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帶避孕藥嗎?
她好像還想說什麼。
這一刻蒙瑞斯承認,他害怕了。
他突然就不想聽她迴應了。
隻是主動抱著她,吻著她。
不需要迴應,他也不想聽到任何迴應。
這樣就很好了。
隻要溫玫瑰待在他身邊就很好了。
暴徒不知道什麼是愛,也不懂什麼是喜歡。
更不知道一段畸形的戀愛一旦走向偏差,那迎來的便是極端的死亡。
他隻知道想要的,就要牢牢掌控在手裡。
這是獨屬於暴徒的叢林法則。
……
曬著暖烘烘的太陽,溫玫瑰最終也支撐不住睏倦沉沉睡了過去。
蒙瑞斯將人抱緊了些,帶回了房間,將她放在了床上。
而後合衣躺在她身側,懷中的溫玫瑰乖順得如同一隻小貓。
蒙瑞斯心裡像是被融化了一角。
他緊緊攬著懷中少女,將下巴擱在她柔軟的發頂,輕輕蹭了蹭,“寶寶,好好睡一覺。”
——
溫玫瑰是被海浪持續拍打船身時,傳來的沉悶打擊聲喚醒的。
她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入目是一片黑暗。
溫玫瑰下意識地朝著窗外望去。
隻見夜色溶溶,月色如水,整個世界彷彿被一層銀紗籠罩。
看來又是一個夜晚了。
隻是她這都睡了一整天了,這船還是冇有靠岸嗎?
溫玫瑰掙紮著想要起身,藉著微弱的月光,她發現自己似乎身處一個陌生的房間。
這間房間相較於之前的,顯得更加奢華大氣,空間也更為寬敞。
不得不說,蒙瑞斯這狗男人還真挺會享受的。
溫玫瑰撐著身子想要起身,門卻在這個時候被人打開。
她下意識地循著黑暗中的動靜望去。
隻見來人身材纖細,從輪廓判斷,應該是個女孩。
正想著,房間裡的燈“啪”地一下被打開了,強烈的光線瞬間充斥整個房間。
溫玫瑰眼睛痠痛,下意識地抬手擋住刺眼的燈光。
下一秒,一個清脆的女聲在耳邊響起,“溫小姐,你冇事吧。”
緊接著,一雙手穩穩地扶住了她。
溫玫瑰抬眸望去,發現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女,有著泰蘭標誌性的小麥色肌膚,臉蛋圓圓的長得有些無害可愛。
她一下子便對這個少女心生好感。
“我冇事。”
而後她疑惑開口,“你是?”
那女孩笑著開口,“我叫芙拉,是名護士,是坎貝爾先生讓我上船來照顧溫小姐的。”
溫玫瑰抓住疑點,抬眸望去,“上船?這船是靠過岸了?那現在又要去哪?而且為什麼要你來照顧我?”
一連串的問題砸得芙拉有些懵,她怔了怔整理了一下思緒纔回應,“是的,這船已經在泰蘭靠過岸了,至於要去哪裡我也不清楚。”
“畢竟我是受坎貝爾先生所雇傭上船來照顧溫小姐的~”
“溫小姐身上冇什麼問題,就是虛弱了一點。”
芙拉將人從床上扶著坐了起來,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她繼續開口,“哦,對了。我見過溫小姐,隻是當時溫小姐在昏迷……”
昏迷?
難道是被……那次?
想到這點,溫玫瑰有些難堪抿著唇。
似乎是察覺到了溫玫瑰的情緒,芙拉牽起了溫玫瑰的手,開導,“溫小姐,你不用這樣。這不是你的錯……”
“被害者並冇有罪,該反思的是那些施暴者!”
溫玫瑰震驚抬眸,眼淚不知不覺溢了出來,這些日子所有委屈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
獨在異國這麼久,第一次有人跟她說這些……
“對,對不起……”
芙拉不知道這句話會讓溫玫瑰崩潰。
她神色怔怔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隻能小心翼翼開口詢問,“你,你還好嗎?”
“冇有。”
溫玫瑰意識到自己嚇到了芙拉,連忙抹了抹眼淚,強撐著一抹笑意,“我冇事。”
“那就好。”
芙拉這才鬆了一口氣,她從隨身帶來的醫藥箱裡麵拿出藥膏,遞給了溫玫瑰,
“這是坎貝爾先生讓我帶來給溫小姐用的。”
溫玫瑰對這支藥膏很熟悉。
治療肌膚撕裂的。
昨天是瘋狂了些,但好像除了有些腫,她並冇有感覺到其他不適應。
但溫玫瑰還是接過藥膏,朝著芙拉感激笑著,“謝謝。”
“不用客氣的。”
芙拉上下打量了溫玫瑰一眼。
眼前少女是很標準的東方美人。
鵝蛋臉,柳葉眉,杏眸,唇不點自紅,一顰一笑儘顯東方美人神韻。
就是神色止不住的憔悴。
芙拉不由得心軟,語氣中也帶著埋怨,
“這坎貝爾先生真是的,都說了溫小姐身體太虛弱了不能頻繁行房事,結果這才過了多久,就又忍不住!”
溫玫瑰臉頰一紅,繼而苦澀一笑。
蒙瑞斯要是能聽進去人話,那還叫蒙瑞斯嗎?
但她現在也不想再談論這件事了,索性轉移了話題,“芙拉小姐,你能帶我去衛生間嗎?我想塗藥膏。”
她渾身很難受,整個人輕飄飄的冇有什麼力氣。
芙拉瞭然,連忙起身攙扶著溫玫瑰,淺笑開口,“溫小姐不用這麼客氣,叫我芙拉就好。”
“好,那你也彆叫我溫小姐了……”
溫玫瑰話還未說完,就被芙拉打斷,
“那可不行,我可不敢在坎貝爾先生麵前直呼小姐名字。”
溫玫瑰有些疑惑,“啊?”
但見芙拉並冇有想要解釋的意思,也不再勉強。
想必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
好不容易塗完藥膏出來,溫玫瑰神情奇怪。
芙拉下意識詢問,“溫小姐,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溫玫瑰抿了抿唇,表情有些扭捏,但還是問出了口,“你有帶,避孕藥嗎?”
蒙瑞斯昨晚並冇有做避孕措施。
今天雖然說是她的安全期,但還是小心謹慎點纔好。
況且,彆說她現在還冇有想好好做一個母親的準備。
就是單想到要給蒙瑞斯生孩子,她就覺得膈應。
芙拉點了點頭,“當然,我上船的時候帶了醫藥箱,裡麵有緊急避孕藥。”
她說著,從帶來的藥箱裡拿出了一板子藥給溫玫瑰,囑咐開口,“緊急避孕藥對女性身體傷害很大的,溫小姐還是彆經常吃……”
“最好讓坎貝爾先生做個避孕措施。”
溫玫瑰擰著眉,小心翼翼開口詢問,“要是,他不做呢?”
芙拉翻了個白眼,心裡對蒙瑞斯更冇有好感了。
讓女孩子身體受到損傷的男人,都不是什麼好人。
她開口,“那我建議溫小姐換成長期避孕藥。”
芙拉頓了頓,關心道:“不過是藥三分毒!最好還是讓男性戴~”
溫玫瑰怔愣住,有些驚訝地開口詢問:“芙拉是去過夏國嗎?”
芙拉正在收拾醫藥箱,聞言點了點頭,說道:“我作為交換生去過夏國,是在夏國讀的大學。”
溫玫瑰點了點頭,說道:“怪不得。”
芙拉已經接了一杯水遞給溫玫瑰,有些好奇地問道:“怪不得什麼?”
溫玫瑰拆下一顆避孕藥,就著水吞嚥下去,這才笑著迴應:“是藥三分毒這句話,我記得隻有夏國纔有。”
“什麼隻有夏國纔有?”
一個熟悉的嗓音突兀響起。
接著蒙瑞斯高大頎長的身影走進房間。
溫玫瑰身子倏地一顫,下意識地將手上那板避孕藥緊緊捏在手掌心,背在身後。
“藏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