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高途剛整理完一部分要帶走的物品,手機螢幕亮了起來。
是沈文琅發來的資訊:明天上午給你放假,不用來公司了。我也給我自己放了半天,幫你搬家。
高途看著這條資訊,回覆:
好的,謝謝沈總,不用麻煩您親自來的。
沈文琅幾乎是秒回:少廢話!我說了算!明早八點我到。
第二天早上,還差十分鐘八點,高途家的門就響了。
他開啟門,看到沈文琅已經站在門外。
「沈總?您怎麼這麼早就到了?」高途有些驚訝,他以為沈文琅說的八點隻是大概時間。
沈文琅輕咳一聲,眼神不太自然地掃過屋內已經打包好的幾個紙箱:「反正沒事,就早點過來。怎麼,不讓我進去?」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多,.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高途連忙側身讓他進來。
「你就這點東西?」沈文琅打量著那幾個箱子,眉頭微挑。高途的生活簡單得像苦行僧。
「嗯,常用的就這些。」高途點頭。
沈文琅沒再多說,彎腰就去搬那個看起來最沉的箱子。高途想阻止:「沈總,那個重,我來吧……」
「你看不起我?」沈文琅立刻不滿地瞪他,手臂用力,把箱子抱了起來。
來回幾趟,沈文琅堅持要搬重物,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高途默默地去倒了杯溫水,遞給他。
「歇會兒吧,沈總,不著急。」
沈文琅接過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喘了口氣,看著高途忙前忙後的背影,忽然開口:「以後……別總沈總沈總的叫了。」
高途動作一頓,回過頭,眼中帶著詢問。
沈文琅別開臉,耳朵有點熱:「私下裡……叫名字就行。」
高途看著他,輕輕嗯了一聲。
東西不多,沒多久就全部搬上了車。看著空蕩蕩的家,高途心裡有些感慨。
「都收拾好了?」沈文琅問。
「嗯。」高途點頭,看了看時間,還不到十點:「時間還早,沈總……文琅,」
他改口,聲音輕了些:「我想先去趟醫院看看我妹妹,跟她說一聲我搬家的事。」
沈文琅想都沒想就回答:「我跟你一起去。」
高途有些意外:「不用了,您忙您的,我自己去就……」
「廢什麼話!」沈文琅打斷他,「上車!正好……我也去看看她。」
車子啟動,駛向醫院的方向。
………………另一邊
盛少遊已經穿戴整齊,正站在鏡前整理領帶。花詠慢悠悠地從臥室晃出來,身上隻穿了件絲質睡袍,領口鬆垮。
「盛先生,早。」他走到盛少遊身後,環上盛少遊的腰,下巴抵在他肩頭,看著鏡子裡的人。
「早。」盛少遊從鏡子裡看到他這副樣子,眉頭微蹙,「快去換衣服,要遲到了。」
「手疼……」花詠嘟囔著,非但沒鬆手,反而收緊了手臂,在他背後蹭了蹭,「盛先生幫我。」
盛少遊放下領帶,轉過身:「等著。」
他牽著花詠回到臥室,從衣櫃裡拿出衣服。花詠就乖乖站著,偶爾配合地抬手,轉身,目光始終黏在盛少遊身上。
「好了。」
花詠湊上前,在盛少遊唇上飛快地啄了一下:「謝謝盛先生。」
然後才心滿意足地跟著他出門。
車駛入地下停車場。
車子停穩,盛少遊率先下車,然後繞到另一側,替花詠拉開車門。
兩人並肩走向電梯,盛少遊的手扶在花詠的後腰。一路遇到的公司員工紛紛問好。
電梯直達頂層。
走進辦公室,花詠走向特意為他準備的,靠近盛少遊辦公桌的沙發。
盛少遊脫下外套,陳品明立刻上前接過。
陳品明:盛總這幾乎是寸步不離了……看來,盛總是真的和花秘書在一起了。
他麵上不動聲色,保持著專業秘書的素養,但心裡卻如同公司內部悄悄流傳的八卦群一樣,泛起了波瀾。
陳品明內心:不過,花秘書確實……很特別。盛總和他在一起後,似乎整個人都柔和了不少。
「十點半的跨部門會議,你跟我一起去。」盛少遊一邊鬆了鬆領帶,一邊對花詠說。
「好。」花詠應著。
…………
會議上,花詠就安靜地坐在盛少遊左手邊,偶爾在盛少遊看向他時,低聲補充一兩句。
各部門主管匯報時,眼神也總會不自覺地瞟向那位漂亮得過分花詠,心裡暗自咋舌盛總這保護欲也忒強了。
午休前,盛少遊合上一份檔案,揉了揉眉心,對花詠說:「今天中午有個財經專欄的專訪,約在公司。我們就在辦公室吃,順便……」
他話還沒說完,電話響了起來。盛少遊按下擴音。
「盛總,」陳品明的聲音傳來,「宋記者到了,現在方便請他進來嗎?」
盛少遊抬眼,目光下意識地先看向花詠,隻見對方依舊垂著眼,看著螢幕,彷彿根本沒聽到這個名字。
他麵色不變,對著話筒平靜道:「請他進來吧。」
「是。」
通話結束。辦公室內短暫地安靜了一瞬。
花詠這才緩緩抬起眼,看向盛少遊,疑惑:「盛先生,有採訪?」
「嗯,一個財經專訪。」盛少遊站起身,走到他身邊,安撫:「很快就好。你就在這邊休息,嗯?」
花詠乖巧地點點頭:「好,盛先生,我等你。」
然而,在那雙低垂下去的眸子裡,一絲極淡的冷光,一閃而過。
敲門聲響起。
盛少遊深吸一口氣,回到辦公桌後,沉聲道:「進。」
門被推開,陳品明引著宋煥呈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