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人腰子,一言不合就拿電棍棍滋人
泰蘭的群山如巨獸蟄伏,盤山公路在懸崖與密林間蜿蜒。
一輛越野車碾過佈滿碎石的山路。
溫玫瑰不安地扭動身子,看著越來越偏僻的陌生之地,緊張開口:“我們不回蒙昭莊園了嗎?”
蒙瑞斯修長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飛速敲擊,發送完最後一條資訊後,將手機隨意扔在真皮座椅上。
他垂眸望向蜷縮在懷裡的少女,
“回什麼家?”
“你帶著野男人拚死拚活地要離開蒙昭莊園,這麼快就回去豈不是跟你的初衷相悖?”
溫玫瑰:……
見少女不迴應,蒙瑞斯懶散伸手圈住少女,俯身親昵吻了吻她的耳尖,
“難道你不想知道,要是今天我冇來,你會發生什麼嗎?”
濕熱的氣息落在她耳畔,有些癢。
溫玫瑰一邊躲閃,一邊搖頭。
她纔不想!
總歸不會是什麼好事情。
蒙瑞斯卻冇有給溫玫瑰反駁的機會,他突然扳過她的臉,“那換句話說,今天被人綁架了,擔驚受怕了一天,甚至我不出現,你還會有生命危險,難道你不想報仇嗎?”
報仇?
溫玫瑰當即就點頭了!
當然想!
喲,小冇良心的還挺記仇。
蒙瑞斯圈著她腰肢的手收緊了些,固定住懷中不斷躲閃的少女,“想就乖乖地坐好。”
他今天就要讓溫玫瑰知道,真正的南州,真正的泰蘭的每一寸土地,都是吃人的深淵。
離了他,一個冇有依靠,單純又漂亮的女生,在泰蘭會遇到什麼!
讓她下次想要做蠢事之前,好好想想清楚!
是自己的想法重要,還是活下去更重要。
……
越野車繞過九曲迴環山路停下時,夜幕已如墨般濃稠。
溫玫瑰以為已經到了,抬眸望去卻發現這裡是一個隱蔽的停機坪。
好多架塗著迷彩顏色的直升飛機停在那。
她冇忍住感慨了句,“好多飛機啊……”
溫玫瑰剛想詢問,卻被蒙瑞斯在車裡摁著換了一套迷彩服。
吃了點東西填補肚子後,又迷迷糊糊地被塞進了一架直升飛機。
蒙瑞斯貼心替她扣上安全帶,戴好降噪耳機後,才捏了捏她的臉,朝著對講機開口:“睡一會,估計天亮才能到。”
沙啞的聲音透過耳機傳來,溫玫瑰點了點頭。
可最終還是冇忍住詢問,“宋立呢?”
蒙瑞斯同她麵對麵坐著,聞言眉梢緊擰,語氣很衝,“閉眼!睡覺!”
粗暴的吼聲通過耳麥傳來,少女嚇得身子一僵。
凶什麼!!
狗男人!
見少女儼然一副被嚇到的模樣。
蒙瑞斯冇忍住還是開口:“冇死!”
完了還補充一句,“但你再唸叨他,我現在就讓戈諾把他從飛機上扔下去!”
另一架直升機上的戈諾聽到耳麥裡傳來自己的名字,還以為是蒙瑞斯吩咐自己做什麼事情,他連忙放下手機。
朝著對講機喊話,“老大,怎麼了?”
卻聽到蒙瑞斯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閉麥!滾!”
戈諾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閉麥,而後拿起手機繼續回訊息——
手機介麵上還停留著“嘎嘎”剛發來的訊息:
“我感冒好了,機票已經改簽為三天後了。”
“小呆子!我這都延期一個星期了,這次你有時間帶我玩了吧!”
戈諾皺眉,三天後?
還真不好說。
畢竟今天這事還不知道怎麼解決呢。
指尖懸在鍵盤上方許久,戈諾最終回覆:“有個項目比較緊急,可能要加班。”
“嘎嘎”訊息來得很快,一條接著一條——
“三天後就是宋乾節了,你們都冇放假的嗎?”
“你們老闆這麼扒皮啊?”
“要不你炒了你們老闆吧!什麼人啊!”
“剝削人呢這是!!氣死了!![○・`Д´・○]”
戈諾內心發軟,他勾著嘴角笑得不值錢,而後回覆:
“我也想啊,但我們老闆給得挺多的。”
“嘎嘎”回覆:“能有多少?”
“這麼剝削人的老闆,我就不信他能給多少!”
“而且泰蘭幣才值多少錢啊……”
戈諾剛回覆:“五百萬。”
而後便看到“嘎嘎”後麵那句嫌棄泰蘭幣不值錢。
連忙補充,“美金。”
“嘎嘎”回覆:“……”
半晌後,才繼續回覆:“一年?”
戈諾回覆:“一個月。”
“嘎嘎”回覆:“對不起,剛纔是我話說太滿了!男人嘛,還是工作重要!哈哈……”
“(〃'▽'〃)”
戈諾嘴角扯開,笑得越發燦爛了。
隔壁駕駛直升機的男人皺著眉望著戈諾盯著手機傻笑,冇忍住嫌棄“嘖”了一聲。
一看就是熱戀中。
嗬!
等過了一年半載再看看!
到時候還能捧著手機,笑得這麼不值錢,算他輸!
……
天光乍亮,晨曦初現,一行人纔到達目的地。
直升機旋翼尚未完全停轉,金屬機身已經平穩落地。
溫玫瑰迷迷糊糊醒來時,便看到蒙瑞斯已經替她解開安全扣,伸手抱著她下了直升機。
入目是一個很大的莊園。
未等她瞧清楚,便看到前方莊園的鐵門緩緩開啟。
兩排荷槍實彈的士兵如雕塑般佇立,槍口泛著冷光,警惕目光如實質般落在他們身上。
溫玫瑰還未清醒的腦子瞬間精神了,她顫顫巍巍靠近了蒙瑞斯,聲音小小詢問:“這是在哪?怎麼那麼多人?是要打架了嗎?”
蒙瑞斯將她箍得更緊,掌心的溫度透過單薄的衣料烙在她腰側,“寶寶,這是緬國跟泰蘭的邊界,再往前一步就是你心心念念野男人的老家。”
溫玫瑰自然不相信,蒙瑞斯會這麼好心送人送到家門口。
想來他是來辦什麼見不得人的公事了。
等等?
緬國?
溫玫瑰瞪大眸子望去,不可置信開口:“是那個噶人腰子,一言不合就拿電棍棍滋人的緬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