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詠說完,俯身將盛少遊打橫抱起。
「喂!花詠!」盛少遊驚呼一聲,手環住他的脖頸,「我又不是不能走!」
「我知道盛先生能走,」花詠抱著他,走向臥室,撒嬌:「但這是我的權利。盛先生剛才已經預設了。」
「我什麼時候預設了?」盛少遊被他這強盜邏輯氣笑了。
花詠:「就在剛才,盛先生沒有堅決反對的時候。」 看書首選,.超順暢
花詠把盛少遊放在大床上,自己卻沒壓上來,反而蹲在床邊,眼巴巴地看著盛少遊。
「盛先生……」他聲音軟軟的。
盛少遊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好笑,麵上卻故意板著:「又怎麼了?」
「未婚夫~~」花詠眨眨眼,伸出手牽住,輕輕晃了晃,「今天一整天都陪我,好不好嘛?」
「不是不去公司了?」盛少遊挑眉。
「那不一樣嘛。」花詠撅起嘴巴,「我是說,盛先生的心裡,隻想著我,不想工作。」
盛少遊沒忍住,伸手輕輕捏了捏花詠的臉頰:「今天隻想著你。」
花詠站起身,撲上床,將盛少遊圈進懷裡,蹭了蹭:「盛先生最好啦!」
…
盛少遊被他籠罩在身下,他別開視線,喉結輕輕滾動。
花詠不再猶豫,低頭吻住了他的唇辦。
吻順著下頜線滑落,停留在頸側,輕輕啃咬。
「去拿。」盛少遊推了推他。
花詠動作頓住,伸手,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了那個小小的盒子,拆開包裝。
…………………(N字)
當一切終於平息下來,盛少遊軟軟地躺在花詠懷裡。
「累壞了?」花詠聲音心疼。
盛少遊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隻是含糊地嗯了一聲。
花詠低低地笑了,抱著他靜靜躺了一會兒,直到感覺懷裡的人睡著了,才起身,去浴室擰了熱毛巾,為他擦身體。
盛少遊隻是迷迷糊糊地配合著,一被放回床上,又沉沉睡去。
…………
盛少遊是被揉按著腰的舒適感喚醒的。他睜開眼,發現自己依舊被花詠緊緊圈在懷裡。
盛少遊看著他,眼神還有些迷濛:「你一直沒睡?」
「看著盛先生,比睡覺更重要。」花詠低頭,在他嘴角落下一個吻,「而且,盛先生好香。」
盛少遊臉一熱,剛醒來的那點迷糊飛走了。
「幾點了?」他問。
「還早,下午三點。」花詠看了眼時間,「餓不餓?我讓人送點吃的上來?」
盛少遊搖了搖頭,目光落在床頭櫃上的盒子……
盛少遊:「看來花先生,準備得很充分呢。」
花詠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笑道:「有備無患嘛。而且……」
他湊到盛少遊耳邊,低語,「盛先生~不是剛好用完了嗎?說明~我很有先見之明。」
盛少遊:「……」他就不該試圖跟這個小瘋子比臉皮厚度!
花詠忍不住又親了親他的唇角:「盛先生,你真可愛。」
「閉嘴……」盛少遊伸手想去捂他的嘴,卻被花詠抓住,順勢帶進懷裡。
「好,不說了。」
……………另一邊
晚上,高途抱著幾瓶洗護用品回到了公寓。
沈文琅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聽到動靜,瞥了一眼他手裡的東西,哼了一聲:「還挺快。」
高途將東西放在茶幾上:「研發部加班趕出來的初版,具體使用感和留香效果還需要驗證。」
沈文琅拿起那瓶沐浴露,擰開蓋子,湊近聞了聞。
「還行,不算難聞。」他把瓶子放回去,說,「你去試試。」
高途看了他一眼,拿起沐浴露和洗髮水,走進了浴室。
不一會兒,水聲傳來。
沈文琅坐在沙發上,手機的內容一個字也沒看進去,注意力全被浴室裡的聲音吸引了。
空氣中隱隱約約飄散出鼠尾草氣息。
過了許久,浴室門開啟,高途穿著睡衣走出來,發梢還滴著水。
沈文琅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高途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走到沙發旁,匯報:「初步使用感不錯,泡沫細膩,易沖洗。留香程度還需要時間觀察。」
他說著,在沈文琅旁邊坐下。
鼠尾草香氣撲麵而來。沈文琅感覺自己的資訊素有些蠢蠢欲動。
他忽然站起身,走到高途麵前。
高途擦頭髮的動作停住,疑惑地抬起頭:「文琅?」
沈文琅沒說話,隻是俯下身,湊近他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高途身體瞬間僵住,握著毛巾的手指收緊,耳根迅速泛紅。
「嗯……」沈文琅靠得極近。
「味道……還可以。」他直起身,說:「比樣品好聞。」
高途垂下眼眸,不敢看沈文琅,聲音很低:「……是嗎。」
「嗯。」沈文琅應了一聲,伸手拿走了他手裡的毛巾,幫他擦了兩下頭髮。
「擦乾點,別感冒了又耽誤工作。」他一邊擦一邊抱怨,動作算不上溫柔。
………
高途極輕地吸了一口氣,在沈文琅準備放下毛巾的瞬間,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沈文琅動作一頓,挑眉看他:「幹嘛?」
高途抬起頭,眸子裡帶著一絲豁出去的勇氣。
他看著沈文琅,聲音很輕:「文琅,你不用把一切都做成我的味道。」
他頓了頓,繼續輕聲說道:「因為……我已經是你的了。」
沈文琅愣住了,他看著高途,看著這個跟了他十年,總是將所有情緒完美隱藏的人,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告白。
他反手握住高途的手腕,將人從沙發上拉起來,低頭吻了上去。
………
「知道就好。」一吻結束,沈文琅抵著他的額頭,「所以,我說是什麼味,就是什麼味。」
高途微微喘息著,靠在他懷裡,輕輕地回抱住了這個嘴硬心軟的Alpha。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