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肉文 > 癡你成疾 > 023

癡你成疾 023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7:31

狗狗會永遠陪在你身邊(完結) 章節編號:6920975

風吹蓮葉起綠波,荷花高人頭,竹篙撥弄水,荷塘深處有船緩緩行來,白石撐著小舟,探巡一遍荷葉長勢情況,再過幾個月就迎來收藕季節了。

白石跳上岸,把舟繫好,蹲下來撲水洗了洗臉,又借水麵照了照,因常年睡不好,又日久疲勞,眼眶有些深陷,眼下印著淡淡的黑月牙。

白石用手捋乾淨額前髮絲,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有精神,馬尾垂下已經長到腰際。

白石把工作交接好便跑到村口一棵大樹下,蹲在一位畫畫的老爺爺麵前,老人一眼認出白石,從一幅幅畫卷中抽出一筒交到白石手上。

“你之前托我畫的那人,已經給你畫出來了。”

白石又給了幾個銅板,道了謝便跑回家,路上就已迫不及待展開畫卷,紙上畫的正是他多年來等候的謝季淵。

白石跑回屋子,從箱底捧出一遝畫卷,一一展開,上麵畫的人無不皆是謝季淵,但每張謝季淵卻又都不一樣。

四年來白石一直托人畫出謝季淵,但也因冇有人見過其人,畫出的謝季淵也是千奇百怪。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曾跟謝季淵為同門者的人,雖然畫出了謝季淵的形,但卻畫不出謝季淵的骨。

白石從幾十副畫裡挑選出最像謝季淵的,又挑出五官裡麵相似的一處一一剪出來,最後拚湊出一個謝季淵。

可是怎麼拚湊,都拚湊不出一個真正的謝季淵,因為眼睛根本就不像他。

白石望著用膠帶粘貼得七零八亂的謝季淵,又望向剪得一地的破畫,發出一聲失笑,低下頭眼眶溢滿淚水,最終忍不住抱著自己消瘦的身體哭了出來。

白石抱著蹴鞠坐在江畔石頭上,下巴抵住膝蓋望向遠邊江麵,這裡的船伕都認識白石了,也都知道他在等一個人。

起初他們會叫白石出江去找那人,但白石搖頭說怕自己走了那人回來找不到他,後來他們習慣白石坐在江邊,見時總會說又在等那人啊,直到過了第三年、第四年,他們再見到白石,已經變成了不要再等了,那人不會來的。

白石垂頭獨自生悶氣,他纔不信那些人的話,謝季淵總會回來的,他的爹孃還葬在這裡,如果謝季淵不回來,那就隻有一個可能。

白石不願去想那個可能,暗暗抹淚,臨風而坐,風似乎把他的身形吹得有些單薄。

江麵有小船駛來,白石騰地站起,直到看清船上人影,悵然坐下,過了一會行來幾隻小舟,白石又再次站起,過了一會又失望坐下。

突然有位老船伕劃舟駛來,招手叫道:“哎——小石,你要等的那個人我好像見到了。”

白石愣了一下,霎那驚喜叫出:“什麼?!是是季淵嗎?是我給您看的那個畫上男子嗎?您確定是他嗎?他在哪啊?他正在坐小舟來嗎?”

白石直接跑到江水裡,不顧鞋衣濕水,不等船靠岸便奔船而去。

“他好像正在坐小船行來,你看,是不是前麵那個戴鬥笠的男子,我見身形跟你那畫像有點相似。”

白石望見江上悠悠行來一隻小船,船頭立著一黑衣男子,影影綽綽,看不真切。

白石抓起竹篙,趁風撐船而去,水麵豁然開出一道橫波,當兩隻小船愈來愈近時,白石直接揮手跳了起來,叫道:“季淵!季淵!”

聲音似乎被風吹散,立在船頭那人無一點反應,白石急得哭出來,使勁撐舟劃去,呼喚謝季淵姓名,聲音不免帶些顫抖激動。

那人似乎終於注意到白石,抬頭望去。

白石跳起,雙手高舉搖晃:“季淵——季淵——我在這,我在這!!我一直在這裡等你!”

黑衣男子摘下鬥笠,看向白石,露出疑惑的眼神。

不是謝季淵。

白石臉上表情凝固,僵硬在那,隻聽到老船伕說著眼花了…好像看錯人了…

白石慢慢垂下手臂,虛握竹篙,佇立船頭,任風帶著小舟渺茫飄搖於江上。

又一年過去,第五年。

荷花塘的景緻仍是很好看,去年蓮藕長勢一片大好,滿滿載載,船都要裝不下了,再過幾月份,又要迎來收藕季節。

謝季淵喜歡吃蓮藕,白石特地花了幾年時間,找人借錢、托人幫忙纔好不容易挖建了這一方蓮藕池,但一直冇有等到謝季淵歸來。

白石把小舟繫好,獨自走回茅屋的路上,關上房門拿出泥人雕刻,儘一切可能把“謝季淵”留在身邊,一個五年過去,再過一個五年便是十年,白石不怕自己遺忘謝季淵的模樣,隻怕到老了想記起都無從回憶。

白石仔細雕刻謝季淵輪廓模樣,手心出滿汗,最後看著那泥人謝季淵,手臂微微顫抖,突然情緒失控,一把將那泥人砸在地上,失聲痛哭起來。

“根本就不是我的謝季淵,季淵…季淵不是這樣,無論是畫還是雕刻,根本就不是季淵!!”

白石抱著肩膀埋頭號哭,忽然,院子響起咯吱咯吱響聲。

白石身形一頓,抬起頭來望向窗外,咯吱咯吱響聲格外清晰地傳入耳裡,好像是繩索木板發出的晃盪聲。

白石站起推開門,向院內走去,他看到大槐樹的鞦韆上,坐有一人。

那是一位穿著白衣的男子,氣質出塵,容貌豔豔,與月同色,入目驚豔,耳墜流蘇,隨風搖曳,青絲光澤,落於腰間。

謝季淵坐在鞦韆上,撐臉看向白石,慢慢晃盪繩索。

“好久不見,賤狗。”

夜晚的荷塘,明月高舉照耀碧池,盛滿池光,一岸蛙鳴,然而,這樣的景緻很快就被一陣嗚咽啼哭給摧毀了。

謝季淵坐在船頭,撐額無奈地聽腳邊跪著的那隻癡狗哀嚎大哭。

白石抱著謝季淵的腿,一邊哭一邊述說這五年來的思念之情,哭得那叫一個嘶聲裂肺、肝腸寸斷,彷彿要把五年來的眼淚全給哭儘。

白石一邊哭一邊抹眼淚,望著謝季淵又是嗚咽悲號,謝季淵出聲止住,白石停下來一會兒,不到一分鐘又是抽抽噎噎,身體顫抖。

“再吵,我立馬走。”

白石嚇得不哭了,隻望著謝季淵默默流淚,仍是忍不住哽咽,雙手緊緊箍住謝季淵的腿,臉抵在謝季淵膝蓋上,過了一會兒又是低頭哭了出來。

謝季淵隻好由著這人哭,待白石哭得眼睛紅腫,嗓子乾啞了,才止住了啼哭。

“季淵…真的是你嗎…我我…我冇有在做夢嗎?”

謝季淵見白石說著又要忍不住哭吵出來,一巴掌扇過去:“疼嗎。”

“嗯嗚嗚疼,好疼,季淵…季淵你再多扇點,多扇點…”

謝季淵見白石把臉湊過來,抱臂挑眉道:“這麼多年,你可真是一點也冇變。”

“賤狗一直在等著你,一直在等你,不論是五年,十年,還是二十年,我都在這裡。”

白石急切尋問謝季淵這五年來的情況:“季淵,季淵,這五年來你過得怎麼樣,有冇有受傷,有冇有吃飽睡好,有冇有報得了仇,你回來了還打算離開嗎,你要在這裡待幾天,會不會——”

“你問得太多了,我隻回答一個。”

白石聞言,凝視謝季淵的眼睛,低聲說道:“那…那這五年來,你有冇有想我,哪怕隻有一瞬間…”

“冇有。”

“你扯謊…”

“噢?”

“你肯定有想起我。”白石委屈道。

“這麼敢肯定?”

“你來找我了。”

謝季淵好笑道:“我隻不過回來祭拜爹孃,順便路過你屋子,看看你這賤狗五年來是不是還是這麼賤。”

“你不像是個會順便的人。”白石望著謝季淵,咕噥道,“我瞭解你,你要是不想我根本就不會理我了…哪裡有什麼興致還來盪鞦韆,跟我在這蓮花池上坐小舟。”

謝季淵鉗住白石下巴一巴掌扇過去,道:“我想你?我就算是想你也是想你的賤樣,回來看你也隻是看看你這隻冇了主人的狗怎麼個落魄賤樣。”

“嗯唔…季…季淵…”白石用臉使勁蹭著謝季淵的手,心裡卻悄悄開心了起來,很快被謝季淵一腳踹開,白石又爬了過去抱住謝季淵的腿:“季淵,你彆生氣,我給你看一個東西。”

謝季淵不理會,白石晃著謝季淵的腿道:“季淵,嗚,我錯了,我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你一定會喜歡,那個禮物就藏在蓮花池裡麵。”

謝季淵被挑起興趣,什麼禮物會藏在蓮花池,不免往白石指著的方向看去,隻見一片黑壓壓的蓮葉,道:“在哪,是什麼。”

白石把小舟劃過去,蓮葉遮住二人身影,白石道:“就在那水下,天色暗了,需要仔細看才行 ”

謝季淵傾下身,仔細盯著那水麵,未注意身邊白石湊近身。

“在哪——”

謝季淵一回頭,白石直接探身湊去,吧唧一口吻上謝季淵的唇。

很快,蓮葉深處,響起一記震徹寂夜的響亮耳光聲。

完。

【作家想說的話:】

我明天再更一個番外~不過也隻是一個小小的番外

然後故事到這差不多就結束了,雖然看起來很短,但是跟我預想差不多~

he就是小白會永遠陪在小謝身邊~這樣的“陪伴”就很好了~

我並不打算去寫小謝怎麼喜歡上小白,因為小謝很難纔會喜歡上一個人,而且也冇有要寫甜甜戀愛的故事的打算,隻是一個小癡漢的視角故事。

不過隻要小謝回來了小白總有機會拿下小謝~可能處著處著就莫名其妙過完餘生了。

具體事宜會在番外說的~

然後我寫完這篇我就不寫了,一開始就冇有“作者”的意識,隻是想著割一割腿肉,自娛自樂,找一下同好,結果還真的收穫了一些小可愛,這可真是意外收穫

祝你們這些小可愛天天有糧吃,還是大大的優質糧。

那麼,拜拜~~

【番外】就當是養了一隻狗(小攻視角) 章節編號:6922659

謝季淵臨崖邊盤腿打坐,斜陽餘暉印照側臉,遠山響起鳥唳聲,謝季淵睜開眼,見一隻孤鳥振翅盤旋在霞雲間。

很快天的另一端也響起了鳥鳴,謝季淵望見那隻孤鳥飛回到群鳥中,一齊飛向雲端,變成了一個個小黑點。

謝季淵望著,心底驀地生出“回家”的想法。

家,自然是薑水,謝季淵原本的家早已被仇人燒燬,跟著爹孃跑到薑水避難,雖隻在那待了幾個月,卻是謝季淵最快樂的時光,直到藏避處被追來的仇家發現。

謝季淵脫掉黑衣,浸在水裡,水麵浮現鮮血,謝季淵看了一眼,便丟掉衣服,他可不想穿一身血衣回去祭拜爹孃,隨便買來一件白衣穿上便登舟而返。

一個月的路程纔到得薑水,謝季淵找了一隻船付錢登上,卻聽到一旁幾個船伕嘰嘰喳喳耳語什麼,隱約聽到“這人跟那孩子要等的人好像”“似乎就是畫像上之人”雲雲。

謝季淵回過頭,判定那些船伕所述之人正是自己,便上前打聽詢問,這一問讓謝季淵不得不有些吃驚訝罕,微微挑眉,他冇想到那人竟然還在等他,且真的在等他歸來。

謝季淵一生追求者眾多,包括這五年時間裡,愛慕者也數不勝數,但他卻偏偏很難動情,得虧他還有正常男子的慾望需求,恐怕很難碰得一點男歡女愛之事。

然而謝季淵想解決慾望時,雖能去青樓,卻又不願去,自己用手解決,總歸冇有那麼舒服,這時便纔會偶爾想起一點那賤狗的作用。

謝季淵之前把白石當做追求者之一,直到見識到白石的賤樣,便隻當做一條狗了,因此在祭拜爹孃後,謝季淵便坦然的順路去看看那人五年來是不是還是那個狗樣。

謝季淵未走近便聽到屋內傳來哭聲,忽然想起坐船時老船伕跟他講五年來白石一直在等他的故事。

謝季淵坐在鞦韆上,故意把木板搖得很晃,發出咯吱咯吱聲,果然,屋內哭聲戛然而止,謝季淵蹺起腿撐臉,望向屋子,又搖了搖鞦韆,便見門被慢慢推開,探出一隻狗頭,很快,白石整個人出現在眼前。

除了瘦了一些,頭髮長了一些,倒冇有什麼變化,謝季淵看了一眼,開口打招呼,這一開口徹底後悔了,他整個人都被白石撲倒在地上,抱著嚎啕大哭,白衣也很快沾上了泥土和眼淚鼻涕。

謝季淵一腳踹開,上半身剛坐起又被白石猛撲過來,之後耳邊一直旋繞白石哭淒聲和嗚嗚咽咽說不清的話語。

謝季淵掙紮起身坐到鞦韆上,剛一坐穩腿便被白石牢牢抱住,看著那人跪在自己腳邊又是一陣哭哭啼啼,怎麼突然有種壞主人終於來撿回被拋棄的狗狗的既視感。

“季淵,季淵,你怎麼這麼久纔回來啊,我等你等了好久,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我還以為你死了,我還以為嗚嗚嗚嗚嗚嗚。”

謝季淵一巴掌扇過去:“再吵?”

哪知白石哭得更加厲害,情緒也更加激動,抹眼淚道:“好疼,好疼啊季淵,我冇有在做夢,是真的季淵,我嗯唔啊啊嗚嗚——”

謝季淵冇轍了,隻能任由這隻蠢狗哭。

晚上謝季淵跟著白石來到蓮花池,看著白石為他挖建的蓮花池,心底生出了一個想法:麻煩。

有點麻煩。

麻煩的不是白石為他挖建蓮花池一事,而是他要為這件事必須給出一個態度。

謝季淵收到過眾多愛慕者的禮物或者心意,若是這份禮物心意隻花點小錢、小精力便可辦到,那麼謝季淵便可直接拒絕。

若是這份禮物心意過大,需要耗時耗力耗心血,甚至還要丟掉性命,那麼謝季淵便不知該如何是好。

謝季淵知道,他一定要為這“耗時耗力耗心血”的心意擺明一個態度,且這態度一定要是正反饋態度,他一定要為此心動,為此感到溫暖,隨後為此一點點感受到那人的好進而喜歡上那人。

這是這麼多年來謝季淵在被眾多愛慕者追求時所發現的事理,因此再碰到這般情況,謝季淵直接毫不留情一刀斬斷追求者的幻想,一點後路也不留。

謝季淵望著這片荷塘,無視那人期待的目光,道:“我喜歡吃蓮藕隻是習慣吃飯加蓮藕,你冇必要特地為我挖建蓮花池。”頓了一下,又道,“我現在對你,說不上厭惡,倒也談不上愛戀,你就算為我做一百件事,我也很難喜歡上一個人。”

白石低聲道:“唔…我知道季淵,但我做這些事真的隻是想對你好,不求能得到你的迴應,就像五年前我給你捉來了一罐螢火蟲,你望著螢火蟲,笑了笑,這樣就很美好,我就很滿足了。”

白石看向謝季淵,有些可憐巴巴道:“就是…你能不能不要再離開…如果你又要離開了,這次說什麼我也要跟著你。”

謝季淵聞言,隨口說了一句:“大概會在這裡待個三五年,這裡有我的家。”

話聲一落,又立馬後悔了,謝季淵又再次被白石死死抱住,眼淚鼻涕全部招呼往他衣上抹,耳畔再次響起嗚嗚哇哇的哭聲。

“季淵嗚嗚嗚嗚季淵你不走就好,讓賤狗伴著你,讓賤狗好好侍奉你嗚嗚嗚。”

“你再敢嗚嗚我立馬走。”

“那我不嗚嗚了。”白石抽噎道,“我汪汪。”隨即又汪汪叫起來,頭蹭著謝季淵的脖子,很快臉被扇了兩個大耳光。

到了舟上,謝季淵隨口提起是否真的每天到江上坐著等他,還用畫拚湊他的模樣一事,不知觸碰到那蠢狗的哪根神經,謝季淵又見得那人跪在他腳邊悲傷大哭。

謝季淵終於止住了白石哭聲,聽得白石有禮物要送給他,原先並不在意,又得知那禮物就藏在蓮花池裡,不禁生了興趣,隨著白石指著的位置一直盯著看。

水麵黑漆漆,平靜無波,並未見得藏有何物,謝季淵剛一回頭想問禮物在哪,嘴唇頃刻便被一柔軟之物覆壓,謝季淵心裡一驚,愣神的時間那舌頭便已滑進了他嘴裡輕輕吮吸起來。

之後的蓮花池,並不平靜安寧,月色上空又響起嗚嗚哭聲,並伴隨著一陣求饒聲和不絕耳光聲。

當晚謝季淵躺在床上,左思右想、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越想越氣,越想越氣,他竟然被那隻賤狗給強吻了,他竟然被吻了?!

按理來說那隻賤狗根本就無法近他的身,他行走江湖那麼多年,對距離最為警覺,若是彆人站在他身旁不超過一米,那麼自己隨時都會提高警惕和戒備,更彆說讓那隻賤狗直接靠近,還嘴跟嘴貼上了。

謝季淵望著睡在他腳邊安穩的白石,下床走過去,掀開白石被子,一巴掌扇過去。

“嗯唔——”白石還在睡夢中,被謝季淵一巴掌扇醒,還在迷糊中又被扇了一耳光。

白石慌得立馬跪坐好,以為自己剛剛做的春夢被謝季淵給發現了,臉在蓮花池時就被扇腫了,還未消下又再次被扇,疼痛更是十分,不禁嗚嗚。

“你還敢嗚嗚,膽肥了敢強吻。”

白石趕緊道歉認錯,臉又再次被扇腫,直到謝季淵氣消。

謝季淵拉過被子,心想自己之所以冇有防備,是因為根本就冇有把白石當做人,隻是一條狗而已,既然是一條狗,又何必對狗有戒備,這麼想著,心裡似乎釋懷了不少,心滿意足的睡去了。

第二天早晨,謝季淵醒來,準確的說他是被口醒的。

謝季淵掀開被子,看到白石的頭正在他胯間律動,而自己的陰莖被裹在一溫暖緊緻的喉口,柔軟滑膩舌頭舔過肉棒凸起的血管。

白石為了讓謝季淵舒服,每次都深喉,讓謝季淵把他的嘴當做小穴深插著。

謝季淵下意識想推開,然而白石用力一吸,放在白石頭上的手不禁往下一壓,更加把自己的陰莖插到那人口中,便聽得那人嗯嗯唔唔。

既然這隻賤狗那麼喜歡吃雞巴,倒讓他吃個夠,便拍了拍白石的臉讓他把喉嚨打開,挺起腰直接在嘴裡抽插起來。

白石一隻手興奮地抱住謝季淵的腰,一隻手還不忘揉著謝季淵的睾丸,喉嚨直被捅得口水流不儘,嗯嗯唔唔叫著謝季淵。

謝季淵久未解決性慾,又加上晨勃,一大早便受刺激,過了一會兒便有了射精的慾望,謝季淵見自己陰莖完全插進白石口中,又不想把精液射在床上,弄臟床單,便乾脆在白石嘴裡射了出來。

精液直接滑流進白石喉嚨裡,白石動了動嘴全部嚥下,又將謝季淵射過的陰莖舔乾淨,抬起頭等謝季淵誇獎他。

謝季淵射過後,渾身似輕鬆舒服了許多,半撐身子隨意撩撥髮絲,微眯雙眼看著白石,見那人襠下一處明顯濕了一塊,道:“光口就射了?”

“嗯唔唔。”白石臉紅點頭,俯下身蹭著謝季淵腿,“季淵,季淵,以後每天早上都讓我幫你口醒好不好,我我…我會努力學技巧的…”

謝季淵射精快感逐漸退去,臉上神情又變得冷然起來,一腳將白石踹下床,起身穿衣服:“那得看你表現,表現得好,就賞你。”

白石一聽激動得抱住謝季淵的腳,屁股搖得歡然:“嗯嗯好,賤狗一定會努力表現,再也不惹你生氣。”

謝季淵梳洗打扮好便走到院子外的槐樹下,坐在鞦韆上輕輕搖晃,一邊等著白石燒好飯,一邊斂眸閒情曬著太陽。

【作家想說的話:】

先更個小攻視角的番外~然後明天再更個日常番外,不過也隻是個小小番外,如果有精力的話就搞個肉車車

然後差不多就這樣了~

這個排版好像有點問題,我改一下,如果還是不行,那就隻能先將就一下啦orz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