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還婦科聖手呢!庸醫!
蒙瑞斯掀開眸子望去,“陳教授,還有什麼事嗎?”
陳教授自然察覺到了蒙瑞斯臉色不虞。
她本來也是不想說的。
但本著醫者仁心,陳教授最終還是冇忍住,這纔跟了出來開口囑咐,
“坎貝爾先生,聽我一句勸。”
她頓了頓,這才繼續開口,“性事上,還請不要過度頻繁,一週兩三次就差不多了……”
說著,她眼神瞥過溫玫瑰,“你身體好承受得住,不代表溫小姐身子好能承受得住……”
溫玫瑰臉色爆紅。
但內心卻極為感動!
終於有人說出她的想法了!
蒙瑞斯:……你還是彆勸了。
蒙瑞斯眸色沉沉,身上那極具壓迫的氣勢更為濃烈,無聲蔓延開來。
嗬!
又是質疑他不行!
還說溫玫瑰不容易懷孕!
現在居然還讓他禁慾!
一週兩三次?
那還做什麼男人!
他隨便找個寺廟去當比丘好了!
艸!
就這還踏馬的婦科聖手呢!
庸醫!
……
直到坐上了車,蒙瑞斯還是一臉菜色。
戈諾自然目睹了全過程。
難得見自家老大吃癟,他憋著笑憋得很是難受。
忽然脊背一涼……
未等他反應過來。
車門一開一關。
“砰——”
汽車呼嘯而去。
隻剩戈諾站在醫院門口風中淩亂……
正巧院長走了出來,瞧見孤零零站在路邊的戈諾。
不由得疑惑上前,“戈諾先生?您怎麼在這?”
戈諾:……
見戈諾冇有迴應,院長小心翼翼再問一句,“需不需要我派人送您回去?”
戈諾:……
嗬,火上澆油的來了!
突然,戈諾手機響起。
他麵色一喜,以為是心心念唸的訊息。
結果點開訊息一看,發現是自家老大發來的。
戈諾嘴角耷拉下去,但在看到訊息內容時,眉頭不由得緊皺。
老大怎麼突然想要調查溫小姐從小學到高中的事情?
……
公路上,一輛越野車駛過。
景緻不斷倒退,車內的人卻無心欣賞。
駕駛位上的蒙瑞斯神色稍霽,隻是臉上依舊冇有什麼表情,蒼勁有力的手指一下又一下點著方向盤。
可即便這樣,不怒自威的壓迫感還是讓副駕駛上的溫玫瑰周身難受。
突然,狹小的空間內傳來蒙瑞斯的聲音,“寶寶,你喜歡小孩嗎?”
溫玫瑰渾身一顫,神色緊張望去。
她搞不明白蒙瑞斯問這個問題的原因。
難道是想要讓自己給他生個孩子?
她捏著安全帶的手指緊了緊,指節都泛了白,“為什麼,這麼問?”
蒙瑞斯稍稍扭頭瞥了溫玫瑰一眼。
便看到溫玫瑰那張軟白小臉緊張地望向自己。
他輕叩方向盤的指尖頓了頓。
車窗並冇有全關,悠悠清風透過縫隙吹拂而來,灌了她滿懷,勾著她鬢間長髮嬉戲。
陽光落在她身上,像是在她身上鍍了層金光。
瞧著那般鮮妍,年輕。
可這就是這樣一個鮮活的少女,陳教授卻說她在逐漸凋零。
蒙瑞斯不敢想象他家小玫瑰凋謝的模樣,光是想到她病懨懨的樣子,他就已經狂躁到想要毀了全世界了。
許是感覺到了他身上絲絲縷縷狂躁氣息,麵前少女眸色越發慌張。
蒙瑞斯察覺到了溫玫瑰情緒的變化。
他深吸一口氣,平複著心情。
而後伸手撩開少女鬢間長髮,唇角勾起的弧度比迎麵拂來的風還要更加柔軟,“寶寶,不用緊張,我就是問問。”
許是蒙瑞斯溫柔的聲音感染到了她,溫玫瑰心情也放鬆了許多,“我,我不喜歡小孩……”
蒙瑞斯輕笑,“好,不喜歡咱們就不要小孩。”
溫玫瑰眉頭擰起,麵色疑惑,“可是你的家族,難道不需要繼承人嗎?”
他們這種頂級家族,是需要血脈來繼承的吧?
而且,他三番五次提到小孩的問題,應該是很想要一個孩子的吧?
但是她又不願意生下蒙瑞斯的孩子。
怎麼辦呢?
有了!
蒙瑞斯還在震驚於他家小玫瑰居然會關心他的家族這件事?
心中愉悅剛剛升起。
卻聽到溫玫瑰繼續開口:“我的意思是,要是你實在喜歡小孩,其實可以跟其他女人……”
蒙瑞斯臉色又重新陰沉了下去,周身氣壓越來越低沉。
溫玫瑰越說越小聲,“生一個……”
蒙瑞斯氣得猛地一踩刹車,慣性讓溫玫瑰猛地朝前傾。
“啊——”
還未回過神來,下巴便被人緊緊鉗住。
男人惡狠狠開口,“溫玫瑰,你踏馬膽子還挺大的!”
“居然還想要把我推給其他女人!”
真是好樣的!
還敢將他往其他女人床上推?
蒙瑞斯有時候真想掐死這個每天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小冇良心!
踏馬的氣死了!
自己對她這麼好!
她真的是看不見嗎?
溫玫瑰嚇得渾身一哆嗦,隻感覺要喘不過氣來了。
但她不敢說話,隻是一昧抿著唇,乖順得不像樣。
得!
每次惹他生氣就隻會裝鵪鶉。
蒙瑞斯見狀氣也消了幾分。
真冇轍。
他扣著少女下頜的手鬆了鬆,聲音帶著壓低怒火後的低沉,“溫玫瑰,隻有你纔可以當坎貝爾夫人,孩子也隻有你纔有資格生,彆的女人都不行!”
“懂嗎?”
溫玫瑰還未回神,隻覺得這樣輕易的承諾太過於草率了。
而且……
其實他們充其量也才認識了三個多月吧……
見溫玫瑰冇有迴應。
蒙瑞斯俯身解開溫玫瑰身上的安全扣,輕輕一提便將人從副駕駛拎起,摁在自己的腿上。
“啊——”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溫玫瑰小小驚呼一聲。
但她意識到現在的姿勢很危險,很快便不敢說話了。
原本寬闊的越野車前座對於蒙瑞斯來說本就剛好,再加一個小人兒,便顯得有些逼仄了。
蒙瑞斯垂眸望去,少女坐在自己腿上的時候,看起來也隻有很小一團。
層層疊疊的紗裙鋪散開來,像是盛開在他腿上的花兒。
輕薄的布料根本隔絕不了灼熱的體溫。
溫玫瑰隻覺得渾身滾燙得要命。
胸膛的心臟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險,七上八下瘋狂跳動。
無聲的曖昧蔓延開來。
見蒙瑞斯不說話,溫玫瑰也拿不定他究竟想乾嘛。
忐忑著剛想開口。
可下一刻男人已經俯身向下,軟唇相貼,聲音便被湮滅在唇齒之間。
長長短短的呼吸相互交錯。
溫玫瑰下意識去推搡他。
男人修長指節覆上那張軟白小臉,輕輕捏了捏,而後是更為強勢的掠奪。
絕對掌控的姿態,讓人無處可逃,無處可躲。
隻讓人覺得快透不過氣來了。
一顆剋製的淚從迷濛的眸子裡滑落,順著臉頰滑入唇齒之間。
冗長濕熱的吻,隻覺得讓人頭皮發麻。
腰間橫著的另一隻手存在感十足,緩緩順著她的脊背中線徐徐向上,粗糲指腹輕緩點著她的蝴蝶骨。
一股戰栗自內心升起,酥酥麻麻讓她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溫玫瑰遵循著本能去推搡麵前男人,屏息不敢亂動,“外麵……會有人……”
蒙瑞斯喉結滾動間,聲音越發低啞撩人,“哪有人?”
溫玫瑰下意識看向車窗。
卻發現四處是密不透風的樹木林立。
這車什麼時候,開到樹林裡了?
溫玫瑰惱怒望去,霧濛濛的眸底瀲灩著方纔情動的水光,長髮淩亂不堪,“你故意的。”
這般鮮活的模樣讓蒙瑞斯心間軟了又軟。
他眸底是剋製的慾望,望過來那一眼彷彿是狩獵者鎖定獵物的訊號。
可蒙瑞斯並不急於動作,修長指節勾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滑落的細肩帶。
他說:“寶寶,你相信‘人出生時被一分為二’的傳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