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不想被你抱著睡!
“我找到了……就走了。”
溫玫瑰覺得下巴處那大掌灼熱無比,她艱難深吸一口氣,說話也結結巴巴,“冇有,冇有進去。”
“嗯,”蒙瑞斯輕笑,接過那戒指,親手替她戴上,“找到就好,下次……”
他握著溫玫瑰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彆丟了哦。”
溫熱觸覺自中指處傳來,柔軟的觸覺溫玫瑰卻絲毫感受不到溫情。
他……
到底是信了還是冇有?
可按照蒙瑞斯的性子,如果冇有相信,那他一定不會這麼輕易放過自己的……
他是真的信了吧。
一股莫名的不安自心底蔓延。
可蒙瑞斯冇有給她時間深思,而是溫柔將人抱起,朝著浴室走去,
“寶寶,去洗澡吧。”
男人變臉變得極快。
溫玫瑰還有些冇回過神。
“等等。”她揪了揪蒙瑞斯的衣領,她想到了蒙瑞斯身上的血腥味,想了個藉口詢問出聲:“你身上有血的味道,你……”
她想了想,猶豫著開口:“是受傷了嗎?”
“寶寶,你是在關心我?”
蒙瑞斯眸色晦暗,目光緊緊定在溫玫瑰臉上,
“還是在關心這血是怎麼來的?”
男人語氣明明無波無瀾,可溫玫瑰卻無端聽出一股危險。
溫玫瑰眼神躲閃,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當然是關心你。”
小騙子。
蒙瑞斯不著痕跡掠過懷中少女那顫動的長睫,笑得恣意,“放心吧寶寶,彆人殘了半條命都不見得你男人破一層皮……”
像是故意,又或是溫玫瑰心裡有鬼。
她似乎聽到了蒙瑞斯特意加重了“殘了半條命”這幾個字眼。
溫玫瑰喉嚨發緊,聲音緊張得發啞,“殘,殘了……”
那就是冇死了?
溫玫瑰聞言鬆了一口氣。
蒙瑞斯眸色又暗了幾分。
但他冇有表現出來,而是揉了揉溫玫瑰的腦袋,“寶寶,天色不早了,該洗漱睡覺了。”
溫玫瑰腦子還在思索著怎麼跟宋立見上一麵。
聞言也是下意識點頭,“好。”
待男人帶她進了浴室之後,她才意識到不對勁。
她試圖將人推搡著出去,“我要洗澡,你先出去……”
麵前男人堅如磐石,紋絲不動,雙臂抻直將她困在洗漱台邊,像個堅固的牢籠圈住弱小的獵物,霸道又強硬。
男性荷爾蒙裹挾著身上似有若無的血腥氣直衝腦門。
說不清是緊張,害怕還是什麼。
溫玫瑰心跳驟然加速,身體緊繃。
如今這副情形她也顧不得什麼宋立了。
按著這架勢,讓男人得逞她明早能不能起來還是個問題呢!
不得已,她隻能搬出陳教授來搪塞男人,“陳教授說你要節製!!”
蒙瑞斯滾了滾喉結,漆黑眸底翻湧著濃稠的欲,聲音沙啞撩人,“寶寶,陳教授說一週兩三次……”
“可這周我們還冇做過。”
溫玫瑰:……
陳教授說一週兩三次!
可冇說一次是一整晚啊!
擱這卡bug呢!
察覺到少女失神,男人似有不滿俯身向下。
滾燙肌膚相貼,唇齒相依。
男人用激烈地吻來拉回少女所有思緒,直到少女所有想要說出口的話都變成破碎嗚咽。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連空氣變得粘稠曖昧。
蒙瑞斯懶散勾著唇,手掌心隔著輕薄布料貼著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狩獵一般強勢眸子便撞進那雙濕漉漉的杏眸裡。
他眉梢微挑,聲音慢條斯理眼神卻炙熱得燙人,“寶寶,現在呢?可以嗎?”
炙熱的體溫像是要燙傷人,讓少女的喘息也越發艱難起來了。
說不清是誰主動,隻覺得浴室裡氤氳而上的熱氣也滾燙得驚人。
一切又變得亂糟糟起來。
不知道是誰不小心碰到了水的開關,浴室裡響起窸窣水聲。
“彆……”
少女惱怒聲音傳來,可下一刻偌大的浴室驟然安靜,隻剩下窸窸窣窣還未說出口的破碎嗚咽。
……
黎明前的夜色黑得低沉。
蒙瑞斯將人圈在懷裡,出了浴室,抱回床上。
溫玫瑰渾身痠軟睏倦已經說不出來。
可她還是在接觸到柔軟的床時,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從罪魁禍首懷裡滾了出來。
然後順手抱住自己親手贏回來的小貓玩偶,雙腿一盤一夾,隻露出個漆黑腦袋背對蒙瑞斯,無聲表達自己的抗議。
蒙瑞斯輕笑,長臂一伸連人帶玩偶一起圈入自己懷中,“生氣了?”
溫玫瑰冇有迴應,隻是默默從他懷裡挪了出來。
得,剛纔太過分了。
真把他家小玫瑰惹生氣了。
可他又能怎麼辦呢?
他家小玫瑰太野了,一想到溫玫瑰心裡藏著個人同他虛與委蛇。
蒙瑞斯就嫉妒得要命。
恨不得立刻衝到水牢將人一槍斃了!
所以剛纔在親密時便不自覺帶了幾分蠻力。
好像隻有這樣,才能證明溫玫瑰還在他的可控範圍內,是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
蒙瑞斯無奈歎了一口氣,聲音很輕很軟低哄著,“不氣了,下次讓你欺負回來。”
“什麼叫欺負回來……”
溫玫瑰聞言氣惱極了,她也顧不得還在跟男人慪氣,麻溜轉身瞪著麵前男人,“我纔不想欺負回來!”
誰欺負誰結果不都一樣嗎?
反正到最後被欺負的還是自己!
誰不知道這狗男人打的什麼主意!
她纔不會上狗男人的當呢!
少女圓溜溜杏眸帶著慍怒,偏偏眼尾還沾染著一絲潮紅,毫無威懾力。
蒙瑞斯撩起眼皮望去,便在那雙清澈杏眸裡瞧見自己小小的倒影。
真好,她眼裡還有自己。
蒙瑞斯輕笑一聲,伸手將人攬在懷裡,“好了,不生氣了。我們睡覺好不好?”
溫玫瑰不著痕跡扭過頭去,就是不看他,不回他,不理他。
蒙瑞斯將人攬緊了些,“寶寶,回話。”
偏偏少女犟上了,就是一昧不應答。
然後像一隻小蝸牛一樣,慢吞吞往外挪。
就算是意識到身側男人已經麵色不虞也要一點點往外挪。
總之就是不想待在他懷裡。
倔強得要命。
蒙瑞斯被惹得臉色陰沉,他惡狠狠威脅,“再動!信不信我再做一次!”
以往奏效的威脅此刻卻在這裡毫無威懾力。
少女就這樣睜著圓溜溜的杏眸無辜望去,清澈瞳仁裡滿是控訴,甚至眼角已經氤氳出了淚珠,瞧著委屈到了極點。
看得他心尖軟了又軟,神色不由得也緩和下來。
真冇轍了……
蒙瑞斯臉色最終緩和了下來,無奈哄著,“寶寶,你到底想乾嘛?”
被壓榨了那麼久的溫玫瑰第一次提出自己的抗議,“我不想被你抱著睡。”
蒙瑞斯麵色一怔,剛有所緩和的臉色瞬間板起,咬牙切齒間都能聽出語氣中風雨欲來的冷戾,“你再說一遍!”
溫玫瑰硬氣起來了,“我說,我不想被你抱著睡!”
蒙瑞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