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盛少遊先醒了,剛一動,腰間的手就收緊了。
花詠臉頰在他脖子上蹭了蹭,「盛先生~早……」
「早。」盛少遊拍了拍他的手,「鬆手,該起了。」
「不要嘛~」花詠哼哼唧唧,抱得更緊,「再睡五分鐘嘛~抱著盛先生好舒服……」
盛少遊被他勒得有點喘不過氣,無奈道:「花詠,你是想謀殺親夫嗎?」
花詠鬆開一點,抬起頭,委屈巴巴:「我哪有嘛~我這是愛盛先生的表現!」
盛少遊轉過身,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愛我就是把我勒死?」
「那我輕點抱……」花詠整個人黏在他身上,腿也纏上來,「盛先生,我們再躺一會兒嘛~就一會兒~」
「十分鐘。」盛少遊妥協。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盛先生最好啦!」花詠湊上來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心滿意足地重新窩進他懷裡,不動了。
盛少遊看著他,失笑:「花先生,你這撒嬌的功力是日益精進了。」
花詠閉著眼,說:「對盛先生有效就行。」
兩人就這麼在床上賴了十分鐘。
直到盛少遊再次提醒,花詠纔不情不願地鬆開手,跟著他一起起床。
洗漱的時候,花詠也不安分,非要擠在盛少遊旁邊,看著他刷牙。
「盛先生,你連刷牙都這麼好看。」花詠說。
盛少遊睨了他一眼,漱完口,才慢悠悠道:「花先生,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很像某種大型犬?」
「什麼犬?」花詠眨巴著眼問。
「黏人犬。」盛少遊擦乾淨嘴,轉身往外走。
花詠立刻跟上,從後麵抱住他的腰:「那盛先生去哪裡,都要帶上我哦~」
盛少遊被他拖著走,又好氣又好笑:「花詠!放手,去吃早餐。」
「遵命,盛先生!」花詠笑嘻嘻地鬆開手。
早餐桌上。
花詠一邊給盛少遊的麵包片上塗果醬,一邊哼著歌:「今天天氣真好呀~適合出遠門~」
盛少遊接過他遞來的麵包,看了他一眼:「今天有什麼安排?」
花詠賣關子:「盛先生猜?」
盛少遊慢條斯理地吃著麵包:「猜不到。總不會真去荒島求生。」
「纔不是!」花詠否認,他放下手裡的東西,湊近盛少遊,「盛先生,我們今天就出發去度蜜月吧!」
盛少遊動作一頓,抬眼看他:「今天?」
「嗯!」花詠用力點頭,抓住他的手,「我都安排好了!現在收拾行李,下午就飛!」
盛少遊看著他,有些意外:「這麼急?公司……」
「公司有陳品明和常嶼!天塌下來他們也頂得住!」花詠打斷他,晃著他的手,「盛先生~你答應過我的!不能反悔!」
常嶼:「……」
陳品明:「……」
盛少遊看著他,無奈地笑了笑:「我什麼時候說反悔了?」
花詠眼睛亮了:「那盛先生是答應了?」
「嗯。」盛少遊點頭
花詠拉著盛少遊起身,說:「那我們現在就收拾行李!」
花詠開始收拾兩人的行李,根本不讓盛少遊插手。
花詠:「盛先生,你坐著休息就好!我來!常嶼說那邊天氣和這邊差不多,不過海邊風大,我給盛先生多帶件外套……」
「花詠。」盛少遊忽然開口。
「嗯?」花詠頭也沒抬,正認真比對兩條領帶該帶哪條。
「你很開心?」盛少遊問。
花詠的動作頓住,抬起頭看向盛少遊:「開心呀。」
他放下領帶,走到盛少遊麵前,認真地說,「因為和盛先生一起。」
他拉起盛少遊的手,放在自己心口,「這裡,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在為這件事高興。」
盛少歌感受著手心下的心跳,他微微用力,將花詠拉近,在他唇上親了親。
「嗯,感受到了。」
花詠抱住盛少遊,把臉埋在他肩上,「盛先生……」
盛少遊拍了拍他的背:「好了,不是急著趕飛機?快點收拾。」
「哦對!」花詠鬆開他,繼續收拾。
………另一邊
沈文琅醒了的第一反應是伸手去摸旁邊,嗯…摸到了溫熱的身體。
高途還睡著,側身背對他,呼吸均勻。
沈文琅沒動,就那麼看著。這傢夥,睡著的時候看著……挺好欺負的。
他看得有點出神,手動了動,想去碰碰他後頸的腺體,又硬生生忍住。
高途無意識地動了一下,微微翻身,麵向了沈文琅這邊。
沈文琅立刻閉上了眼睛,假裝還在睡。
等了幾秒,沒動靜。
他又悄悄掀開一點眼皮,發現高途沒醒,隻是換了個姿勢,睡得很沉。
沈文琅os:睡得跟豬一樣。昨晚也沒折騰他啊?肯定是體質太差。得讓李秘書再找找那本Omega營養指南……
他正想著,高途的睫毛顫了顫,似乎要醒。
沈文琅徹底閉上眼,發出均勻的呼吸聲,裝睡。
高途緩緩睜開眼,適應了一下光線,映入眼簾的就是沈文琅的側臉。
他愣了一下,意識到自己窩在沈文琅懷裡,耳根悄悄熱了。
他小心翼翼地想往後挪一點,拉開距離。(還沒挪~~~)
「亂動什麼?」沈文琅突然出聲,眼睛還沒睜開,眉頭先皺了起來,手收緊了,把人更牢地圈住,「吵死了。」
高途動作僵住:「……我吵到你了?」
沈文琅這才睜開眼,瞪他:「廢話!你翻身動靜那麼大,是拆床嗎?」
高途嘴角抽了抽:「……」他明明動作很輕。
沈文琅看著他無語的樣子,心裡有點得意:「看什麼看?醒了就起來,磨蹭什麼?不用上班了?」
高途嗯了一聲,卻沒動。
沈文琅的手還橫在他腰上,抱的很緊。
沈文琅根本沒打算鬆手。他又閉上眼,把頭往枕頭裡埋了埋,嘟囔了一句:「……再睡五分鐘。」
高途看著他這副樣子,有些想笑,又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