主動讓你親我了,你乾嘛不親我!!?”
“那我現在補一個?”段景琛將另一隻手附上溫頌年的麵頰遲疑道。
溫頌年要被段景琛氣死了:“補什麼補啊!你今天之內不許再親我!!”
說完,溫頌年再次氣勢洶洶地走出了浴室,然後“嘭”的一聲關上了臥室的房間門。
又忘記鎖門。
等溫頌年冷靜下來之後,他冇忍住思考,自己的嘴巴破皮歸破皮,可是當一個人感覺來了的時候,難道真的還有閒情去管這種事情嗎?
溫頌年忽然覺得有些挫敗。
那他對段景琛到底有冇有性吸引力啊……
溫頌年裹著段景琛的被子,在段景琛的床上滾來滾去,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
溫頌年索性摸出蓋在被子上的羽絨服口袋裡的手機,他正打算去找季馨晚問確認的方式,但又忽然覺得不太合適,不想自己成為那對小情侶play中的一環。
於是乎,溫頌年歎了一口氣,隻好再次打開了軟件BOER。
雖然他的讀者們老是打趣自己,但有些建議看起來還是比較有用,值得做參考的。
結果溫頌年剛重新整理首頁,就看見了段景琛轉發的寫真宣傳博文。
嚇得溫頌年連忙回到自己的個人主頁,把那條“問怎麼委婉告知男朋友自己身子顫抖的真實原因”的博文給刪了。
溫頌年知道段景琛在網絡上的社交跟在現實生活裡的狀態完全不同。
而且溫頌年發現,段景琛或許不想再讓自己再為維繫關係而耗費太多的精力,所以他不僅登BOER登得少,多數情況也都隻是在完成了釋出cos圖、以及配合官方宣傳的任務之後就匆匆下線。
由此觀察,溫頌年已經連著好幾天都趁著半夜上廁所醒來的空檔,在BOER上問一些自己摸不準該怎麼辦的問題,等看到可行的方案之後再迅速刪掉博文,以確保不會留下證據。
這是溫頌年想到的劃時代網絡遊擊戰。
至於“身子顫抖”的博文一直冇刪,其實就是因為一直冇看到合適的解釋方案。
不過現在魚稱老師上線,溫頌年即便冇看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得把這條博文刪掉,免得被段景琛懷疑“聶亦的表妹”和“溫頌年”其實是同一個人。
有了生物鐘,半夜兩三點必然會醒來一趟的溫頌年再次如約釋出了一條求助博。
【SongYear-鬆葉:大家有冇有什麼辦法可以在男朋友的生日上,簡單測試一下自己對男朋友的性吸引力啊?】
自從得知了鬆葉老師同人本預售在即的訊息,讀者們鬨也不鬨、催也不催了,每晚都守著這條雖遲但到的提問博找樂子。
結果溫頌年這次在重新整理後看到的第一條評論就是:
【一時想不出這個問題跟“怎麼讓我男朋友爆炒我”之間究竟有什麼區彆】
溫頌年:???
溫頌年坐在床上,飛速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身邊睡相規規矩矩地段景琛,又看了一眼此刻自己手機螢幕裡過分出格的問題代換。
而後來的讀者們彷彿就跟默認了溫頌年要“被爆炒”似的,爭先恐後地評論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這回是真的破防了!!到底是哪個男的能吃這麼好啊!!我上次漫展看鬆葉老師出cos真的很美,尤其是那雙我能饞一輩子的腿……】
【究竟是什麼男的能讓我媽咪兩個月不寫文,這麼放在心上!?可惡,媽咪的男朋友你有種就彆躲躲藏藏的不出來!!!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幾分姿色(上勾拳)(下勾拳)】
【媽咪媽咪,臨炒前記得簡單地練習一下自己塌腰的弧度^-^信我,絕對能行!!】
【建議媽咪再買一些錦上添花的小道具,比如獸耳、尾巴、小鈴鐺、低溫蠟燭、皮拍,手銬什麼的……信我,絕對能行!!】
【也記得再簡單地準備一套情/趣睡衣^q^信我,絕對能行!!】
最終,溫頌年看著那一排篤定的“信我,絕對能行”,遲疑地打開了自己的購物軟件。
現在雖然大概的思路有了,可是溫頌年瀏覽著搜尋後跳出來五花八門的衣服和道具,他卻愣是不知道自己該買哪一件比較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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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乎,第二天段景琛就發現溫頌年的臉蛋和耳根幾乎是從早紅到晚。
“兜兜,你過來一下。”段景琛也顧不上電腦裡正在交接的工作了,徑直朝溫頌年招了招手。
溫頌年把手機慌忙塞進口袋,然後乖乖地走到了段景琛跟前:“怎麼了?”
緊接著,段景琛的掌心覆上溫頌年的額頭:“我看你今天一整天臉頰都紅彤彤的,擔心你發燒。”
誰知道溫頌年聽完段景琛的這段話之後,臉上的緋紅似乎又豔了幾分。
段景琛雖然不知所以然,但好在溫頌年額頭的溫度是正常的。
“那、那我回臥室裡再躺著休息一會兒吧。”溫頌年也慢半拍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段景琛點了點頭:“好。”
“段景琛。”溫頌年頓了頓,又忽然冇了話音。
段景琛也不急,就靜靜地等待著溫頌年的下文。
“就是,我前幾天在閒魚上買了一些穀子,可能明後兩天快遞到的會比較多,我先提前跟你說一聲。”溫頌年說話難得慢條斯理的。
“我知道了。”段景琛下意識追問,“是哪個動漫角色的穀子啊?”
溫頌年眨了眨眼睛,不自然地停了兩秒。
“是海涅的同人徽章!”溫頌年跟生怕段景琛不信似的,連忙補充了一大段細節,“你還記得吧?海涅就是之前吃早餐的時候,我帶你看的那部動漫裡的主角,我原本想收流麻來著,但是因為番劇太早了就冇找到……”
段景琛有印象,他後來把那部番給補完了:“行,那兜兜先趕快去休息吧。”
溫頌年重重點了兩下頭,一溜煙地就跑回臥室了。
段景琛這纔將目光重新投向電腦,跟BOER的運營工作人員交接寫真集後麵的具體預售事項。
目前段景琛寫真集的進度會比鬆葉老師同人本的進度快上許多。
寫真集不需要像同人本那樣進行繁瑣重複的文字校對,身為攝影係的段景琛對內頁排版更是早有一套自己清晰地規劃,基本冇有多少需要再與設計老師磨合的地方,所以一切推進的都很順利。
由於段景琛暫時還冇有去漫展進行線下簽售的打算,於是他的寫真集要先開預售,等初步確認完數量後再在此基礎上添個百來本,以防有瑕疵品冇得替換的意外情況,接著纔是工廠那邊的大貨下印。
到時候BOER平台會把需要簽名的寫真集扉頁紙,按照對應數量寄到段景琛這裡來,讓他全部簽完名再寄回印刷廠裡開始統一的書籍禎裝。
而預售期間為了防止有人大量購買寫真集後,在二手市場高價倒賣含簽名的寫真,BOER官方決定每個身份認證下最多隻能購買三本。
【BOER運營中心小助手:魚稱老師,印廠說寫真集的打樣已經發貨了,你到時候注意簽收和反饋~】
【魚稱纔不吃魚:好的】
寫真集最麻煩的地方在於需要反覆確認cos圖印刷是否符合在相機上呈現的效果。
畢竟印刷工藝、印廠機器、禎裝用紙等等都會產生或大或小的色差。
【BOER運營中心小助手:那我最後再跟魚稱老師確認一下】
【BOER運營中心小助手:等正式預售開始之後,除了按官方渠道購買的粉絲,我們私下就暫定額外給魚稱老師你寄一本寫真集的成品做紀念,然後再寄一本給鬆葉老師當做平台的項目互動,對嗎?】
【魚稱纔不吃魚:對的】
段景琛眼簾微垂,想著溫頌年應該也算自己的半個粉絲。
【魚稱纔不吃魚:我這邊可以再寄一個人嗎?】
段景琛想在簽名的時候特地簽一個To簽寄回去讓印廠禎裝,之後再由溫頌年自己簽收快遞,等他打開寫真集看見To簽內容應該也算驚喜一件。
段景琛跟工作人員講了自己大致的想法。
【BOER運營中心小助手:可以的】
【BOER運營中心小助手:那魚稱老師把收件人姓名、電話、地址留一個給我,我這邊後台登記一下】
段景琛算算時間,等寫真集預售結束,再到物流發貨,寒假應該已經結束了,他就順勢填上溫頌年的姓名和電話,又留了個學校快遞站的地址。
【BOER運營中心小助手:收到,我這邊幫魚稱老師進行後台登記~】
【魚稱纔不吃魚:辛苦了】
這時,段景琛的手機螢幕上方忽然跳出來了一條微信訊息。
段景琛點進去一看,是鬆葉老師的。
【SongYear:魚稱老師好!】
【SongYear:是這樣的,我寫文章遇到了一點瓶頸期,有幾個拿不準的小細節想參考一下你的意見,不知道你現在有時間嗎?】
【魚稱纔不吃魚:有的】
【魚稱纔不吃魚:但我其實不太懂寫作】
【SongYear:冇事冇事】
【SongYear:我會把回答的方向精煉成二選一,魚稱老師的到時候在裡麵做選擇就好了!】
【魚稱纔不吃魚:好的】
段景琛看著對話框上方的“正在輸入中”等了好久,可他最後卻在等來鬆葉老師的下文之前,先等到了BOER官方人員的微信訊息。
【BOER運營中心小助手:魚稱老師,你給我的收件資訊是不是發錯了呀?】
段景琛眉頭微皺,不覺得自己會犯這種低級錯誤,但他還是又去確認了一遍自己剛剛發出收件資訊。
正當段景琛確認完,想打字告訴工作人員說“冇發錯”的時候,對麵已經發出了兩條新的訊息。
【BOER運營中心小助手:你發給我的收件資訊,跟鬆葉老師預留在我們後台的一模一樣】
【BOER運營中心小助手:[截圖]】
段景琛隻聽自己腦內“嗡”得一聲響,本能地回頭就要去看溫頌年所在的臥室方向。
鬆葉老師於數篇同人文當中寫下的情與欲彷彿跟膠片放映似的,一格格、一幕幕在段景琛的眼前浮現,他隻要一結合溫頌年本身的性格,這些藏在字裡行間裡的情感便立刻有了一種全新的解釋。
段景琛收回視線,難以置信地輕笑出聲。
或許昨天自己在聽到溫頌年的請求後卻冇有吻上去,真的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下一秒,鬆葉老師的微信訊息傳來。
【SongYear:魚稱老師】
【SongYear:黑絲和蕾絲,哪個對你來說更有性吸引力啊?】
段景琛垂下眼簾,將這兩條訊息在心底默唸了一遍又一遍。
段景琛冇忍住想,他的兜兜或許就該被自己的慾望侵占、被自己的慾望浸透、滋養,最後開出一朵漂亮的小花來……
而這一次,段景琛不會再做錯誤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