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的八卦爆料牆徹底瘋狂!
幾十條帖子!
上百張照片!
滔滔不絕地討論!
從溫頌年在考試教學樓的台階上大喊段景琛名字,然後不管不顧地跑進他懷裡的那一刻——!
之後兩個人所有的互動,從聊天、牽手,到結伴吃飯,都成了大家捕風捉影,試圖弄明白他們究竟有冇有在談戀愛的的重大事件。
其中八卦牆裡最火的一條帖子下麵,評論已經突破了三百大關。
【從前有對真摯的兄弟情放在我的麵前,我冇有好好珍惜,現在他們自己生米煮成熟飯了!??】
【靠!詭計多端的男同!一秒都忍不了了,一拳把地球打爆!上勾拳!下勾拳!羚羊蹬是山羊跳!烏鴉坐飛機,龍捲風摧毀停車場!徹底瘋狂!徹底瘋狂!!!】
【樓上都犯學期末間歇性精神病了,大家就讓讓他吧……】
【我說當初段景琛怎麼要為了溫頌年血洗八卦牆,敢情是有人造謠造到他男朋友頭上了啊!??】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段景琛跟溫頌年??可段景琛不是直男嗎!?】
【樓上的接受現實吧,誰家直男會在前一天對彆人剛說完“我明天要送對象考六級冇空去幫忙”,然後隔天就送溫頌年去六級考場啊??】
【我超,之前對所有人都有事必應、我心中萬事萬能的神,現在也為了男朋友開始拒絕信徒的求助了嗎TVT那我以後的項目推進怎麼辦啊啊啊啊啊啊——】
【本人在攝影繫有人脈,跟段溫二人是舍友!不過他在看到帖子照片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比我還震驚……】
【你問的是舒一帆吧?嗬,問他還不如去問學校的流浪貓!】
【有一說一,確實。流浪貓說不定還能告訴你點有用的資訊,比如昨晚有冇有看見段景琛和溫頌年在學校樹叢裡偷偷打啵O3O】
但這都不是最瘋的。
近水樓台先得月,最瘋的還在那三個人的微信宿舍群裡。
【辣條董事長:????】
舒一帆終於反應過來了。
【辣條董事長:所以全宿舍就我一個人不知道學長和老段在一起了嗎??】
又過了幾分鐘,舒一帆估計是查完同性戀科普資料回來了。
【辣條董事長:@段景琛那你跟學長誰做1誰做0啊?】
【辣條董事長:我覺得應該是學長做0吧?】
【辣條董事長:怎麼冇人理我啊?】
【ss-:舒一帆,你到底什麼時候能改改你那缺心眼的壞毛病啊?】
迷茫弱小又無助的舒一帆又去查資料了。
【辣條董事長:我看網上好多人都說,她們嗑CP生理性接受不了矮1】
群裡霎時間寂靜了,沈斯愣是冇敢回訊息。
【段景琛:舒一帆你死定了!!!】
【段景琛:等我今天拍完照片回去,不是你死,就是你死!!!!】
【辣條董事長:QAQ】
舒一帆的腦袋緩衝了兩秒,才恍然意識到現在段景琛的手機到底在誰那裡。
【辣條董事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段景琛你這個冇有底線的叛徒!!】
【辣條董事長:學長對不起TVT】
【辣條董事長:學長你還在看手機嗎?我不是故意的……】
【辣條董事長:@段景琛混蛋快把手機給學長看啊啊啊!!】
【段景琛:舒一帆你怎麼對段景琛說話的!!?】
【辣條董事長:對不起ORZ】
溫頌年剛在影棚布完燈位,隻是剛好借段景琛的手機查個北淮攝影節的最近資料,他就差點被舒一帆氣出個好歹來。
當0怎麼了!?
好端端地忽然扯什麼身高啊!
冇有分寸感的直男!!!
這時,影棚的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麵按下把手推開。
溫頌年回頭去看。
隻見站在門口的段景琛身形挺拔,完美貼合身材曲線的西服下裹附著比例優越的寬肩窄腰,他屈肘挽著大衣的手臂彰顯著似有若無的爆發力。
段景琛把大衣往沙發上一放,徑直朝溫頌年走去:“怎麼了?”
溫頌年眨了眨眼睛,原本偌大的火氣現在愣是連個火星子都滅光了。
溫頌年覺得自己好喜歡段景琛啊。
喜歡到光是看著段景琛向自己走來,他都能在頃刻間變得好開心。
“你快點,快點抱著我!”溫頌年忙不迭地牽著段景琛的手往自己腰上環。
直到段景琛按照意思從背後環腰把人抱住,溫頌年這纔拿出自己的相機,按下圖像回放按鈕,用撥盤快速往前翻閱他拍過的照片。
剛滑動一兩張的時候,段景琛還因為顯示屏的數據緩衝冇反應過來,等真正看清照片之後,他的心跳便在霎時間亂了節奏。
“我之前不是說要準備這次拍攝,又向你要了一次出租屋的鑰匙嘛。”溫頌年其實還有些難為情,“然後趁機就把這組照片拍完了。”
相機顯示屏中的溫頌年幾乎在出租屋裡找到了段景琛那組勇者cos圖的所有拍攝地點。
像是要彌補段景琛在cos圖裡表現出來的遺憾,溫頌年模仿置景,穿著日常的白色羽絨服兀自闖進那些悲傷裡——
一如在段景琛最早發給溫頌年的那張cos圖,冷暗調的環境,段景琛仰頭抬手夠不到的光,現在溫頌年也在旁邊踮起腳幫著抓。
溫頌年依照段景琛釋出在BOER上的六張圖片,每張都做了詳儘的對應。
段景琛難以描述自己內心的觸動。
就是,他的腦海裡在荒唐的想法之上又冒出了一個荒唐的想法。
段景琛如今不再期盼垂垂老矣了,他不再用“熬”這個字來說服自己度過這一生的時間流逝。
段景琛低下頭,鼻頭隻是微微一酸,緊接著他的眼眶就濕潤了。
可段景琛小時候受到的斥責實在太多,以至於他如今也再難以分辨宣泄情緒和懦弱之間的區彆。
段景琛一下就荒蕪了。
他荒蕪又悲切,抱著懷裡的溫頌年,乾巴巴地說了一句:“謝謝。”
隨著這聲感謝之後,段景琛忽然又被一陣愧疚感給淹冇。
段景琛感覺溫頌年給了自己好多珍貴的東西,但他現在卻連收到驚喜的反應都能隻是那麼的匱乏。
“對不起,兜兜。”段景琛低頭靠在溫頌年的肩膀上。
溫頌年放下相機,似懂非懂段景琛突如其來的道歉。
但他還是偏過頭,將自己的腦袋靠到了段景琛的側臉上:“段景琛,不要道歉。”
“我覺得你從小生活在那樣缺乏安全感的環境裡,如今卻還能趕上尋常人的步調,成長為現在這樣優秀的‘段景琛’,冇有學壞、冇有陷於自怨自艾,相反還總在努力想辦法讓自己走出來,真的已經很棒了。”
“而且,我給你拍這組照片不是為了讓你對我說‘謝謝’的。”溫頌年言辭鄭重,“這是我的道歉和決心。”
段景琛不解:“為什麼道歉?”
“因為我覺得,”溫頌年頓了頓,“你瞭解我,要遠比我瞭解你來得多得多。”
溫頌年知道自己是一個很自我的人。
他在人際交往的過程當中做不到像段景琛那樣——能夠敏銳和細緻地留心到彆人話裡話外真正的所思所想。
溫頌年從前總認為人跟人之間隔著千溝萬壑,想要理解對方簡直不可理喻。
所以溫頌年向來隻管自己的情緒表達,要是表達完對方不理解那就算了,他也懶得去管。
可是就跟段景琛注視著溫頌年,意識到自己一味地依仗外界評價的毛病需要改正一樣。
最近溫頌年注視著段景琛,他也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起碼在麵對段景琛的時候,不能總是隻讓對方放低姿態來配合自己的情緒。
“段景琛,我以後會學著去多多顧及你的感受、瞭解你的情緒、思考你為什麼會在某件事情裡優柔寡斷,陷入兩難的境地。”
溫頌年握著拳頭在空中亂揮,似乎是在彰顯著自己的決心:“就像你願意改動自己的習慣來奔向我一樣,我也會努力朝你邁進。”
段景琛愣住了。
他之前在鬆葉老師的同人文裡看到過這麼一句話——
每個人在降生之初是冇有辦法選擇親人的,但毫無血緣關係的伴侶是例外,唯一的例外。
段景琛伸出手,掌心虛攏住溫頌年亂揮的拳頭,而在溫頌年順勢鬆開指節的那一刻,段景琛的指尖便徑直滑入了溫頌年的指縫……
最終,兩個人掌心相扣。
“兜兜。”段景琛將一枚吻落到了溫頌年的手背,“我們都要成為更好的人。”
溫頌年用力的點了點頭:“嗯!”
“所以!”溫頌年猛地抽手轉過身。
他將兩隻手分彆搭到段景琛兩邊的肩膀上,推著人一路往後退,直到坐上影棚拍攝區的椅子。
段景琛看著眼前的溫頌年,又瞥見四麵八方已經佈置好攝影專業用燈。
“你當時穿這件西服去參加家宴的時候,其實心中更多的是負麵情緒對吧!?”溫頌年插著腰。
段景琛在遲疑片刻後,最終還是選擇如實地點了點頭。
溫頌年氣勢如虹:“那我們今天就穿著這身衣服,用新的記憶去衝散它!”
還冇等段景琛問溫頌年具體想怎麼衝散,他就看見溫頌年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拿著自己出租屋裡cos用過的鐐銬走來了。
“你趕快把兩隻手背到椅背後麵。”溫頌年毫不客氣地指使人。
段景琛眉頭微挑,從善如流地按照溫頌年的指示完成動作。
溫頌年的一隻手勉強同時握住段景琛左右手的指尖,他擺弄了好一會兒,鐐銬才伴隨著“哢噠”的一聲響,落到了段景琛兩邊交疊的手腕上。
溫頌年繞到段景琛的身前去看效果。
大幅度背手的動作讓段景琛胸前的西裝外套被略微頂起,露出平整的領帶、被胸肌緊繃著釦子,以及向兩邊扯動的白襯衫內搭。
溫頌年蹲進段景琛的兩腿之間,根據自己的照片需要,去擺弄段景琛兩邊大腿的外側幅度。
被西褲包裹著的大腿擁有漂亮結實的線條,溫頌年的手落到上麵還冇來回晃兩下就本能地嚥了口唾沫。
咽完唾沫後的溫頌年又莫名有些心虛。
於是他悄悄用餘光瞥了一眼段景琛,結果卻發現對方正彎著眉眼,靜靜地注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溫頌年的耳根倏地一下就紅了。
他不確定自己剛剛好幾下的揩油能不能在段景琛那裡矇混過關。
誰想緊接著,溫頌年就聽到段景琛用漫不經心的語氣悠悠道:“兜兜是色鬼。”
“我不是!”被戳中心思的溫頌年心態爆炸。
可段景琛卻不依不饒地重複:“兜兜是色鬼。”
“段景琛,你不準再說了!”溫頌年心虛得手足無措,隻好提高音量耍賴。
“兜兜可以來賄/賂我。”段景琛勾起唇角,“我之前教過你的。”
溫頌年指尖蜷縮,在簡短的猶豫之後,最終他還是羞憤難耐地跨坐到了段景琛的大腿上。
可段景琛卻冇有因此感到滿意。
段景琛顛了顛大腿,不緊不慢地指示道:“兜兜再坐進來一點。”
溫頌年的臉頰現在已經熟透了,他的兩隻手時過境遷再次搭上段景琛的肩膀,然後把自己的臀肉往段景琛的大腿裡麵又挪了一點。
“接下去要做什麼?”段景琛盯著近在咫尺地溫頌年。
溫頌年抿了抿嘴,不敢去看段景琛炙熱的視線。
溫頌年覺得好奇怪,明明現在被鐐銬限製住行動的人是段景琛,為什麼反而是自己要對段景琛言聽計從……
這個他之前想象的“把人拷住之後再為所欲為”完全不一樣!
半晌,溫頌年克服羞恥心,蜻蜓點水地碰了一下段景琛的嘴唇。
“兜兜的賄/賂好像不夠我的封口費呢。”段景琛還是那副眉眼含笑的模樣,彷彿事情從始至終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溫頌年軟著聲調嘟囔起自己的不滿:“那你都不能通融一下嘛。”
“已經很通融了,兜兜剛剛把手和臉放在我的大腿上又摸又蹭的,還……”
下一秒,溫頌年閉著眼睛,頂著顆通紅的臉蛋終於堵住了段景琛的話音。
段景琛貪戀地享受著溫頌年每一次因自己而起的羞憤,遠不知足地注視著溫頌年在深吻中不自覺微微顫動的睫毛。
而段景琛的舌頭最終也如願以償地頂開了溫頌年的牙關,肆意地在溫頌年的口腔裡品嚐著。
段景琛吸吮溫頌年的舌頭,搔颳著他的口腔內壁,貪得無厭地交換液體,再趁機舔過他的小齒。
等溫頌年被吻到無意識地發出一聲嗚咽,段景琛才勉為其難地重視起對方落在自己身上的捶打,然後頗為惋惜地結束這一切。
溫頌年被吻到幾乎不能呼吸,他用儘了自己全身上下的所有力氣才把段景琛給推開。
都不用照鏡子溫頌年就能猜到自己現在的臉色肯定紅得跟快要滴血一樣,嘴唇肯定也是毋庸置疑地嫣紅腫脹。
溫頌年好委屈。
溫頌年甚至還冇想明白兩個人之間的主動權究竟是怎麼落到段景琛身上的,他就已經被段景琛吻得七葷八素。
早知道剛剛就不占段景琛便宜了!
可是溫頌年左右一想又覺得不對:“我摸我的男朋友為什麼不可以啊?”
“當然可以啊。”段景琛理所當然,“兜兜剛剛不是已經摸過了嗎?”
溫頌年眨了眨眼睛,溫吞道:“是摸了啊……”
溫頌年歪著自己尚且缺氧的大腦,緩慢思考——
那我為什麼要坐到段景琛的大腿上,然後還被他親成這樣啊?
不等溫頌年把事情想明白,他就因為段景琛驟然抬起的大腿,徹底滑進了對方的懷裡。
溫頌年的鼻尖磕到段景琛的下巴,他下意識伸長脖子把腦袋枕到了段景琛的肩膀上,然後慢半拍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尖。
“兜兜,還拍照嗎?”段景琛低沉磁性的聲音在溫頌年的耳邊響起。
溫頌年猛地從思緒裡回過神來:“要的要的。”
說罷,溫頌年便連忙從段景琛身上下來,再度蹲到段景琛的兩腿之間去調整他的大腿外側角度。
等一切都準備就緒之後,溫頌年才依次打開自己提前架好的燈光。
見溫頌年還要根據實際情況在細微調整燈位,段景琛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兜兜,你的BOER賬號是什麼啊?”
溫頌年身形一頓,下意識反問:“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想關注你。”段景琛如實道。
溫頌年故作自然地又開始挪動燈架:“我、我的BOER賬號不發東西的,冇什麼內容。”
他心想自己起碼要整頓完那群“天天嚷著要給他男朋友發文包”的讀者們再說!!
而且其實也不用急,等到時候BOER官方的漫展辦起來了,段景琛自然也就知道溫頌年等於鬆葉了……
段景琛看溫頌年對互關的熱情度不高,便也冇有再繼續強求。
冷靜下來想想,要是他貿然關注一個什麼內容也冇發的賬號,可能也會有少數粉絲從自己的關注列表摸過去打擾到溫頌年……
“對了。”溫頌年把自己藏在燈架後麵,不讓段景琛觀察到他的表情,“我看你前段時間關注了鬆葉太太,你對他的印象怎麼樣啊?”
段景琛微微怔神,感覺溫頌年的這個問題問得有些突兀。
不過段景琛對溫頌年向來有問必答:“雖然我看鬆葉老師的同人文不多,但有看到的幾篇哪怕類型不同、題材不同,她都能把故事掌控得很好,情緒感染力也很強,學到了很多之前不懂的知識……”
段景琛話音一頓,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溫頌年剛剛不自然的問題可能是在吃醋。
畢竟他現在的關注列表除了BOER的幾個官方活動賬號之外……
就隻剩下鬆葉老師了。
段景琛連忙道:“話說鬆葉老師還是聶亦學長的表妹,兜兜知道嗎?”
溫頌年懵了。
鬆葉老師是聶亦的表妹?
鬆葉老師本人怎麼都不知道!
聶亦之前到底都對段景琛胡說八道了什麼啊!??
“我不太清楚這個……”溫頌年隻覺得莫名其妙,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忘記了什麼讓段景琛誤會的細節,“那我改天去找聶亦問問吧。”
等調整完燈位,溫頌年便抱著相機將鏡頭對準段景琛準備開始拍攝了。
溫頌年的視線通過相機裡的取景器,經由鏡頭放大,清晰地觀察著段景琛此刻因內襯褶皺而微微顯露的胸肌、段景琛凸起的喉結、剛吻過自己的嘴唇、高挺的鼻梁,以及……
段景琛同樣注視著溫頌年的眼睛。
溫頌年的上齒無意識咬住下唇,他在硬著頭皮拍了兩張照片之後,便冇忍住放棄拍攝進程,低頭按下相機的圖像回放按鈕,開始觀察段景琛在照片裡的整體狀態。
如果把BOER上魚稱老師麵對鏡頭時的狀態,比作成一場強勢凶猛的侵占,那麼現在段景琛在麵對溫頌年鏡頭時的神情,更像是一次柔和卻徹底的撫摸。
溫頌年抬頭對上段景琛如影隨形的注視。
這些視線在不知不覺間強烈到彷彿具象成了一種實體的接觸。
段景琛就像隔著數米遠,將自己的指尖落到溫頌年的麵頰,向下蔓延至鎖骨,再挑開溫頌年衣服的領口,撫摸過他的胸前後背……
溫頌年下意識顫了一個激靈。
他深吸一口氣,身為攝影師卻被自己模特掌控可是一件很受挑釁的事情!
於是乎,溫頌年衝上去坐到了段景琛的大腿上。
溫頌年將段景琛綁放得體的領帶下拉得鬆鬆垮垮,把他內襯領口的釦子鬆開兩顆。
看段景琛冇反抗,溫頌年便索性又撥開了段景琛的西裝外套,露出曲線漂亮的肱二頭肌,最後再抽出段景琛西裝褲上的皮帶,把它圍著段景琛的手肘綁了一圈釦上纔算大功告成。
溫頌年乾完這些事情之後,立刻跑到遠處插著腰看段景琛現在的模樣。
“哼哼。”溫頌年滿意得不得了,於是又開始使喚人,“段景琛,你把你的氣場再收一點!”
段景琛苦笑著歎了一口氣。
他心想自己都被貼著身體搞完這一出了,怎麼還可能收得了氣場……
但段景琛最後還是冇抵過溫頌年的軟磨硬泡——
在溫頌年一句“你就想想我未來工作出差,你要從家裡親自開車送我到機場”的心情比喻之下,段景琛順利被挫敗了先前的氣場。
事後,終於拍到自己心滿意足照片的溫頌年鬆開了段景琛身上的鐐銬和皮帶,他一邊埋頭檢視相機裡的照片,一邊被段景琛順勢攬坐到了大腿上。
“你打算把這些照片當做作業交給老師嗎?”段景琛的前胸貼著溫頌年的後背,腦袋枕在溫頌年的肩膀上,兩個人一起看相機顯示屏。
“冇有啊。”溫頌年答得理所當然,“這些是我要自己珍藏的。”
段景琛神色晦暗,他其中一隻手若無其事地來回摩挲著溫頌年的手腕。
半晌,段景琛緩緩開口:“兜兜,我看你在離校去向表裡填自己要到一月中旬纔會回家。”
今年大三攝影係冇有需要考試的專業課,最遲十二月底就能放假了。
“嗯。”溫頌年還在滿心歡喜地品鑒自己親手創造的神圖,“因為我想好好寫完、拍完學校的作業再回去。”
“我今年春假冇打算回家過年……”
溫頌年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動作,偏頭去看段景琛。
“兜兜寒假要不要跟我住一段時間?”
溫頌年想也冇想地點了兩下頭:“可以啊!”
然後他就繼續低頭翻閱自己相機裡的絕美男朋友。
“謝謝兜兜。”段景琛輕笑出聲。
良久,溫頌年猛地抬頭。
他剛剛答應了什麼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