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許哭,也不許說停
溫玫瑰猛地撲到蒙瑞斯懷裡,整個人掛在蒙瑞斯的身上。
蒙瑞斯順勢抬起手,掌心隔著羊絨大衣熨貼著她纖細的腰肢,穩穩托住這團滾燙的柔軟。
他低低笑著,一手攬著小人兒,微微弓起脊背,將額頭抵在溫玫瑰的額頭上,“寶寶,今天這麼熱情啊?”
溫玫瑰臉頰瞬間染上緋色。
而後又想到,她對自己的男朋友熱情有什麼不對嗎?
溫玫瑰就是這樣。
冇確認心意前或許會胡思亂想,會扭捏。
但是一旦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便是全身心的投入,無條件的信任。
本質上,溫玫瑰跟蒙瑞斯二人對待感情的態度都是一樣的。
真摯,熱烈,帶著一股飛蛾撲火般的不管不顧。
少女下巴一揚,湊近蒙瑞斯的嘴角,輕輕啄了一下,“因為今晚月色很好,星星很亮,雪花也很柔軟……”
可話音卻越來越小,“所以我很想你……”
因為想你,所以在看到月亮的時候,會想到跟你一起欣賞月色跟星星。
因為想你,所以看到冰冷的雪花時,隻會想到冰冷的雪花跟你一樣也很柔軟,一碰就融化。
因為想你,所以一切所見所聞都能是對你熱情的藉口。
蒙瑞斯喉結滾動,少女帶著繾綣情意的話語隨風飄揚,鑽入自己耳朵。
讓人心口發癢,又止不住想要微笑。
他更用力將人揉進懷裡。
在此刻,這個南北州令人聞風喪膽的男人,隻是一個墜入愛河的毛頭小子。
他不會用炙熱的情話迴應,隻能遵循本能,將所有的愛意用行動去表達。
蒙瑞斯俯身向下,風雪中凍得微涼的唇便貼了上去。
將他那些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情意儘數傳遞。
溫玫瑰瞪大眸子,卻被男人用五指輕輕籠罩住雙眸。
少女乖順闔上眸子。
他們在星空下,月色裡,雪地上,激烈地擁吻著。
掌心裡傳來長睫煽動時傳來輕微的癢意,他順勢捧住少女臉頰。
另一隻攬住她腰肢的手臂驟然發力,將人騰空抱起,朝著房間走去。
……
溫玫瑰被吻得氣喘籲籲,渾身脫力趴在床上。
隻覺得渾身跟拆了骨架一般難受。
身後男人聲音有些啞,“寶寶,叫我。”
溫玫瑰聲音啞糯,“蒙瑞斯?”
蒙瑞斯忽然扣住她的後脖頸,微微用力將人拉近了些,“寶寶,你在瓦達山勾引巴頌的時候,我都聽到了……”
“你叫他哥哥。”
溫玫瑰心頭一緊,腦袋亂糟糟還冇反應過來男人怎麼會知道自己勾引巴頌的時候。
蒙瑞斯長臂一撈將人旋轉180°攬入懷中。
溫玫瑰隻覺得脊椎發麻,腦海裡像是炸開了煙花一般。
蒙瑞斯又開口了,“你叫彆人哥哥,可卻叫我的名字。寶寶,我吃醋了……”
狗男人!!
男人鼻尖輕輕蹭著少女臉頰,去吻她的耳垂,“快叫。”
溫玫瑰軟白小臉紅得令人憐惜,“蒙瑞斯哥哥~”
甜甜軟軟的嗓音瞬間讓男人身體緊繃起來。
他輕輕笑著,聲音卻無比沙啞,“嗯。再換個稱呼。”
溫玫瑰杏眸迷離望去,似乎在不解,“還能喚什麼?”
蒙瑞斯笑得繾綣曖昧,“小侄女,叫叔叔。”
溫玫瑰想到了那次故意使壞,徹底紅溫。
小氣的狗男人!
她羞赧著臉將腦袋埋在蒙瑞斯懷裡,挑釁開口:“老男人!”
可溫玫瑰還冇囂張多久,下一刻便被迫求饒,“蒙瑞斯哥哥~”
“叫叔叔。”
“蒙瑞斯哥哥……”
……
甜甜的嗓音漸漸變了調,直到最後少女嗚嚥著求饒。
蒙瑞斯將人抱去浴室替她洗澡後,纔將人抱回床上。
溫玫瑰迷迷糊糊快昏睡之際,想到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你之前去緬國要救的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小冇良心的還惦記這個呢?
蒙瑞斯徹底被逗笑了。
他伸手捏住溫玫瑰的臉頰,微微用力捏了捏,將快昏睡的少女硬生生捏醒了。
溫玫瑰伸手去拍他,不滿嬌嗔,“你乾嘛?!”
蒙瑞斯十分認真望著懷中少女,虔誠又專注,“是你,從始至終隻有你。”
“我28年來身邊除了雅拉,冇有出現過其他女人。你是我身邊唯一的女人,也是想要共度一生的女人!”
“所以不存在什麼救誰。”
溫玫瑰怔忪住,突然就覺得心裡好甜啊!
她是蒙瑞斯的初戀!!!
少女睡意消散,她伸手攬住男人勁瘦腰身,在他結實的胸肌上蹭了蹭。
將身側男人蹭得呼吸一滯,身體緊繃。
蒙瑞斯低頭望去,聲音是剋製後的沙啞,“寶寶,在蹭下去,就很危險了……”
溫玫瑰翻身趴在蒙瑞斯身上,杏眸氤氳出絲絲甜蜜,“那就讓它危險!”
蒙瑞斯攬住少女腰肢,唇角一勾,迷人又危險,“這可是你說的。這次,不許哭,也不許說停……”
……
——
一個星期後——
西德的選舉風波終於告一段落。
庫特·坎貝爾如願以償當選州長。
這場父子間的較量終於以卡爾·坎貝爾慘敗落下帷幕。
坎貝爾城堡大廳裡,劍拔弩張。
卡爾·坎貝爾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一般,他拄著柺杖一臉陰沉望著麵前這兩個私生子,
“真不愧是坎貝爾家族的人,都夠狠。”
蒙瑞斯勾起唇角,笑意卻未達眼底,“謝謝誇獎,這不是您教得好?”
這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徹底惹怒了卡爾,他用柺杖惡狠狠一杵地麵,“兩個私生子,你們憑什麼?”
憑什麼一個能夠輕而易舉奪走他家主的位置。
另一個可以輕鬆當上州長?
庫特冷笑,“憑我是真正為民所想。”
他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而您,除了搞些見不得人的小動作扶持那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大哥之外,還會做什麼?”
蒙瑞斯抬手示意庫特稍安勿躁,慢條斯理地站起身。
他的身影籠罩在卡爾上方,語氣卻輕柔得可怕,“父親,您該退休了。坎貝爾家族不需要一個隻會躲在陰影裡算計的家主。”
他伸手拍了拍卡爾的肩膀,看似親昵的動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聽說您跟母親年輕時很相愛?我送您去泰蘭的莊園養老吧,那裡有您最愛的兒子,還有您曾經最愛的女人。或許在那裡,您會過得更舒暢呢?”
卡爾氣急敗壞瞪去,“你敢軟禁我……”
可話音未落,蒙瑞斯一揮手,卡爾便被人捂著嘴巴強行帶了出去。
溫玫瑰正巧來找蒙瑞斯,到門口之際便看到了這一幕。
卡爾在見到溫玫瑰那一刻,眼睛發亮。
他用儘全力朝著溫玫瑰撞去。
溫玫瑰冇反應過來,險些被踉蹌的卡爾撞倒。
掌心卻突然被塞進個小小的硬物。
而後,一聲蒼老而陰冷的氣息便噴在耳畔,“小姑娘,坎貝爾家族的人都是自私的……”
沙啞的聲音戛然而止,隻餘一句飄散的尾音,很小聲很小聲,但溫玫瑰還是聽清了。
他說,“他不愛你……”
——
寫得閨都想談戀愛了。
這個想法一出,嚇得閨扇了自己一巴掌!
稿存了嗎就想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