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遊知道,剛才酒會上花詠那的虛弱是裝的,知道沈文琅是演的,甚至知道此刻花詠平靜的外表下,那顆心或許並不像這樣平靜。
車子停在樓下。盛少遊深吸一口氣,下車,繞到另一側,拉開車門。
車停在樓下。他率先下車,繞到另一側,為花詠拉開車門。
「小心台階。」他輕聲提醒。
「謝謝盛先生。」花詠從車裡出來。
他強忍住想將人擁入懷中的衝動,隻是虛扶著車門框,輕聲道:「小心。」
兩人並肩走進大樓,電梯上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上,.超讚 】
「累不累?」盛少遊開口,聲音不自覺放得很輕。
花詠搖搖頭,轉過臉來看他,唇角帶著淺淺的弧度:「不累。倒是盛先生,應酬了一晚上,辛苦了。」
兩人並肩走進去,電梯緩緩上升。
「還好。」盛少遊答道,目光溫柔地落在他臉上,「看到你,就不覺得辛苦了。」
花詠的眼睫輕輕顫動了一下,微微垂下眼,低聲道:「盛先生言重了。」
電梯到達,門緩緩開啟。
盛少遊很自然地伸出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讓花詠先出。
走進屋,花詠脫下外套,盛少遊很自然地接過,掛在一旁的衣架上。
這一切那麼自然,彷彿他們早已共同生活了許久。
「要喝點水嗎?或者熱牛奶?有助於睡眠。」盛少遊一邊鬆著自己的領帶,一邊走向廚房。
花詠走到沙發邊坐下,輕聲道:「溫水就好,謝謝盛先生。」
看著盛少遊在廚房為他倒水的背影。
是他默默注視了十五年的模樣。如今,這個人正為他做著最尋常的小事。
盛少遊將水杯遞給他,然後在他側麵坐下。
兩人一時都沒有說話。
盛少遊看著花詠捧著水杯,率先打破了沉默:「今晚的事,我很抱歉。尤其是……我不該失控釋放資訊素壓迫。」
他知道花詠根本不受影響,但他還是為這種可能驚嚇到對方的舉動而自責。
花詠抬起頭,看向他,心微微一動。
他輕輕搖頭,聲音溫和:「盛先生不用道歉。我知道,盛先生是為了維護我。」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我能感覺到,盛先生已經很快收斂了。」
這話讓盛少遊有些意外。花詠這是在……安慰他?
「以後不會了。」盛少遊承諾,目光灼灼地看著花詠,「我保證。」
頓了頓,他話鋒一轉,語氣期待:
「花詠,今天在酒會上,我貿然說你是我的朋友……希望沒有讓你覺得困擾。」
這是他重生回來後,一直想重新確認的關係。
花詠捧著杯子的手微微收緊。
朋友……
他抬起眼,輕輕吸了一口氣,回答:「不會困擾。能成為盛先生的朋友,是我……的榮幸。」
盛少遊的聲音微啞:「那就好。」
他語氣輕快:「那以後私下裡,我們就不必那麼拘謹了,好嗎?」
花詠抬起頭,對上他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彎起了唇角:「好。」
盛少遊咧開嘴,笑:「嗯!」
「花詠,」盛少遊聲音溫柔:
「以後,如果再有像沈文琅那樣的情況,或者任何讓你覺得不舒服的人和事,一定要告訴我,好嗎?」
他想給他一座可以依靠的山,哪怕他知道,他的小花詠自己就是一座巍峨的山脈。
花詠看著他那雙寫滿了…我想保護你…的眼睛,心中軟軟的。
他的盛先生…還是這麼善良,可是能不能隻對他一個人這樣呢。
他點了點頭,聲音堅定:「好,我會的。」
花詠站起身,輕聲道:「不早了,盛先生,你也早點休息。」
盛少遊也站起來,目光依舊黏在他身上,不捨得移開:「晚安,花詠。」
「晚安,盛先生。」花詠轉身走向客房。
盛少遊站在原地,聽著客房的門輕輕合上,才緩緩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心臟。
那裡,正為了一個名字跳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