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hotel地下停車場。
「老闆。」常嶼微微躬身。
「人呢?」花詠徑直走向電梯,語氣平靜。
「已經在套房等候。」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電梯直達頂層套房。花詠推門進去,客廳裡,除了常嶼,還坐著一位男人。
他見到花詠,立刻站起身。
「花先生,您好。您可以直接叫我裴伯特。」男人聲音帶著些許P國口音。
花詠在沙發主位坐下,抬手示意對方也坐。常嶼安靜地退到一旁待命。
「裴伯特醫生,」花詠開門見山,「我聽說,你在P國主要從事一些……非常規的生殖醫學研究?」
裴伯特謹慎地點頭:「是的,花先生。主要研究方向是資訊素引導下的特殊受孕機製,尤其是涉及……高階性別的組合。」
他頓了頓,補充道,「雖然目前公開的學術界還沒有Enigma與Alpha成功結合併孕育後代的先例,但從理論研究和我們的一些……非公開資料來看,由Enigma主導,讓Alpha個體受孕,是存在理論可行性的。」
花詠的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點了一下,眼神沒什麼變化。
「理論可行性?」花詠重複了一遍,語氣聽不出喜怒。
裴伯特深吸一口氣,繼續道:「關鍵在於Enigma資訊素的主導,調控。它需要強大到能夠暫時性覆蓋並重塑Alpha的生殖係統內部,使其進入一種類似Omega的,可孕育生命的狀態。這個過程極其複雜,對Enigma的控製力要求極高,而且……」
他看了一眼花詠,「需要Alpha身體處於最佳狀態,並且……心甘情願地完全接納,配合,不能有絲毫排斥,否則極易失敗,甚至對雙方都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花詠沉默地聽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裴伯特繼續道:「這不僅僅是生理上的挑戰,更是心理上的。讓一位頂級Alpha接受這樣的角色轉換……」
他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房間裡安靜了片刻。
「資料。」花詠忽然開口。
常嶼立刻將一個加密的平板電腦遞給裴伯特。
裴伯操作了幾下,調出一些複雜的圖表和資料,遞給花詠。
「花先生,這是推匯出的幾種資訊素介入方案和後續的輔助調理方案。」
花詠接過平板,快速地瀏覽著上麵的內容。
花詠:心甘情願嗎?…盛先生,一定會願意的。
良久,他放下平板,看向裴伯特:「這些資料留下。今天的事情……」
「請您放心,花先生。」裴伯特立刻保證,「絕對保密。」
花詠點了點頭,對常嶼使了個眼色。
常嶼會意,上前對裴伯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裴伯特醫生,我送您出去。酬勞會按約定打入您的帳戶。」
裴伯特起身,再次對花詠恭敬地欠身,然後跟著常嶼離開了套房。
門關上後,花詠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城市。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
下午,他還要去陪他的盛先生呢。
……………
…………………另一邊
盛少遊剛結束一個會議,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辦公室的門就被輕輕推開了。
花詠探進頭來:「盛先生,我來了~」
盛少遊抬眼看他,點了點頭,目光又回到電腦螢幕上,手指敲擊著鍵盤,處理後續郵件。
花詠輕手輕腳地關上門,走到辦公桌旁。
他繞到盛少遊身邊,身子一歪,軟軟地靠在了盛少遊的胳膊上。
「盛先生~」他拖長了調子,聲音軟軟的,「忙了一下午,累不累呀?」
盛少遊打字的手頓了頓,他沒轉頭,隻是嗯了一聲。
花詠很不滿意,用腦袋輕輕蹭他的手臂,撒嬌:「我好想你啊,盛先生~一下午沒見,度日如年呢。」
盛少遊被他蹭得手臂發癢,側頭看他:「不是早上才見過?」
「那也很久了!」花詠理直氣壯地反駁,趁機伸出右手,抓住了盛少遊放在鍵盤上的左手,十指相扣。
「盛先生,你的手好涼,我幫你暖暖。」
「別鬧,我還要工作。」盛少遊試圖維持嚴肅。
「我就牽著,不影響你工作。」花詠說著,把交握的手放到自己腿上,用雙手捧著,眼巴巴地看著盛少遊:
「盛先生,你繼續忙,我就看著你,絕對不說話!」
他嘴上說著不說話,但那熾熱的目光,比任何聲音都更具存在感。
盛少遊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工作效率直線下降。
盛少遊:花詠……就是故意的。
花詠看著盛少遊,心裡偷笑,變本加厲地湊近,幾乎把整個人都貼在了盛少遊身上,在他耳邊吹著熱氣,用氣聲小小聲地說:
「盛先生~你身上好香,我好喜歡……聞著你的味道,我就覺得好安心~~」
盛少遊的耳根紅了起來,敲鍵盤的動作徹底亂了節奏。
他深吸一口氣,放下手,轉頭看向幾乎掛在自己身上的花詠,語氣縱容:
「花詠,你到底想幹什麼?」
花詠得逞的笑了,他得寸進尺地在盛少遊臉頰上親了一下。
「不想幹什麼呀~」他笑得像隻小狐狸,「就是想離盛先生近一點,再近一點~」
他晃了晃兩人十指相扣的手,「現在這樣就很好~盛先生,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盛少遊看著他這副賴皮的樣子,徹底沒了脾氣。
他算是看明白了,今天下午這班是別想好好上了。
他笑了笑,沒再說話,任由花詠黏在自己身上,重新將目光投向電腦螢幕。
盛少遊:算了……隨他吧。
辦公室裡,一個認真工作(實則心猿意馬),一個安靜陪伴(實則瘋狂撒嬌),氣氛詭異又甜蜜。
花詠看著盛少遊近在咫尺的側臉,他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迂迴。
「盛先生,」他聲音很輕,「給我生一個孩子吧。」
盛少遊敲鍵盤的手猛地頓住,整個人都僵了一下,他緩緩轉過頭。
「花詠,」盛少遊的聲音有些緊張:「我是Alpha……」
「我知道!」花詠立刻接話,他緊緊抓住盛少遊的手,語氣帶著誘哄:
「但是可以生的!盛先生,你想想,如果有一個寶寶,眼睛像你,鼻子像你,一定特別特別好看!」
他眼睛亮晶晶的,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個畫麵,「名字我都想好了,大名就叫花盛,小名叫小花生,好不好聽?」
我和盛先生的孩子,一定會是世上最可愛的寶寶。
盛少遊看著花詠臉上的憧憬,心裡酸酸的。
他怎麼會不想?
上輩子,他們確實有過一個孩子,那個流淌著兩人血脈的小生命…可是,生產的兇險,幾乎奪走盛少遊生命的………
更讓他心悸的是,當時花詠幾乎崩潰,瀕臨瘋狂的樣子……
他不是不想,他是不敢。
他怕極了再次看到花詠因為可能失去他而痛苦絕望,做出不可挽回事情的模樣。
盛少遊反手握住花詠的手,力道有些重。
他望進花詠眼底:「花詠,孩子的事情……我們順其自然,好嗎?」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摩挲著花詠的手背語氣放緩:
「而且……你也不想我未婚先孕,對嗎?」
花詠愣住了,他看著盛少遊的眼睛,那裡有愛,有縱容,但似乎……也藏著一絲他看不懂的憂慮。
未婚先孕?這確實……不太好。
花詠:盛先生是……害羞了嗎?還是覺得太快了?
他立刻順著杆子往上爬,用力點頭:「嗯!那我們先結婚!結了婚就可以順其自然了!」
他抱著盛少遊的胳膊搖晃,「盛先生,我們什麼時候去領證?」
盛少遊伸手,將人攬進懷裡,下巴抵著他的發頂,低聲說:
「好,都依你。」
花詠心滿意足地窩在盛少遊懷裡,已經開始在心裡盤算著求婚和婚禮的細節了。
花詠:結婚……然後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要小花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