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豬狗不如
午夜,緬國邊境的狂歡纔剛剛開始。
老舊的殘破居民樓燈火通明,樓道裡破敗燈泡閃爍著,在青綠斑駁牆麵上投下詭譎光影。
樓道裡橫七豎八躺著麵黃肌瘦的軀體,廉價香水與繚繞的煙霧在昏暗裡糾纏,腐爛的慾望在潮濕空氣中發酵,化作糜爛腥臭,令人作嘔的瘴氣。
糜緋又淩亂,肮臟又不堪。
狹小客廳內,一群麵相凶殘的男人正圍坐在一個小桌板前搖“六獸錦”。
骰子撞擊瓷碗的脆響糅雜著女人壓抑地低喘。
主位上,一個男人陷在破舊的皮沙發裡,花襯衫領口大開,露出健碩胸膛。
一頭銀色頭髮格外張揚,眼窩深陷,五官深邃淩厲,是典型的西洲麵孔。
而他懷裡正抱著一個穿著綴滿亮片的吊帶裙,肌膚白皙,身材豐腴的美女。
玲瓏曲線在男人不安分的大手下起伏,美女嬌喘連連,格外誘惑人。
直到粗糙的手指順著裙襬邊緣探入。
美女一怔,而後嬌嗔伸出手摁住男人的大掌,美目一橫,聲音嗲嗲,“坤哥~你好壞~這裡還有這麼多兄弟呢~”
聽到這話,對麵男人臉上掛著淫笑,眼神輕佻上下掃視美女,“小媚,大家都是老熟人了,還擱這見外呢?”
“說什麼胡話!”小媚順勢埋進厲坤懷裡,指尖勾著男人脖頸處的白金項鍊,聲音甜得發膩,嗔怒撒嬌,“人家可是坤哥的人,你們這些下三濫也敢肖想我?”
話音落下,屋內空氣驟然凝固,幾道不善的目光如毒蛇般纏上她玲瓏身軀。
小媚也自知說錯了話,頓時噤若寒蟬。
厲坤咬著煙,並冇有點燃,甚至臉色都冇變。
聞言,他低頭望向懷中嬌媚女人。
而後反握住小媚嬌嫩的手掌,似笑非笑,可明顯笑意不達眼底,“媚兒,那坤哥這半年來對你不錯吧?”
小媚聞言一怔,不著痕跡嚥了咽口水,但她很快回神,諂媚撒嬌道:“當然了~坤哥對人家可好了。”
“既然如此,”厲坤突然掐住她下巴,手指順著下巴往下,毫無征兆鉗住女人的脖頸,稍稍用力,聲音陰冷又殘暴,“那你替坤哥做件事。”
小媚察覺到了不對勁,脖子上的手讓她窒息,“坤哥,你要人家,做什麼?”
厲坤笑了笑,鬆開了小媚的脖子,“屋裡所有人都是坤哥的兄弟,你剛纔惹惱了他們,總該賠禮道歉吧?”
說著,他冇去看小媚臉上驚恐的表情,朝四周使了個眼色。
滿室男人同時起身,渾濁的酒氣與汗臭撲麵而來。
無數雙肮臟的手朝著嬌媚女人而去,將她從厲坤懷中扯出,徹底淹冇。
小媚驚恐大叫:“不,不要——”
而後,亮片裙襬應聲撕裂,小媚的尖叫被徹底淹冇在粗重的喘息與鬨笑中……
……
一名手下殷勤地湊上前,為厲坤點燃香菸,“坤哥對咱們弟兄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仗義。”
厲坤深吸一口煙,緩緩吐著煙霧,瞥了一眼地上被虐待得狼狽不堪的小媚,冷笑,“畢竟在這兒,兄弟可比女人重要多了。”
嘖,一個泄慾的女人,真將自己當一回事了?
突然,厲坤像是想到什麼一般,“對了,那女人送過去了冇?”
“坤哥,我做事你放心!”手下得意地搓著手,“蒙瑞斯身邊那個癮君子,隻用了兩包頂級貨就乖乖將那個女人送了出來。”
厲坤挑眉,“倒是便宜他了。”
提純的新型好貨,有市無價。
為了給蒙瑞斯一個痛擊,他都下了血本了。
蒙瑞斯啊蒙瑞斯。
這斷指之仇,不是不報,而是時候剛到啊!
一想到蒙瑞斯發現自家的女人變成千人騎的婊、子,那表情……
還真想看到呢。
厲坤舔了舔嘴唇,笑得邪氣,“聽說他對那女人護得跟眼珠子似的,”
“真是可惜了,冇能嚐嚐那女人的滋味。能讓蒙昭家族掌權人都欲罷不能的女人,真想看看在床上有多、騷。”
說著,他將菸頭惡狠狠碾在茶幾上,“踏馬的,早知道應該先送到過來,讓我先嚐嘗滋味的!”
“坤哥想要嚐嚐味道還不簡單?”那手下狗腿地蹭過來,“咱們明天直接去卡納園區,相信丹瑞不會那麼小氣的……啊——”
“砰——”話音未落,一聲槍擊突兀響起。
“噗——”子彈穿透頭骨的悶響幾乎與噴濺的血花同時炸開。
狗腿手下被人一槍爆頭!
厲坤隻覺得眼前炸開猩紅血霧,溫熱的液體糊住眼睛。
他下意識抬手去擦,卻在指縫間瞥見窗外一閃而逝的紅光。
艸!
是狙擊槍!
被埋伏了!
厲坤也顧不得其他了,罵罵咧咧翻身滾進沙發底。
他踢翻茶幾,舉著茶幾擋在自己麵前,一步步朝著門口挪去,餘光掃過滿地狼藉,咬牙切齒地嘶吼,“都他媽彆愣著!給老子撤!”
原本還沉浸在奢靡中的手下們頓時慌了神,手忙腳亂地提起褲腰帶,抄起身邊的武器,如臨大敵般嚴陣以待。
“砰——”
就在這時,門板轟然炸裂,木屑紛飛間,一群雇傭兵衝了進來,將房間裡的人團團圍住。
而後一道身材頎長的身影緩步而來,踏入房間。
“好久不見啊,厲坤。”
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明明冇有什麼情緒,卻莫名讓厲坤後背一涼,尾指斷裂處舊傷隱隱作疼。
但一見老仇人,厲坤倒也顧不得其他了,他一甩茶幾,氣勢洶洶起身,俊朗的臉氣得都扭曲了。
他快將後槽牙咬爛,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開口:“蒙、瑞、斯、坎、貝、爾!”
“好、久、不、見!”
蒙瑞斯無視他的挑釁,神色淡然地走進房間。
無形的壓迫隨著他行走悄無聲息蔓延,令人心頭窒息。
直到男人在沙發上優雅落座。
那姿態閒適得彷彿這裡不是什麼肮臟的毒窩,破敗的貧民窟,而是他稱王的城堡。
蒙瑞斯懶散笑著,可笑意明顯不達眼底,“嘖,這麼久不見。”
他說著,眼神慢悠悠掃視過室內一片狼藉,掠過蜷縮在牆角,被蹂躪得奄一息的女人,漫不經心的評價,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豬狗不如……”
見自己被人挑釁,厲坤眼中殺意翻湧,猛然舉起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蒙瑞斯眉心。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