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
「盛先生,趴好,」花詠拍了拍床鋪,語氣溫柔,「說好的純按摩,花技師為你服務~~」
盛少遊瞥了他一眼,趴下,將臉埋進枕頭裡,悶聲道:「..…最好是真的按摩。」
花詠輕笑一聲,俯身。
「當然是真的,」他笑道:「我什麼時候騙過盛先生?」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多,.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力道適中的揉捏從後腰開始,按著肌肉。花詠的手法專業,盛少遊的身體逐漸放鬆下來。
「嗯,左邊一點..…」他含糊地說。
「這裡?」花詠加重了力道。
「對.…就是那裡…..」盛少遊的聲音慵懶。
花詠的眼神暗了暗。
按摩的手慢慢沿著脊柱緩緩向上,帶著若有似無的撩撥。
盛少遊的身體微微繃緊,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花詠?」
「嗯?盛先生,怎麼了?」花詠的聲音無辜,掌心貼在盛少遊的臀線上,不輕不重地揉按著。
「你的按摩是不是超範圍了?」盛少遊試圖翻身,卻被花詠輕輕按住。
「沒有啊~盛先生。」花詠俯下身。
「腰肌和臀大肌是相連的,放鬆這裡,對緩解腰部疲勞很有幫助。」
他振振有詞,舌尖舔舐過那泛紅的耳廓。
盛少遊渾身一顫,耳朵紅了。
「…強詞奪理!」
「是盛先生太敏感了。」花詠低笑著,吻一路向下。
按摩早已變了調。
「花詠…你說好…」盛少遊還想維持最後一絲理智,卻不由自主地回應著。
花詠:「我說好純按摩,盛先生也沒說…不準有附加服務啊~」
他將盛少遊翻了過來。
「盛先生,」他指尖摩挲著盛少遊泛紅的臉頰,「你明明也想的。」
盛少遊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無法否認。
他閉上眼,算是默許。
花詠滿意地勾唇,低頭吻住了他的唇辦。
意亂情迷間,盛少遊抵著花詠的胸膛,說:「 最後一個用掉。」
花詠動作一頓,眼底閃過一絲懊惱。
他蹭著盛少遊的鼻尖,撒嬌:「忘了買新的了…盛先生~就一次,好不好?我保證小心。」
盛少遊瞪他,眼角泛著紅暈:「你上次也這麼說!」
「這次真的小心。」花詠保證著,吻再次落下。
盛少遊環住花詠的脖頸,承受著越來越深的吻。
「輕點..…」
「好。」花詠應著,動作卻截然相反。
……………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平息。………
花詠抱著脫力的盛少遊重新回到床上。
「盛先生,」他聲音軟軟的:「還好嗎?」
盛少遊連白眼都懶得翻,哼道:「…你說呢?」
花詠低笑,吻了吻他的發頂:「我的錯。下次一定注意。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盛少遊戳穿他。
花詠保證道:「下次真的注意。」
雖然他知道,下次麵對這樣的盛先生,他大概率還是會失控。
過了一會兒,花詠輕聲開口:「盛先生,我們要個孩子吧?」
盛少遊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沉默了幾秒,反問道:「花詠,如果有了孩子,你會更愛孩子,還是更愛我?」
花詠抬起頭,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是更愛盛先生。
他捧住盛少遊的臉,一字一句道:「孩子是因為是盛先生生的,我才愛他。在我心裡,永遠都是盛先生第一位,誰都不能比,包括我自己。」
盛少遊看著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去拉花詠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教這個小瘋子愛自己,需要時間。
「知道了。」他輕聲說,將花詠的手拉到自己的小腹上,「這件事…等婚後穩定一點再說。」
花詠的眼睛亮了,他低頭,在盛少遊唇上重重親了一口,「好!都聽盛先生的!」
花詠:「盛先生時間還早,那我們要不要……」
「花詠!」盛少遊抵住他的胸膛,「適可而止!」
花詠看著他羞惱的樣子,低低地笑了起來,不再鬧他,重新將人攬進懷裡。
「好,不鬧了,睡覺。」他拉高被子,手環住他的腰,「晚安,我的盛先生。」
「晚安。」盛少遊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
清晨
高途的身體像是被拆解重組過,尤其是後頸處。
永久標記的存在感強烈得無法忽視。
高途靜靜躺了一會兒,然後輕輕挪開沈文琅的手,起身下床。
腳踩在地毯上時,腿還有些發軟。
他走進浴室,站在鏡子前。
他的目光落在頸後,那齒痕周圍麵板還泛著紅,昭示著昨夜發生的一切。
他習慣性地伸手去拿抽屜裡的抑製貼……那個他貼了將近十年的東西。
指尖觸到包裝邊緣,卻停頓住了。
過去,抑製貼對他而言不僅是偽裝,更是一層心理上的保護殼。
可現在……
他不再需要隱藏了。
高途收回手,關上了抽屜。他簡單地洗漱,沒有再去碰那片象徵著他過去十年枷鎖的東西。
當他走出浴室時,沈文琅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目光落在他身上。
「怎麼沒貼?」沈文琅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
高途擦頭髮的動作頓了一下,看向他:「不想貼了。」
沈文琅挑眉:「不怕被人聞到了?」
高途走到床邊,語氣平靜:「聞到又如何?」
他頓了頓,補充道,「現在,這是你的味道。」
沈文琅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嗤笑一聲,伸手將他拉回床上,鼻尖湊近他頸後,深深吸了一口氣。
「嗯,是我的味道。」
沈文琅抬起頭,手指摩挲著那個齒痕,「以後都不用貼了。難看,也礙事。」
高途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嗯了一聲。
沈文琅像是想起什麼,眉頭又擰起來:「你媽媽……」
他知道高途母親的事情,也是高途心結的根源。
高途垂下眼睫,沉默了片刻,才低聲說:「她……會明白的。」
他抬起眼,看向沈文琅,「我現在過得很好。比以前,好很多。」
沈文琅哼了一聲,鬆開他,翻身下床。「知道就好。趕緊起來,還得去接你妹妹。」
………
兩人收拾妥當,準備出門。
沈文琅拉開門,走出去,卻又在門口停下,回頭看了高途一眼。
「走了。」他說道。
高途跟上他。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不再需要那抑製貼來定義自己,也不需要靠偽裝來尋求安全感。
他身上帶著沈文琅的印記,而沈文琅,也同樣屬於他。
這或許就是母親當年未曾得到,但他終於親手抓住的,屬於他的Alpha和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