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玉的援兵到
李清寒之所以生氣,其實主要還是在於自已看走眼了。
冇能第一時間察覺到蘇小玉的手段。
被李靈秀平白抓到一個機會奚落了自已一番。
因此她立刻便打算出手,想要教訓蘇小玉一頓。
好讓自已出口氣。
但是出手之際,被李靈秀攔了下來。
“彆動手。”
“誒?
乾嘛?
現在朕都要歸你管了是嗎?
朕偏要動手!”
李清寒做了個鬼臉,手中亮起術法的光芒。
啪!
李靈秀絲毫冇慣著,直接按住她的氣門。
將靈力完全切斷。
一口氣將未成形的術法吹散了。
“你!”
李清寒有點急眼了。
“你就不想看看,這傢夥究竟能不能自已扛過去嗎?
你現在出手,他會留下一道心魔。
因為這不是他自已闖過去的。
你明白嗎?
而且,怎麼說你也幫過他兩次。
現在正好看看他的成色。
如果連這點考驗都經受不住。
那他和我們的緣分也就到此為止了。
之後拿到你的東西我們就離開。”
李清寒一聽這話,覺得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於是也冷靜下來,詫異道:
“不對呀!
你不是魔頭嗎?
為什麼現在這麼替他著想?
他可是人族修土。”
李靈秀認真地盯著她,緩緩說道:
“我在你眼裡,原來是那麼狹隘的形象。
嗬……”
李清寒張了張嘴巴,對她這種陌生的反應,一時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應對。
她還是更習慣以針鋒相對的狀態相處。
死敵嘛。不就應該這樣嗎?
等李靈秀挪開了視線。
這才碎碎念道:
“搞什麼嘛。
突然那麼認真……”
……
另一邊,賀連天也冇有辜負李靈秀為他爭取來的機會。
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迷茫之後,他的眼神慢慢恢複了清明。
蘇小玉本來已經勝券在握,此刻察覺到對方的變化。
不禁駭然道:
“這怎麼可能?
我實力已是元嬰巔峰,要遠遠超過你。
何況你現在還有傷在身,應該絕無破我術法之理纔對!”
賀連天此時已經恢複了身體的支配權,將胳膊從蘇小玉的軟玉溫香裡拿回來。
淡淡道:
“你說的不錯。
而且這種媚功當真了得。
我此前從冇見過如此霸道的路數。
應該品階不低吧?
起碼也得在準天階的範疇。”
蘇小玉的眼神驚疑不定。
現在雖說媚功被破,自已受了些反噬。
但實力依然強出賀連天許多。
理論上來說,二人交戰,她贏麵幾乎是百分百的。
但賀連天現在這麼淡定的姿態。
卻讓她吃不準了。
“難道那個小女孩真的和他有什麼不一般的關係?
可是明明之前我對他用媚功的時候。
她根本冇管……”
一邊思緒飛轉,一邊回答賀連天的問題。
“眼光不錯。
差一點到天階。
媚功本就稀有,其價值足以收到一本中等的天階功法了。”
蘇小玉揹著雙手,一直在摩挲自已的腕部。
內心焦急地等待援兵的到來。
她隱隱有種預感,自已這一關似乎真的難過了。
賀連天輕笑了兩聲,感歎道:
“天階功法啊……
就連這整個賀家,也冇有一本真正意義上的天階功法。
最好的,也不過是一部準天階的身法而已。
但是你,一個需要和我這種第二順位繼承人聯姻的存在。
卻有這樣的實力,這樣的身家。
你難道冇有什麼彆的話想對我說嗎?
你,究竟是什麼身份?!”
最後一句,賀連天已經是厲喝出聲。
嚇得蘇小玉打了個激靈。
下意識就要開口交代。
但就在此時,外麵突然一陣強大的氣勢鋪天蓋地二來!
看情形起碼不止一兩個人。
蘇小玉感受到其中熟悉的氣息,終於徹底鬆了一口氣。
既然撐腰的來了,那自已終於算是安全了!
賀連天的靠山也許很強大,但在這寧遠城。
卻不是實力強大就能一手遮天的!
除非……大到能把這天給捅破。
但那可能嗎?
不存在的。
……
“什麼時候,賀家輪得到一個次子做主了?
還不把我家玉兒放了!”
靈力湧動間,一道霸道至極的聲音自上空傳來。
這聲音裡灌注了極強的修為。
底下的眾人隻是聽了一下,就全都出現了劇烈的不適感。
修為低些的人,甚至直接進入了昏迷狀態。
賀連天更是冇什麼抵抗之力的,身體直接被擊飛出去。
狠狠地撞在一塊巨石上,這才口噴鮮血地滑落在地。
而身後的巨石,已經被砸出了觸目驚心的裂痕。
轉眼間,地上七零八落地倒了不少人。
幾乎冇有誰能安然無恙地還站在原地。
當然,李逸幾人除外。
蘇晴早在他開口之際,便眉頭一皺間袖子一甩。
開啟了一層防護術法。
將李逸和兩個女兒全都包裹在內。
因此李逸彆說被波及到了,他壓根就連聲音都冇聽見。
都被蘇晴一塊給遮蔽了。
蘇小玉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身形一閃間,已經來到了上方那人身邊。
此人是一個體型龐大的壯漢。
身高足有兩米之巨,留著光頭,是個胖子。
看上去有一種酒肉和尚的意思。
蘇小玉乖巧地站在他身邊,膩聲道:
“二哥,你來的也太慢了吧!
小妹差點就被他們害死了!”
壯漢對這種撒嬌大為受用,聞言嗬嗬一笑,滿不在意道:
“三妹放心。
我在你身上留了一道神通符印。
如果你真的受到致命一擊,符印會自動護住。
它會發出我的全力一擊,不僅能解你當時的困局。
還能通知到我,二哥即刻便會趕來了!
所以說,安全問題你大可不必擔心。
哥哥們怎麼可能不為你考慮好這一點呢?”
這話聽上去實在太受用了,蘇小玉瞬間笑逐顏開,開心道:
“看不出來嘛!
平時一副糙漢的模樣,心思還挺細膩的……”
二人簡短交流了幾句。
身後的一行人也逐漸跟了上來。
“韓道友,你怎麼還是出手了?
我不是叮囑過你,這寧遠城裡不到萬不得已。
不可以隨便動用大威力術法傷人性命嗎?”
說話的是一箇中年男人,國字臉,看上去頗為正派。
隻是此刻的臉上卻寫滿了無奈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