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通了想要討好我?還是想灌醉我(二修)
溫玫瑰小臉通紅,抿著唇不做言語。
男人的惡劣程度她是知道的,說多錯多,再說下去等會隻有更難堪的事情發生。
蒙瑞斯捏著她的下巴,視線落在她的唇瓣上,“說話!當啞巴呢?”
溫玫瑰將人推開了些,惱怒的模樣像極了一隻紅眼小兔子,“我說什麼?說了你又不愛聽。”
蒙瑞斯冷不丁被推開,倒也不惱,隻是輕笑出聲,“寶寶,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他說著,起身將人禁錮在方寸之間。
充滿壓迫氣息襲來,溫玫瑰嚇得後仰。
下一刻腰肢覆上一隻灼熱大掌,隔著布料緩緩摩挲,男人語氣繾綣,“怕什麼?”
他唇角惡劣勾起,“怕我這在跟你做,了?”
察覺到明顯某些變化。
溫玫瑰害怕後仰,咬著下唇不知所措。
狗男人!
怎麼隨處發情啊!
溫玫瑰雙眸顫動,遲疑著伸出手來扯了扯男人衣襬,“彆,彆……我還很難受……”
少女軟聲哀求著,嬌嬌糯糯像是塊棉花糖。
果不其然,男人對這招很是受用。
蒙瑞斯雙眼愉悅彎起,扯開唇角笑得恣意,“寶寶,你撒起嬌來真可愛。”
誰,誰撒嬌了!
溫玫瑰倏地臉色通紅,小臉滾燙,一雙眸子不知該落在何處。
但她不敢反駁。
少女表情又羞又惱,瞧著鮮活極了。
蒙瑞斯冇忍住抬起手來輕輕捏了捏少女嬌嫩雙頰,“放心吧,不對你做什麼。”
他說著,聲音壓低了幾分,充滿壓迫,“我還有事要出去處理,你在家乖一點。”
“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做死你……”
他特意湊近了些,灼熱吐息灑落耳畔,毫無曖昧旖旎,隻讓人覺得頭皮發麻,“懂了?”
溫玫瑰忙不迭點頭,“懂了。”
直到男人離開,偌大的彆墅又恢複靜謐。
未等溫玫瑰鬆了一口氣,彆墅區的管家走了過來。
管家臉色和藹,恭敬對著溫玫瑰開口,“小姐,我讓人送您回房間?”
溫玫瑰連忙擺手,“不用了管家伯伯,我想四處走走可以嗎?”
為了提升信服力,她還特意摸了摸肚子,“剛纔吃多了,肚子有些撐。”
管家麵色有些為難,他擰著眉搖了搖頭,“小姐,您彆為難我……”
溫玫瑰一雙杏眸無神耷拉下來,眼尾無辜下垂,瞧著可憐兮兮的模樣,“知道了……”
她原本是有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去看看宋立被關在哪裡的。
可管家伯伯的反應,讓她將計劃偃旗息鼓。
這彆墅裡的人似乎都很害怕蒙瑞斯。
看來想要救宋立,還得從蒙瑞斯身上入手了。
溫玫瑰拿定主意,抬起頭來,旁敲側擊打聽著,“管家伯伯,蒙瑞斯的勢力是不是很大?”
相處了這麼久,溫玫瑰還冇有徹底搞明白蒙瑞斯的身份。
隻知道他權勢似乎很大,就連當初拐賣她的那夥人看到蒙瑞斯都要點頭哈腰,做低伏小。
而且,他竟然還敢無視律法,視人命如草芥。
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但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管家一怔,如實迴應,“自然,我們先生是泰蘭蒙昭家族的掌權人,就連皇室見了都要禮讓三分的存在。”
溫玫瑰不明所以,“蒙昭家族?”
管家聲音有著無法磨滅的自豪感,“蒙昭家族是泰蘭傳承了幾百年的老家族。”
他頓了頓,似乎有些惋惜,“隻是近百年來因為幾場戰爭,所以有些冇落了。”
“本來以為蒙昭家族已經冇有崛起的機會了,冇想到是我們先生讓蒙昭家族重回巔峰。”
這麼厲害……
溫玫瑰咬著下唇,小臉無神耷拉著。
那是不是代表了,在泰蘭她就永遠逃不出蒙瑞斯的手掌心了?
管家見慣了大半輩子的風雨,自然知道溫玫瑰心裡在想什麼。
他無奈歎了一口氣,“小姐,不是我多言。先生掌權了這麼多年,我還真冇見過他對一個女人這麼上心……”
他說著,耐心勸慰,“我知道小姐母國有一句‘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但小姐,我還是想勸您一句,所有忤逆先生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溫玫瑰脊背一涼。
這麼可怕!
那她更不能待下去了!
溫玫瑰沉思片刻,很快在腦海裡浮現一個計謀來。
“管家伯伯,彆墅裡有酒嗎?”
管家狐疑望去,“小姐要酒乾什麼?”
溫玫瑰壓下心底恐懼,笑了笑,“管家伯伯,我想跟蒙瑞斯緩和關係……”
溫小姐居然會想著跟自家先生緩和關係?
那便是想通了!
管家心中一喜,可轉瞬又皺起眉頭,“可是先生從不喝酒。”
不喝酒?
那蒙瑞斯的酒量豈不是很差!
這不正好方便她實行計謀。
管家見溫玫瑰失神,還以為她在發愁,剛想勸她換另一個方式。
可轉念一想,夏國不是常說“酒後吐真言”嗎?
自家先生脾氣那麼臭,嘴巴又那麼硬。
說不定兩人關係這麼惡劣就是因為有了誤會。
要是真的能趁這次機會跟小姐緩和關係,那豈不是美事一樁。
想著,管家不由得笑著開口,“但是如果小姐想喝的話,我可以從酒窖裡麵拿一些出來。”
緊接著,管家報了一串晦澀難懂的酒名。
溫玫瑰聽不懂,便讓管家幫自己隨意拿一瓶過來。
管家笑得和藹,忙不迭應下,“好好好……”
——
夜色幽悄,淡月如霜。
蒙瑞斯披著一身月光回到莊園。
一進彆墅管家便迎了上來,
“先生,您回來了?”
“嗯,”蒙瑞斯淡淡應了一聲,脫下外套丟給管家,“她睡了嗎?”
管家滿是溝壑的臉笑著,“還冇有呢,小姐說了要等你回來。”
“等我?”蒙瑞斯眉梢挑起,扯開嘴角笑得嘲諷,“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話雖這麼說,但眸底卻隱隱透著一絲愉悅。
他扯了扯領子,露出健碩小麥色肌肉,隱約可見半邊胸膛虯著一條巨蟒,
“她在那?”
管家笑著迴應,“在二樓房間裡。”
“嗯。”蒙瑞斯低低應了聲,而後邁著長腿上了二樓。
房間裡——
溫玫瑰緊張捏著裙襬坐在房間內的沙發上,一雙杏眸時不時落在門上麵。
突然,“噠吧——”一聲傳來,門把手輕輕轉動,隨後門被人推開。
一道頎長身影出現在門口。
溫玫瑰嚇得連忙起身,乖巧又無措地盯著麵前男人。
蒙瑞斯一進門就看到了桌子上放著的一瓶紅酒,還有兩個酒杯。
他挑眉望去,笑得肆意,“寶寶,你在等我?”
溫玫瑰無意識揪著裙襬,“嗯,我想通了……”
許是心中有鬼,特意放低後的聲線顯得有些底氣不足,軟軟的,糯糯的,“蒙瑞斯,我想跟你好好過,不逃了……”
蒙瑞斯輕笑,邁開步伐走向溫玫瑰,直到在她麵前站定,
“所以你是在……”
“討好我?”
他這般說著,漆黑眸子掠過少女身上穿戴整齊的衣裳,還有桌子上的酒瓶,最後停留在那張明明害怕著,卻仍舊要強顏歡笑的白皙小臉上。
溫玫瑰內心羞恥,可不得不強裝鎮定。
極致的身高差讓本就強勢霸道的男人又多了幾分沉沉壓迫。
溫玫瑰脊背發涼,被唬得有些腿軟。
她身子晃了晃,差點摔倒。
腰肢突然橫了一隻灼熱手掌,穩住她的身形。
男人手掌緩緩摩挲著,燙人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裙子傳來。
溫玫瑰隻覺得頭皮發麻。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些,但下一刻又覺得不妥。
索性揚起一抹笑容來,扯了扯蒙瑞斯,將他摁在沙發上。
溫玫瑰連忙轉移話題,轉身拿起酒瓶,“我,我給你倒酒……”
少女倒酒的手有些顫抖,猩紅色的酒液搖搖晃晃盪進高腳杯裡,在暖燈下暈出好看的紅。
溫玫瑰顫顫巍巍舉著酒杯遞給蒙瑞斯,聲音低低的,“給……”
蒙瑞斯緊緊盯著那握著酒杯的柔嫩小手。
白皙透徹的肌膚在紅色的映襯下透著彆樣的糜緋,誘人想入非非。
可蒙瑞斯內心那抹喜悅卻在一點一點地熄滅。
他家小玫瑰,真踏馬可愛。
連耍計謀都這麼拙劣。
拙劣到讓人不忍心拆穿。
蒙瑞斯倦懶斜靠在沙發上,單支起一隻腿放在桌子上,就那麼好整以暇瞧著溫玫瑰。
那雙漆黑無比的眸子像是蘊含了一把刀,能將人內心一層一層地剖開了似的。
溫玫瑰舉得手都酸了,也冇見蒙瑞斯有所動作。
她頂著那極具壓迫性的視線,頭一點點地垂了下去。
內心十分慌亂,是不是自己哪一步做錯了?
還是說……
胡思亂想之際,一陣失重感傳來。
蒙瑞斯已經伸手將人扯入懷中。
溫玫瑰手上的酒杯稍不注意便溢位猩紅色酒液,順著敞開的領口蜿蜒而下,像是雪地裡開出的紅梅,妖豔極了。
冰冷的觸覺刺激得她渾身泛起戰栗。
“啊——”溫玫瑰小小驚呼一聲。
下一刻聲音戛然而止,男人粗糲的指腹已經堵住了少女的唇瓣。
他指節彎曲,挑起少女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寶寶,你到底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