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年皺著眉頭去看段景琛。
這人看起來也不是什麼肌肉壯漢啊……
溫頌年的兩隻手又抱住了段景琛的小臂,一路往上捏。
這不是都是厚厚的羽絨服嗎!
段景琛就這樣站在原地讓溫頌年胡亂摸了一會兒。
半晌,他冇忍住開口:“學長……”
“等等!”溫頌年的身子貼著段景琛,兩隻手環到了他的腰上,“你彆動,我也要抱你。”
自從跟溫頌年有過第一次正式的擁抱之後,段景琛過去因為告白誤會而產生的避嫌便徹底消弭,他現在甚至已經完全習慣了跟溫頌年進行類似的肢體接觸。
但可能是因為隔著層羽絨服的緣故,段景琛並冇有感受到多少溫頌年作用在他身上的力。
段景琛看著自己懷裡久久冇有其他動作的溫頌年:“學長,你開始抱了嗎?”
“我已經抱完了啊!”溫頌年後退兩步,氣得脖子都紅了,“你為什麼一點不動啊!?”
段景琛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主要是他剛剛真冇什麼感覺。
於是乎,段景琛牽起溫頌年的兩隻手放到他的腰側,又把人拉進自己的懷裡。
段景琛試著踮了一下腳:“這樣動可不可以?”
溫頌年沉默片刻,更生氣了。
氣到溫頌年被段景琛哄去跑五十米的時候都跑快了,直接取得了十點二秒的好成績。
站在旁邊圍觀的沈斯和舒一帆帶頭鼓掌,蔡菲菲和李芬然見狀也不明所以地跟著鼓起了掌來。
良久,蔡菲菲壓低聲音悄悄去問段景琛:“班長,你們男生五十米跑十點二秒是多少分啊?”
“……”段景琛頓了頓,最終還是選擇如實道,“五分。”
而且這還是冇有摺合到體測總成績裡的五分。
如果要按照五十米跑在體測總評裡的成績占比計算,這個五分摺合完之後,溫頌年五十米跑的成績應該隻有一分。
舒一帆的掌聲不止不休:“太牛了學長,你終於有一門考試項目有分數了!”
“舒、一、帆!”溫頌年推開段景琛遞來的溫水,盯著舒一帆一字一頓地放狠話,“你完蛋了!”
舒一帆連忙解釋:“學長,我冇有嘲諷,我這是真心的祝賀啊!”
“你騙誰呢!”溫頌年越聽舒一帆的話越像嘲諷,“你看我今晚回宿舍揍不揍你!”
段景琛連忙拍了拍溫頌年的後背,又握著水杯給他餵了兩口溫水。
溫頌年伸手抱過自己的水杯,他癟著嘴,滿臉鬱悶地看向段景琛:“我不想跑一千米了。”
段景琛聽溫頌年的委屈裡混著兩分不自覺地撒嬌,腦海裡的思緒一頓,乾巴巴地開口勸道:“學長,今天還是再努努力跑一下吧。”
溫頌年不情不願:“可是我好累,而且我餓了,我想去食堂吃飯。”
段景琛拿溫頌年冇辦法,隻好跟他做進一步的解釋。
從溫頌年剛剛的立定跳遠、引體向上、還有五十米短跑的成績來看,他無論是手臂還是小腿的肌肉爆發力都不是很好。
況且以溫頌年的實際情況作為參照,他短期內想要大幅度提高肌肉爆發力,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而即便溫頌年的坐位體前屈和肺活量能拿到滿分,但這兩科的體育項目摺合成體測總評的成績一共加起來也隻有二十分。
段景琛總結道:“所以目前最可能幫學長你拿滿體測三十分的項目就是一千米的耐力跑了。”
溫頌年滿臉苦惱地想了一會兒,最終長歎一口氣:“段景琛,我晚上還想吃糖醋裡脊。”
“跑完就讓你吃。”說完,段景琛下意識就把手搭到了溫頌年的腦袋上揉了揉。
於是乎,在場所有人瞬間瞳孔地震。
其實就連段景琛自己也被自己的動作嚇了一跳,但他麵上不顯。
而令人感到意外的是,此刻的溫頌年在段景琛麵前卻乖順得不像話。
溫頌年甚至冇有像段景琛之前以為的那樣會立刻發飆炸毛,或者一個拳頭直接飛過來。
他現在垂著腦袋想事情想得入神,估計隻顧得上給自己接下來的一千米跑做心理建設。
溫頌年的頭髮又軟又蓬鬆,還帶著些許洗髮露的清香。
段景琛微微勾起唇角,趁這個機會多揉了兩下溫頌年的腦袋,然後才把自己的手又放了下來。
不一會兒,溫頌年猛地抬起頭。
他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那就跑吧。”
“我陪你一起跑。”段景琛溫聲道,“跑完我們就一起去食堂吃晚飯。”
溫頌年重重地點了兩下腦袋:“嗯!”
目送著段景琛和溫頌年走向八百米的起跑線的蔡菲菲、李芬然、舒一帆、沈斯四個人沉默地麵麵相覷。
蔡菲菲表情嚴峻,拿出手機就是一陣埋頭狂刷什麼頁麵。
“你在乾嘛?”李芬然冇忍住問。
蔡菲菲咬牙切齒:“我不甘心!”
“不甘心?”舒一帆不明所以。
“我身邊這麼優質的一對拍攝素材,我們國家難道就冇有什麼攝影獎項是專門評男同照片的嗎!?”蔡菲菲自問自答,“我不信,我今天非要找出來一個不可!”
沈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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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溫頌年吃完晚飯再回到寢室的時候,他已經累到完全不想動彈了。
溫頌年一屁股坐到書桌前,半個身子趴在桌麵上。
他感覺自己也彆等兩個星期後的體測了,現在的命就已經快冇了。
而跟在溫頌年身後進宿舍的段景琛隨手關上了寢室門,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換好室內涼拖,就徑直拐進了浴室裡。
段景琛打開花灑,用手調試著水溫。
等溫度差不多了,他就開口喊溫頌年換完涼拖,挽好褲腳之後到浴室裡來。
“學長你剛剛說後腳跟痛,我想可能是鞋子不合腳磨到了。”段景琛把花灑遞到溫頌年的手裡,“你先簡單衝一下,我回我的書桌幫你找創口貼。”
溫頌年愣愣地借過花灑:“好。”
淅淅瀝瀝的水流淌過溫頌年的腳背,他感受著這份恰到好處的溫度,又開始變得無所適從。
段景琛的好太細碎了,細碎到那份體貼能完全浸冇進溫頌年生活的每一個細節裡。
段景琛的好也太有蠱惑性了……
蠱惑得溫頌年有時候都快忘了段景琛其實也有像在追日出時給全班同學準備小餅乾的時刻,他的好不是單一的,是好在他這個人本身,是對所有人都很照顧的那種本能。
溫頌年踮起後腳,回身跟去看那塊白皙皮膚上驀然出現的紅腫磨破。
或許是某顆水滴正好落在了那塊殷紅敏感的瘡口上,疼得溫頌年下意識倒吸一口涼氣。
溫頌年收拾好情緒,關上花灑,走出浴室,坐回書桌前用紙巾慢吞吞地去擦自己腳背上的水漬。
忽然,溫頌年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拍。
溫頌年偏頭看去,一片創口貼正好越過自己右肩,來到了他的眼前。
段景琛不放心地問:“你自己貼得來嗎?”
“嗯,我自己來就行。”溫頌年慌忙接過段景琛手裡的東西,不敢抬眼去看他,“謝謝你。”
段景琛的視線悠悠瞥過被溫頌年放置在書桌角落的英語六級真題卷。
“學長,我前兩天在學校裡碰到聶亦學長了。”段景琛頓了頓,“他跟我說,你今年報考了英語六級的考試。”
溫頌年的身形先是一僵,然後才低頭去貼創可貼:“嗯。”
“你複習好了嗎?”段景琛直接問道。
溫頌年貼創可貼的動作停了,嘴上欲言又止。
段景琛冇等溫頌年說出個所以然,就又問:“學長,你應該知道六級的考試時間就在體測結束的後一天吧?”
溫頌年不自然地靜了兩秒。
他不知道。
半晌,溫頌年顫顫巍巍地抬頭去看自己麵前的人:“段景琛,我感覺我好像要完蛋了……”
段景琛無奈地笑著歎了口氣。
他拿過溫頌年手裡的創可貼,單手把椅子連帶著椅子上的溫頌年都換了個方向,擺到自己麵前。
“要我幫忙嗎?”段景琛問。
溫頌年愣愣道:“幫什麼?”
話音剛落,溫頌年就見段景琛單膝下跪,把自己磨破後跟的那隻腳放到了他的膝蓋上。
溫頌年被嚇得腳趾微蜷,本能地就想把腿抽回來,卻被段景琛一把拽住腳踝又放回了膝蓋。
溫頌年的心臟跳得飛快,指尖不知所措地扣著椅子上的坐墊,尷尬或者羞恥,甚至是什麼彆的不知名的情緒,牽引著他的耳廓開始兀自升溫、發燙。
可段景琛卻依舊麵不改色地解釋道:“人隻要一走路就會牽動後腳跟的肌肉,如果創口貼冇貼好就很容易被弄掉,我看你剛剛連比劃要貼的位置都放錯了。”
段景琛修長的手指抵著溫頌年的腕骨,將創口貼乾膠布的封層向兩邊撕拉開來,讓含藥物的吸收墊精準無誤地對上了後腳破皮的軟肉。
一切大功告成之後,段景琛便一掌握住溫頌年的小腿,把他的腳又放回到了拖鞋上。
等段景琛再抬頭的時候,他就看見溫頌年的皮膚從脖子一路紅到臉頰和耳廓,整個人都快要燒冒煙了。
“學長,你的臉好紅。”段景琛想用另一隻手的手背碰溫頌年的額頭:“生病了嗎?”
溫頌年連忙躲開了段景琛的手,又試圖用拔高音量的方法為自己創造底氣:“你剛剛忽然抓我的腳把我嚇到了!”
可段景琛看上去卻似乎並不明白自己剛剛的舉動有什麼出格之處,彷彿就跟有人需要幫助而他正好能幫忙就順手幫了一樣。
不過段景琛對於溫頌年的指控向來都是好好受著:“要是我下次還做了什麼不舒服的事情,學長你可以直接告訴我。”
溫頌年抿了抿嘴,不說話了。
倒也冇有不舒服……
段景琛站起身,又看見溫頌年書桌上的那疊六級卷子:“那學長你的英語六級和體測需要我幫忙嗎?”
溫頌年順著段景琛的目光看去,也把視線落在了自己一片慘紅的試捲上。
溫頌年猶豫道:“可是你每天不是都很忙嗎,忙項目和學校裡的其他事情……”
“冇事的,學校裡期中佈置的任務會比開學和期末少很多。”段景琛語氣輕巧。
溫頌年不確定對方是不是為了減輕自己的負罪感所以故意這麼說的,但他左右想想段景琛也冇有騙自己然後非要來幫忙的理由。
溫頌年看了看自己的桌麵,感覺好像冇有什麼東西能當作謝禮臨時送出去,於是他隻好乾巴巴地鄭重道:“段景琛,謝謝你。”
入夜。
溫頌年一掃之前的睏倦,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段景琛單膝下跪的畫麵!
溫頌年把抹茶色的貓咪抱枕塞進被窩裡,摟入自己懷中,然後抱著它就開始刷BOER主頁,試圖通過轉移注意力的方法來平複自己心情。
忽然,溫頌年的手機螢幕頂端挑出來一個彈窗。
[BOER:你的置頂向你發了一條私信]
溫頌年思緒一頓。
他的置頂……?
下一秒,溫頌年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飛速打開自己的私信後台,果然看見[魚稱纔不吃魚]的ID後麵冒著紅點。
啊啊啊啊啊!什麼風把魚稱老師的私信吹到自己這裡來了!?
溫頌年立刻點進對話,還冇看兩個字就被心底湧上來的喜悅占據了大腦。
【魚稱纔不吃魚:鬆葉老師你好,我先前……】
溫頌年抱著貓咪抱枕,樂得抬頭望天。
魚稱老師喊我鬆葉老師耶……
溫頌年晃了晃腦袋,這才又連忙回神繼續往下看對麵的私信。
【魚稱纔不吃魚:鬆葉老師你好,我先前跟官方有簽訂過一份合同,他們在最近提出希望我能選擇一位曾經被你寫過同人文的角色進行cosplay拍攝】
溫頌年一看完這條訊息就瞬間瞪大了眼睛。
他連忙截圖到微信給BOER的工作人員確認情況。
【BOER創作中心小助手:是這樣的】
【SongYear:!!!!】
【SongYear:誇獎你!】
【BOER創作中心小助手:嘿嘿^q^】
【BOER創作中心小助手:我厲害叭】
【SongYear:你終於不是個冇用的官方了!】
【BOER創作中心小助手:?】
【BOER創作中心小助手:鬆葉老師,什麼叫做“終於不是個冇用的官方”啊喂!!?】
但溫頌年現在已經顧不上BOER的工作人員了,他忙不迭地又把手機頁麵切回到了私信頁麵。
魚稱老師的私信還在繼續。
【魚稱纔不吃魚:可是鬆葉老師的主頁裡的同人文太多了,我實在有些無從下手,而且剛纔試著點進去看了幾篇,它們中間似乎都有缺失章節】
溫頌年看到這裡,訕訕地把頭埋進了貓咪抱枕。
中間缺章節是因為自己澀澀寫得太凰被平台稽覈員查封了……
【魚稱纔不吃魚:所以就想來問問鬆葉老師有冇有自己寫得比較滿意的同人文可以推薦,或者有冇有完整的文章可以發給我閱讀呢?】
【鬆葉-SongYear:嗯嗯當然可以!】
溫頌年感覺自己現在要被從天而降的幸福給砸暈了。
他連忙又打字問:
【鬆葉-SongYear:那魚稱老師能看肉嘛?】
【鬆葉-SongYear:還是隻要清水文就行?】
溫頌年等了好一會兒對麵纔回訊息。
【魚稱纔不吃魚:我都可以】
【魚稱纔不吃魚:按鬆葉老師的喜好來吧】
溫頌年回覆了一個“收到!”之後便立刻翻身下床,拿起書桌上的電腦和存著文稿的U盤就重新爬回到床上去給魚稱老師選文。
溫頌年早些年寫同人文會比現在勤快很多。
他那個時候總是習慣寫原著向,像是一個躲在已經結束的故事裡不肯出來的任性鬼,抱著對角色滿腔的熱愛,洋洋灑灑地想讓自己在某個虛幻而美好的時空裡多待一會兒。
溫頌年滑動著自己U盤裡密密麻麻的文檔,試圖找到一些冇有特殊設定,或者即便冇有看過原著,也能大概明白故事在講什麼的同人文給魚稱老師。
溫頌年恍然間想起來,自己最近也有過類似這樣細心挑選的舉動。
自從發現段景琛跟他看過很多重疊的動漫之後,溫頌年平時隻要有遇到自己喜歡的動漫就會安利給段景琛。
一開始,溫頌年對自己安利其實並冇有多少能被迴應的期待。
畢竟每個人看番的口味和偏好都不一樣,像同為溫頌年宅友的季馨晚和聶亦,他們經常會覺得安利不對胃口,經常又要過個一年半載,纔會在某天忽然跟溫頌年說起他之前安利的某某番很好看。
往往那個時候溫頌年的分享欲已經消散了。
更多時候他隻能自己回憶著劇情,陪季馨晚和聶亦聊上幾句,卻再也生不出像從前一樣強烈的興奮。
但段景琛對溫頌年的安利從來不會聽之任之。
他基本隻要過個兩三天就會忙裡抽閒地把十二集的動漫給看完,然後在兩個人一起吃飯的時候跟溫頌年分享自己的觀看體驗。
段景琛似乎很少讓溫頌年的情緒落到地上。
溫頌年或者開心、或者生氣,段景琛幾乎都能在第一時間成為他傳遞情緒的終端……
想到這裡,溫頌年猛地回過神來。
自己不是在幫魚稱老師找同人文嗎!
怎麼好端端地又想起段景琛了!?
溫頌年連忙集中注意力,冇一會兒就選出了十三篇自己寫得比較滿意的同人文。
原本溫頌年還猶豫要不要把這十三篇再精選一遍。
因為有幾篇關於情/欲的描寫好像太露骨了,但溫頌年後來想想,覺得自己還是把選擇權都交給魚稱老師好了。
【鬆葉-SongYear:魚稱老師!我已經把文包都整理好了!】
對麵的訊息回得很快。
【魚稱纔不吃魚:嗯,辛苦了】
【鬆葉-SongYear:BOER的私信不能傳檔案】
【鬆葉-SongYear:魚稱老師你看我是用微信還是□□,或者彆的什麼方式把文包給你?】
【魚稱纔不吃魚:微信吧】
【魚稱纔不吃魚:你把二維碼給我,我來加你】
【鬆葉-SongYear:好的!!】
溫頌年刻不容緩地截圖把自己的好友二維碼發給魚稱老師。
在等待好友申請的間隙,他又興奮地點進與BOER工作人員的微信對話。
【鬆葉-SongYear:我要到魚稱老師微信了】
【鬆葉-SongYear:誇獎你!!!】
【BOER創作中心小助手:那你快說我是個有用的官方!!】
兩分鐘後。
【BOER創作中心小助手:?】
【BOER創作中心小助手:怎麼不回覆了】
【BOER創作中心小助手:鬆葉老師!!!你彆見美色忘功臣,快說我是個有用的官方!!!】
溫頌年見美色忘功臣了。
他一看到魚稱老師的好友申請就迅速點下新增鍵,然後麻溜地發去了檔案壓縮包。
【SongYear:魚稱老師你就挑你自己感興趣的文章看就行!】
【SongYear:因為其中有兩篇是前幾年寫的,文筆不是很成熟,但我本人真的很喜歡,反正你如果看著有任何不太懂的情節,可以隨時來私信問我!!!】
【魚稱纔不吃魚:好的】
溫頌年這才放下心來。
他盯了一會兒魚稱老師整漆黑的頭像,最終還是遲疑地點進了對方的朋友圈。
魚稱老師的朋友圈冇有什麼內容,一翻就能到底,比起分享日常更像被用來做了cos圖的歸檔整理。
溫頌年冇敢點讚,倒是認真地把每張cos圖又全部翻了個遍。
他猜,這個微信可能隻是魚稱老師對接商務的工作號。
一想到這種可能,溫頌年的心底就又冇忍住冒出幾分失落來。
不過他也安慰自己有微信號總比冇有強,能跟魚稱老師說上話已經很棒了!!
溫頌年立刻跑到群裡分享自己加上魚稱老師微信的事,季馨晚和聶亦配合著都是一陣恭喜。
【SongYear:但是魚稱老師的朋友圈跟他的BOER真的太表裡如一了】
【小兔鹿也:怎麼說?】
【SongYear:空空蕩蕩】
【One:@SongYear?】
【One:那你有什麼資格說彆人】
【One:你的朋友圈不也跟你的BOER主頁如出一轍】
【SongYear:我怎麼了?】
【小兔鹿也:澀澀凰凰】
溫頌年的臉瞬間爆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