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剛一停穩,花詠就解開了安全帶。
一路上他都異常安靜,隻是緊緊挨著盛少遊坐著,手指纏著他的衣角。
回到公寓,門剛在身後合上,花詠轉過身,將盛少遊按在牆上。
他仰起臉,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盛少遊。
「盛先生....」
盛少遊後背抵著牆壁,低頭看著他:怎麼了?: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靠譜 】
「那個Omega……」花詠撅起嘴,手指戳了戳盛少遊的胸口:
「他看了你至少七次!還有那個穿粉裙子的,都在偷偷看我的盛先生…」
他越說越氣,眼圈都有些泛紅了 (雖然大半是裝的)
盛少遊看著他這副醋意大發的樣子,伸手,想揉揉花詠的頭髮安撫他:「我不是沒理他們嗎?」
花詠偏頭躲開他的手,反而更近一步,整個人貼在他身上,仰著頭:「我不管!他們就是看了!盛先生,我吃醋了!
盛少遊與他對視著。
他知道他的小花詠是在借題發揮,但他心甘情願配合。
「那…怎麼辦呢?」盛少遊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縱容。
花詠眼睛一亮,知道盛少遊這是默許了。
他雙臂環上盛少遊的脖頸,將自己的唇送了上去,在他唇邊低語:「要盛先生補償我。」
「唔……」盛少遊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激烈吻得有些措手不及,後背抵著牆壁,微微仰著頭承受著。
花詠的舌頭強勢地撬開他的牙關,肆意掠奪著。
盛少遊:這小醋罈子……
一吻結束,花詠微微退開一點,額頭抵著盛少遊的額頭:
「不夠。」他喘息著,聲音軟軟的,手指滑進盛少遊的領口,「還要更多.…盛先生。」
「這麼貪心?」盛少遊抱著他。
花詠將臉埋在他頸窩,輕聲道:「因為盛先生是我的……誰都不能看,誰都不能想
「好,」盛少遊看著他,低頭,吻了吻花詠微微嘟起的唇,「都是你的。
花詠一把將盛少遊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漸歇。
臥室裡瀰漫著情慾和交融資訊素的味道。
花詠側躺著,環著盛少遊的腰,將人緊緊摟在懷裡。
他的指尖撫摸著盛少遊的腺體,眼神溫柔。
盛少遊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閉著眼,感受著身後人的懷抱。
「還醋嗎?」盛少遊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
花詠低低地笑了一聲,湊過去在他腺體上輕輕吻了一下:
「暫時不了。」他頓了頓,收緊手臂,宣告道,「不過,盛先生永遠都是我的。誰看都不行。」
盛少遊無奈地勾了勾唇角,在他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
「睡吧。」他低聲道。
…………
………另一邊高途沈文琅回到家
高途身體的不適在沈文琅那安撫資訊素下,已經緩解了大半。
沈文琅關上門,鬆開扶著高途的手,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好點沒?要不要喝點熱水?」
高途站在玄關,抬起頭,看著沈文琅。
他沒有回答,向前邁了一小步,靠近沈文琅。
沈文琅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背抵住了門板。
高途仰起臉,閉上眼睛,將自己的唇貼上了沈文琅的。
沈文琅徹底僵住,大腦一片空白。
他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的鼠尾草氣息與自己釋放的安撫資訊素交織在一起,產生了一種奇妙的,令人眩暈的化學反應。
短暫的怔愣後,他下意識地抬手,摟住了高途的腰,將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然後生澀地回應了這個吻。
唇齒相依,氣息交融。
沈文琅的學習能力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他很快掌握了主動權,吻得高途幾乎喘不過氣,腿都有些發軟。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高途因為缺氧而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沈文琅才猛地驚醒,鬆開了他。
兩人微微喘息著,額頭相抵,臉頰都紅得不像話。
沈文琅看著高途被吻得濕潤紅腫的唇瓣和迷濛的眼睛,心臟狂跳…………
他討厭Omega。
是的,他依舊堅持這一點。
但他唯獨不討厭高途。
不僅不討厭,他還喜歡得要命!
高途是例外,是那個打破他所有偏見的,唯一的意外!
他張了張嘴,聲音乾巴巴的:「那個……不,不早了!趕緊睡覺!」
說完,他手忙腳亂地鬆開高途,看也不看他一眼,轉身回了自己的臥室,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高途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微微喘息著,抬手輕輕碰了碰自己還有些發麻的嘴唇。
那裡,還殘留著沈文琅的氣息。
他緩緩低下頭,臉頰滾燙,心底泛起層層疊疊的漣漪。
…………
主臥裡,沈文琅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黑暗中,高途被吻後迷濛的眼睛,反覆在他腦海裡迴圈播放。
沈文琅:靠!睡不著!
他坐起身,抓過床頭櫃上的手機,點開和高途的聊天介麵。
打出一行字:你睡了嗎?
傳送。
他緊緊盯著螢幕,一分鐘過去了,沒有回應。
兩分鐘過去了,依舊沒回應。
沈文琅:……難道是睡著了?也是,他身體還不舒服……
一股莫名的煩躁湧了上來。
他覺得自己像個傻子,大半夜不睡覺發這種無聊資訊。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直接撥通了高途的電話。
聽著聽筒裡傳來的嘟…嘟…聲,沈文琅開始後悔了,覺得自己真是有病!
高途可能已經睡著了,自己還要給他打電話……
就在他準備結束通話的時候,電話被接起了。
高途帶著睡意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餵?」
聽到他聲音的瞬間,沈文琅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說什麼,難道要說…我睡不著想聽聽你聲音?
「咳……」他尷尬地清了清嗓子,「你睡著了嗎?你身體還有沒有不舒服?」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才傳來聲音:「沒有……好多了。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沒事!」沈文琅立刻否認,「就是……隨便問問!你繼續睡吧!」
他說完,也不等高途回應,結束通話了電話,把手機扔回床頭櫃,用被子矇住了頭。
沈文琅:沈文琅你他媽真是個神經病!
…….
而被吵醒的高途,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在黑暗中眨了眨眼。
他握著手機,回想起沈文琅剛才那語氣,先是疑惑,隨即,明白了什麼,笑了笑。
高途:原來是睡不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