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先生~早……」
「早,阿詠。」盛少遊拍了拍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鬆開點,我要起來了。」 追書神器,.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不要嘛~~」花詠哼哼唧唧,抱得更緊,長腿也纏上來,「P國有時差的~盛先生再多陪我躺一會兒嘛~」
盛少遊妥協地又躺了十分鐘,才起床。
洗漱,早餐
吃完早餐,花詠放下叉子,看著盛少遊:「盛先生,今天呢我帶你去個地方。」
盛少遊心中微動,隱約猜到了什麼。
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調侃:「哦?又是花先生的某個秘密基地?」
花詠站起身,走到他身邊,伸出手,眼神溫柔:「是一個對我而言,一切開始的地方。」
盛少遊將手放入他的掌心,任由他牽著往外走。
……
花詠親自開車,駛離莊園。
花詠的神情漸漸變得沉靜,目光投向車窗外,彷彿在回溯漫長的時光。
車子停下。
「就是這裡。」花詠的聲音很輕,他下車,為盛少遊拉開車門。
花詠牽著盛少遊的手,走到樹下站定。
他的目光變得悠遠,彷彿穿越了十五年的時光。
「十五年前,就在這裡。」
花詠輕聲說,「那天,我被人堵在這裡。那時我沒分化,性子也孤僻,他覺得我好欺負。」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推搡我,罵我,那時候,我覺得整個世界都是灰暗的,冰冷的。」
盛少遊的心微微揪緊。
「然後,」花詠轉過頭,看向盛少遊,「我看到了你。」
「你就像一道光,突然就照了進來。」他指向樹下,「過來趕走了他。」
花詠笑了笑,語氣懷念,「我當時太緊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拿出紙,寫了一個……X。」
「你說,別怕,這個送給你。X,是未知數,代表著無限可能。你也一樣,未來有無限可能,不要被眼前的事情打倒。」
花詠低低地笑起來,「那時候的盛先生,明明自己也是個少年,卻說著那麼…可愛又霸氣的話。」
盛少遊怔住了。
他完全忘記了這件事。一個隨手寫下的字母,一句安慰的話……
「就是那個X,」花詠的聲音堅定,「成了我的信仰。從那天起,我就知道,我的無限可能,隻與盛先生有關。我努力,打敗所有阻礙,掌控北超控股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它改名為X控股。我要讓所有人都記得,是你,給了我力量和方向。」
盛少遊看著他,心裡酸酸脹脹的。
「還有……」
花詠從口袋裡,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塊懷表。
他將懷表輕輕放在盛少遊的掌心。
「你離開的時候,不小心把這個掉在了地上。我撿到了它。」
盛少遊的瞳孔微微收縮。這塊表,他小時候非常珍視,那次之後找了很久,以為再也找不回來了。
原來,在這裡。
盛少遊抬起頭,說:「所以,你是因為那次分化成了Enigma?」
花詠點了點頭,眼神坦誠:「是的。醫生都說很罕見,是極強烈的執念衝擊了原本的發育軌跡。我知道,是你改變了我的一切。」
他頓了頓,上前一步,輕輕抱住盛少遊,將頭埋在他頸間,說:
「盛先生,你看,從八歲起,我的命運就和你綁在一起了。你是我分化的契機,是我活下去的動力,是我追逐的光。我不是在算計你,我是在用我全部的生命,走向你。」
十五年的暗戀,始於這裡,始於一次無心的相助,和一個隨手寫下的符號。
他的小花詠,就這樣捧著這點微弱的火星,獨自一人,在漫長的黑暗裡,將它燃成了足以照亮他整個世界的熊熊烈火。
盛少遊閉上眼,回抱住他,手臂收得很緊。
「笨蛋。」盛少遊的聲音微顫,「為什麼不早點來找我?為什麼不把表還給我,然後告訴我?」
花詠把臉埋在他肩上,「一開始不敢。後來想等自己足夠配得上你。再後來,就想用我的方式,走到你麵前。」
他抬起頭,聲音帶著小得意,「你看,我現在不是成功了嗎?我抓到你了,盛先生。」
盛少遊看著他,吻了吻他的額頭。
「是啊,你成功了。」盛少遊問道,「這表還能走嗎?」
花詠點點頭:「我一直有找人精心保養。它走得很好。」
盛少遊鬆開他,將懷表放回花詠手中。
「笨蛋。」盛少遊看著他,眼眶微熱,「這麼重要的東西,以後要好好收著。」
花詠:「盛先生你不拿回去嗎?」
「它陪了你十五年,早已是你的了。」盛少遊語氣溫柔,「就像我,現在也是你的了。」
花詠撲進盛少遊懷裡,緊緊抱住他,「盛先生。」
盛少遊回抱著他,輕輕拍著他的背,在他耳邊低語:「以後不用再靠著回憶和懷表想我了,阿詠。我就在這兒。」
兩人在初遇的樹下相擁許久,陽光將他們的影子拉長,彷彿填補了那十五年的空白。
過了一會兒,盛少遊肚子咕嚕咕嚕咕嚕叫了三聲。
盛少遊身體一僵,耳根紅了。
花詠從他懷裡抬起頭,笑出了聲:「盛先生,你餓了?」
盛少遊強作鎮定:「嗯,有點。」
花詠牽起他的手,說,「走,帶盛先生去吃飯!我知道附近有家很棒的餐廳。」
他拉著盛少遊一邊走一邊唸叨:「盛先生想吃什麼?P國菜?還是別的?那家餐廳的菜都很好吃,盛先生一定要嘗嘗……」
(花詠內心os :等時機成熟,他一定要在P國給盛先生一場最特別的婚禮。他要讓盛先生成為他舉世皆知的伴侶。P國,將不再隻有他的回憶,還會有他和盛先生最圓滿的將來。)
花詠想著,不自覺地握緊了盛少遊的手。
「盛先生,我也有點餓了,我們得快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