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詠端著燕窩,走進臥室。
盛少遊正靠在床頭,拿著平板看著檔案。
「盛先生~」花詠將燉盅放在床頭櫃上,伸手抽走了盛少遊手中的平板,「裴醫生說了,要好好休息,不能勞累。這些瑣事,交給我就好。」
盛少遊抬眼看向花詠,挑了挑眉:「花先生,我隻是懷孕,不是腦部受損。看幾份郵件,不算勞累。」
「那也不行!」花詠坐在床邊,舀起一勺燕窩,輕輕吹了吹,遞到盛少遊唇邊,「萬一累著了呢?萬一動了胎氣呢?盛先生,你現在可是重點保護物件。」
他眨著眼睛,表情認真。
盛少遊看著他這副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好用 】
他避開遞到嘴邊的勺子,淡淡道:「阿詠,我在想,或許可以回江滬養著。還有公司那邊,有些決策還是需要我過目。」
他確實有點惦記公司了。
花詠眨了眨眼,微微撅嘴,湊近盛少遊,聲音軟糯:「原來盛先生是惦記公司了?難道是…不喜歡和我單獨待在P國了嗎?」
盛少遊睨了他一眼,指尖點了點他的額頭:「少來這套,花先生。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這小瘋子,又開始演。
花詠立刻順杆爬,抱住他的胳膊,笑道:「我知道盛先生最愛我了!」
他收起玩笑的神色,認真道:「盛先生放心,盛放生物的一切,在你孕期期間,都可以交給常嶼代為處理。他能力足夠,定期向你匯報,絕不會出岔子。盛先生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休息,什麼都別想。」
他怎麼可能讓他的盛先生在孕期還為公務勞累?
盛少遊看著他眼中的堅持,知道沒有商量的餘地。
他嘆了口氣,語氣無奈:「你倒是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頓了頓,故意挑眉,「X控股的掌舵人,給我當免費CEO,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花詠見他鬆口,眼睛一亮,表忠心:「給盛先生打工,是我的榮幸!別說CEO,就是給盛先生端茶倒水,我也心甘情願。」
他湊到盛少遊耳邊,壓低聲音,「更何況~盛先生懷孕的樣子,特別好看,我隻想一個人看,捨不得你被別人打擾,更捨不得你累著。」
盛少遊耳根微熱,輕咳一聲:「油嘴滑舌。」
花詠OS: 盛先生嘴硬的樣子真可愛。
花詠眸光一閃,湊得更近,鼻尖蹭上盛少遊的頸側,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盛先生嘗嘗看,」他壓低聲音:「是甜的,還是鹹的?」
花詠伸手輕輕捧住了臉頰。
「花詠!」
「在呢,盛先生。」花詠盯著他的唇瓣,「醫生隻說需要靜養,沒說…不能接吻吧?」
盛少遊簡直要被他氣笑了,剛想開口反駁。
花詠低下頭,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不帶試探,直接而深入,花詠的手滑到他脖子,微微用力,讓他仰頭承受這個吻。盛少遊喉結滾動,閉上眼,默許了他的放肆。
一吻結束。
「嘗過了,」花詠稍稍退開,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眼神饜足,「是甜的。盛先生的味道,一直都是甜的。」
盛少遊呼吸微促,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落在花詠眼裡,毫無威懾力。
「看來盛先生也預設了。」花詠輕笑,指尖撫過盛少遊微微腫起的下唇。
這時,盛少遊忽然蹙起眉,抬手捂住了嘴,乾嘔一聲。
花詠臉色瞬間一變,剛才的神情蕩然無存。
他伸手輕拍盛少遊的背,另一隻手迅速拿過了旁邊的溫水杯。
「怎麼了?盛先生,想吐嗎?」他語氣急切,「是不是剛才…我不該鬧你。」
盛少遊緩過那陣噁心感,接過水杯喝了一小口,無奈道:「跟你沒關係,正常的孕吐反應而已。」
他頓了頓,故意挑眉,「怎麼,花先生這就怕了?」
「嗯,怕了!」 他重新在盛少遊身邊坐下,將他摟進懷裡,「我不想讓盛先生難受。」
「盛先生,你儘管使喚我,怎麼折騰都行。但是難受…得告訴我,不許硬撐。」他收緊手臂。
盛少遊靠在他懷裡,懶洋洋地開口:「放心,使喚你的時候絕不會客氣。」
花詠低頭,吻落在盛少遊發間。
「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