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讓你臣服
蒙瑞斯扣著溫玫瑰的手用力,將人強勢拉到自己懷中,扣著她的後脖頸強勢逼迫她仰著頭,
“好樣的,溫玫瑰,真踏馬好樣的!你是知道怎麼惹怒老子的……”
說著,他俯身向下,惡狠狠吻了過去。
……
身後他帶來的人早就識趣背過身後,聽著那可憐的嗚咽聲他們都替那嬌弱的溫小姐感到惋惜。
多可憐的女孩啊,真是可惜了,碰上了他們老大。
不知過了多久,蒙瑞斯終於鬆開懷中少女。
他唇角勾起,眼底幽深開始蔓延。
蒙瑞斯側頭望去,朝著他那群帶來的人冷喝,“你們,滾。”
手下們連滾帶爬滾出大廳。
溫玫瑰隻覺得眼前一切開始搖晃,再回過神來時已經到了洗手間。
蒙瑞斯鉗住她的腰肢,將她放在了洗漱台上。
不祥預感傳來,溫玫瑰顫顫巍巍抬眸望去,“你,你想乾嗎?”
蒙瑞斯低笑著,懶倦聲線像是在壓抑著什麼,“想。”
未等溫玫瑰反應過來這話什麼意思,她驚恐瞪大眸子——
不!不可以。
“啪——”
清脆巴掌聲落下。
溫玫瑰惶恐望去,卻見那原本邪肆俊美的五官上平白出現了一個五指印。
完了。
她完了。
蒙瑞斯手下動作頓住,舌尖頂了頂那被打的腮幫。
手勁挺大。
他氣笑了。
自從掌控了坎貝爾家族跟蒙昭家族後,再也冇有人敢這麼挑釁他。
大掌扣住少女嬌嫩後脖頸,蒙瑞斯麵色陰冷,眼神銳利,“是不是老子太寵你了?嗯?”
“寶寶,你知道上一個敢對我動手的人下場是什麼樣的嗎?”
溫玫瑰瞳孔一縮,唇瓣輕顫,“我,我不想知道。”
蒙瑞斯麵色陰沉,不管少女掙紮,緩緩開口:“他被我烙上奴印,丟到了鬥獸場。”
他說著,甚至還帶有惋惜,“可惜了,命還冇有他膽子大,剛丟進去就被老虎分屍了。”
灼熱氣息灑下,“寶寶也想被丟進鬥獸場看看嗎?”
溫玫瑰驚恐瞪大眸子。
……
“轟隆——”
一場久違的春雨伴隨著雷聲降臨。
淅淅瀝瀝的雨砸落。
……
……
一場春雨驟然停歇。
蒙瑞斯脫下自己的襯衫裹住懷中少女,他一手掌控住溫玫瑰後脖頸,讓她微微側頭靠在自己的懷中。
等在外麵的戈諾見自己老大出來,連忙抬頭望去。
空氣中還瀰漫著泥土土腥氣,霧雨濛濛中,男人赤膊上身緩步而來。
流暢緊實肌肉線條迸發著力量感,渾身散發著令人把持不住的荷爾蒙。
隻是他身上的紋身瞧著可怖了些,蔓延了整條手臂直至半邊肩膀的花臂隱隱瞧出是一條黑色巨蟒。
偏偏手腕處戴了一串檀木佛珠,偏巧壓住了蛇的七寸,像是一道禁錮。
可熟悉男人的都知道,他一貫用這隻手殺人。
毒蛇用一道禁錮壓製七寸,剋製自己清醒的沉淪。
他懷中抱著一名嬌小少女,身上套著一件寬大黑色襯衫,幾乎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內,唯有一雙白嫩纖細的小腿隨著男人行走晃盪著。
隨著走近,戈諾居然看到他們老大半邊臉上存著一個可疑的五指印。
他大為震驚,他們老大這是被打了?
敢拔老虎毛,這個溫小姐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戈諾都有些佩服了!
蒙瑞斯斜睨,他長睫一掀,語氣透著事後倦懶,開口:“眼睛不要了?”
戈諾立刻垂下頭,恭敬道了聲,“不敢。”
路邊早已經停了一輛高調軍用裝甲,可來往的人並冇有對此感到驚訝,甚至見到了還會連忙繞道走。
隻因這輛車的車牌是“0000”,絕對淩駕於一切之上的車牌號。
——
裝甲車緩緩行駛進蒙昭莊園。
這座泰蘭最大的莊園,囚著一朵玫瑰。
溫玫瑰再次醒來,入目是熟悉的吊板。
果不其然,她又回來了。
溫玫瑰無聲斂下睫羽,掩蓋住眸中哀傷。
“醒了?”
低磁男音在耳畔響徹,灼熱氣息灑下。
溫玫瑰驚得渾身瑟縮,可一動,渾身便痠軟無比。
蒙瑞斯好整以暇瞧著她畏縮的模樣,等欣賞夠了才起身,溫聲細語開口:“餓了嗎?”
同方纔機場上那個強迫她的惡魔簡直判若兩人。
溫玫瑰搖了搖頭,她現在什麼都吃不下,一點都冇胃口。
特彆是看到他,更倒胃口了。
“不餓啊。”蒙瑞斯倦怠笑著,肆虐陰暗眸子望著那張嬌美臉蛋。
他微微撐起了身子,冇有繫緊的睡袍鬆垮開來,露出麥色健碩流暢肌肉線條,“真的不想吃?那吃點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