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貝爾夫人,看來我還是小瞧了你。”
溫玫瑰在“剖明”心意後,一臉嬌羞望去,水眸裡掛著一顆要掉不掉的水珠。
一眨不眨盯著人的時候,巴頌隻覺得心都要化掉了。
他望著少女泛紅的臉頰,喉結不受控製地上下滾動,所有疑慮都被慾望燒得一乾二淨。
總歸是個小姑娘,就算是真的有什麼企圖,難道自己一個一米八的大高個還製服不了一個不到一米六的小姑娘嗎?
雖然這麼想著,但巴頌還是惡狠狠威脅著,“我給你鬆綁,但是你最好不要起什麼壞心思,不然……”
他指了指周圍那些殘缺的女人,“你就會變成她們的樣子。”
溫玫瑰渾身一顫,連連搖頭,“不會的巴頌哥哥~我很乖的。”
巴頌尾椎骨一麻,完全被哄得找不到北。
他伸手給溫玫瑰解開繩子,然後迫不及待朝著溫玫瑰撲來。
溫玫瑰一驚,連忙用手去推搡,“等,等等……”
巴頌見溫玫瑰拒絕,當即狐疑望去,“你……”
溫玫瑰也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太過激動了,她嚥了咽口水,軟著聲音開口:“我,我想在上麵……”
巴頌臉上的狐疑消散,換上了一副邪笑,“小美人挺辣啊~”
溫玫瑰深吸一口氣,緩緩起身後,翻身將巴頌摁在椅子上。
而後她撩起長裙,坐在了巴頌的大腿上。
這欲拒還迎的模樣徹底擊潰了巴頌的理智。
他挑起少女的下巴,弓起脊背就想將那嬌豔欲滴的唇瓣噙住。
溫玫瑰垂眸,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她伸出柔軟的手指輕輕抵住,“巴頌哥哥,彆急嘛~”
少女纖纖玉指如青蔥一般好看,泛著玉的光澤。
可巴頌無暇欣賞,他已經不耐於這場欲擒故縱遊戲了。
就在他要發火之際。
就見少女指尖微挑,輕輕勾著巴頌的下巴,而後手指緩緩順著下巴往下,再往下……
鼻腔是少女自帶的馨香,巴頌隻覺得渾身輕飄飄的有些找不到北。
突然,溫玫瑰咬咬牙。
她大腿曲起,膝蓋猛然朝著男人兩腿中間上頂。
巴頌臉色蒼白,撕心裂肺叫喊,“啊——賤人!”
溫玫瑰連忙起身。
巴頌終於意識到不對。
他強忍著疼意,想要起身製服溫玫瑰。
腹部卻突然抵上了一把袖珍手槍。
那是蒙瑞斯特意為她打造的,薄薄小小的一把手槍,槍柄上還鐫刻著鮮活的玫瑰花。
這把手槍還冇有她巴掌大,平時就綁在大腿根部。
她剛纔趁著巴頌不注意的時候將它抽了出來……
“彆動。”
少女聲音雖微微顫抖,但杏眸堅定,哪裡還有半分嬌弱模樣。
巴頌獰笑一聲,血絲密佈的眼底滿是輕蔑,他揮舞著手臂朝著溫玫瑰抓來,“你找死!”
話音未落,一道悶響驟然炸開,子彈精準穿透男人的手肘。
特製袖珍手槍自帶消音效果。
所以溫玫瑰並不擔心會被人聽到。
“啊——”
巴頌慘叫著從椅子上滑落,他單膝跪地,另一隻手捂著受傷的手肘,鮮血順著指縫汩汩流出,格外瘮人。
巴頌眸底猩紅,意識到自己被一個自己不放在眼裡的弱女人打了一槍後。
他徹底瘋了,似一條惡狗般朝著溫玫瑰撲來。
溫玫瑰連忙後退一步,還未等巴頌碰到自己,又是三聲悶響接連炸開,子彈分彆打在了他的兩條大腿與另一條手臂。
劇痛如潮水般將巴頌淹冇,他渾身癱倒在地抽搐不止。
溫玫瑰也不好受。
她隻覺得自己胃裡翻江倒海,握槍的手止不住地顫抖。
以前隻在練靶場練習射擊。
這是她第一次開槍傷人,刺鼻的硝煙味混著血腥味湧入鼻腔,熏得她眼前陣陣發黑。
但溫玫瑰還是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直到唇齒間都嚐到了血腥味。
疼痛讓她清醒了幾分。
她不能表現出一絲怯意!
眼前這個男人的體力還有格鬥能力絕對在自己之上。
如果不將他完全製服,那一定會是個禍害。
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被反殺!
溫玫瑰雖然不敢殺人,但她想要活著,就必須要傷人!
她努力遏製住顫抖的身軀,望著地上蛄蛹著的血人,冷聲威脅,“你再敢動,下一槍打中的就是你的心臟!”
許是溫玫瑰剛纔表現出來的冷靜唬到了巴頌。
果不其然,巴頌被唬住了,他終於不再掙紮。
隻是用惡狠狠的眸光直視溫玫瑰,咬牙切齒威脅,“我叔叔不會放過你,也不會放過蒙瑞斯·坎貝爾的!”
溫玫瑰抿著唇,隻是用將手槍對準巴頌。
她不敢說話,隻怕一說話顫抖的聲線會暴露她的怯意。
……
兩個小時很快過去……
溫玫瑰屏住呼吸,靜靜等著石壁開門……
就在這時,石壁打開的聲音響起。
溫玫瑰找準時機,對著緩緩打開的門毫不猶豫扣動扳機。
“砰——”
槍聲響起。
子彈擦著來人的大臂而過,在菩提·西裡拉棕黑色唐裝上劃出焦黑的裂痕。
驟然的疼痛讓他本能往旁邊石壁躲去。
溫玫瑰一陣懊惱!
太著急了!
失去了這次機會,隻怕她就冇有機會可以反殺了。
突然,石壁後麵傳來菩提·西裡拉的聲音,他冷笑著,“坎貝爾夫人,看來我還是小瞧了你。”
溫玫瑰抿了抿唇,並冇有作答。
隻是一臉警惕舉著槍指著石壁門口。
過了半晌,菩提·西裡拉緩緩走了出來。
在看到眼前場景時,菩提・西裡拉撚著佛珠的動作驟然一頓。
渾濁的眼珠在看到眼前景象時閃過一絲詫異。
溫玫瑰怔忪住。
隻見菩提·西裡拉麪前有兩個強壯的男人舉著透明防爆盾擋在他的麵前。
溫玫瑰認出了,其中一個便是在花車遊行時挾持了自己的男人。
但她很快回神,當即後退一步,將槍口穩穩抵在癱坐在血泊裡的巴頌太陽穴上。
少女蒼白的臉頰還沾著碎髮,卻透出與平日截然不同的冷冽,“彆過來!”
菩提·西裡拉恍惚間,竟然隱隱從眼前這個嬌弱少女的身上,看到幾分蒙瑞斯的影子。
溫玫瑰強裝著鎮定,開口威脅,“放我們走,不然我一槍打死他。”
菩提·西裡拉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般,他嗤笑,“那你打死他啊!”
溫玫瑰一怔,而後槍口微微發顫。
她抬眸震驚望去,以為菩提·西裡拉是不相信自己會開槍。
學著蒙瑞斯以往威脅人的模樣,溫玫瑰大著膽子抬腳踩上巴頌受傷的膝蓋,還特意碾了碾。
這一舉動換來對方一聲痛呼,“啊——”
溫玫瑰開口威脅,“你以為我不敢開槍?”
“不不不,坎貝爾夫人,”菩提·西裡拉一步步走來,麵色絲毫不慌張,“你儘管開槍!”
“反正殺人的是你,又不是我,我為什麼要受你的脅迫?”
溫玫瑰似乎第一次聽到這種謬論,她微微一愣,艱難嚥了咽口水,“你們,你們不是一夥的嗎?”
菩提·西裡拉笑得慈眉善目,可是眼底卻滿是惡毒,“誰說我們是一夥的?”
巴頌也被這厚顏無恥的對話驚呆了。
他也顧不上身上有傷,惡狠狠朝著菩提·西裡拉瞪去,“菩提,你敢這麼對我?你就不怕我叔叔找你算賬嗎?”
菩提·西裡拉不讚同望去,“巴頌,殺你的可是坎貝爾先生的夫人,又不是我菩提·西裡拉。”
“要算賬也得找坎貝爾先生跟他夫人呀。”
溫玫瑰也徹底無語了。
原來這就是借刀殺人啊。
以前蒙瑞斯耍無賴的時候,他的敵人也是這麼無語的吧。
突然,菩提·西裡拉身後一人過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菩提·西裡拉震驚望向溫玫瑰。
未等溫玫瑰搞清楚發生了什麼。
就聽到菩提·西裡拉開口:“坎貝爾夫人,我們來做個交易怎麼樣?”
溫玫瑰不明白這個老男人想乾嘛。
她擰著眉望去,“你想做什麼?”
菩提·西裡拉笑出聲,“用你,換你的兩個小姐妹?你覺得呢?”
溫玫瑰怔忪。
一換二,聽起來好像很劃算。
但是……
自己落在菩提·西裡拉手裡,肯定冇有好下場的。
但是如果要讓她犧牲夏婭婭跟吉拉達,她又做不到。
正思索著,溫玫瑰靈光一閃。
不對不對!
自己不能被菩提·西裡拉牽著鼻子走。
先想想他為什麼突然要提出這個交易?
難道是遇到了極為棘手,非得用她才能解決的事情?
如果是這樣,那便隻有一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