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放
花詠正膩在盛少遊身邊,看著他處理檔案。
「盛先生,明天晚上的時間,空出來了嗎?」花詠晃著盛少遊的胳膊,眼睛亮晶晶地追問。
盛少遊從檔案中抬起頭,無奈地看了他一眼:「空了。陳品明已經把所有的應酬都推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認準,.超給力 】
他放下筆,伸手捏了捏花詠的臉頰,「所以,花先生到底準備了什麼驚喜,這麼神秘?」
花詠順勢蹭了蹭他的掌心:「現在說出來還叫驚喜嗎?反正……盛先生一定會喜歡的!」
他湊到盛少遊耳邊,壓低聲音,「我保證,是讓盛先生終身難忘的夜晚。」
盛少遊低笑道:「好,我等著。要是讓我失望……」
「絕對不會!」花詠保證,主動吻上他的唇,「要是讓盛先生失望了……那,盛先生怎麼懲罰我都行。」
…………另一邊
……………
高途身體一僵,他沒回頭,說:「……我會處理。」
「處理?」沈文琅繞到他麵前,抱著手臂,眉梢挑得老高:
「高秘書,你所謂的處理,就是頂著這副站都站不穩的尊容,你是覺得合作方的Alpha都死絕了,聞不出你身上這味兒?」
高途緊抿著唇,指尖掐進掌心。
沈文琅看著他,一把抓過高途手裡的檔案丟在桌上。
「行了,別在這兒硬撐了,看著就礙眼。」他語氣不耐,伸手去拉高途的手臂,「回去。」
高途想掙脫,卻使不上力:「沈總,我的工作……」
「工作?」沈文琅嗤笑,半強迫地帶著他往外走,「放心,沒人能動你的寶貝工作。再說,你現在這狀態,留在這兒是能提高效率還是能淨化空氣?」
他語速快,話又毒,堵得高途啞口無言,隻能被他半拖半拽地拉出去。
經過秘書處,兩位女孩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一人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圓,心裡瘋狂刷屏:
我的天!高秘書怎麼了?他看起來…好像隨時會暈倒!臉色好嚇人!我從來沒見他這樣過,他可是連加班到淩晨都一絲不苟的人啊!這不會是發高燒了吧?沈總他…好兇,可是…他抓著高秘書的手好像很緊?
另一位也看得心驚膽戰,交換了一個擔憂的眼神:完了完了,高秘書病得這麼重嗎?都站不穩了…沈總雖然臉色難看,但好像……是急著帶他去看病?
………
沈文琅無視所有目光,徑直拉著高途走向專屬電梯。
電梯門合上,,高途呼吸急促。
沈文琅鬆開手,與他拉開一點距離,雙手插袋。
「麻煩。」
話音剛落,安撫資訊素,以他為中心,瀰漫開來。
高途身體一顫,閉上眼,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了些。
沈文琅瞥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叮」…電梯到達
地下停車場,沈文琅解鎖車子,拉開副駕駛的門:「進去。」
高途幾乎是跌坐進車裡,係安全帶的動作遲緩。
沈文琅皺著眉看了他幾秒,俯身,扯過安全帶,幫他扣好,關上車門。
他繞回駕駛座,發動引擎,車子平穩的駛出停車場。
……
一路上,沈文琅把車開得飛快。
到了家,沈文琅把他往臥室方向一帶:「進去躺著。」
高途踉蹌一步,扶住門框,低聲道:「抑製劑……」
沈文琅眉頭擰得更緊:「想都別想。你那破身體再用抑製劑,下次就直接進醫院了。」
他看著高途難受得蜷縮起來的樣子,那股煩躁感幾乎達到頂點。
他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花詠的電話,還故意按了擴音。
電話很快被接起。
花詠:「文琅?」
沈文琅語氣沖得很:「問你個事!」
花詠:「嗯?」
「Omega的發熱期,」沈文琅頓了頓,似乎難以啟齒,「……除了抑製劑,還有什麼辦法?」
花詠恍然大悟般的輕笑,道:「哦?為了高秘書?」
「關你屁事!到底有沒有辦法?」
「辦法嘛,」花詠慢悠悠地說,「臨時標記,是最直接有效的哦。當然,永久標記效果更好……」
「標記?」沈文琅聲音拔高,「你開什麼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花詠語氣無辜:「資訊素契合的Alpha的標記,本身就是對Omega最好的安撫和治療。不然你以為標記是做什麼用的?擺設嗎?」
沈文琅噎住了,腦子裡亂糟糟的。
花詠還在那邊添油加醋:「怎麼?還需要我指導?」
沈文琅「……」
沈文琅啪地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到一邊,表情更加不自在。
房間裡陷入沉默。
高途靠在床邊,低著頭,耳根紅紅。
沈文琅剛才的話,和花詠的答案,他都聽到了。
沈文琅清了清嗓子,眼神飄忽:「咳…那什麼,電話裡說的,你聽到了?」
高途極輕地「嗯」了一聲。
沈文琅走到高途麵前,沒靠太近:「餵……高途。」
高途抬起頭,看向他,眼神複雜。
沈文琅避開他的視線,聲音低了下去:「那,臨時標記。你要是實在難受得厲害,也不是不行…當然,你要是不願意就當我沒說!」
高途沉默了幾秒,感受著體內的煎熬,又看了看眼前這個嘴硬心軟,連關心都顯得笨笨的,霸道的Alpha。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很輕:「……可以。」
沈文琅猛地轉頭看他:「什麼?」
高途垂下眼睫,聲音更輕:「我說……可以。」
沈文琅愣住了,他看著高途泛紅的側頸,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上前一步,動作有些僵硬,伸手輕輕扶住高途的肩膀,將他轉向自己。
「那我……標記了?」他確認道。
高途閉上限,輕輕點了點頭。
………………………………
完成後,沈文琅迅速退開,表情極其不自然。他眼神亂瞟,就是不敢看高途。
「怎麼樣?有不舒服嗎?」他乾巴巴地問。
高途緩緩睜開眼,不適已經消散大半。
他看著沈文琅通紅的耳朵,輕輕「嗯」了一聲。
「好多了。謝謝。」
沈文琅立刻反駁:「謝什麼謝!」
他拉過被子給高途蓋上:「睡覺!我就在這兒。」
他說完,也不等回應,徑直走到床的另一邊,背對著高途躺下,扯過被子蓋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