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酒吧角落裡,盛少清和張明縮在卡座最角落。
桌上散亂地堆著空酒瓶。
「明哥,幫我!」盛少清抓住張明的手臂,聲音激動: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就明天晚上!盛少遊常走的那條路,我已經摸清了!」
張明看著眼前這個瘋癲的盛傢俬生子,心裡有些發怵。
他混跡底層,膽子不小,但綁架,甚至要割掉一個頂級Alpha的腺體,這他媽是捅破天的大事!
一旦敗露,後果不堪設想。
「清哥這有點太冒險了!」張明試圖退縮,壓低聲音:
「那可是盛少遊!動了他,咱們吃不了兜著走!而且還要用那種藥……」
他之前隻是說說大話,沒想到盛少清這傻…逼真要他這麼幹。
「怕什麼!」盛少清低吼:
「他盛少遊再厲害,也是個Alpha!隻要用了強效抑製劑,S級也得趴下!到時候,他就是砧板上的肉!」
他湊近張明,酒氣噴在他臉上,蠱惑:
「明哥,想想事成之後!盛家的一切都是我的!到時候,錢,地位,你要多少有多少!比你現在這樣混日子強一萬倍!」
張明眼神閃爍,內心劇烈掙紮。
盛少清畫的大餅確實誘人,但他不傻,風險太大了。
見張明猶豫,盛少清咬咬牙,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飛快地填了一個數字,塞到張明手裡:
「這是定金!事成之後,再翻十倍!」
張明看著支票上那一長串零,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他一把攥緊支票,塞進懷裡,眼神變得兇狠:「行!清哥,我幹了!人我來找,藥我來弄!明天晚上,按計劃行事!」
盛少清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了盛少遊被割掉腺體的場景。
「好!明哥,夠意思!等我拿到盛家的繼承權,絕不會虧待你!」
既能把自己摘乾淨,又能不費任何勁,除掉我那位好大哥。
…………
幾乎就在盛少清和張明密謀的同時,花詠接到了常嶼的電話。
他正慵懶地靠在盛少遊辦公室的沙發裡,看著他的Alpha認真的側臉,心情頗好。
手機震動,他瞥了一眼,走到窗邊接起。
常嶼:「老闆,盯著盛少清的人匯報,他找好了人,計劃明晚對盛少遊動手。對方會攜帶強效Alpha抑製劑和誘導劑。」
花詠聽著,臉上沒有絲毫意外的表情,唇角勾起了一抹極冷的弧度。
他看著窗外,語氣輕飄飄的:
「哦?這隻臭蟑螂,還真是……執著得令人噁心。」
電話那頭的常嶼沉默了一下,他謹慎地詢問:「老闆?您的意思是……我們是否需要提前介入,清除威脅?」
花詠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沒有溫度:「清除?為什麼要清除?」
花詠:殺了盛少清?容易。但我的盛先生,骨子裡終究是念及那一絲可悲的親情的。直接弄死他那個蠢貨弟弟,盛先生知道了,就算不怪我,心裡也一定會留下疙瘩,會難過。我捨不得讓他有一絲一毫的不開心。
花詠:既然盛少清這麼想玩,這麼想傷害我的盛先生……那麼,不如由我來替他承受好了。
花詠:我的盛先生,心腸總是軟的。但是……如果他傷害的是我呢?
花詠對著話筒,聲音平靜:「常嶼。」
「老闆,您說。」
「既然他這麼費盡心機地想演這齣戲,」花詠的語調帶上了一絲興致,「那就隨他好了。」
常嶼在電話那頭明顯愣住了,這完全不符合老闆一貫的行事風格!
「老闆?您……?」
花詠沒有解釋,隻是淡淡地開口:「聽著,保護好盛先生。讓他們動手。」
「但是,受傷的人,隻能是我。明白嗎?」
常嶼倒抽一口冷氣,瞬間明白了花詠的意圖!
老闆這是要以自身為餌,為了盛少遊甚至不惜……受傷?!
「但老闆……」常嶼急切。
花詠打斷他:「照我說的做。保護好盛先生,其他的,我自有分寸。」
他頓了頓,補充道,聲音溫柔,卻讓人不寒而慄:
「等戲演完了…我再好好感謝我這位……執著的小舅子。」
電話那頭的常嶼沉默了。
他深知老闆的決定無人能更改,更知道老闆對盛先生那偏執的保護欲。
他隻能沉聲應道:「……是,老闆。我會安排好一切。」
花詠掛了電話,轉過身,重新看向正在工作的盛少遊。
那麼美好,那麼讓他想要不顧一切地去守護。
他要讓盛少清成功地傷害到他,然後,在盛少遊的生氣,心疼下,再名正言順地,徹底地處理掉那隻煩人的臭老鼠。
一石二鳥。既能讓盛先生更加心疼他,離不開他,也能永絕後患。
至於受點小傷?
為了他的盛先生,這很值得。
盛先生是他黑暗世界裡,唯一的光,他怎麼可能讓他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呢。
他走過去,從背後輕輕環住盛少遊,將臉埋在他頸窩,嗅著那令他安心的氣息。
「忙完了嗎?」花詠的聲音軟軟的。
盛少遊放下筆,語氣溫柔:「快了。怎麼了?累了?」
「嗯,有點。」花詠在他頸窩蹭了蹭,「想抱著盛先生休息。」
「好,再等我十分鐘。」盛少遊笑了笑,繼續處理最後一點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