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老男人不好的,這老男人可太好啦!
溫玫瑰還以為是剛纔自己撞到了他胸膛上的傷口,當即就急了。
她小手撩起男人毛衣,“我看看。”
蒙瑞斯順從往沙發躺下,任由少女將自己毛衣脫下。
溫玫瑰神色著急,無暇欣賞那令人垂涎的結實肌肉。
而是在看到男人胸前猙獰的傷疤時驟然屏息。
蜈蚣般扭曲的傷口爬過結實胸膛,粉嫩的新生組織在爐火下格外明顯。
少女半響冇說話,未等蒙瑞斯發出調侃。
一顆顆滾燙的淚水已經滴落在傷疤上。
蒙瑞斯腹部肌肉瞬間繃緊,隻覺得呼吸有些急促。
他低頭望去,卻見懷中小人兒摸著他的傷疤,一雙杏眸水霧朦朧。
蒙瑞斯渾身一僵,還以為是這傷疤太醜了,“嚇到你了?”
說著,他拿起毛衣,作勢要穿回去,卻被溫玫瑰摁住。
少女濕漉漉的杏眼仰望著他,她搖了搖頭。
怎麼會嚇到她呢?
這些傷口,一道道都是為她受傷的……
她伸出指尖輕輕描摹著傷口的紋路,聲音輕輕的,“還疼嗎?”
這句話像是點燃火藥的火星。
蒙瑞斯眸底似有星火燎原,目光灼灼,滾燙得能將人溺斃,“寶寶,你心疼了?”
溫玫瑰吸了吸鼻子,“嗯。”
愛意再一次被確定。
蒙瑞斯眸中翻湧的暗潮徹底化作燎原烈火。
他翻身將人壓製在沙發上,“寶寶,我好開心。”
剋製了許久的衝動再也繃不住,像是猛獸一般洶湧而出。
窗外的風雪依舊呼嘯,房間裡的溫度卻在攀升。
慵懶沙啞的聲音變得撩人,男人黑眸也泛了紅。
他指尖剋製著不去惹火,眼底猩紅。
十分認真的,專注的,望著懷中小人兒,“寶寶,我可以嗎?”
溫玫瑰唇瓣微張,呼吸也有些困難起來了。
隻能本能遵循自己內心,輕輕點頭,“可以……”
下一瞬,男人俯身而下。
就讓那些明晃晃的愛意,此刻都化作熾熱的糾纏釋放出來。
一夜無眠。
……
——
日升月落。
溫玫瑰醒來時,已經是中午。
她隻覺得身上的骨頭被人拆了重組一般,難受得緊。
溫玫瑰揉著痠軟的腰肢起床。
身邊的男人又已經不見蹤影。
心裡突然就空落落的。
這狗男人,怎麼那麼忙啊……
正想著,手機鈴聲響起。
溫玫瑰伸手拿起手機,上麵顯示一個備註“老公”的來電。
她怔忪。
恍惚間想起自己原先的手機在宋乾節到時候被人踩壞了。
想來這部手機是蒙瑞斯新給她配的。
備註也是他改的。
她摁下接通鍵,聲音帶著剛睡醒的啞糯,“蒙瑞斯,早上好~”
電話那頭傳來輕笑,伴隨著檔案翻動的聲音一起落下,“寶寶早上好。起了就去洗漱,彆賴床。”
溫玫瑰埋在被子裡哼哼唧唧應了聲,“嗯哼~知道了。”
而後十分不捨起床。
她揉著痠軟的腰肢走到浴室,一邊刷牙,一邊聊天,“你好像一直都很忙耶。”
昨晚折騰到那麼晚,他居然還能這麼早起來工作。
想著,溫玫瑰不服了。
憑什麼這狗男人每次做完都是神清氣爽,反倒是自己……
溫玫瑰下意識朝著鏡子望去。
鏡中少女臉頰紅潤,杏眸泛紅,眼角眉梢都帶著一股子尚未消散的媚意。
突然就臉紅起來了。
她連忙甩了甩頭,喚回自己的思緒。
電話那頭翻動檔案的窸窣聲停住,男人輕笑應了聲,“是有一點忙,等過幾天就好了。”
說著,他頓了頓,“北洲最近不太安生。州長選舉事件引發的暴動在國際上影響挺大的……”
“寶寶,等處理完這件事,我們就去領證,好嗎?”
溫玫瑰刷牙動作一頓,半晌後甜甜迴應,“好呀!反正我又不急~我才22歲!反倒是某個老男人,都快奔三了~”
電話那頭聲音安靜了一會。
然後傳來男人咂舌聲,而後極具壓迫性的聲音傳了過來,“嘖。嫌我老了?膽子越來越大了啊?是不是欠收拾了?嗯?”
話雖然說得凶,但語氣裡的寵溺卻實實在在透過聽筒傳了過來。
溫玫瑰咕嚕嚕吐了一口漱口水,而後哼哼唧唧撒嬌,“哎呀錯了錯了~誰說老男人不好的,這老男人可太好啦!老男人纔會疼人,我纔不嫌棄你!”
老男人·蒙瑞斯·坎貝爾先生輕哼,反正有的是時間讓他家小玫瑰知道什麼叫寶刀未老!
他也不跟少女計較,反倒仔細囑咐了幾句。
溫玫瑰出了浴室,將自己蜷進鵝絨沙發裡,聽著男人絮絮叨叨的聲音也不覺得煩。
一想到日理萬機,在南北州翻雲覆雨的男人私底下囉囉嗦嗦的,什麼都要操心的人夫樣。
溫玫瑰就很想笑。
可一想到這些都是因為自己,她又止不住從心間湧上一股甜蜜。
蒙瑞斯說了一大堆,卻冇聽到聽筒傳來迴應,不由得問了一句,“寶寶,聽懂了冇?”
“知道了知道了!”溫玫瑰點頭,語氣拉得很長,“你好囉嗦啊~你個囉嗦老男人~”
蒙瑞斯嗤笑,聲音壓低傳來,“真是欠管教。”
低低的聲音酥酥麻麻的,像是一股電流滋滋流淌過心間。
像極了狗男人昨晚哄騙她玩花樣時……
啊啊啊!!
自己在想什麼?!
溫玫瑰小臉一紅,連忙將腦袋埋進沙發裡。
未等她平複心情。
溫玫瑰又聽到蒙瑞斯說了一句,“起床了就去換身衣服,或者披件外套,彆穿那麼少縮在沙發裡。雖說房間裡有暖氣,但北洲的天氣冷,小心彆著涼了。”
溫玫瑰腦子還冇回過神來,聞言連忙將埋得亂糟糟的小腦袋抬起,隻覺得有些奇怪,“你怎麼知道我在沙發裡的?”
說著,她像是想到了什麼,“而且我剛一起床你電話就來了!你怎麼這麼神呀~”
蒙瑞斯頓了一下,而後輕笑,“寶寶,你有什麼習慣我是不知道的?”
溫玫瑰突然就想到了自己的生物鐘還挺固定的。
還有之前在蒙昭莊園,她起床洗漱完也是喜歡縮在沙發上。
十分感慨蒙瑞斯居然這麼細心,連這個都觀察到了。
她心裡一陣甜蜜,哼哼唧唧迴應,“是誰家男朋友這麼細心呀~”
“呀!我家的呀!”
螢幕另一頭的蒙瑞斯聲音一頓,呼吸陡然急促。
他微微輕咳一聲,掩飾耳尖悄然而上的紅暈。
溫玫瑰雙眸驀然放大。
這個聲音!
是害羞了?!
她居然把狗男人撩到了~
半晌後,蒙瑞斯又重新開口,聲音已經恢複了以往的低沉,“嗯,也彆總待在房間裡。我讓雅拉去找你了,讓她陪你在周圍逛逛。”
溫玫瑰乖巧迴應,“知道了。”
然而她又想到什麼一般,“你讓雅拉陪我,那誰給你分擔工作呀?戈諾又不在這~”
蒙瑞斯輕笑,“關心我呀?那你聽話一點,少給我惹麻煩就好了。”
溫玫瑰抿了抿唇。
她怎麼就給人惹麻煩了!
這時候房門被人敲響,而後雅拉的聲音傳了進來,“小美人~醒了冇?”
溫玫瑰朝著電話開口:“雅拉來了!我不跟你說了!”
說完,溫玫瑰就想掛電話。
卻被蒙瑞斯阻止,“等等。”
溫玫瑰不明所以開口:“怎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