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先生,嘗嘗這個,今早剛送來的,很鮮。」
盛少遊剛拿起叉子,花詠放在桌邊的手機就響了。
花詠瞥了一眼,按下了接聽鍵:「什麼事?」 藏書全,.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常嶼:「老闆,禮服已經拿到了,需要現在送至莊園嗎?」
花詠眼底閃過一絲期待,他看向盛少遊,捂住話筒,聲音軟軟的:「盛先生,常嶼說禮服做好了,現在送過來?」
盛少遊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抬眼看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花先生不是早就迫不及待了?送過來吧,正好試試。」
花詠對著電話那頭說:「送過來吧,現在。」
不到半小時,常嶼便帶著一個小心翼翼捧著防塵罩的助理出現在了門口。
「老闆,盛總。」常嶼微微躬身。
花詠站起身,走過去親自掀開了防塵罩。
一套白色,一套墨藍色。
陽光下,白色那套的暗紋,枝蔓與星辰隨光線隱約浮動。墨藍色那套如同午夜晴空,藍寶石領針與銀線刺繡的星月彼此呼應。
「盛先生,」花詠轉頭,眼睛亮得驚人,「我們試試?」
盛少遊起身,走到他身邊,點了點頭:「好。」
走到衣帽間。
花詠:「盛先生,你說…我穿白色好不好?」
盛少遊點了點頭:「隨你喜歡。」
………
花詠先換上了那套白色禮服。
當他繫好最後一顆紐扣,轉身麵向鏡子時,盛少遊的眼中掠過一絲驚艷。
花詠小聲問:「盛先生……怎麼樣?」
盛少遊走上前,看著鏡中的花詠,「很好看,很配你。」
花詠轉過身,麵向盛少遊,撒嬌:「那說好了,婚禮那天我穿白色。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我是盛先生的新郎。」
盛少遊看著他這副樣子,心底軟軟的:「好,依你。」
花詠握住他的手,指尖撓了撓他的掌心,「那盛先生快去試試你的!我想看我們站在一起的樣子!」
…
當盛少遊換上那套墨藍色的禮服走出來時,花詠屏住了呼吸。
藍色將盛少遊的氣質襯托得淋漓盡致。
花詠走上前,與他並肩而立。
「花先生的眼光,確實不錯。」盛少遊笑道。
花詠聲音帶著小小得意:「我就知道隻有盛先生,才配得上這件禮服。」
盛少遊心頭微動,故意問道:「隻是配得上禮服?」
花詠搖頭,從後麵環住他的腰,將下巴抵在他肩上,「是禮服有幸,能包裹盛先生。是我有幸,能擁有盛先生。」
他的情話總是這樣直白。盛少遊無奈地笑了笑,握住他的手。
……
常嶼安靜地站在門外,手機響了。
常嶼麵無表情地拿出手機,接起,聲音壓得極低:「文琅。」
沈文琅不耐煩地開口:「常嶼,我們到了。怎麼著?是你派人來接,還是我們自己過去?」
常嶼抬眼,略微提高了音量,確保裡麵的兩人能聽清,「文琅你們已經抵達P國了?」
花詠正沉浸在…我和盛先生天下第一配的滿足感中,聽到常嶼的話,眉頭瞬間蹙起,嘴角那點笑意也淡了下去。
沈文琅?這麼快就到了?他還沒和盛先生待夠呢!這人真是…會挑時候!
盛少遊自然也聽到了。
他輕輕捏了捏花詠的手,對著門外開口:「常嶼,問清楚抵達口,我們一起去接。」
這話一出,花詠猛地轉頭看向盛少遊,眼神委屈:「盛先生!」
他原本打算讓常嶼派人去接就好,他纔不想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接沈文琅上。
常嶼在門外應道:「好的盛總。」
沈文琅也有些意外,頓了一下,嗤笑一聲:「行啊,勞駕少遊總親自接機,麵子夠大的。等下我發你,快點,這地方吵死了。」
說完便掛了電話。
衣帽間內,花詠還拉著盛少遊的手,語氣不悅:「盛先生,幹嘛要親自去接他們嘛……讓常嶼去不就好了?」
盛少遊笑道:「畢竟是來參加我們婚禮的,算是客人。」
花詠湊近盛少遊,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音壓低:「那~接完他們,盛先生要補償我。剩下的時間,都隻能陪我一個人。」
盛少遊臉有點燙,輕輕推了他一下:「阿詠,先把衣服換下來。」
花詠不情不願地直起身,解禮服的釦子,動作慢吞吞的,小聲說:「沈文琅倒是會挑時候……」
盛少遊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揚。他的阿詠在他麵前,總是帶著這樣幼稚的一麵。
兩人換回衣服,常嶼已經備好了車。
……
抵達接機口,沒等多久,就看到了那兩個熟悉的身影。
沈文琅一眼就看到了他們,尤其是看到花詠黏在盛少遊身上的樣子,嗤笑一聲,拉著高途走了過來。
「喲,二位,夠隆重的啊,還親自來接。」沈文琅目光在花詠和盛少遊之間掃了個來回,最後落在花詠臉上,帶著點看好戲的意味,「看來我們來得不是時候?打擾你們的好事了?」
花詠笑道:「怎麼會?文琅和高秘書遠道而來,參加我和盛先生的婚禮,我們高興還來不及。」
高途適時地開口,聲音溫和:「盛總,花先生,麻煩你們了。」
盛少遊對高途點了點頭,看向沈文琅,語氣平淡:「車在外麵,先回莊園安頓吧。」
花詠占有性地環住盛少遊的腰,看向沈文琅和高途,說:
「是啊,快走吧。我和盛先生,可是為你們準備了特別的歡迎儀式呢。」
他著重強調了特別二字,眼神裡閃過一絲狡黠,心裡的小本本給沈文琅記上了一筆…
等著吧,打擾他和盛先生二人世界的代價,可是很嚴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