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
沈文琅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看向高途:「吃好了?那……我們準備一下出門?」
高途:「好。」 追書認準,.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收拾妥當準備出門。沈文琅走向駕駛座,高途拿起了車鑰匙。
「我來開吧。」高途語氣平靜。
沈文琅看著高途已經拉開了駕駛座的門,「嗯」了一聲,繞到副駕駛坐了進去。
車子匯入車流。
車內一時有些安靜,沈文琅調整了一下坐姿。
「放點音樂?」他問。
「好。」高途應道,伸手在螢幕上點了幾下。
一陣熟悉的旋律在車內響起………同花順。
假如說鋼鐵磨成針隻要願意等~
隻要肯愛得深是不是就有這可能~
有可能打動這鐵石心腸的人~
……………………
生命的同花順~
底牌沒你我不認~
…………………………
沈文琅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看向高途:「你喜歡這歌?」
高途看著前方路況,輕聲回答:「嗯。覺得……詞寫得很好。」
沈文琅沒再說話,靠在椅背上,聽著那歌詞,目光落在高途握著方向盤的的手上。
沈文琅:沒有你我不認……
車子駛入展館,停在了門口。兩人下車,走進大廳。
美術展的人不多,環境安靜。沈文琅和高途並肩走在展廳裡。
沈文琅對藝術其實沒什麼研究,他的目光更多是落在高途身上。
看著高途在畫作前駐足,認真欣賞的側臉,他覺得比任何名畫都好看。
「你喜歡這種?」沈文琅湊近些,低聲問,氣息拂過高途的耳廓。
高途微微縮了一下,耳根有些熱,指著麵前的畫:「嗯,這幅的用光很舒服。」
沈文琅看了一眼那畫,點點頭:「嗯。」
他頓了頓,又補充一句,「你要是喜歡,回頭我找人問問,看能不能買下來。」
高途連忙搖頭:「不用!看看就好。」
沈文琅嘖了一聲,沒再堅持。
兩人走到一幅抽象畫前,扭曲的線條和色彩讓沈文琅皺起了眉:「這畫的什麼玩意兒?」
高途站在畫前,輕聲解釋:「可能是在表達一種被壓抑後爆發的情感?Alpha和Omega的資訊素衝突,有時候……或許就是這種感覺?」
沈文琅挑眉,看向高途:「你還懂這個?」
高途微微抿唇,避開他過於直接的目光:「隻是……一點感覺。」
被沈文琅這樣盯著,他感覺自己的資訊素都有些微微浮動。
沈文琅看著他微赧的樣子,忽然覺得那幅醜畫好像也沒那麼難看了。
逛了一會兒,沈文琅發現高途在一幅畫前停留了格外久。
畫上是幾株鈴蘭。
「喜歡這個?」沈文琅問。
高途回過神,輕輕嗯了一聲:「鈴蘭……它的花語好像是回歸幸福。」
他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頰有些發熱。
沈文琅深深看了那畫一眼,又看了看高途,心裡某個地方動了一下。他沒說什麼。
從美術館出來。
門口有個手工攤位,一個小姑娘正在整理羊毛氈鑰匙扣。
高途的目光被那些可愛的小物件吸引,多停留了幾秒。
沈文琅立刻察覺,拉著他走過去:「看看。」
攤主小姑娘看到他們,眼睛一亮,熱情地介紹起來。
沈文琅的目光在一堆小動物裡掃過,最後拿起一個白色的,耳朵和鼻子粉粉嫩嫩,眼神有些怯生生的小兔子鑰匙扣。
他遞給高途:「這個,看起來……跟你挺配。」
高途看著那隻毛茸茸的小兔子,心跳漏了一拍。
他接過,低著頭,掩飾著上揚的嘴角,在攤位上尋找起來。
然後,他拿起一個灰色的,眼神帶著野性和不羈的狼形鑰匙扣,遞給沈文琅:「這個……給你。像你。」
沈文琅看著那隻灰狼,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高途的潛台詞。
他接過鑰匙扣,緊緊攥在手心。
沈文琅:他說我像狼嗎?
攤主小姑娘看著他們的互動,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由衷地說:「兩位選的真好!這個小兔子和這隻狼和你們很配呢,看起來就很有安全感!」
她頓了頓,忍不住補充了一句:「而且,你們站在一起真的很般配!」
這話一出,高途的臉瞬間紅透了,他下意識地想低頭,卻被沈文琅攬住了肩膀。
沈文琅聽著小姑孃的話,心裡爽極了。
他利落地付了錢,把灰狼鑰匙扣掛在了自己的鑰匙上。
高途也紅著臉,將那隻代表他的小兔子,掛在了自己的鑰匙上。
兩人抬起頭,目光再次交匯。
沈文琅攬著高途肩膀的手緊了緊,聲音愉悅:
「走了,餓死了。想好吃什麼了?」
「嗯。」高途點點頭,任由他攬著,心底幸福感填滿。
鑰匙串上,一狼一兔輕輕晃動,彷彿預示著他們即將共同走過的未來。
沈文琅:般配?哼,那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