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
沈文琅看向高途,問:「你先洗還是我先?」
高途剛直起身:「你先吧。」 超好用,.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沈文琅嗯了一聲,往主臥走,走到門口,他腳步頓住,回頭看了高途一眼,「行李簡單收拾一下,明天別誤點。」
說完,走進臥室關上門。
「知道。」高途應道。
高途先走到高晴的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小晴?」
門從裡麵開啟一條縫,高晴探出腦袋,「哥!你們回來啦!晚餐好吃嗎?」
「嗯,很好吃。」高途語氣溫和,「你吃的呢?」
「也超級好吃!」高晴用力點頭,壓低聲音,語氣八卦:「哥,文琅哥……有沒有說什麼特別的呀?」
高途有些無奈,輕輕敲了下她的額頭:「別瞎打聽。早點睡,明天我們出門幾天,你一個人在家注意安全,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知道啦知道啦!」高晴吐了吐舌頭,「你們放心去度蜜月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高途被她這句度蜜月說得臉有點熱,沒再說什麼,替她帶上了房門。
他回到臥室,開始收拾明天去P國需要的行李。主要是他和沈文琅的幾件換洗衣物和必備品。
浴室的水聲停了。
過了一會兒,沈文琅穿著浴袍出來,走到床邊坐下。
高途收拾好最後一件東西,合上行李箱,站起身:「我去洗澡。」
沈文琅嗯了一聲,拿出手機,翻出李秘書的號碼,編輯資訊。
(接下來兩周,所有早會由你開。非緊急事務自行處理,緊急情況再聯絡。)
浴室的水聲停了。過了一會兒,高途穿著睡衣走了出來。
他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另一側躺下。
沈文琅放下手機,側過頭看他。剛洗完澡的高途,麵板透著淡淡的粉色,發梢還有些濕,身上是帶著水汽的鼠尾草清香。
他的目光落在高途鎖骨上,眼神暗了暗。
高途察覺到他的視線,身體不易察覺地繃緊了一瞬。
沈文琅握住高途的手。
「到了P國,」沈文琅開口,「可就沒這麼多顧忌了。」
高途低聲應道:「嗯。」
沈文琅鬆開了他的手,關掉了自己這邊的床頭燈。
「睡覺。」他背對著高途躺下,「明天要趕飛機。」
……
過了一會兒,沈文琅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兩周時間。」
高途側過頭,「嗯?」
「在P國。」沈文琅說,「參加完婚禮,順便待幾天。」
高途明白了他的意思。這不是單純參加婚禮,而是他安排的蜜月。
雖然他沒明說。
「公司那邊……」高途下意識問。
「安排好了。」沈文琅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這兩周,天塌下來也別來找我。」
高途笑著應道:「好。」
過了一會兒,他輕輕轉過身,麵向沈文琅的背影。就在他以為沈文琅已經睡著時,背對著他的人又開了口:
「今天放過你。」
…………
清晨。
盛少遊睜開眼,感受身後緊貼的身體。
「盛先生~你醒了?」花詠的聲音貼著他耳後響起,隨即一個吻落在他的腺體上。
盛少遊微微動了動,他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起,顯示有一條來自陳品明的新資訊,傳送時間是昨晚。
陳品明:盛總,常嶼秘書已於昨日下午返回P國,所有與盛放生物的工作交接已完成。
盛少遊的目光在回P國幾個字上停留了片刻。
他放下手機,心中隱約有了猜測。
他轉過身,麵對著一臉饜足望著他的花詠,指尖點了點對方的鼻尖,語氣調侃:「花先生,別繞圈子了。常嶼都被你緊急召回來了,說吧,在密謀什麼?」
花詠眨眨眼,裝傻:「密謀?沒有啊,常嶼回來是處理一些,嗯~P國這邊的突發事務。我隻是想好好陪盛先生度蜜月。」
盛少遊輕哼一聲,捏住他的臉頰:「少來。你每次準備驚喜之前,都是這副故作無辜的樣子。」
花詠被他捏得唔了一聲,順勢吻了吻他的指尖:「真的什麼都瞞不過盛先生。」
他目光深情,「我確實在準備一個儀式。」
「儀式?」
「嗯。」花詠撐起身子,看著他,「在P國,在我們初遇的這片土地上,給我最愛的盛先生,一場獨一無二的婚禮。」
「婚禮?」盛少遊挑眉,故意道,「我們不是已經領證了?已經是伴侶了。」
「那不一樣。」花詠低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音認真,「那是是給外人看的。婚禮…是我想告訴全世界,盛先生是我花詠的,從過去,到現在,到未來。」
「你都安排好了?」盛少遊問。
花詠:「差不多了。盛先生~沒有提前和你商量。你不會生氣吧?」
盛少遊看著他的樣子,心裡軟軟的。
「如果我說生氣呢?」盛少遊故意逗他。
花詠眼神一暗,手收緊,將人按在懷裡,語氣委屈:「盛先生不要生氣好不好?」
盛少遊無奈地拍他的背:「鬆手,阿詠,你想謀殺親夫嗎?」
花詠稍稍放鬆力道,卻不肯鬆開,眼巴巴地看著他:「那盛先生是答應了?」
盛少遊嘆了口氣,抬手撫上花詠的臉頰,「花先生都算計到這份上了,我還能逃嗎?」
他頓了頓,輕聲道,「而且……我也想知道,我的阿詠,會給我一場怎樣的婚禮。」
花詠低頭,吻上盛少遊的唇,直到兩人氣息不穩才分開。
「盛先生,你一定會喜歡的。」花詠抵著他的唇瓣,「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