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胤持續數月的皇位爭奪戰,終以太子蕭煜的全麵勝利告終。
鮮血洗刷過的宮闕尚未散去鐵鏽味,新任的北胤皇帝已穩坐龍椅,指尖把玩著一柄匕首——那是某個膽大包天的小郡主贈予他的“見麵禮”。
他聽著暗衛關於“神女現世”、“血肉可長生”的秘報。
“神女現世……有點意思?”蕭煜的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樓聽雪,”他低語,眸中暗流洶湧,“去,把那位神女給朕請來。朕,想親自一睹芳容。”
暗衛統領樓聽雪跪地領命,身影如鬼魅般消散。
是夜,帝王寢宮。
蕭煜處理完積壓的奏章,帶著一身疲憊與戾氣走向龍榻。
然而,當他掀開錦被的刹那,動作卻猛地頓住。
榻上,一名女子僅著一件素色小衣,青絲垂落,襯得肌膚勝雪。
她側臥著,一手支著下巴,媚眼如絲,正笑吟吟地望著他,不是他的小郡主,又是誰呢?
哪裡有半分被“綁”來的恐懼。
蕭煜瞳孔微縮,有片刻的怔忪。
就在這瞬間,那女子已如靈蛇般纏了上來,柔軟的手臂摟住他的脖頸,溫熱的氣息拂過他耳畔,嬌嗔道:
“小瘋子,好久不見啊。”
“來,躺下。讓本郡主好好檢查一下,我的小瘋子有冇有揹著我不聽話?”
蕭煜身體微僵,冇有推開她,也冇有出聲喚人,任由她扯著自己的衣襟,一同倒在了柔軟的龍榻之上。
“小瘋子,”蘇淼淼的手指靈活地剝去他的衣衫,直至露出精壯的胸膛。
那柔軟無骨的小手在他心口不輕不重地畫著圈,聲音甜膩卻帶著危險的意味,“告訴我,你這張嘴有冇有親過旁人?”
蕭煜喉結滾動,壓下眼底翻湧的情緒,“朕如今是一國之君,後宮佳麗三千,雨露均沾,不是再正常不過之事?”
“哦?”蘇淼淼眼底寒光一閃,不知從何處摸出那把他無比熟悉的匕首——他送給她的新年禮。
冰涼的刀鋒輕輕挑起他的下巴,“我記得我說過,你若敢用我教你的東西去碰旁人,我就殺了你。”
“盛卿歡,”蕭煜臉上終於染上怒意,“你放肆。”
“蕭煜,”蘇淼淼俯身,幾乎與他鼻尖相抵,紅唇微啟,命令道,“說你愛我。”
“瘋女人。”他咬牙。
“那不剛好?”蘇淼淼笑得愈發嬌豔,“和你這小瘋子,天生一對。”
“朕現在不愛你了。”
“本郡主不愛聽這個答案。”她話音未落,指尖迅速點過他胸前的穴位。
蕭煜瞬間身體一麻,動彈不得。
隻見蘇淼淼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細長的皮鞭,手腕一揚,“啪”一聲清響,在他赤裸的胸膛間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紅痕。
“現在呢?愛不愛?”
“朕……要殺了你!”蕭煜額角青筋跳動。
蘇淼淼卻不理會他的暴怒,單手打開一個小巧的藥瓶,倒出一粒硃紅色的藥丸。
她俯身,以口銜藥,不由分說地堵住他的唇,靈巧的舌尖將藥丸抵至他喉間,強迫他吞嚥下去。
整個過程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與一種驚心動魄的香豔。
“你給我吃了什麼?!”蕭煜麵色瞬間漲紅,不知是怒是羞。
“餵你吃了點……助興的好東西。”蘇淼淼笑得像隻偷腥的貓。
不過片刻,藥效發作。
蕭煜開始不受控製地低喘,麵色潮紅,渾身肌膚都泛起誘人的緋色,那雙原本銳利冰冷的眼眸也變得迷離渙散,充滿了難耐的欲求。
蘇淼淼好整以暇地抬起玉足,足尖踩在他劇烈起伏的心口。
“求我。”她似笑非笑,如同掌控一切的女皇。
“休想。”蕭煜從齒縫間擠出罵聲。
蘇淼淼也不惱,手腕一抖,又是一鞭子落下,帶來刺痛與難言的刺激。
她看著他強忍慾望的模樣,笑得開懷:“果然,還是這種惡毒人設更適合我。”
此刻的蕭煜近乎全裸地躺在龍榻上,粗重的喘息在寂靜的寢宮內格外清晰。
他手上青筋暴起,身體因藥力和慾望的煎熬微微顫抖,幾乎到了忍耐的極限。
蘇淼淼欣賞夠了他的狼狽,這才慢悠悠地解開了他的穴道。
穴道一解,蕭煜幾乎是立刻動了。
他滾燙的大手猛地攥住那隻還踩在自己心口的玉足,力道之大,彷彿要捏碎她,卻又在觸及那細膩肌膚時,化為一種近乎虔誠的撫摸。
他低下頭,如同最忠誠的犬,伸出舌尖,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濕意,從她的足踝一路舔舐向上……
“小瘋子,”蘇淼淼扯著他的頭髮,迫使他仰起頭,與自己對視,聲音帶著蠱惑,“叫主人。”
蕭煜緊抿著唇,倔強地扭過頭,耳根卻紅得滴血。
蘇淼淼也不逼他,反而鬆開了手,當著他的麵,開始慢條斯理地寬衣解帶。
外衫、羅裙、一件件飄落在地,直至身上隻剩最後一件薄如蟬翼的小衣,勾勒出令人血脈噴張的曲線,她才停下動作,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蕭煜眼尾泛著驚人的紅,眸中滿是掙紮的欲色,身體因極致的渴望與剋製而微微顫抖。
良久,一滴滾燙的淚,竟從他眼角滑落。
他如同戰敗的野獸,匍匐在她腿邊,緊緊抱住了她的腿,將滾燙的臉頰貼了上去,聲音帶著哽咽,“……主人。”
蘇淼淼滿意地笑了,然後用腳尖輕輕踹開了他。
在蕭煜錯愕的目光中,她利落地穿好所有衣服,姿態優雅從容。
“遊戲結束。”她留下這句話,身影悄然消失在寢宮深處,彷彿方纔隻是一場幻夢。
寢殿內,隻剩下渾身滾燙、狼狽不堪的新帝。
徒留蕭煜一人,強撐著幾乎被慾望焚燬的身體,踉蹌地撲入冰冷的浴池之中。
寒意刺骨,稍稍壓製了體內的燥熱。
他靠在池壁,低頭看著自己胸膛和背脊上那幾道鮮明的鞭痕,指尖撫過,帶來一陣微刺的痛感。
然而,他的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近乎病態的、滿足的笑意。
“朕的小郡主……”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而充滿佔有慾,“可真是……美極了。”
他知道蘇淼淼佔有慾極強,卻冇想到,比他想象的還要瘋狂。
方纔那一刻,他幾乎用儘了畢生的演技,纔沒有在她麵前徹底失控。
“後宮佳麗三千?”他自嘲地低笑,掬起一捧冷水潑在臉上,“從來都隻有你而已。”
他看著水麵上自己倒映出的、帶著鞭痕的胸膛,眼中閃爍著興奮與期待的光,
“明天該演一出什麼戲碼?”
“才能讓她再次對朕豪取強奪呢?”
指尖再次撫上心口那道最鮮明的鞭痕,彷彿那是什麼無上的榮耀勳章。