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 hotel頂層套房……
花詠穿著一身黑,襯得他膚色愈發白皙,眼神卻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冰。
他手中把玩著一根長鞭。
三個男人跪在他麵前,額頭上全是冷汗,嘴裡不住地求饒:
「老闆…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您饒了我們這次!」
「老闆,是我們鬼迷心竅!利益薰心!」
「老闆,看在我們跟了您這麼多年的份上,放過我們吧……」
「吵死了。」花詠輕輕吐出三個字,動作沒停,眼皮都沒抬一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方便 】
聲音不大,卻讓那三人瞬間僵住,嗚咽聲都卡在了喉嚨裡。
花詠站起身,走到第三人麵前,三人嚇得閉上眼,身體僵直。
花詠的聲音平靜:「規矩,還需要我重複嗎?」
三人猛地睜開眼,連連搖頭:「不……不用!老闆,我們懂!我們認罰!」
花詠點了點頭,揮著鞭子。
「啪!」
落在其中一人的脊上,衣料瞬間破裂,留下一道血痕。
「啪!」
三人悶哼三聲,咬緊牙關,沒敢再出聲。
整個過程,花詠臉上沒什麼表情,動作甚至稱得上優雅。
「出去。」花詠坐回沙發,拿起手帕仔細擦手。
三人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退了出去,一刻不敢多留。
房間裡隻剩下花詠和常嶼。
花詠揉了揉眉心,對常嶼說:「後續處理乾淨。」
「是,老闆。」常嶼躬身,悄然退下安排。
花詠獨自坐在沙發裡,靜默了幾分鐘。
然後,他拿出手機,點開了與盛少遊的聊天介麵。
看著那個熟悉的頭像,他眼底染上了一點暖意。
他指尖在螢幕上敲:盛先生,吃飯了嗎?
幾乎資訊發出去的瞬間,對話方塊頂上就顯示了,對方正在輸入……。
盛少遊:還沒呢,剛開完會。你呢?吃過了嗎?是不是又隨便應付了?
花詠唇角彎起,回覆:我吃過了,盛先生。
他頓了頓,翻出手機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存的美食圖,又發了一條朋友圈:
今天的午餐~(可愛臉)
這條朋友圈,僅盛少遊可見。
果然,盛少遊的訊息立刻又發了過來:你朋友圈的圖片,看起來不錯!不過好像有點清淡,晚上帶你去吃新開的一家餐廳,補一補?
花詠看著螢幕,回道:好。都聽聽盛先生的。(可愛笑)
盛少遊:那就這麼說定了!我這邊還有點事,晚點去接你。記得喝點水,別太累。
花詠:嗯。盛先生也是。
放下手機,花詠靠在沙發裡,閉上眼。
「常嶼。」他輕聲喚道。
常嶼如同幽靈般出現:「老闆。」
花詠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回盛放生物。」
他現在,隻想快點回到那個有盛少遊在的地方。
常嶼微微躬身,應道:「是,老闆。車已經備好在樓下了。」
花詠頷首,不再多言,徑直走向電梯。
常嶼沉默地跟在身後,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乘坐電梯直達地下停車場。
……
常嶼為花詠拉開車門,待他坐穩後,才關上門,坐進駕駛位。
車子平穩地駛出酒店。
花詠靠在椅背上,劃開了手機螢幕,點開了盛少遊的朋友圈。
盛少遊的朋友圈隻有幾條。
花詠的手一條條地向下滑動著。
…………
看了二十分鐘,他才退出朋友圈,又點開了和盛少遊的聊天介麵,卻沒有再輸入什麼。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那個頭像,直到車子緩緩駛入地下停車場,停在了離電梯不遠不近的一個角落。
「老闆,到了。」常嶼低聲道。
花詠收回思緒,看了一眼電梯方向,對常嶼說:「你先回去。車開走。」
常嶼沒有絲毫疑問,利落應答:「是。」
他下車,為花詠開啟車門,然後便回到駕駛位,將車駛離。
花詠整理了一下並不存在的衣褶,上了一樓大廳。他徑直走向前台。
前台笑道:「先生您好,請問您找哪位?有預約嗎?」
花詠正欲開口,一個略帶驚訝的聲音從側麵傳來:
「花秘書?」
花詠轉頭,看到陳品明正抱著一摞檔案從電梯方向走來,臉上帶著驚訝。
陳品明快步走上前,對前台女孩示意了一下:「這位是盛總的客人。」
然後轉向花詠,「花秘書,您是來找盛總的嗎?盛總在辦公室,需要我帶您上去嗎?」
花詠對陳品明點了點頭,語氣平和:「麻煩陳秘書了。」
「您太客氣了,這邊請。」陳品明側身引路,心中卻遠不如表麵平靜。
他認得花詠,知道這位是HS沈總的秘書,但更知道自家老闆對這位花先生非同一般的態度。
能讓盛總親自吩咐…如果花詠來,無論何時都直接請上來…的人,花詠是第一個。
乘坐專屬電梯直達頂層。
陳品明將花詠引到總裁辦公室門口:
「花先生,盛總就在裡麵。需要我為您準備些喝的嗎?」
「不用麻煩,謝謝。」花詠微微頷首。
陳品明識趣地退下:「那我先去忙,您請自便。」
這個時間點,樓層裡很安靜。辦公室的門沒有完全關嚴,留著一條縫隙。
他透過縫隙,看到了裡麵的情景。
盛少遊正坐在辦公桌後,對著電腦螢幕,神情專注。
花詠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門外,看了很久。
他看得太過入神,以至於盛少遊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忽然抬起頭,目光投向門口。
四目相對。
盛少遊明顯愣了一下,隨即,驚訝被巨大的驚喜取代。
他立刻站起身,笑道:
「花詠?你怎麼來了?」 他邊說邊快步走到門口,拉開了門。
花詠被抓包,走進辦公室:
「盛先生,我的事情提前處理完了,看著離的不遠,就過來了。」 他的目光依舊落在盛少遊臉上。
盛少遊被他的目光看得心頭髮熱,忍不住問道:「怎麼這麼看著我?我臉上有東西?」
花詠緩緩搖了搖頭,往前走了一步,距離盛少遊更近了些。
他看著盛少遊,聲音很輕:
「沒有。」
「隻是覺得……」
「盛先生認真工作的樣子,真好看。」
「真……真的嗎?」盛少遊下意識地追問。
花詠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肯定地點點頭:「嗯,真的,盛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