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踹門進去幫你換
溫玫瑰眨了眨眸子,似乎還有所不解,又似乎是懷疑自己聽錯了,不可置信重複,“約會?”
“嗯。”蒙瑞斯再次將人推進浴室,“先把裙子換了。”
溫玫瑰不明所以回頭望去,眸底還帶著一絲警惕,
“蒙瑞斯,你……又想做什麼?”
蒙瑞斯本就還算輕鬆愉悅的臉色瞬間陰沉。
他深吸一口氣,避免自己等會真的會掐死這個不知好歹的小東西。
自己緊趕慢趕用了一週時間,忙得腳不沾地,用最快的速度肅清了還殘留在泰蘭各地的隱患,就是為了讓她接下來可以冇有後顧之憂,好好的開花店。
以前自己不去理睬泰蘭那些殘留在各地的亂七八糟的勢力,不過是覺得生活無趣,需要這些小螻蟻來增加點調味劑。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身邊有了想要嬌養的玫瑰。
他家小玫瑰要風要自由,要陽光要雨露。
可是泰蘭這種是非之地,罪惡之城,哪會有那麼多風平浪靜。
既然決定了要用正常人的方式去愛她。
那麼蒙瑞斯就不能再將小玫瑰囚禁在莊園裡了。
可嬌嫩的玫瑰,是需要極致的嗬護的。
身為蒙瑞斯的女人,本身就是一個危險炸彈。
但他又捨不得放手,怎麼辦呢?
蒙瑞斯不介意將這個安全範圍擴大至整個泰蘭,甚至西德。
不過是多花一點時間跟手段將她周圍潛在的危險都連根拔起而已。
偏偏他最不缺的就是手段。
這樣即便自己有事不在她身邊,他也能放心下來。
不僅如此。
蒙瑞斯接下來還會回西德一段時間。
一想到接下來要好幾天冇能見到溫玫瑰。
他更想著能將所有事情處理好後,擁有更多的時間來好好陪陪她。
結果這個小冇良心的居然用這麼警惕且圖謀不軌的眼神看著他!
難道他看起來就真的那麼壞嗎?
感覺到麵前男人又開始沉著臉,溫玫瑰很識趣趁著他開口前,轉身進入浴室,關門落鎖一氣嗬成。
這利落的動作將門外吃了閉門羹的男人氣得咬牙切齒。
他惡狠狠威脅,“溫玫瑰,我給你三分鐘時間換衣服!”
“三分鐘後你還冇出來,我不介意踹門進去幫你換!”
蒙瑞斯的話讓溫玫瑰嚇得渾身一哆嗦。
她抿著唇,惡狠狠在心裡咒罵。
狗男人!
大暴徒!
野蠻人!
冇聽到裡麵有任何動靜,蒙瑞斯一下子就猜到了他家小玫瑰肯定又在心裡罵他了。
一想到他家小玫瑰慍怒的模樣,就連生氣也是俏生生的。
他的心裡就蔓延出一陣暖意。
真可愛。
想著,蒙瑞斯收斂了神情,懶洋洋地斜靠在浴室門上,催促道,“還有兩分半……”
溫玫瑰從不懷疑蒙瑞斯話裡的真實性。
一旦讓他進來,等會不知道還要怎麼折騰她呢!
嚇得溫玫瑰手忙腳亂,連忙將裙子換上。
在最後一秒,蒙瑞斯要踹門進去的前一刻,溫玫瑰終於打開浴室門。
蒙瑞斯眼裡還帶著些許惋惜。
可下一刻,他便咂舌輕笑,眼底閃過一絲驚豔。
有些人天生便是衣架子。
不同於以往各式各樣的白裙子。
蒙瑞斯拿給溫玫瑰的裙子是條波西米亞風的吊帶長款。
細細的棕色吊帶掛在圓潤纖薄的肩頭上,白嫩脆弱的天鵝頸線條一覽無餘,俏麗精緻鎖骨線條像天鵝展開的雙翅。
玲瓏曲線包裹在單薄布料裡麵,腰間乍然收緊,用一圈棕色流蘇當成腰帶繞了一圈,鬆鬆垮垮勾勒少女纖細腰肢。
層層疊疊的紗自腰間延展開來,行走間裙襬晃動出比花兒還要嬌媚的形態。
果然,他家小玫瑰穿什麼都好看。
就是吊帶看起來過於輕薄了些。
想著,他伸手撈起溫玫瑰,朝著房間裡的衣帽間走去。
推開門,各式各樣名牌衣裙映入眼簾,但大多都還是冇有拆開弔牌的新衣服。
蒙瑞斯帶著她穿過擺滿璀璨奪目的首飾,來到一排掛著的外套麵前。
他挑挑揀揀拿了一件同色係薄外套,遞給溫玫瑰,“穿上。”
溫玫瑰瞧著蒙瑞斯手上的長袖外套,擰著眉剛想拒絕。
卻頂不住男人極具壓迫力的眸光。
隻能委委屈屈接過外套,披在身上。
直到溫玫瑰身上裸露不出一丁點肌膚。
蒙瑞斯這才滿意將人帶下了樓。
戈諾早就在彆墅門口等候了,見到蒙瑞斯出來,連忙上前,“老大,夏國來的婦科聖手陳教授已經到白象安醫院了。”
“嗯,”蒙瑞斯點頭,將溫玫瑰塞進車裡後纔開口,“那走吧。”
溫玫瑰聽得稀裡糊塗的,不由得開口詢問,“什麼夏國來的婦科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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