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掛了常嶼的電話,把手機隨手扔在辦公桌上。
「求婚……搞得誰不會似的。」他低聲嘟囔了一句,音量剛好能讓坐在對麵處理檔案的高途聽見。
高途握著筆的手指頓了一下,沒有抬頭:「沈總,您剛才說什麼?」
沈文琅抬眼看向他。
高途微微低著頭,露出後頸的麵板…那裡不久前才留下他的臨時標記,此刻貼著抑製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便捷 】
他心裡沒來由地升起一股佔有慾。
「喂,高途。」沈文琅忽然開口。
高途終於抬起頭,推了一下眼鏡:「沈總?怎麼了嗎?」
沈文琅盯著他,說:「我問你,要是有個不知死活的Alpha跑來跟你求婚,你怎麼辦?」
高途顯然沒料到他會問這個,眼睛微微睜大。
他垂下眼睫,避開沈文琅的視線:「我……那要看是誰了。」
沈文琅身體前傾,追問道:「哦?那如果是……」
他的話到了嘴邊,又嚥了回去。
沈文琅:媽的,這種話讓他怎麼說出口?
他硬生生地轉開了話題:「……那個,沒事了!給我泡杯茶來,快點!」
高途看著他驟變的臉色,握著筆的手指微微收緊。他沉默地站起身,低聲應道:
「好的,沈總。」他轉身走向茶水間。
沈文琅盯著桌上那大灰狼鑰匙扣,心裡惡狠狠地想:……遲早的事。
…………
………另一邊
車子停在一棟別墅前。
花詠率先下車,繞到副駕駛,為盛少遊拉開車門,伸出手:「盛先生,請。」
盛少遊將手放入他的掌心,任由他牽著自己,走進別墅。
門內的景象,讓盛少遊呼吸微微一滯。
柔和的燈光,玫瑰與鈴蘭散落在角落。最引人注目的,窗前立著個畫架。
「盛先生,」花詠引著他走到畫架前,「這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禮物。」
他抬手,輕輕掀開了布。
畫布上,是一個少年的側影。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靠在校園的樹下。
少年的眼神帶著未褪的青澀,卻已能窺見未來的輪廓。
那是十幾歲的他。
盛少遊的心被猛地撞了一下。
這場景,連他自己都幾乎遺忘,卻被花詠定格在畫上。
「你……」盛少遊喉嚨發緊,「你什麼時候……」
「從見到盛先生的第一眼起,」花詠看著他,「我的眼裡,就再也裝不下別人了。這幅畫,是我根據記憶畫的。畫得不好,盛先生別嫌棄。」
怎麼會嫌棄?
這分明是花詠漫長無聲愛戀的證明。
盛少遊輕輕拂過畫。
明明知道的,知道花詠的愛有多深多重,可每一次直麵,都依然讓他悸動不已。
花詠輕輕握住他的手,牽著他轉向客廳另一側。
燈光暗下,一束追光燈打在空地。
緊接著,麵前空白的牆壁上,浮現出文字:
盛先生,我愛你!
求求你,嫁給我吧!
盛少遊看著那行字,即使…即使心裡有所準備,這一刻依然讓他難以自持。
花詠鬆開了他的手,在他麵前,鄭重地單膝跪地。
他仰起頭,取出戒指盒,開啟。
「盛先生,」他頓了頓,目光灼灼。
「我對盛先生的愛,從八歲那年起,就沒有一分一秒是假的。我花詠想要的,從來隻有盛先生一個人。」
「我想和你結婚,想和你擁有一個家,想和你生寶寶,一起養大。」
「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而我,也是你一個人的。」
「所以,盛先生,」他舉起戒指盒,眼神虔誠,「你願意……嫁給我嗎?給我一個名分,讓我永遠永遠留在你身邊。」
盛少遊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花詠。
這個在外人麵前冷酷強大的Enigma,此刻捧上了所有的愛意。
他怎麼會不願意?
他壓下鼻尖的酸意,努力維持著那點傲嬌,將自己的手伸到花詠麵前:
「看在你準備了這麼久的份上……」他眼睫微垂,輕聲道,「……好吧,嫁給你了。」
話音剛落,花詠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取出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在了盛少遊的手指上。
花詠握著那隻手,低頭印下一個吻。隨即起身,一把將盛少遊擁入懷中。
「盛先生,」他一遍遍呢喃,「你答應了,你不能反悔了……」
盛少遊回抱住他,唇角忍不住高高揚起:「笨蛋。」
他頓了頓,說:「戒指都戴上了,還怎麼反悔?」
花詠鬆開他一點,拿起另一枚戒指,遞給盛少遊:「盛先生,該你給我戴了。」
盛少遊接過戒指,將戒指套在他的中指。
「好了。」盛少遊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
花詠看著兩人手上的對戒,幸福感滿滿。他忍不住再次低頭,吻住盛少遊的唇。
……
一吻結束,花詠抵著盛少遊的額頭,笑道:
「盛先生,現在……你是我名正言順的未婚夫了哦。」
「所以嘛,今晚……」
他一把將盛少遊打橫抱起,盛少遊低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
「花詠!你……」
「盛先生,」花詠抱著他,大步走向臥室,「春宵苦短……」
盛少遊臉頰緋紅,小聲說:
「……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